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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 tallit產品中有2篇Facebook貼文,粉絲數超過2萬的網紅Dr. Shu 的旅遊文化攝影筆記,也在其Facebook貼文中提到, 藍調山城榭夫夏溫的一日 我們對於北非諜影的影評還沒結束,但因為今天是榭夫夏溫(Chefchaouene)最後一集,我們只有暫時撇開對電影的癡迷,落入另外一種癡迷。是的。每個人來到榭夫夏溫都會癡迷。這座小鎮依偎山腰,但她的魅力不僅僅是山城而已,而是整座城市都是沒有雕琢的綠松石與青金岩鋪陳而成。當...
同時也有10000部Youtube影片,追蹤數超過2,910的網紅コバにゃんチャンネル,也在其Youtube影片中提到,...
tallit 在 Dr. Shu 的旅遊文化攝影筆記 Facebook 的精選貼文
藍調山城榭夫夏溫的一日
我們對於北非諜影的影評還沒結束,但因為今天是榭夫夏溫(Chefchaouene)最後一集,我們只有暫時撇開對電影的癡迷,落入另外一種癡迷。是的。每個人來到榭夫夏溫都會癡迷。這座小鎮依偎山腰,但她的魅力不僅僅是山城而已,而是整座城市都是沒有雕琢的綠松石與青金岩鋪陳而成。當然,這只是形象,說的是她一片湛藍,像是山麓中起伏的海洋。走在這些藍色的羊腸小徑,旅客真的會感到昏眩,因為這是海洋。這麼說絕對不只是形象形容而已。Dr. Shu 真的一度感到岸邊小船的搖弋。
為什麼會將門、牆、甚至路面漆成藍色,眾說紛紜。Dr. Shu 僅說出其中一個最有文化浪漫的解釋:這個地方在西班牙陷入羅馬天主教統治之後,宗教審判大興,猶太人紛紛來此避難。這些猶太人被稱為塞法迪猶太人(Sephardi Jews)。那是十五世紀後期開始的事。而藍色正是猶太人的聖色。1930年代之後,希特勒在歐洲迫害猶太人,此地猶太移民更多,也就藍得更出色、藍得更海量。
猶太人認為,天空的藍色代表天堂,呼喚他們對於精神生活的嚮往。希伯來聖經“塔納赫”(Tanakh)對於藍色情有獨鍾,屢屢提及地中海一種藍色天然顏料 Tekhelet ,達49次。這種顏料在各種神聖的場合使用。例如,大祭司的衣服就是用 Tekhelet 染成藍色的。早期希伯來人離開埃及,居所不定,所搭建的臨時教堂也以 Tekhelet 染成藍色的布幔裝飾。男信徒在禮拜時穿著的披肩塔利特(Tallit)也是 Tekhelet 染成。在以色列的國旗中間是大衛之星,也是藍色。(這兒提到許多猶太傳統,Dr. Shu 不做延伸介紹。以後有機會造訪以色列再多做敘述。)
榭夫夏溫已經非常接近西班牙了,北方七十公里之後就是海岸,再二十公里寬的直布羅陀海峽之後,就是西班牙的安達盧西亞。所以藏在這塊藍色海洋的洋面之下,還有安達盧西亞的格調。1920年西班牙佔領摩洛哥北部,成為西屬摩洛哥。所以這兒的旅遊業者許多都會操西班牙語。風行在摩洛哥大多數地區的法語反而在這兒不見使用。
從十五世紀後半到1920年這五百年間,塞法迪猶太人對於西班牙宗教的迫害談虎色變,以至於這座小城徹底與外界封閉。尤其如果有基督教徒闖入,格殺勿論。這樣的封閉體系使得她如同完璧,所說的西班牙文與十五世紀的西班牙文不相上下,而伊比利半島上的西班牙文反而經過歷史的演化,與十五世紀大不相同。不過,這兒的西班牙文被稱為“猶太西班牙語”,相對於那個演化而來、廣為使用的主流西班牙語反而成了化石語言。
世界上有許多城市都是單一色調,顏色成了他們吸引觀光的重點。印度、玻利維亞等地都有,而摩洛哥本身也就不少。之前提到的 Ait Benhaddou 可以說是一邊陶瓦黃。這兒則是湛藍。此處北方不遠接近直布羅陀海峽的 Tetouan 則是滿山的粉白。到了Fes,就成了土黃。人類異於其他動物的特徵之一就是有很好的顏色辨識能力。這真是上天的恩賜。
tallit 在 世界,進行中 The Ongoing World Facebook 的最佳解答
[以色列 ‧ Jerusalem ‧ 糖果雨]
安檢門內是猶太少年的成年禮,哭牆下傳來歌聲與笑聲。一陣短促奇異的「啦啦啦」高喊,母親與姊妹把手中的糖果拋向孩子,孩子接住回擲,幾顆糖果掉進我外套的帽兜裡。
哭牆的祈禱區男女有別,女眷不允許進入男性區域,只能站在椅子上,靠著圍籬歡呼吶喊。男孩臉上掛著緊張的笑容,伸出手臂,讓長者用皮革綁帶將經文盒固定在手臂與額頭上,披上披肩Tallit,從約櫃中迎出經卷,偷偷瞄這端的母親與姊妹一眼,開始以希伯來文吟頌經文。
另一隊成年禮團隊在歌聲與鼓聲中走來,一把糖劈哩啪啦落下,女眷們對我喊「Throw it back! (丟回去!)」示意我將手中的糖果拋過圍籬。另一頭的男孩們大笑接住,一來一往,圍籬兩側下起五彩繽紛的糖果雨。
安檢門外,抗議以色列政府封鎖聖殿山的伊斯蘭教婦女正對著以色列軍官高聲怒罵。胸前交叉兩列彈匣的軍官雙手抱胸,面無表情應對婦女的怒火。門裡門外,歡愉與肅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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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路撒冷老城一塊0.135平方公里的區域,猶太人口中的聖殿山(Har HaBáyit),阿拉伯人口中的聖域(Haram al-Sharif),是世界上最具爭議的宗教聖地之一。在猶太歷史裡,這裡兩度築起聖殿,又兩度被摧毀。傳說中,第二聖殿被燒毀時,6位天使坐在西南側的牆上哭泣,淚水黏住石塊,留下這面500公尺的西牆(Western Wall)。西牆是散居各地的猶太人朝聖之所,不少人祈禱時想起猶太人的流離歷史,撫著牆面落淚,中譯時,翻成較貼切實況的哭牆。
伊斯蘭歷史裡,猶太人被羅馬人放逐後,穆斯林在聖殿遺址北段興建圓頂清真寺與阿克薩清真寺。圓頂清真寺內保存的一塊大石,穆斯林認為先知穆罕默德踩著它升天,猶太人說先祖亞柏拉罕在此祭拜上帝。
以阿戰爭後,約旦控制哭牆19年,禁止猶太人前往。以色列在1967年六日戰爭還以顏色,佔領老城,還拆除哭牆旁的摩洛哥區,給猶太人更大的祈禱空間。猶太教徒為主的以色列、穆斯林居多的巴勒斯坦,聖殿山主權爭議,成為兩者間最敏感的導火線。
抵達耶路撒冷前一周,這導火線引燃不可收拾的大火。聖殿山每天僅在短暫的固定時段開放遊客參觀,其餘讓穆斯林禱告。一名猶太活動人士卻呼籲政府允許猶太教徒重返聖地進行禱告儀式,遭一名巴勒斯坦青年槍擊,聖殿山一度封鎖,重新開放後壓縮開放時間。不滿1平方公里的老城,加派1000名警力,鎮壓可能「暴動」的穆斯林。
對於神的愛,衝撞在一起時變成強烈的恨,上帝與阿拉,會怎麼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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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同時,在埃及調停下,加薩走廊剛結束50天的密集轟炸,以巴實施無限期停火。據以方表示,這場戰爭肇因於三位以色列孩子遭巴勒斯坦武裝份子殺害。
國際間的解讀,是主張和平談判的巴勒斯坦解放組織,與主張用武力殲滅以色列的巴勒斯坦武裝組織哈瑪斯有意盡釋前嫌,組成聯合政府。受哈瑪斯掌控的加薩走廊,儼然成為以色列的出氣筒。
不論真相為何,以巴血債血還的每一場戰事,總拉著市井小民陪葬。根據聯合國
獨立小組的調查報告,這場50天的轟炸造成近2200人死亡,半數為平民,哈瑪斯則說,死亡的平民中,有500人為孩童。
在戰火連綿的加薩,或許是政治壓迫,或許是盡可能開枝散葉,國民生育率極高,14歲以下的幼童人口高達43.5%。但也就是說,每顆落下的砲彈,有4成機會打中孩子。生理上,砲擊造成肢體、聽力受損;心理上,隨時失去親人恐懼,讓當地孩子的脾氣格外暴烈或黏人。看不見的傷,和新聞照片中嚇人的創口一樣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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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的吟誦告一段落,最後一次祈禱後,眾人將經文迎回約櫃,代表男孩在宗教上成年。男孩走向母親,母親將手臂伸過圍籬,摟著兒子,在臉頰印下一吻。
看著眼前面頰紅潤,眼睛閃著光芒的猶太男孩,想起巴勒斯坦自治區與加薩走廊來不及長大的孩子。幾里之遙,這裡的孩子接糖,那裡的孩子接子彈。
成年禮後,孩子負起宗教責任,也要選擇自己的人生道路。武器或橄欖枝,戰爭或和平,在三教聖城耶路撒冷,兩個選項背後,有多複雜的情緒。
手裡的糖開始融化,我拆開一顆送入口中,扎舌的甜味,慢慢在嘴裡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