【#凱派德辭典】
🔅每個月的發薪日就是最爽的日子拉!! 在領薪水的時候有沒有想過薪水的德文是甚麼?
✍️大家應該看過很多相關字彙:
✔️das Einkommen 收入
✔️das Gehalt 工資
✔️der Lohn 薪資
✔️der Gewinn盈利、獎金
✔️das Verdienst...
【#凱派德辭典】
🔅每個月的發薪日就是最爽的日子拉!! 在領薪水的時候有沒有想過薪水的德文是甚麼?
✍️大家應該看過很多相關字彙:
✔️das Einkommen 收入
✔️das Gehalt 工資
✔️der Lohn 薪資
✔️der Gewinn盈利、獎金
✔️das Verdienst 功績
✔️das Honorar 酬勞
📖這些字彙都是表示薪水的意思,凱派分別先用了不同的中文區分意思,但他們之間究竟有甚麼差別呢?
🔎einkommem為分離動詞,期前綴ein表示「進入」(例如: einsteigen上車;einkaufen 購物) 而kommen表示「來」,einkommen就是進帳的意思,而轉成名詞Einkommen就是指收入。
📝德語小教室:由動詞轉成名詞的德語字彙,其詞性都是中性das喔!!
📌das Einkommen:收入,也是所有薪資的統稱。指個人或公司在物質上貨或金錢上的所得。勞工法中規定所有收入均需繳納所得稅及社會保障義務。
📌der Lohn :工資,指實際工作天數的所得收入,每小時支付工作的薪水。每月的工資依照實際工作天數有所不同。
📌das Gehalt:薪資,通常以月薪支付。薪資金額與當月的工作天數和工作量無關,每個月的薪資是固定一樣的。
‼️一般在口語上會界定為: Arbeiter (勞動者)所領的薪水為Lohn(工資), Angestellte(受聘者)所領的薪水為Gehalt(薪資),但此並沒有法律規定,兩者其實是依照工作類型與工作範圍區分的。
📌der Gewinn:盈利、獎金。物質或是金錢方面皆適用,可以是扣除成本後的盈利,例如:公司所賺的利潤。中樂透的獎金也可以是Gewinn。相反地,der Verlust就是虧損的意思。
📌das Verdienst:功績,指付出後得來的東西(v. verdienen)。可以是一個獎勵、功勞或是貢獻。例如:Sein Verdienst um die Wissenschaft ist groß. (他對科學的貢獻是很大的)。因此,也具有工資和收入之意。
📌das Honorar:酬勞,指支付給freien Berufe(自由職業人士)的費用(例如:醫生、律師、作家)或兼職工作的費用。
🤔大家在發薪日都會做甚麼呢?你是月光族?還是省哥省姊?派派拿到薪水一定會先去吃吃喝喝😛偶爾犒賞一下拼命的自己~這樣才有力氣等到下次的發薪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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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ssenschaft 在 焦糖哥哥-陳嘉行 Facebook 的最佳貼文
上次很開心能參加 東吳大學社會學系 主辦的韋伯逝世百週年學術研討會,這是我第一次走進東吳大學。那天知識量太大導致肚子餓,但又不好意思吃兩個便當,所以發現樓上有麥當勞還開心地傳訊息給朋友說:「妳學校好讚喔!竟然有麥當勞。」對方回:「我學校確實有麥當勞,但我讀的是清華大學。」
😔
當天研討會的下午茶點心很讚,我一直盯著桌上的司康流口水,但實在不好意思跟同學搶點心吃。😂
我擔心教授誤會我去現場白吃白喝,所以寫了一份作業證明我有認真聽課。
=======研討會開始=======
主辦單位:東吳大學社會學系、東吳大學人文社會學院
協辦單位:東吳大學張佛泉人權研究中心
時間:2020年12月5日(週六)09:00-18:00
地點:東吳大學外雙溪校區國際會議廳
社會學家Max Weber於1920六月因感染大流行肺炎而過世,一百年後同樣遇到肺炎疫情肆虐的2020年,我們紀念這位影響社會學、政治學、哲學、經濟學等人文社會科學的思想家格外具有意義。 東吳大學社會學系、人文社會學院、人權研究中心合辦的韋伯逝世百週年紀念研討會,讓現代學者透過知識上的交流與韋伯對話。大多數的人都以為韋伯只是社會學家,對他的印象就是與馬克思(Karl Marx, 1818-1883)和涂爾幹(Emile Durkheim, 1858-1917) 並列為「社會學三大經典作家」。如果更熟悉韋伯一些的人可能會知道其最著名的著作《基督新教的倫理與資本主義的精神》以及《經濟與社會》都是社會學經典,但較可惜的是,讀過這些著作的人,或許也罕有機會去深度理解韋伯的知識創造過程,以及為何他從不認為自己是社會學家。
這場研討會邀請了多位學者與會。東吳大學社會學系副教授裴元領的論文<宗教是什麼?為研究韋伯宗教社會學的準備工作>以中國四書五經、易經、聖經、佛經、墨子、印度摩科婆羅多及康德的《純粹理性批判》來分析韋柏的新教倫理與資本主義。東吳大學社會學系副教授劉維公的<從新社會學的角度談韋伯>認為社會學的關鍵在於創造力,而不是有多少學派、生產多少論文。現在的環境已經不是社會學誕生的那個年代,而是數位社會時代,這個年代你(妳)在網路上的「帳號」比自己是誰更重要。在(法國後現代思想家)布希亞的時代,人們認為「大眾不在乎真實」,但到了今天,則是「大眾創造真實」——假新聞、偽資訊都是現代人的集體創造。跟性愛機器人做愛算不算出軌?未來趨勢已經不是在爭吵性別、性向,而是當機器人成了人類更好的選擇而非替代品時,這些倫理問題怎麼辦?東吳大學社會學系教授張君玫的<韋伯與奧斯華德:一個能量社會學的想像>從化學家奧斯華德的「社會能量學的一元論」與韋伯的「多元社會學觀點」的對立衝突切入。根據她的研究,韋伯不認為奧斯華德的化學概念可以推展到人文社會,只是現代的人反而開始重讀奧斯華德的能量學(能量的關係),因為當代的資本主義社會的確面臨能源、環境等新的問題。台灣大學社會學系副教授賴曉黎的<從禁欲概念論尼采與韋伯的異同>研究尼采的《道德系譜學》與韋伯的《新教倫理與資本主義》、《宗教社會學》中,禁慾理想與韋伯禁慾主義之間的主要區別。政治大學社會學系教授暨系主任黃厚銘的<消失於社會學中的理論與經驗間關係之多元想像>認為思想史、理論研究不該只存在哲學、歷史學中,但不少人認為社會學的研究只有「質性、量化、田野」三種方法。講者取三大家理論與經驗之間的關係來說明:涂爾幹的「社會事實論」是用一個理論來掌握一個實在,並從經驗中來驗證理論是否符合實在,或從經驗中產生新的理論。韋伯的「理念型」則建構出一個在現實世界中找不到的東西,認為社會學是具體事實的科學,所以最抽象的法則最沒有用處,沒有辦法套用於所有社會。韋伯的理念型和涂爾幹的普遍可以適用的想法與抽象概念抵觸。如果是這樣,那麽,馬克思學說的本質是「自由自覺的勞動狀態」,若將其核心精神從《資本論》中抽掉,只留下經驗證據,那這本書還能成立嗎?青年馬克思談了一個共產世界的理想狀態的理論,但《資本論》的實證經驗卻非如此。中山醫大醫社系副教授黃敏原的<韋伯的人論及其社會心理學考察>指出韋伯由理念引導世界圖像,認為需要我們「熱情」參與,並舉「清教徒可望成為天職人,我們則必須是職業人」的新教倫理為例。
每位講者雖然只有短短的20分鐘,但卻帶給現場聽眾如沐春風的知識啟迪。只可惜礙於篇幅與我的知識有限,僅能以清華大學哲學研究所的張旺山教授論文作為研討會代表,而與會學者豐富精彩的研究,大家可以按照論文題目搜尋拜讀。
清華大學哲學研究所的張旺山教授在其論文<韋伯的某種「人的科學」的構想:1895-1907>(Max Webers Konzeption einer “Wissenschaft vom Menschen”:1895-1907 )中提到,韋伯關於某種「人的科學」的構想形成,與他轉換人生跑道(由法學家轉變成國民經濟學家)有關。並且,這種「人的科學」的構想,從 1895 年弗萊堡大學就職演說首度提出,到1907到 1910 年已初步完成, 直到1910德國才成立社會學學會。講者在研討會上企圖論證韋伯的通才在各領域皆有傑出表現與貢獻,只是韋伯在學術領域中不斷跨界的強烈特色,也導致後人不斷地挑戰他的權威;但同時,各領域的學者得藉著韋伯的典範出發,才能開啟更多知識上的創新與可能。根據韋伯太太瑪莉安娜(Marianne Weber, 1926)的說法,青少年時期的韋伯花了很多的時間與精力製作了一幅 1360 年的德國歷史地圖,並在 15 歲那年的聖誕節期間再度寫了一篇長達 46 頁的論文<對印度日耳曼諸民族之民族性格、民族發展與民族歷史的一些考察 >。
但從小熱愛歷史的韋伯並沒有成為歷史學家,除了他的興趣廣泛外也有經濟上的考量——就跟我們尋常人一樣。韋伯 1882 年 5 月在海德堡大學註冊時,是以「法學」作為主修與職業學門 ,1884 年冬季學期轉讀柏林大學、1886 年通過第一次法學國家考試,直到 1889 年完成博士論文及1891 年完成任教資格論文完整了法學家訓練。所以,韋伯在 1892 年開始以私講師身份在柏林大學教授法學課程,並於 1893 年 11 月被任命為法學非教席教授。
韋伯的教職生涯並非一路到底毫無變動,這與德國的教育體制、韋伯個性與博學多聞都有關係,就像1893 年 6 月弗萊堡大學哲學學院就已經想要挖角韋伯去擔任「國民經濟學與財政學」的講座教授。 而韋伯在 1894 年 4 月初決定轉換人生跑道接受聘任,前往弗萊堡大學擔任「國民經濟學與財政學」的講座教授。這也意味如果韋伯只懂法學,是無法受到弗萊堡大學哲學學院青睞的,假如他的底子不夠也無法輕易脫離舒適圈,獲得更好待遇的工作。
韋伯於1919年1月28日受巴伐利亞「自由學生同盟」之邀,在慕尼黑大學所做的二場演講,<以學術為志業>與<以政治為志業>皆是「以精神工作為志業」的系列演講。韋伯後來根據速記人員抄錄的筆記,於1919年出版演講內容。為何韋伯會特別提到政治呢?在還沒了解韋伯前,我原以為像他這樣的經典學者不會沾染政治領域,但在閱讀這兩篇演講稿後得知,在當時德國的學術氛圍,韋伯意識到政治立場干擾學術領域造成的困惱。他在演講中呼籲——一種學術倫理的規範性訴求——政治不屬於課堂、教師扮演先知的徒然。在此摘引<以學術為志業>中對於學術倫理訴求的經典段落:「在文化團體以及政治團體的範圍內應該如何行動——這兩種完完全全是不同性質的問題。如果他接下來問道,他在課堂上為什麼不應該同時處理這兩者,那麼對這個問題的答覆就是:因為先知與鼓動家並不屬於課堂上的講臺。先知和鼓動家都被告知說:『要走上街頭去公開演說。』意思就是到容許批評的地方。」
擁有學者身分的韋伯排斥政治進入課堂上,但課堂外的韋伯卻希望透過候選而不競選的方式從政,來達到他參與制憲的目的。他在1918年12月25日寫給友人的信中,韋伯還信誓旦旦地認為:「看來,我在法蘭克福相當篤定能夠當選。」結果卻事與願違。韋伯也曾經感嘆地說,終其一生,他都是個「政治獨行俠」。從這兩篇演講稿中就能發現,韋伯身處學術領域與政治領域中,產生既熱愛又互斥的矛盾心情。
張旺山教授也在自己的研究中提及,韋伯一生始終對政治有一種「秘而不宣之愛」,因此,他對政治學的貢獻,也使得諸如《政治學的經典作家》(Klassiker der Politik)這樣的書,不得不將他列入政治學的「經典作家」之列。韋伯提出「正當支配的類型」的學說時,雖不是為了政治學而生,但卻影響了政治學領域,並被政治學者所用。Carl Heinrich Becker(1876-1933)曾依照韋伯的期望並提供優渥的條件,希望聘他為波昂大學的「政治學」講座教授,但後來韋伯基於私人理由選擇了到慕尼黑接 Lujo Brentano(1844-1931)退休後所留下的國民經濟學講座教授的空缺。1920 年夏季學期,韋伯甚至在慕尼黑大學開設了一門進階課程,課名就叫作「一般國家學與政治學(國家社會學)」。
我們廣為傳頌韋伯的博學多聞,但卻忽略了就是因為他懂太多、擁有太多知識,常讓他面臨抉擇的痛苦。在一封韋伯於 1887 年 9 月 30 日寫給他的大姨丈包姆加騰(Hermann Baumgarten, 1825-1893)的信中,韋伯就曾坦承:由於「種種實際上的利益――對這些利益的規制,乃是法律發展的基本課題呈現了種種的結合,而這些結合在我看來,用我們的科學的那些手段,是無法加以掌握的」。這意思是韋伯體悟到法律知識的極限,而將其排除在自己的興趣與職涯之外。
雖然講者一樣只有短短二十分鐘,但卻提供了韋伯豐富的知識之旅。韋伯在學術職涯上並非如我們習慣的教育體制,只能線性發展的刻板印象。在這意義下,韋伯的一生為台灣學者、學生帶來的啟示是:在求知、求學的旅程中,「修正」與「調整」是再正常合理不過的現象了。我們不要被一時的挫折擊倒,休息夠了爬起來就好。同時,韋伯的一生也提醒我們面對知識要謙卑,那是因為人擁有的知識都有極限與界線。即便博學如韋伯也不斷地受到各領域的專家挑戰,但知識就是憑靠在如此的堆疊中精煉與豐富。或許韋伯可以成為各種領域的專家,但他卻未定義自己是某個領域的專家,就是因為他清楚知道自己的所知所能有限。不過,韋伯逝世百年後其知識系統並沒有因為各種挑戰崩潰,反而留給社會學界與對社會科學有興趣的每一個人,可以憑著韋伯的典範達到他以前辦不到的事情,與少經歷他在肉體與精神上的煎熬。
最後,由東吳大學社會學系、東吳大學人文社會學院與東吳大學張佛泉人權研究中心,共同舉辦的「韋伯逝世百週年:韋伯學說與二十一世紀對話」只是第一個一百年,未來將會有兩百週年、三百週年與韋伯對話的學術研討會。雖然韋伯的生命逝去,但他卻能持續地啟發後人追求知識,熱愛生命與社會;死亡只是瞬間的終點,卻是邁向精神永恆的起點,韋伯的學問與精神永存在知識宇宙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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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學家巡禮】原子能之母:邁特納 (Lise Meitner)
今天是Lise Meitner生日。
//莉澤.邁特納:「自由的科學有如自由的呼吸一樣重要。」
“Freie Wissenschaft ist ebenso selbstverständlich wie freies Atmen.” – Lise Meitner//
//莉澤.邁特納 (Lise Meitner, 1878 – 1968) 是奧地利和瑞典藉的原子物理學家。她被稱為原子能之母,因為她是首個解釋核分裂現象的人。20 世紀前半,物理學界剛剛發現核輻射現象 (radioactivity),因此促進了物理學家與化學家的交流和合作。
奧圖.漢 (Otto Hahn) 是一個化學家,邁特納與他一起進行了長達差不多 30 年的核輻射研究。最後,奧圖.漢因為提出原子核分裂而得到了 1944 年諾貝爾化學獎。可是,解釋他的觀測數據的邁特納卻沒有得獎。
由於邁特納是女人,她的學術生涯受過很多歧視。當時的德國大學不准許女性擔任教授,所以奧圖.漢與馬克斯.普朗克 (Max Planck) 要特別為她安排,當奧圖.漢的「研究助手」。事實上,邁特納已在 1906 年於維也納大學 (Universtät Wein) 得到了維也納歷史上第二個女性博士學位 (愛因斯坦亦在同年得到博士學位),早已超越「研究助手」一職。她的指導老師之中有著名的統計力學之父波爾茲曼 (Ludwig Boltzmann)。
由於性別歧視,她只能從後門進入實驗室。更不可理喻的是,她由 1907 年直到 1912 年,都是沒有薪金的。在第一次大戰之中,她加入了奧地利的戰地醫院,當 X 射線部門的護士。
邁特納的猶太身分亦使她在二戰時受迫害,生命受到納粹的威脅。1938 年,她幾經辛苦,危險地逃後瑞典。她與奧圖.漢仍然保持書信形式的合作,使她能夠得知第一手的研究數據。1939 年,她與同為物理學家的侄子奧圖.弗里施 (Otto Frisch) 在滑雪旅程之中得到靈感,使用 E = mc2 解釋了奧圖.漢提供給她的數據。現代原子能發電的核裂變現象 (nuclear fission),就是她命名的。
邁特納與愛因斯坦、居禮夫人等偉大的科學家都是朋友。有說當波耳知道她解釋了核分裂現象的時候,就說:「噢,我們真蠢啊。」是物理大師波耳對她的貢獻的極高讚賞。可惜,因為性別歧視,只有奧圖.漢得到了 1944 年的諾貝爾化學獎。她三次被提名,但都沒有得獎。
邁特納一生未婚,死前移居英國劍橋與侄子同住。她主張和平使用原子能,亦活躍於婦女平權運動。她曾說:
「我愛物理,我很難想像我的生活中沒有物理會怎樣。這是一種非常親密的愛,就好像愛一個對我幫助很多的人一樣。我自己往往自責,但作為一個物理學家,我沒有愧對良心的地方。」
2014 年,柏林洪堡大學 (Humboldt-Universität zu Berlin) 為邁特納豎立了銅像,紀念她對世界的貢獻。
可惜的是,我們在現代仍然看到很多作出歧視行為的人,性別、種族、性取向等等。我很好奇,他們有否一點點感到愧對邁特納、圖靈等,為科學、文明付出一生的科學家?
今天,邁特納在柏林洪堡大學的銅像與普朗克的銅像並列,永垂青史。//
wissenschaft 在 พ่อบ้านเยอรมัน Facebook 的最佳解答
"เยอรมันยังไม่มีการออก Certificate ใดๆ เกี่ยวกับ Covid19"
เช้าวันนี้ พ่อบ้านได้รับโทรศัพท์ตรงจากเมืองไทยแต่เช้าว่าเยอรมันจะออกใบ Certificate แก่ผู้ที่มีภูมิคุ้มกัน Covid19 ตามที่มีรายงานในสำนักข่าวเหรอ?
ซึ่งเป็นที่น่าแปลกใจมากว่าที่เยอรมัน
"กลับไม่มีข่าวนี้ออกเลย"
จนทำให้พ่อบ้านเกิดสงสัยว่า เราพลาดข่าวนี้ไปได้อย่างไรจนไล่ไปถึงข่าวที่เป็นที่อ้างอิงโดยเนื้อข่าวมีดังนี้ครับ
Prof. Dr. Gérard Krause Leader ของสถาบันการวิจัยโรคติดต่อ Helmholtz เมือง Braunschweig
มีโครงการที่จะทำการศึกษาและค้นคว้า ในเรื่องของ Antibody ของผู้ที่เคยป่วยติดเชื้อ Corona Virus มาแล้ว และปัจจุบันได้หายแล้ว โดยภูมิคุ้มกันของร่างกายได้กำจัดเชื้อตัวนี้ไปได้ด้วยตัวเอง
สำหรับผู้ที่หายดีแล้ว ร่างกายก็จะมีภูมิคุ้มกันสำหรับไวรัสตัวนี้ไปด้วย ซึ่งก็จะทำให้ออกมาใช้ชีวิตนอกบ้านได้ตามปกติ (ซึ่งทุกคนยังต้องอยู่ภายใต้มาตรการที่รัฐบาลกำหนดไว้!)
เพราะ Prof. เล็งเห็นว่า ปัญหาไม่ใช่แค่เรื่องของไวรัสที่กำลังระบาด แต่ปัญหาคือสภาพร่างกายและจิตใจของผู้ที่ต้องถูกกักตัวเป็นเวลานาน ปัญหาที่เกิดจากผลกระทบที่จะต้องตกงาน (คนจะเป็นโรคซึมเศร้า โรคอ้วน เสียชีวิตจากการฆ่าตัวตายหรือ stroke หรือหัวใจวายจากความเครียด)
ซึ่งการที่คิดโปรเจกต์นี้ขึ้นมา ก็เพื่ออยากจะทราบว่า ผู้ที่ผ่านการป่วยมาแล้วนั้น มีกี่คนที่มีภูมิคุ้มกันเชื้อไวรัสตัวนี้?! เพื่อที่จะเจาะลึกความจริงว่า ไวรัสตัวนี้มีความอันตรายมากน้อยแค่ไหน?! หากติดเชื้อแล้วจะเสียชีวิตเป็นกี่เปอร์เซ็นต์?!
เพราะในปัจจุบันนั้น อัตราเปอร์เซ็นต์ของผู้ป่วยและผู้เสียชีวิตที่เราเห็นกันในกราฟประจำวัน ไม่ใช่ตัวเลขที่จะมาเปรียบเทียบกันได้ เพราะมีประชาชนอีกเป็นจำนวนมาก (อาจจะหลักแสนคน) ที่ติดเชื้อตัวนี้แล้ว โดยที่ไม่รู้ตัว ไม่ได้มาตรวจ ไม่มีเลขในกราฟประจำวันว่าเป็นผู้ติดเชื้อ และก็เป็นจนหายไปแล้วด้วยซ้ำ
ซึ่งการทำโครงการนี้ ก็ได้รับความร่วมมือจากหลายฝ่าย ไม่ว่าจะเป็น Deutsche Zentrum für Infektionsforschung, หน่วยรับบริจาคเลือด, Gesundheitsstudie NAKO, Robert Koch Institut และ สถาบันไวรัสวิทยาBerliner Charité ซึ่งทุกฝ่ายก็ให้ความร่วมมือเต็มที่ แม้จะยังไม่ทราบผลลัพธ์แต่ก็ต้องทดลองและค้นคว้ากันต่อไป
แม้ตอนนี้โครงการจะยังไม่เริ่มต้นขึ้น แต่นักวิจัยทุกท่านก็หวังว่าจะเริ่มได้ในต้นเดือนเมษายนนี้ และหวังว่าจะได้เลือดจากผู้เข้าตรวจให้มากกว่า 100,000 ราย เพื่อที่พวกเค้าจะได้นำเลือดไปทำการวิจัยหา Antibody ที่ต้านCOVID19ได้
นักวิจัยทุกคน ต้องการจะค้นคว้า ว่าเชื้อ Sars-CoV-2 ตัวนี้ มันฆ่าคนได้กี่คน จากผู้ที่ติดเชื้อกันแน่ ซึ่งถ้าทำการวิจัยสำเร็จ มันก็อาจจะสามารถทำให้เราตัดสินใจต่อไปได้ง่ายขึ้น ไม่ว่าจะเป็นในเรื่องของมาตรการการกลับมาเปิดโรงเรียน, การจัดงานใหญ่ๆ หรือการที่ประชาชนจะกลับมาพบปะกันอีกครั้ง ถ้าทุกอย่างเป็นไปตามแพลนที่Prof.คิดไว้ ก็น่าจะได้ผลลัพท์ในปลายเดือนเมษายนนี้
หลังจากการทดลองนี้ ที่คงใช้เวลาประมาณ2-3เดือน ก็อาจจะบอกได้ว่่า ผู้ที่เคยติดเชื้อ Sars-CoV-2มาแล้วนั้น จะเป็นอันตรายหรือจะสามารถแพร่เชื้อให้ผู้อื่นต่ออีกได้หรือไม่
ซึ่ง Prof.ได้ทิ้งท้ายว่า ผู้ที่มีภูมิคุ้มกันแล้ว เราก็อาจจะออกImpfpass (สมุดวัคซีน) ที่อาจจะทำให้บุคคลนั้น ได้ถูกอนุญาตให้ออกไปทำกิจกรรมที่เคยถูกจำกัดไว้ก็ได้
ทั้งนี้การทำวิจัยในครั้งนี้ ไม่ใช่เพียงจะทำการค้นคว้าว่าไวรัสตัวนี้ร้ายแรงเท่าไหน ติดแล้วจะเสียชีวิตจริงกี่เปอร์เซ็นต์ ผู้ที่หายป่วยแล้วมีภูมิคุ้มกันมากน้อยอย่างไร แต่ต้องการที่จะทดสอบ ว่าserumในเลือดของผู้มีภูมิ จะช่วยชีวิตผู้ที่ยังป่วยอยู่ในปัจจุบันได้หรือไม่
"ซึ่งรัฐบาลยังไม่ได้มีการออกใบ Certificate ใดๆสำหรับผู้มีภูมิตามที่ได้ยินมาจากหลายๆแหล่งข่าวนะครับ เป็นเพียงแค่สมมุติฐานของแพทย์ท่านหนึ่งเท่านั้น"
"ลองคิดดูนะครับว่าขนาด Fit to fly ยังออกยากซะขนาดนั้นจะมีใครมาเซ็นยอมออกใบนี้ให้หล่ะครับ"
ซึ่งถ้าใครได้อ่านบทความของพ่อบ้านเมื่อวันที่28 มีนาคมที่ผ่านมา จะเห็นบทความเกี่ยวกับการรับบริจาคเลือดของมหาวิทยาลัยในเมืองHannover ซึ่งที่นั่นก็เป็นหนึ่งใน Partner ของ สถาบัน Helmholtz และมีการทำวิจัยร่วมกันนั่นเองครับ
ใครยังไม่ได้อ่านสามารถดูได้ตามlinkนี้เลยจ้าา
https://www.facebook.com/191168457702169/posts/1620202968132037/
ที่มาของข่าว : https://www.spiegel.de/wissenschaft/medizin/coronavirus-grosse-antikoerper-studie-soll-immunitaet-der-deutschen-feststellen-a-c8c64a33-5c0f-4630-bd73-48c17c1bad23
https://www.tagesschau.de/multimedia/video/video-680993.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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