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看見Pawnshop的臉書發起了一個募資活動「Re: save pawnshop留住當鋪」。文案的第一句話寫著:「活動快三個月過去了,當鋪依舊塵封於城市鬧區的地底,迎客之日至今無期。」看到這個的同時我就已經很想哭了。
我常開玩笑的說Pawnshop是我第二個辦公室,比較喜歡的,信義路上的那...
今天看見Pawnshop的臉書發起了一個募資活動「Re: save pawnshop留住當鋪」。文案的第一句話寫著:「活動快三個月過去了,當鋪依舊塵封於城市鬧區的地底,迎客之日至今無期。」看到這個的同時我就已經很想哭了。
我常開玩笑的說Pawnshop是我第二個辦公室,比較喜歡的,信義路上的那個。有時候週五週六晚上,我會在那裡用有著清晰高中低頻、聲音飽滿迷人的完美音響,搭配最高級的器材,獻上我那永遠慌張的彆腳DJ表演——通常會在暗暗的DJ台上擺放一本滿是小抄的筆記本。在那短短兩小時的腎上腺素爆發後,我總是非常滿足,與友人繼續在Pawnshop聽上喜歡的音樂,或許因為太過開心,當天晚上是怎樣都喝不醉的。
在台灣疫情爆發之前,Pawnshop還舉辦了「ENTER THE BALL Vol.1-Savage Beauty」,以Ballroom文化為基底,點綴Voguing舞步。現在想起來幾乎是幻夢的那個晚上,無關男女,無關性向,每個人都妖豔性感。你看著大家臉上完美無瑕的妝容和絕對吸睛的打扮,以及那舞到沒有天明的樣貌,心裡的感動難以言喻,因為那是一眾或許不被社會接受,平時難以展露自身性別氣質的群體,終於可以在一個安全的場域宣洩自我的樣貌。無所謂你是誰,你就只是你自己,想要開心的那個自己。這對我而言一直都是Pawnshop的核心價值。
然後我又想起了幾年前,當可惡的Covid-19尚未席捲所有人的生活時,我們還會去花蓮牛山呼庭參加Pawnshop團隊主辦的有機派對Organik Festival,三天兩夜的音樂祭,從中午一路到清晨,自己紮營。
在有機派對裡,什麼都有可能發生,最好凌晨五點前去排洗澡,要不然可能會等上一整天。或許會在下午兩點看見螢光色的天空,夜晚的流星,在牛山呼庭黑色的沙灘上隨便跳舞,有時候會突然迎來完全沒邏輯的大雨,然後你只能拋開城市的腦袋,亂七八糟地當一個山與海的嬉皮。回台北之後,我通常會生上三天到一個禮拜的病,但無所謂,沒有什麽更值得的了。
畢竟一直都是在大眾文化為導向的產業工作,我有時候會問在Pawnshop裡面工作的人(通常是喝醉的時候),「欸,你們要不要做一些比較會引起大眾關注的活動啊!像是跟網紅結合?找主流媒體報導?」通常我會迎來連喝醉的自己都看得出來的尷尬表情說:「我們開這間店是為了音樂、為了派對文化。」
派對文化是次文化的基石,也是靈魂的養分。
我的Spotify Playlist裡有個歌單是「💿Pawnshop💪🏻」那個加油的Emoji本來是給放歌時的自己,但我現在也想要給Pawnshop。Pawnshop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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