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卦]死不認錯比犯錯更可怕是什麼?優點缺點精華區懶人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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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死不認錯比犯錯更可怕 在 Facebook 的最讚貼文

    2021-03-17 12:33: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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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實有很多寶寶早上看到新聞私訊我關心我
    真的很謝謝你們,抱歉我沒辦法一一回覆不過真的很感謝你們的溫暖

    我想說的是:

    1.麻醉師都親口說了麻醉管脫落對我很抱歉,讓我經歷了這麼可怕的事情,今年我犯太歲已經夠倒霉了現在貴診所還要來檢討被害人?我就是清醒了才知道你們在我身上做的每一個步驟,如果如你們所說我的幻覺,那我又不在你們診所上班我也已經麻醉我會知道你們每個步驟嗎?
    後面貴診所的回應更離譜,竟然說不知道我是不是真的痛!!我簡單告訴你,如果不會痛我為什麼需要舒眠麻醉後才做手術,就是因為會很痛才需要睡著後後才施打鼻子的麻藥嘛,貴診所竟然說不知道我是不是真的痛?!

    2.我住月子中心都花自己的錢有問題的時候捍衛自己的權益應該沒什麼毛病吧,而且月子中心有什麼誤會或處理不好的地方對方都很積極的跟我們溝通過了也很圓滿,我是不覺得有什麼問題,只是我來你們診所做鼻子你還跟我扯到我的月中,真的謝謝貴診所的關心。

    3.這件事沒什麼羅生門,事實擺明的,誰會麻醉剛醒就來演這齣,有麻醉過的人都知道剛清醒比宿醉還ㄎㄧㄤ,誰有辦法動什麼心思,上手術台發生這種事嚇都快嚇死了,對方說什麼vip都沒有這種狀況,對呀!我剛好特別倒霉而已,而且我不是vip,真的vip也不需要花錢吧⋯⋯

    4.當你們公關問我說希望怎麼賠償我,我說我真的不知道,因為我沒遇過這麼恐怖的事情全世界沒幾個案例,我甚至還說李醫師動刀真的動得很好他賺他應該賺的錢很合理,難道我該請他賠錢給我嗎也太不合理了吧!當我處處為別人想,別人竟然還想落井下石借題發揮說我想全額退費??我黑人問號以外,真的特別讓人心寒。

    5.發生事情到現在,得到的都是無限的推託,一開始說找不到跟診的是哪兩位護理師,後來說人找到了但他們沒說過這種話,再來又說那天發生什麼事完全沒印象、記不得,短短一個禮拜就三種版本,這種話說給一般人聽,真的會笑掉大牙!當我從恢復室甦醒的當下我就立刻反映狀況,全部人都給我打馬呼眼,唯一立刻認錯的麻醉師真的很勇敢,我接受你的道歉不過疏失也是真的,我到現在都還在做惡夢,最讓我無法理解的是其他人呢?想要搓湯圓搓掉,事情都過去半個月了也沒積極的想處理?!我合理懷疑是不是律師團隊很強大所以覺得我會摸摸鼻子就算了,如果一般民眾還沒有媒體幫忙那他們豈不是更無助?

    6.我錄音自保,在場的人也都知道,因為我就怕事後診所不認會回應我說,是我麻醉不清醒還在做夢有幻覺,事實證明的確如此。

    7.我最後再補充一點3/6說要給我一個正式的道歉,兩位護理師還說出了電影般的情節,說看到我雙眼流出眼淚他們覺得不太對才提醒麻醉師,可是親愛的我眼睛被蓋上紗布你們怎沒看到我流淚啊⋯⋯不斷反反覆覆的答覆我只希望你們彼此間先對好台詞,不然牛頭不對馬嘴我都不知道要說什麼了,只希望將來有可能去動刀的各位不要遇到跟我一樣恐怖的遭遇然後又被當球踢來踢去還要被檢討。

    辛苦大家看完我的自訴我知道很長,但是在怎麼樣文字沒有溫度也無法表達我內心的恐懼還有被不實指控的怒火,只希望貴診所自重,犯錯不可恥一味的逃避責任亂帶風向也不是該有的做法,台灣人民的心是雪亮的。

    謝謝蘋果日報

  • 死不認錯比犯錯更可怕 在 洪仲清臨床心理師 Facebook 的最佳解答

    2021-01-30 08:32:17
    有 1,876 人按讚

    事隔多年,記憶果然無法像風。女兒所受到的傷害,至今依然沒辦法完全癒合;常常在路上走著、走著,就驚嚇地錯覺當年施暴者仍如影隨形。

    霸凌絕非只是單純的孩子欺負孩子的問題,它的成因,彼此牽絆,家庭的、學校的、社會的,千絲萬縷,不容易釐清。

    據我的觀察,這些加害者多半是失歡的孩童。所謂「失歡」,或是家庭暴力的受害人;或是家長無暇管教、關愛的小孩;當然也有低成就的學生,因為在課業上無法得到肯定,就另謀出路,在拳腳上下工夫;也有些是由被霸凌者轉為加害人的。

    摘錄自《#接住受苦的靈魂》

    ... ... ... ... ... ... ... ... ... ... ... ... ... ... ...

    各位朋友,早安:

    我一向關注霸凌議題,也常在版面上分享相關文章。不管是案例,還是如何應對,大致上都重複提了幾次。

    但看廖老師這本書,看到母女都面對了霸凌,包括關係霸凌、言語霸凌、肢體霸凌,我感覺非常心痛。

    被霸凌的經驗,可以是一輩子的痛,甚至可以嚴重到成為創傷。我跟家長與孩子一起面對的時候,常常一起進入無力、無奈的狀態。但這並不是簡單的事,常常我們也沒足夠的時間,把暗潮洶湧的情緒談清楚。

    像是我遇到有孩子,遇到霸凌事件,內在會有一股對父母的氣惱。這是在互動比較深入之後,才討論到的情緒。在澄清之後,這股怒氣的緣由,類似「為什麼父母沒有好好保護我?!」

    我再強調一次,我不認為面對創傷,是大多數人做得到的事。所以我很謝謝廖老師的努力,也心疼廖老師女兒的遭遇,光是用文字把這件事寫出來,都不是容易的事。

    我喜歡周志建心理師在新書中的一句話,想給各位朋友參考,摘錄於此:

    「童年的創傷沒有過,你的日子就不會好過。」

    祝願您,能試著在有能量的時候,面對過去;沒能量的時候,現在的日子過得去就行,專注當下即可!

    ... ... ... ... ... ... ... ... ... ... ... ... ... ... ...

    如果記憶像風

    【文/ 廖玉蕙】

    我的女兒上國中,除了學校課業不甚理想外,她開朗、乖巧、體貼且善解人意,我們雖然偶爾在思及「優勝劣敗」的慘烈升學殺伐時,略微有些擔心外,整體而言,我們對她相當滿意,尤其在聽到許多同輩談及他們的女兒如何成天如刺蝟般地和父母唱反調、鬧彆扭時,外子和我都不禁暗自慶幸。

    去年暑假,考高中的兒子從學校領回了聯考成績單,母子倆正拿著報紙上登載的分數統計表,緊張地核算著可能考上的學校,女兒從學校的暑假輔導課放學,朝我們說:

    「事情爆發了!」

    女兒每天放學總是一放下書包便跟前跟後的和我報告學校見聞,相干的,不相干的。這時候,大夥兒可沒心情聽這些,我說:

    「別吵!先自己去吃飯,我們正在找哥哥的學校。」

    飯後,核算的工作終告一個段落,長久以來,因為家有考生的緊繃情緒,總算得到釋放,我在書房裡和兒子談著新學校的種種,女兒又進來了,神色詭異地說:

    「事情爆發了!老師要你去訓導處一趟。」

    才剛放鬆下來的心情,在聽清楚這句話後,又緊張了起來。在印象中,要求家長到訓導處,絕非好事,我差點兒從椅子上跳起來,問:

    「什麼事爆發了?為什麼要去訓導處?」

    女兒被我這急慌慌的表情給嚇著了,她小聲地說:

    「我在學校被同學打了,那位打人的同學另外還打了別人,別人的家長告到學校去……反正,我們老師說請你到訓導處去一趟。你去了,就知道了啦!」

    這下子,更讓我吃驚了!一向彬彬有禮且文弱的女兒,怎麼會捲入打架事件?又是什麼時候的事,怎麼從來沒聽她提起?我們怎麼也沒發現?

    「是前一陣子,你到南京去開會的時候。有一天,我和爸爸一起在和式房間看書,爸爸看到我的腳上烏青好幾塊,問我怎麼搞的,我騙他說跌倒的,其實就是被同學打的,我怕他擔心,沒敢說。」
    「同學為什麼要打你呢?你做了什麼事?」
    「我也不知道!」

    怎麼讓人給打了,還不知道原因。事有蹊蹺,當天傍晚,我在電話中和導師溝通,更震驚地發現,毆打不止一回,女兒共被打了四次。據導師說,這是群毆事件,領導者有三位,三位都是家庭有問題的女孩子。其中一位經常扮演唆使角色的R,與外婆同住,外婆當天被請到訓導處時,還拍案怒斥訓導人員誣衊她的孫女。遭受不同程度威脅或毆打的女孩有數位,其中,以我的女兒最慘,十天之內,被痛打四回,導師希望我到訓導處備案,以利訓導作業。放下電話,我覺得自己的手微微發抖,我不知道,一向聒噪且和我無話不說的女兒,在我遠遊回來多日中,怎能忍住這麼殘酷悲痛的事件而不透露半點風聲。我因之確信她一定遭遇到極大的壓力,果然不出所料,在外子和我款款導引下,她痛哭失聲,說:

    「K威脅我,如果我敢向老師和爸媽告狀,她會從高樓上把我推下去,讓我死得很難看!」

    我聽了,毛骨悚然。女兒接著補充說:

    「何況,我也怕爸、媽擔心。」

    我止不住一陣心酸。平日見她溫順、講理,不容易和別人起衝突,也忽略了和她溝通類似的校園暴力的應變方法,總以為這事不會臨到她頭上,沒想到溫和的小孩,反倒成了暴力者覬覦的目標。而最讓人傷心的,莫過於沒讓小孩子對父母有足夠的信任。

    和外子商量過後,我們決定暫緩去訓導處備案,因為,除了增加彼此的仇視外,我們不太相信,對整個事件會有任何幫助,我們決定自力救濟。當然,這其中最重要的關鍵是我們都不認為十三、四歲的孩子會真的壞到哪裡去,多半是一時糊塗。尤其是知道這些孩子全是出自問題家庭,想來也是因為缺乏關愛所致,亦不免讓人思之心疼。於是,我想法子找到了主事的三位學生中的兩位T、R學生的電話號碼,K同學並非女兒的同班同學,據云居無定所,且早在警局及感化院多次出入。

    當我在電話中客氣地說明是同學家長後,接電話的R的外婆,隨即開始破口大罵訓導人員的無的放矢,任意誣衊,足足講了數分鐘,言詞之中充滿了敵意。我靜靜聆聽了許久後,才誠懇地告訴她,我並非前來指責她的孫女,只是想了解一下狀況,外婆猶豫了一會兒,大聲喝斥她的孫女說:

    「人家的家長找到家裡來了啦!」

    電話那頭傳來了模糊的聲音,似乎是女孩不肯接電話,外婆粗暴地說:

    「沒關係啦!人家的媽媽很客氣的啦!」

    小女孩自始至終否認曾動手打人,我原也無意強逼她認錯,只是讓她知道,家長已注意及此事,即使未親自參與毆鬥,每次都在一旁搖旗吶喊也是不該。

    第二位的T在電話中振振有辭的說:

    「她活該。為什麼她功課不好,我功課也不好,可是,老師每次看到她都笑咪咪的,看到我卻板著臉孔,我就不服氣。」

    如此的邏輯,著實教人啼笑皆非。我委婉的開導她:

    「你如果看我女兒不順眼,可以不跟她一起玩;如果我女兒有任何不對的地方,你可以直接告訴她改進,或者告訴老師或我。不管如何,動手打人都不好,阿姨聽說了女兒挨打好心疼,換作是你挨揍,你爸媽是不是也很捨不得的呀!」

    T倔強地回說:

    「才不哪!我爸才不會心痛,我爸說,犯錯就該被狠揍一頓。」

    後來,我才知道,T在家動輒挨打,她爸打起她來,毫不留情。

    當我在和兩位女孩以電話溝通時,女兒一旁緊張地屏息聆聽,不時地遞過小紙條提醒我:

    「拜託!不要激怒她們,要不然我會很慘。」

    我掛下電話,無言以對。

    兩位女孩都接受了我的重託,答應我以後不但不再打女兒,而且還要善盡保護的責任。我相信這些半大不小的孩子是會信守承諾的,她們有她們的江湖道義,何況,確實也沒有什麼嫌隙。

    事隔多日的一個中午,女兒形色倉惶的跑回家來,說是那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K,在逃學多日後,穿著便服在校門口出現,並揚言要再度修理女兒,幸賴T通風報信並掩護由校園後門逃出,才倖免於難。看著女兒因過度緊張而似乎縮小了一圈的臉,我不禁氣憤填膺。這是什麼世界,學校如果不能保護學生的安全,還談什麼傳道、授業、解惑!

    我撥電話到學校訓導處,訓導主任倒很積極,他說:「我剛才在校門口看到K,我再下去找找,找到人後,再回你電話。」

    過了不到十分鐘,電話來了。我要求和K說話。我按捺住胸中怒火,K怯生生地叫「蔡媽媽」,我心腸立刻又軟了下來。這回,我不再問她為什麼要打人了,我慢慢了解到這些頭角崢嶸的苦悶小孩打人是不需要有什麼理由的,瞄一眼或碰一下都可以構成導火線。我問她:

    「聽說,你一直沒到學校上課,大夥兒都到校,你一個人在外面閒逛,心裡不會慌慌的嗎?」

    女孩兒低聲說:

    「有時候會。」
    「為什麼不到學校和同學一起玩、一起讀書呢?」
    「我不喜歡上課。」
    「那你喜歡什麼呢?……喜歡看小說嗎?」
    「喜歡。」

    我誠懇地和她說:

    「阿姨家有很多散文、小說的,有空和我女兒一起來家裡玩,不要四處閒逛,有時候會碰到壞人的。」

    女孩子乖乖地說了聲「謝謝」,我沉吟了一會兒,終究沒提打人的事。嘆了口氣,掛了電話,眼淚流了一臉。是什麼樣的環境把孩子逼得四處為家?是什麼樣的父母,忍心讓孩子流落街頭?我回頭遵照訓導主任的指示,叮嚀女兒:

    「以後再有類似狀況,就跑到訓導處去,知道嗎?」

    女兒委屈地說:

    「你以為我不想這樣做嗎?她們圍堵我,我根本去不了。」

    過了幾天,兒子從母校的操場打球回來,邊擦汗邊告訴我:

    「今天在學校打球時,身後有人高喊K的名字,我回頭看,遜斃了!又瘦又小,妹妹太沒用了,是我就跟她拚了。」

    女兒不服氣地反駁說:

    「你別看她瘦小,那雙眼睛瞪起人來,教人不寒而慄,好像要把人吃掉一樣,嚇死人哪!」

    事情總算解決了,因為據女兒說,從那以後,再沒人找過她麻煩,我們都鬆了口氣,慶幸漫天陰霾全開。

    今年年初,時報舉辦兩岸三邊華文小說研討會,一連兩天,我在誠品藝文空間參與盛會。那夜,回到家,外子面露憂色說:

    「很奇怪哦!女兒這個星期假日,成天埋首寫東西,畫著細細的格子,密密麻麻的,不知寫些什麼,不讓我看。」

    夜深了,孩子快上床,我進到女兒房裡和她溝通,我問她是不是有什麼事要和我說,她起先說沒有,我說:

    「我們不是說好了,我們之間沒有祕密嗎?」

    女兒從書包裡掏出那些紙張,大約有五、六張之多,前後兩面都寫得滿滿的,全是她作的噩夢和那回被打的經過,像是在警察局錄口供似的,我看了不禁淚如雨下,差點兒崩潰。原先以為不過是小孩之間的情緒性發洩,沒想到是如此血淋淋的校園暴力。

    ……

    女兒細細的小字寫著:

    第一次:那一天是星期五,十五班的K跑來,叫我放學後在校門口等她。下課後,她打扮得花枝招展在門口等我,還噴了香水。她把我騙到隔壁興隆國宅二樓,我才放下書包,一轉身,她就變了一個臉,凶狠地問我一個我聽不懂的問題,我還來不及回答,她就打了我好幾個耳光,我愣了一下,她打我?我真是不敢相信?我和她無怨無仇,她為什麼打我?我跟她扭打在一起,她拉我的頭髮,我扯她衣服,她抓住我的頭髮把我丟出去,我整個跪到地下,也就是所謂的「一敗塗地」,她把我從地上拉起來恐嚇我「你要是敢講出來,我就把你從樓上推下去」,我怕得要命,因為氣喘病發,正喘著氣,突然從圍觀的人群中跑出來一個年約二十左右的女人對我吼:「你還喘!喘死啊!」說完,又給我一個耳光,我整個人又跪到地上去。我因為害怕,什麼都聽她的。出了國宅,我真的忍不住哭了!我哭的原因是因為我好膽小,而且我不甘心啊!我竟然就這樣傻傻地被她打!她還說我說話很屌,屌是什麼意思啊?我從來沒有這樣屈辱過,連爸媽都從來沒有打過我啊!她憑什麼打我?我恨死她了,我生平沒恨過什麼人,我發誓與她勢不兩立。

    第二次:暑期輔導中午,K突然從校外跑來(她沒有參加輔導),約我去國宅十二樓talk talk,我很膽小,不敢反抗,只好乖乖地跟她去,一到十二樓,她就說:「上次你扯我衣服,害我整個曝光,你今天是要裸奔回去?還是被我打?」她看起來很生氣的樣子,我考慮了一下,就選擇挨打。她打人很奇特,不只是打臉,連後腦勺一起打,我被她打得臉熱辣辣的,腫得像豬頭皮似的,我實在痛得受不了了,請她等一下。我用手往牙齒一摸,手上都是血!她凶狠地說:「今天饒了你,算你走狗運!」走的時候,又恐嚇我不准講,要不然會死得很難看……

    第三次:這一次本來是要找班上另一位同學的麻煩的,那位同學跑了,所以就找我。她們又問我一些莫名其妙的問題,問一句,揍我一下,這一次真的很慘,T、K二人連打帶踢地弄得我全身是傷,膝蓋上一大塊青腳印,久久不消。這次,嘴巴又流了好多血,啊!我真是沒用啊……

    第四次:這次是在參觀資訊大樓時,T把我堵到廁所裡,又是拳打腳踢……
    K:我到底是哪裡讓你看不順眼,為什麼一定要動手打人呢?這樣你又有什麼好呢?這樣打人是要被……

    有一天我夢到我當上了警察,我們組長要我去興隆國宅抓兩名通緝犯,一是K,一是T,我到興隆國宅時,果然看到她們又在打人,我立刻上前制止,趁機從背後將K的雙手反扣,交給同事帶回局裡;再轉身冷冷地朝T說:「我這一次放你走,希望你改過,別讓我再抓到,不要讓我失望。」她問我:「你到底是誰?」我把證件拿給她看,她嚇了一跳,馬上向我下跪……

    前兩天我又夢到K,她完全失去了凶狠的眼神,變得脆弱不堪,我勸她:「回家去吧!再不回家,妳媽要得相思病了!」K問我是誰?我告訴她,我就是以前被她打三次的人,我勸她改過向善,並幫她找回了媽媽,她高興地流下了眼淚……
    …………

    ……

    我一邊看,一邊流淚,這才知道,我們的一念之仁是如何虧待了善良的女兒。那樣的暴行對她造成的傷害遠遠超過我們的想像,而那些施暴的孩子的行徑,著實可用「可恨」或「可惡」來形容。我必須慚愧的承認,如果我早知道那些孩子是如此殘忍地對待我的女兒,我是絕不會那樣委曲求全地去和行凶者打交道的,我也深信,沒有任何一個母親會加以容忍的,我是多麼對不起女兒呀!

    可是,事隔半年,為什麼會突然又舊事重提呢?

    「不是答應過媽媽,把這件事徹底忘掉嗎?」
    「最近考試,老師重新排位置,那兩位曾經打我的T、R同學,一位坐我左邊,一位坐我前面,我覺得好害怕!雖然她們已經不再打我了,可是,我想到以前的事,就忍不住發抖……」

    我摟著女兒,心裡好痛好痛,我安慰她:

    「讓我去和老師商量,請老師掉換一下位置好嗎?」

    女兒全身肌肉緊縮,緊張地說:

    「不要!到時候她們萬一知道了,我又倒楣了。我答應你不再害怕就是了!」

    外子和我徹夜未眠,不知如何是好,女兒柔弱,無法保護自己,強硬的手段,恐怕只會給她帶來更大的傷害,我們第一次認真地考慮到轉學問題。一連幾天,我打電話問了幾間私立教會學校,全說轉學得經過學科考試,篩選十分嚴格。想到女兒不甚理想的學科成績,只好怏怏然打退堂鼓,上帝原來也要檢選智慧高的子民,全不理會柔弱善良的百姓。我在從學校回家的高速公路上,望著前面筆直坦蕩的公路,覺得前途茫茫,一時之間,悲不自勝,竟至涕泗滂沱。

    正當我們幾乎是心力交瘁時,女兒回來高興地報告:

    「老師說,下禮拜又要重新排位置,媽媽不要再擔心了……媽媽,真是對不起。」

    那夜,我終於背著女兒和導師聯絡,請她在重換位置時,注意一下,是不是能盡量避免讓她們坐在一塊兒。老師知道情況後連聲抱歉,並答應儘快改進,臨掛電話前,導師說:「你那女兒實在可愛,她一點也不記仇,上次班際拔河比賽,她拚命為T加油,我一旁看著她喉嚨都喊啞了,臉紅嘟嘟的……我有時候上了一天課,好辛苦,偶爾上課時,朝她的方向望過去,她總不忘給我一個甜甜的笑容。蔡太太,你也是當老師的,應該會知道,那種窩心的感覺,當老師的快樂不就是這樣嗎?真是讓人心疼的孩子!」

    第二天傍晚,孩子放學回來,我聽從導師的建議,和女兒一起到七樓陽台上把她寫的那些密密麻麻的紙條全燒光,希望這些不愉快的記憶隨著燒光的紙片兒灰飛煙滅。

    紙片兒終於燒成灰燼!我轉過身拿掃把想清掃灰燼時,突然一陣風吹過來,把紙灰一股腦兒全吹上了天空,女兒惘然望著蒼天,幽幽地說:

    「如果記憶像風就好了。」

    記憶真的會像風嗎?

    ……

    注記:記憶終究沒有能夠像風

    校園霸凌現象,終於在事態日益嚴重及媒體持續的追蹤報導後,引起教育部及監察院的注意。其實,所謂的霸凌事件由來久矣,學校束手、家長絕望,許多的受害者籠罩在受害的陰影下度日,早已不是新聞,卻一直沒有得到應有的重視。

    十六年前,女兒甫上國一時,我就用這篇〈如果記憶像風〉的文章,敘寫女兒在學校被霸凌的經過,飽嘗拳打腳踢滋味的女兒期望那些可怕的記憶能像風一樣消逝無蹤。當時,在暗夜中,我含著眼淚,用著顫抖的手,一字一句寫下被害經過及我們當時的處置方式,內心淌血,感覺孤立無援。多麼希望那些文字能引起教育單位的注意,後來證明只是徒然。身為教育工作者,從來沒有一刻像當時那般感到挫敗、束手。連女兒都保護不了的人,還談什麼教育別人的孩子!我甚至因此有些自暴自棄。

    事隔多年,記憶果然無法像風。女兒所受到的傷害,至今依然沒辦法完全癒合;常常在路上走著、走著,就驚嚇地錯覺當年施暴者仍如影隨形。想到一向以為最安全的校園,竟然淪為暴力相向的場域,就讓人感到惶惑不安。據報載,全國校長協會呼籲,教育部應修正「學生輔導管教辦法」,賦予學校教師合法、合理管教權,並與內政部等單位協調,將家長的相關責任納入,政府、學校、家庭一起合作,才能將霸凌趕出校園。聽到這樣的消息,真是讓人沮喪!校長想到的居然只是擴充所謂的「管教權」。暗示大眾只要老師擁有「合法、合理」的管教權,就能將這些霸凌的學生制服;甚至有人建議將霸凌的學生隔離、轉學,這真是愚蠢又可怕的想法!什麼叫「合法、合理的管教權」?這是體罰復辟的意思嗎?是發給每位老師一把槍作為威嚇之用嗎?還是誰不乖就將他逐出校園?逐出之後呢?施暴學生轉移陣地,未來不還是社會的問題嗎!

    霸凌絕非只是單純的孩子欺負孩子的問題,它的成因,彼此牽絆,家庭的、學校的、社會的,千絲萬縷,不容易釐清。據我的觀察,這些加害者多半是失歡的孩童。所謂「失歡」,或是家庭暴力的受害人;或是家長無暇管教、關愛的小孩;當然也有低成就的學生,因為在課業上無法得到肯定,就另謀出路,在拳腳上下工夫;也有些是由被霸凌者轉為加害人的。這些學生的行為固然可恨,但孰令致之?才是值得我們大人好好思考的。

    社會沒有提供祥和的氣氛,大人沒有做出良好的榜樣,動輒洗門風、動私刑;媒體新聞為追逐視聽、閱報率,著意追逐腥羶色;電影及書本的分級制度沒能徹底執行,讓仍在是非邊緣猶疑的年輕人,輕易接觸血腥暴力作品,錯認糾眾結黨的行兇者為英雄;而我們的某些不肖的民意代表為求取選票,常常罔顧是非曲直,任意關說,干涉公權力的行使,間接姑息養奸;另外,那些學子們所崇拜的所謂綜藝偶像,不時在節目中用言語羞辱弱勢來賓,又何嘗不是另類霸凌?……在這樣的氛圍下,學校不言「教」,卻逕自要求擴充「管」!讓「管教權」凌駕教育最終極的目標—讓學生得到應有的溫暖指導及智育之外的德、體、群育的肯定,我以為這樣的威權思考,只會讓問題雪上加霜。

    不可否認的,許多家長不盡成熟,難以依賴;經過專業訓練的老師被寄予厚望,也是自然的事,理應率先釋出善意,補家庭教育之不足。老師若能將眼光從優秀、出色的學生身上挪出些許給那些在家庭中失歡、在課業裡受挫的孩子,也許才是上策。我這不是唱高調,因為唯有這些孩子的心靈得到溫慰,學校沒有放棄他們,才能保護校園內其他的學生。而那些品學兼優的學生,受到多方肯定,也有正確的人生觀,甚至不乏溫暖的家庭支援;老師的調教,充其量讓他們在考試時,從第二志願躍入第一志願的學校,一、兩個志願之差,在人生行道上影響甚微;重要的是,搶救那些正在歧路上踟躕、徘徊的靈魂。他們一失足,就成可怕的未爆彈;一得到救贖,可能成為社會的中堅。唯有老師發揮愛心、耐心,並加強輔導技巧的訓練培養,從根本的關愛做起,才是可行之道。

    《如果記憶像風》在成書後的十四年重新出版,我的女兒業已離開校園,進入社會。然而,記憶終究沒有能夠像風,陰影依然纏繞。我多麼希望這次八德國中所暴露的駭人聽聞的霸凌行為,除了引起廣泛追蹤報導與社會關注外,教育當局也能體察事件的嚴重性,想方設法提出嶄新的策略,讓學校教育有效地彌補家庭教育之不足,讓失歡的孩子因為學校的關懷與肯定,心靈得到適度的撫慰,因之變得心平氣和,霸凌行為得以從此在校園裡絕跡,則學生幸甚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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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上文字摘錄自
    《#接住受苦的靈魂》
    親愛的,我知道你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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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死不認錯比犯錯更可怕 在 胡嘎的馬德里鬧城記 Facebook 的精選貼文

    2020-04-24 02:05:05
    有 206 人按讚

    【馬德里困城日記 Day4️⃣0️⃣】

    📆Jueves 23 de abril
    📝四月23日星期四
    ⚫西班牙確診人數 213024 (+4635) / 死亡人數 22157 (+440)
    🔴馬德里自治區確診人數 60487
    (四月22日晚間9點數據)

    今天隔離屆滿40天,難得地在當天寫日記。雖然這幾天都沒有寫長篇日記、只發了些主題性的文,但嚴肅一點的題目還是會想寫在日記裡的。那麼今天就來多寫一點吧~ (已經變成週記的概念了😅)



    #台灣

    今天一大早剛起床,就看到好友布蘭卡用WhatsApp傳來西班牙⟪國家報⟫(El País)針對台灣抗疫的報導!能夠登上這份西班牙屬一屬二的大報真的非常不容易啊!(通常頂多只能登上第三大報ABC~)

    報導標題是:「台灣抗疫的模式:快速反應、科技、人人有口罩」(El modelo de Taiwán contra el coronavirus: reacción rápida, tecnología y mascarillas para todos)

    👉🏻貼上連結給讀得懂西班牙文的人參考:https://elpais.com/sociedad/2020-04-22/el-modelo-de-taiwan-contra-el-coronavirus-reaccion-rapida-tecnologia-y-mascarillas-para-todos.html

    布蘭卡訊息中還問我說:妳何時要帶我們去池上住?我們可以一直很開心地吃「山裡的青菜」、在「大馬路上」用「垂直烤架」烤肉、喝威士忌喝到吐!」😂

    這都是因為我們帶西班牙朋友回台灣辦桌時,他們一直問我這是什麼菜、那是什麼菜?我最後一律回答:山裡來的菜!(Hierbas de la montaña)😆 婚禮結束當晚,我們一大票大約30-40人就在胡爸胡媽家門口、名副其實的大馬路上烤肉,而所謂的垂直烤架(Barbacoa vertical)其實是桶仔雞來著😋!喝威士忌喝到吐...就不解釋了😝

    2017年度結婚之旅真的好好玩,連西班牙朋友都懷念,改天再來分享一次那年阿卡拍的紀錄影片好了~



    #疫情

    本週朋友問我說西班牙疫情是否穩定下來了,我說看數字的確是,每天的死亡人數從怵目驚心的數字掉下來了;但真要想像實際情況的話,每天300~400條人命的消逝,還是非常的恐怖與痛心。

    可怕的是,由於這是一場看不到血腥戰場的戰爭,很多西班牙人包括男女老少都已經在家待不住,想要出門透氣了。另一方面,我也能理解他們... 譬如我巴斯克好友,北鼻剛出生「7天」就推出來,跟全家人包括爺爺奶奶一起陪我跑小酒館!這回待在家40天,很多西班牙人的心理和精神已經開始出問題了...



    #工作

    我們疫情前做的工作,慢慢交也交得差不多了。

    昨天分享了幫文化部駐西班牙文化組做的台灣偶戲展影片,大家看了嗎?還沒看的鄉親,請找前文來支持一下點閱率喔🙋🏻‍♀️

    三月幫聯合國難民署西班牙分部拍的電視廣告,調色和錄音都差不多了,預計這週會交片。現在全球忙抗疫,難民處境更加艱辛了... 這支廣告要溝通的概念,在這個全民抗疫的時刻,有點兒尷尬,不知道何時才會上線了🤷🏻‍♀️

    本週有個工作在叩門,如果確認執行,預計5月18日那週要進行拍攝。我和阿卡一方面害怕,另一方面也不能一直不開工,兩難。好在製作人比我們還要害怕,說會嚴格執行防疫。



    #生活

    除了恢復上傳統市場採買之外,我從中國超商網上訂購的一大堆青菜🌿、一大堆泡麵🍜、一大堆醬料🍶、一大堆餃子包子🥟昨天上午到貨了!!!人生,從黑白的變成了彩色的🎉🎉🎉一直嚷嚷說要吃中菜的阿卡,昨天午餐吃到水餃和茼蒿、晚餐吃到蝦餃和加了青江菜的泡麵時,整個感動啊😭



    #政治

    雖然我一直在批評西班牙左派聯合政府抗疫抗得一塌糊塗,而且很受不了那些左派的信徒譬如卡媽,一直瞎了眼誇說政府已經做得很好了😤 但我更受不了那些右派和極右派的信徒,一直幸災樂禍地批評政府、批評藝文界人士、批評東批評西,但同時他們自己什麼都不做,只會說通通都是左派的錯!

    明明西班牙尤其是馬德里大區的醫療體系,會透支得這麼快,就是因為右派老店PP人民黨執政時,砍了許多醫療預算!而馬德里大區一直以來都是右派執政,除了砍預算外,還大搞醫院私有化;重點是,西班牙官方搞私有化,絕對不是為了透過自由競爭來提昇服務效率這麼理想化,他們只是要圖利自己家人朋友廠商,透過與私人企業官商勾結,拿回扣、撈油水罷了😳

    👉🏻相關報導請轉台看 馬德里台灣鄉民團《Taiwaneses en Madrid》 這篇文章:https://www.facebook.com/taiwanesinspain/photos/a.418599338199797/3009740849085620/?type=3&theater

    昨天電視新聞直播了國會上各黨派議員質詢屬於左派老店PSOE工人社會黨的總理三切絲,雖然我火他很久了,但昨天難得看到他火力全開、好好講話,忍不住為他喝采👏🏻

    🔪右派老店PP人民黨魁逼問他關於醫療資源不夠、尤其是馬德里大區深受其害一事,是否承認犯錯?

    💣三切絲砲回:我們的確有做錯的地方,但貴黨執政這幾年來,砍掉了許多醫療預算,尤其是在馬德里,請問貴黨要不要認錯?

    (全場鼓掌👏🏻)

    🔪近年因為經濟不景氣(還有對加泰隆尼亞獨立運動的反動)而興起的極右派VOX破音黨魁逼問他:你是否支持你的副總統(極左派Podemos我們可以黨的馬尾哥)曾經批評西班牙皇室的言論?你是否效忠西班牙皇室?

    靠邀,是在歐拉?!現在什麼時候了,誰管誰支不支持皇室啊?!🤬 話說老國王撈了一堆賣武器的回扣,現任國王跟老爸撇清關係後,救災上除了請阿里巴巴捐口罩、出來講了一些屁話,什麼錢都沒有捐出來耶!然後網路上一堆右派的法恰(Facha,對法西斯主義者、或說重度右派支持者的鄙稱)還好意思罵左派政治人物、藝文人士都沒有捐錢?都不會不好意思?

    講到這要稍微提一下,西班牙左右派之對立,從內戰前就開始了,因此才會打了一場世界矚目的慘烈內戰。右派勝利後進入佛朗哥將軍的法西斯獨裁專政,直到佛朗哥將軍於1975年去世,西班牙才進行民主轉型。關於這段近代史有興趣的人可以找書來讀,總之我在這裡很粗淺簡單劃分:左派追求的是社會分配正義(理想歸理想現在西班牙的左派其實也都跟資本主義靠近了)、支持多元成家(西班牙同婚就在左派政府執政時通過的)、支持多元文化;右派追求的是自由經濟競爭(理想歸理想右派老店在全國撈錢撈到爆炸然後人民慘兮兮)、支持天主教教義、反對墮胎同婚多元文化、捍衛傳統家庭價值。

    (因此佛朗哥將軍專政時期,大部分的西班牙藝術家都奔逃到巴黎去,因為他們無法認同這種一元價值的法西斯價值。)

    💣話題轉回來,三切絲本來簡單回答說是,沒想到破音黨死不甘心又問一次,三切絲於是火大回說:我們左派老店PSOE工人社會黨從西班牙民主化後就在了,一路走過國家各種天災人禍,恐怖攻擊、經濟危機,我們一直和人民站在一起,包括所有同性戀者—那些貴黨認為生了病的人。這次疫情危機,我們也會和人民站在一起。

    (全場鼓掌👏🏻)

    那麼好的曝光機會,破音黨不好好把握,砲打政府抗疫不力,竟然問了一個此時此刻對西班牙一點也沒有幫助、沒有建樹的問題!我問阿卡說:Who cares支不支持皇室?阿卡:妳不知道,很多法恰就是在意,他們才不管外面死了多少人咧,國王至高、教會最高啊~



    #知識

    講到這裡,最近很多台灣鄉親在西班牙社團裡也在吵左右派的議題。我當個局外人看著看著,有了個體悟。

    從前我覺得無知真的很可怕,這幾年我覺得知識的傲慢也很可怕,尤其受不了人炫智。現在的我覺得無知又不求所知、不做功課就發問很可惡,而仍然很受不了人炫智時傲慢和高人一等的態度,尤其是那些明明只知片面、想法偏頗但又自以為自己最懂的態度。(最佳示範就是卡媽啦😹)

    我要時時提醒自己,不要為了炫耀而寫,記得那片純粹想要分享的初心❣️



    #藝文

    最後轉回破音黨的話題,話說他們三月底在官方推特上放了一張組圖,上面有西班牙國際知名大導演阿莫多瓦、第一個拿下奧斯卡最佳男配角的西班牙演員哈維爾波登、以及一位我不認識的電影人,上面寫著大大的:

    「或許西班牙人現在總算了解,他們沒有那些賣藝人活得下去(原文用偶戲師傅這個字來貶低電影人為賣藝人,一字同時輕蔑兩種領域的藝術家),但是沒有農夫們則不行。」(España puede vivir sin sus titiriteros pero no sin sus agricultores y ganaderos.)

    👉🏻報導在此:https://www.abc.es/cultura/abci-mundo-cultura-revuelve-contra-polemico-tuit-sobre-titiriteros-202003251730_noticia.html

    報導一出引起文化界轟然大怒,如果我們不需要電影,那我們也不需要藝術、不需要音樂、不需要文學,也就是說,我們根本不需要文化囉?這是21世紀的歐洲政治人物該說的話?反文化、反智、反文明,大家一起回到中古世紀一切宗教為上的生活?

    破音黨由於反對多元文化,一直以來都受到西班牙藝文界的批評,因此他們非常痛恨西班牙的藝文人士,所有藝術家都是他們想要殲滅的對象。尤其他們反同,自然而然,總是在電影裡探討多元性向、開放情慾的同性戀者阿莫多瓦,是他們的頭號公敵之一。

    這個世界,有誰不是透過阿莫多瓦的電影,進而認識了西班牙的某種面貌、某些情感、某種生活的氣味的嗎?

    很可惜,這樣子的政黨,在西班牙可是有許多人在支持著,甚至連我的同志髮型設計師,也支持他們的許多政見。因為西班牙左右派,始終是一個難解的題、難解的謎。

    講到這裡不得不提,極右派頭號公敵之二—一向公開支持左派的哈維爾巴登,和他太太小潘潘,三月底可是捐了10萬個手套和2萬個口罩給馬德里的和平醫院!

    👉🏻報導在此:https://www.abc.es/estilo/gente/abci-penelope-cruz-y-javier-bardem-donan-100000-guantes-y-20000-mascarillas-hospital-202003271418_noticia.html

    我很想問那些一直砲轟藝文人士的極右派人士,你們的國王到底捐出了什麼?



    今日圖說:中國超市採買戰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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