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January Game Day 12
《Young And Beautiful》
昨天我參加了人生第一次的校外歌唱選拔——滬尾之星Star Live。
高中時候參加附中的天韻獎,被評審講:『聲音沒有特色。』,讓我對我的聲線不抱持希望,轉而往唱歌的方法、聲音表情等等上面去...
2020 January Game Day 12
《Young And Beautiful》
昨天我參加了人生第一次的校外歌唱選拔——滬尾之星Star Live。
高中時候參加附中的天韻獎,被評審講:『聲音沒有特色。』,讓我對我的聲線不抱持希望,轉而往唱歌的方法、聲音表情等等上面去努力,本來是一句讓我放棄唱歌的點評,沒想到其實是一句深深幫助我去充實自己歌唱技巧的話。
不禁又讓我想起大學時在學校上「發音與唸辭」的課,那堂課主要是請老師幫助學生矯正咬字、發音,我記得我的老師是一位很厲害的相聲家,有一次上課,老師不知道為什麼和大家聊到他會幫人「解(名)字」。
同學一聽,覺得老師終於跳脫叫大家背滿漢全席的死板課程,要上一點有趣的東西了,紛紛把自己的名字甚至是藝名提給老師算算看,老師因為難得獲得學生的愛戴,熱情地為大家解惑著,我趁著大家的空檔,仰著頭問老師:
「老師,『韻旨』這個名字好嗎?」
其實我沒有想過要取藝名,因為我覺得我的名字很特別,也非常好聽,小時候很常被問是不是小說裡面的人物名。
老師一聽,眉頭一皺,說:
「不好,韻旨,運氣到此為止,不好。」
我愣在那裡,腦中在消化老師的話,但是我心底知道,這名字真的再適合我不過了,打從出生就告訴我千萬不要依靠所謂的運氣,運氣是到此為止的!
後來我回家告訴幫我取名的爸爸這件事,他聽完也笑著說:
「那太好了啊,妳就好好努力,不要投機!」
因為這樣我從一個新的角度更深深喜愛我的名字了。
回到歌唱選拔,昨天主辦方請我們準備三首自選曲,有提示歌曲的選擇方向可以往適合酒吧氛圍的歌曲去想,我聽到酒吧、不適合搖滾,就安心一半了。
不過還是緊急地找了做音樂的朋友,徵詢選歌的建議,朋友覺得我可以選一些靈魂樂,還指定要我唱英文歌,當時我在電話裡唱了《沒那麼簡單》,朋友整個大吐槽,說不行不行!我覺得要相信朋友的眼光,我平常都聽英文歌,應該也不至於太失分。
最後我選了三首歌:
Young And Beautiful - Lana Del Ray
Rumor Has It - Adele
Hurt - Christina Aguilera
後兩首其實是我比較有把握,而且也唱得爛掉的,第一首是在朋友的推薦之下為這次選拔特別練的,結果沒想到第一首發揮得最好,我想不是我唱得多麼好,而是在心裡期待值比較之下,第一首在選拔時的表現超過我的預期,加上我選用了一首非常厲害的伴奏,推著我把我對這首歌的更廣闊的想法自然發揮出來。
確實任何一件創作,都有多元來源的支持,絕對不是任一人能獨立完成,所以該謝謝的還是要好好謙卑地感謝!
昨天唱完三首歌我沒想到還有面試的part,評審——飯店的處長——拿起麥克風與我對話,我不知道是緊張還是太放鬆,接二連三回答一些很ㄎㄧㄤ的答案,以下就稍微紀錄一下:
處長:「Minnie,妳怎麼會選擇這三首歌?」
我:「因為我⋯⋯喜歡這三首歌。」
笑聲。
處長:「 Where did you learn your English? 」
我:「嗯⋯⋯何嘉人。」
笑聲。
處長:「Minnie,妳最崇拜哪一位歌手?」
我:「 Umm...我很少崇拜人。」
微笑聲。
後來我講了Jessie J,我說因為她很有愛,而且在一次演唱會上對一位說:『 I wanna become you! 』的小女孩說:
『 No! You are you! I am Me! 』
處長點點頭再問:「但那些是別人的故事,妳的故事呢?」
我不客氣的把眼睛上挑,想一想說:「其實每一次唱Hurt,我都想到我的父親⋯⋯」
觀眾席出現一點:『噢,可憐的喪父的女孩』的氛圍,我趕緊解釋:
「我爸還沒死喔!爸爸我實在有點對不起你(演起來),哈哈哈。」
大家又笑了。
其實我有點擔心我的回應是否太像是和處長聊天,不過我一直相信「有笑有效」,昨天能夠幸運地在「將捷金鬱金香酒店」的Bar唱歌,並且有一個很棒的音樂、想法交流夜晚,真的很幸福!
而且我還認識了新朋友,而且新朋友還是我很多朋友的朋友,世界真的好小,緣分好奇妙。所以無論選拔結果怎麼樣,我想我都可以坦然的面對,繼續我的生活。當然一定要給昨天一起參賽的兩位選手最大的祝福,希望大家都能如願以償,讓更多人聽見好聲音!
最後,附上昨天的演唱,希望大家喜歡這首〈Young And Beautiful〉!
還有一篇文章,我們等等見!(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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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ccompaniment:
Lana Del Rey-Young and Beautiful[Remake Prod. by Jonathan Gardner]
Original:
Young And Beatiful - Lana Del Rey
#2020JanuaryGame #幸福隨筆 #HappinessWriting #Day12 #幸福 #Happiness #minniewakeup #YoungAndBeautiful #cover #唱歌 #sing #lo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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識得多啲語言,個人都會自然包容啲,李光耀推動雙語政策,其一原因就係為咗緩和多民族社會嘅矛盾。
語言霸權
文:薯伯伯
我在西藏的咖啡館裡,見過以下情況。一些西藏客人用藏語聊天,他們身邊不懂藏語的朋友語帶不滿,叫大家轉用普通話,因為這裡是中國。又見過有些香港遊客用粵語聊天,也引起不懂粵語的客人不滿,問香港人說甚麼「鳥語」。更好笑是有次看到兩名泰國人用泰語聊天,我懂泰語,參與其中,居然也引起旁邊不懂泰語的遊客不滿,他質問:「你們不是學中文嗎?為甚麼不用中文聊天?」我們根本就只是自己在聊天,話題也與他無關,完全不明白為何要求兩個外國人去遷就他。
我最初遇到這種語言霸權的情況,總覺質問別人為何不用普通話的人,無知又可笑。但提到的情況絕非單一事件,而是普遍現象,我逐漸發現,這些質問者,都有明顯的共同特質,就是除了中文(這裡泛指所有類型的中文,包括普通話或粵語),基本上完全不懂任何語言,也就是說,他們沒有體會過懂得兩種或以上語言的感覺。
這些人通常對語言發展及應用沒有深刻瞭解,反而很機械式地誤以為語言的唯一目的,就是字面上的純粹溝通,而忽略了不同語言的語感和節奏、特殊用詞、情緒感覺。他們不明白為何明明大家都有共同語,卻偏要用上他聽不懂的語言。他們看得太多宣傳標語,產生幻覺,誤以為自己能懂的語言,才是文明的標準。
他們一聽別人說出自己聽不懂的語言,立即像是被寵壞的小孩那樣撒嬌,趕忙制止別人說話,又或者質疑地問:「難道你們都不會說普通話嗎?」你若然用其他語言說了個笑話,哄堂大笑之際,總會無心插柳地使他們坐立不安。
只懂單一語言的人,往往以為各種語言所表達的含意理應 100% 相對呼應,如果你不能用他的語言來表達出某個特定意思,他還以為你沒有掌握好他心目中唯一文明的語言,卻沒意識到其實是他語言本身的局限。跟西藏朋友聊天,提到藏語中譯時,連一些漢語比漢人流俐的藏人朋友,往往會說:「真不知道這個藏文詞用漢語怎麼表達!」例如問一下西藏朋友「le」字的意思,表面是「緣」,實際含意隨時就能寫上大篇文章。你在店裡問人廁所的位置,對方若然回答:「Pa-ge du.」及「Pa-ge yo-rey.」雖然中文都譯作「在那邊」,但含意已經不同(注一)。
所謂迷失於詮譯(lost in translation),記得學普通話時,我曾經問老師,「瀨尿」的普通話如何說,老師答「尿褲子」、「尿床」或「拉了」,這跟「瀨」的意思還是有分別。後來我才明白,原來普通話沒有一個單音字可以完全表達出「瀨」的含意。
「騎呢」是否單單譯作奇怪?「玩嘢」是否只是惡搞?懂得粵語,才知道世界上有人細緻分開「多謝」及「唔該」。記得有次受朋友所托,要把小禮物轉交給另一友人。友人收到物件,跟我說「多謝」,我連忙糾正,說這是朋友托我轉交,不是我送。不懂粵語,又怎能知道我當時為何要澄清(注二)?又試過有次一位不懂粵語的朋友,整個對話交流都是用普通話,但他每次表達「好」的時候,卻是完全用上「係啊係啊係啊係啊」,聽得我一頭霧水,不知他是需要不需要,答應不答應,明白不明白。我之後要跟他釐清「係啊」「係啫」「係呀」「係㗎」「係吖」「係喎」「係啦」「係喇」「好啊」「好啫」「好吖」「好喎」「好啦」,「好喇」,又或者複合的「咁又真係㗎喎」,「幻覺嚟㗎啫」等詞的細微分別。不懂粵語的人,又如何知道一個小小的尾詞或變調,可以比普通話有更複雜多姿的表達及暗示(注三)?這種語感,不是不會翻譯,而是根本不可能翻譯(注四)。
寫這篇文章,倒也不是要批評那些打斷別人話柄,要求他人更改語言遷就自己的人。只是想指出,有時別人對你的母語指手劃腳、說三道四,不一定基於無禮,也非霸權主義,而是真心愚昧,徹底無知,坐井觀天而已。
無禮,有時不易包容;
霸權,或者很難改變;
但愚昧,大體上還是有救的。
===
注一:藏語裡不會單一表示「有」或「存在」的意思,而是要加上一個獲取該資料渠道的方式,在語言學上,這種獨特的文化叫「證據系統」(evidential system)。文中提到的例子,例如有人問廁所在哪裡,你答「Pa-ge du」的意思,就是你本身不知道廁所的位置,但你剛剛看到或被告知廁所位置,你是憑自己剛獲取的證據從而得知廁所的位置。如果你答「Pa-ge yo-rey」,那麼你是一早知道廁所的位置,而不需要再由別人提醒或提供證據,最大的可能是你本身就是店主或常客。我身為店主,如果說 Pa-ge du,感覺很奇怪。
注二:「多謝」及「唔該」的分別,大概就是「多謝」別人送的禮物,以及「唔該」別人的服務。所以如果別人送禮物給你,應說「多謝」。別人幫朋友轉交一份禮物給你,就要說「唔該」。遇到一些較大的恩情,雖然沒有禮物,但也會用多謝,例如:「今次真係好多謝你介紹王老師畀我認識!」在普通話裡,雖然也有「勞煩了」、「麻煩您了」等說法,但使用上跟「唔該」還是有分別。就以原文中提到的例子,如果朋友托另一位朋友把紅包交給我,我回答「有勞了」略覺言重,「勞煩了」則特別見外。若遇到這種情況,在普通話的語境裡,最有可能出現的回應,其實就只是「謝了」、「謝謝」。當然更可能的情況,是完全不道謝,不是因為不禮貌,而是道謝反而顯得見外。
注三:有只懂普通話的朋友曾經跟我說,普通話也有語氣助詞,但相比起來,粵語的字尾含意豐富得多。例如別人叫你食薯條,你說「好啦」,感覺像是在沒有選擇的情況下才將就去吃。你答「好喇」,似乎別人不停催促你去吃,你實在沒法拒絕只好去吃。你答「好喎」,似乎你沒期望別人邀請你,有點意料之外。你答「好呀」,是何樂而不為。你答「好啫」,是何樂而不為再添一點輕挑鬼馬的語氣。你答「好啊」,是略帶期待,終受邀請。如果用上複合的詞尾,表達力就更加豐盛。我不是想指粵語表達上較普通話優越,雖然這是事實(非重點😂),但確實有不少表達方式及能力,只能在粵語中找到,而普通話裡是完全無此概念。
注四:經常遇到一些不懂粵語的人,因為自身對語言掌握力不足,而誤以為粵人說話時,都會加上「啊」「哦」之類尾音。有時聽到別人在我這個母語為粵語的人面前,自以為幽默地模仿著「啊啊啊,哦哦哦」之類的語氣說話,卻模仿得不倫不類,四不像。得罪說句,其實我不明白笑點在哪裡。
照片:這種木板在藏語的發音,叫「牆星」,學生以竹筆在木板上刻劃,練習藏文書法。這種練字方式已經越來越少見,照片是在 2010 年,於日喀則的扎什倫布寺拍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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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言霸權
文:薯伯伯
我在西藏的咖啡館裡,見過以下情況。一些西藏客人用藏語聊天,他們身邊不懂藏語的朋友語帶不滿,叫大家轉用普通話,因為這裡是中國。又見過有些香港遊客用粵語聊天,也引起不懂粵語的客人不滿,問香港人說甚麼「鳥語」。更好笑是有次看到兩名泰國人用泰語聊天,我懂泰語,參與其中,居然也引起旁邊不懂泰語的遊客不滿,他質問:「你們不是學中文嗎?為甚麼不用中文聊天?」我們根本就只是自己在聊天,話題也與他無關,完全不明白為何要求兩個外國人去遷就他。
我最初遇到這種語言霸權的情況,總覺質問別人為何不用普通話的人,無知又可笑。但提到的情況絕非單一事件,而是普遍現象,我逐漸發現,這些質問者,都有明顯的共同特質,就是除了中文(這裡泛指所有類型的中文,包括普通話或粵語),基本上完全不懂任何語言,也就是說,他們沒有體會過懂得兩種或以上語言的感覺。
這些人通常對語言發展及應用沒有深刻瞭解,反而很機械式地誤以為語言的唯一目的,就是字面上的純粹溝通,而忽略了不同語言的語感和節奏、特殊用詞、情緒感覺。他們不明白為何明明大家都有共同語,卻偏要用上他聽不懂的語言。他們看得太多宣傳標語,產生幻覺,誤以為自己能懂的語言,才是文明的標準。
他們一聽別人說出自己聽不懂的語言,立即像是被寵壞的小孩那樣撒嬌,趕忙制止別人說話,又或者質疑地問:「難道你們都不會說普通話嗎?」你若然用其他語言說了個笑話,哄堂大笑之際,總會無心插柳地使他們坐立不安。
只懂單一語言的人,往往以為各種語言所表達的含意理應 100% 相對呼應,如果你不能用他的語言來表達出某個特定意思,他還以為你沒有掌握好他心目中唯一文明的語言,卻沒意識到其實是他語言本身的局限。跟西藏朋友聊天,提到藏語中譯時,連一些漢語比漢人流俐的藏人朋友,往往會說:「真不知道這個藏文詞用漢語怎麼表達!」例如問一下西藏朋友「le」字的意思,表面是「緣」,實際含意隨時就能寫上大篇文章。你在店裡問人廁所的位置,對方若然回答:「Pa-ge du.」及「Pa-ge yo-rey.」雖然中文都譯作「在那邊」,但含意已經不同(注一)。
所謂迷失於詮譯(lost in translation),記得學普通話時,我曾經問老師,「瀨尿」的普通話如何說,老師答「尿褲子」、「尿床」或「拉了」,這跟「瀨」的意思還是有分別。後來我才明白,原來普通話沒有一個單音字可以完全表達出「瀨」的含意。
「騎呢」是否單單譯作奇怪?「玩嘢」是否只是惡搞?懂得粵語,才知道世界上有人細緻分開「多謝」及「唔該」。記得有次受朋友所托,要把小禮物轉交給另一友人。友人收到物件,跟我說「多謝」,我連忙糾正,說這是朋友托我轉交,不是我送。不懂粵語,又怎能知道我當時為何要澄清(注二)?又試過有次一位不懂粵語的朋友,整個對話交流都是用普通話,但他每次表達「好」的時候,卻是完全用上「係啊係啊係啊係啊」,聽得我一頭霧水,不知他是需要不需要,答應不答應,明白不明白。我之後要跟他釐清「係啊」「係啫」「係呀」「係㗎」「係吖」「係喎」「係啦」「係喇」「好啊」「好啫」「好吖」「好喎」「好啦」,「好喇」,又或者複合的「咁又真係㗎喎」,「幻覺嚟㗎啫」等詞的細微分別。不懂粵語的人,又如何知道一個小小的尾詞或變調,可以比普通話有更複雜多姿的表達及暗示(注三)?這種語感,不是不會翻譯,而是根本不可能翻譯(注四)。
寫這篇文章,倒也不是要批評那些打斷別人話柄,要求他人更改語言遷就自己的人。只是想指出,有時別人對你的母語指手劃腳、說三道四,不一定基於無禮,也非霸權主義,而是真心愚昧,徹底無知,坐井觀天而已。
無禮,有時不易包容;
霸權,或者很難改變;
但愚昧,大體上還是有救的。
===
注一:藏語裡不會單一表示「有」或「存在」的意思,而是要加上一個獲取該資料渠道的方式,在語言學上,這種獨特的文化叫「證據系統」(evidential system)。文中提到的例子,例如有人問廁所在哪裡,你答「Pa-ge du」的意思,就是你本身不知道廁所的位置,但你剛剛看到或被告知廁所位置,你是憑自己剛獲取的證據從而得知廁所的位置。如果你答「Pa-ge yo-rey」,那麼你是一早知道廁所的位置,而不需要再由別人提醒或提供證據,最大的可能是你本身就是店主或常客。我身為店主,如果說 Pa-ge du,感覺很奇怪。
注二:「多謝」及「唔該」的分別,大概就是「多謝」別人送的禮物,以及「唔該」別人的服務。所以如果別人送禮物給你,應說「多謝」。別人幫朋友轉交一份禮物給你,就要說「唔該」。遇到一些較大的恩情,雖然沒有禮物,但也會用多謝,例如:「今次真係好多謝你介紹王老師畀我認識!」在普通話裡,雖然也有「勞煩了」、「麻煩您了」等說法,但使用上跟「唔該」還是有分別。就以原文中提到的例子,如果朋友托另一位朋友把紅包交給我,我回答「有勞了」略覺言重,「勞煩了」則特別見外。若遇到這種情況,在普通話的語境裡,最有可能出現的回應,其實就只是「謝了」、「謝謝」。當然更可能的情況,是完全不道謝,不是因為不禮貌,而是道謝反而顯得見外。
注三:有只懂普通話的朋友曾經跟我說,普通話也有語氣助詞,但相比起來,粵語的字尾含意豐富得多。例如別人叫你食薯條,你說「好啦」,感覺像是在沒有選擇的情況下才將就去吃。你答「好喇」,似乎別人不停催促你去吃,你實在沒法拒絕只好去吃。你答「好喎」,似乎你沒期望別人邀請你,有點意料之外。你答「好呀」,是何樂而不為。你答「好啫」,是何樂而不為再添一點輕挑鬼馬的語氣。你答「好啊」,是略帶期待,終受邀請。如果用上複合的詞尾,表達力就更加豐盛。我不是想指粵語表達上較普通話優越,雖然這是事實(非重點😂),但確實有不少表達方式及能力,只能在粵語中找到,而普通話裡是完全無此概念。
注四:經常遇到一些不懂粵語的人,因為自身對語言掌握力不足,而誤以為粵人說話時,都會加上「啊」「哦」之類尾音。有時聽到別人在我這個母語為粵語的人面前,自以為幽默地模仿著「啊啊啊,哦哦哦」之類的語氣說話,卻模仿得不倫不類,四不像。得罪說句,其實我不明白笑點在哪裡。
照片:這種木板在藏語的發音,叫「牆星」,學生以竹筆在木板上刻劃,練習藏文書法。這種練字方式已經越來越少見,照片是在 2010 年,於日喀則的扎什倫布寺拍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