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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 deontological產品中有1篇Facebook貼文,粉絲數超過3萬的網紅馮智政,也在其Facebook貼文中提到, 【為何道德聖言淪為空洞無物的口號?】見到喬靖夫貼了六年前佔中#中立派 #綠絲帶 之主張,與老大看法一樣,他們言論是何等虛偽和浪費睇Post者的時間,但問題是為什麼 #道德聖言 在今日的香港會淪為空洞無物的口號? "我支持市民""反對暴力""政府我又撑,年輕人又撑,總之要平和討論理性" ⬇️⬇️⬇...
同時也有10000部Youtube影片,追蹤數超過2,910的網紅コバにゃんチャンネル,也在其Youtube影片中提到,...
deontological 在 馮智政 Facebook 的最佳解答
【為何道德聖言淪為空洞無物的口號?】見到喬靖夫貼了六年前佔中#中立派 #綠絲帶 之主張,與老大看法一樣,他們言論是何等虛偽和浪費睇Post者的時間,但問題是為什麼 #道德聖言 在今日的香港會淪為空洞無物的口號?
"我支持市民""反對暴力""政府我又撑,年輕人又撑,總之要平和討論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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倫理討論、價值辯論之過程,總結有幾種思考方法:德性倫理(Virtue ethics):行動出發是否為善及行動整體是否善行;
目的倫理(Consequentialism):行動是否達致更善;
義務倫理(Deontological ethics):行動是否是善的。
具體例子: 民運/國安是否善行?打壓/攬抄目的是否達致善行?總之有火魔/有警暴就唔啱?
去到行動時,我們還有一堆正義戰爭(Just war theory)之類思考去處理行動界線。例如Jus in bello 「戰爭手段正當性」中要求相等武力,#即係面對十幾歲少女唔需要飛身跪壓,#做多咗最少都要講聲對唔住。
又例如殷海光在《人生的意義》所說 "當我們因生活困難而被迫不得不放棄若干作人的原則時,我們必須儘可能作「道德的抗戰」,把道德的領土放棄的愈少愈好;而且要存心待機「收復道待的失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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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每在歷史時刻,在學生及市民心中,必然要面對道德難題是:這行為是善,或是惡,或是非道德的?
你會發現,深入具體的事例中,每一種觀點及規則,都有其善處,或無異議的前題,但也有弔詭,或是美德與美德衝突之地方,要判斷我們要暫時放棄那些道德規則。
如果以共和國與反革命的名義,將法國公民送上斷頭台,成就法國人的法國。這是否善,我應否參與?
如果要以保護性監管的名義送猶太人去勞動營為國家服務,增大產能,營門上還掛上「勞動帶來自由(Arbeit macht frei)」。這是否善,我應否參與?
如果要帶領亞洲人「脫亞入歐」,防止西方列強殖民、力求各國加入「大東亞共榮圈」。這又是否善,我又應否參與?
如果利用安全名義,打壓宗教自由及少數族裔文化,減少衝突。這又是否善,我又應否參與?
That's THE question.
如果我們固意忽略具體事實,迴避矛盾之處,又不能提出該做或不做的行動,一味只重覆雙方口號或無異議前題,根本是浪費讀者時間。一是作者的無知難以作價值討論、一是作者無心去解決爭端只想表個態。
教師若上堂面對這些德育難題,暫時判斷不了,不妨直言「不知道」。社會又無要求教師要全知全能的。
常常「指點江山」的精英賢達,我相信,絕不是無知,而糾正無權者的看法是容易的,但有無勇氣同時去指正強權錯誤呢?
如果無,就不妨講少那些無論述,只有假設及立場的說話:"我校校訓是慈愛,所以暴力就唔啱""天主教人愛,示威造憎恨所以唔啱"的說話
Pardon me, sir. 我校校訓勤儉,我建議你都係少說話,無謂浪費大家生命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