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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 ira醫學產品中有8篇Facebook貼文,粉絲數超過5萬的網紅升鴻投資,也在其Facebook貼文中提到, 看到現在散戶瘋狂用槓桿追逐熱門股,轉個警示文... 去年,一名27歲的美國加利福尼亞州高中教師匿名在Robinhood平台上賠光了自己所有的積蓄,一度想要自殺,後來從心理疾病當中痊愈。面對Wall Street Bets散戶風暴愈演愈烈,在游戲驛站對抗對衝基金的炒家被塑造為英雄的局面,他忍無可忍,...
ira醫學 在 升鴻投資 Facebook 的精選貼文
看到現在散戶瘋狂用槓桿追逐熱門股,轉個警示文...
去年,一名27歲的美國加利福尼亞州高中教師匿名在Robinhood平台上賠光了自己所有的積蓄,一度想要自殺,後來從心理疾病當中痊愈。面對Wall Street Bets散戶風暴愈演愈烈,在游戲驛站對抗對衝基金的炒家被塑造為英雄的局面,他忍無可忍,撰文回顧了自己的經歷,希望警醒後來人,讓大家明白Robinhood和Wall Street Bets是如何誤導散戶,破壞他們的財富,損害他們的心理健康的。以下即他文章的主要內容。
我是那種容易上癮的人。小的時候,我喜歡玩視頻游戲,經常一玩就是十幾個小時。後來,我也曾迷戀過高爾夫、自行車、廚藝,甚至是讀書,一直到我遭遇了最後一個讓我走上自我毀滅之路的嗜好——進入Robinhood和Wall Street Bets的世界,開始了日間交易。
容易上癮是我的性格,但我也曾經是一個審慎可靠的決策者。我大學畢業時,就學會了如何正確進行投資。人們應該通過Roth IRA賬戶進行定期定額投資,選擇多元化的指數基金,比如標普500指數等大盤指標的基金。幾年裡,我一直過著儉樸的生活,努力向自己的儲蓄賬戶供款,以確保自己有一個安全的未來。
我在公立學校工作,到2020年1月為止,六年時間下來,我已經有了相當可觀的7萬美元積蓄,而其中大約4.5萬美元都投入了先鋒公司的Roth IRA。我現在剛過25歲,算下來,到我65歲退休,這4.5萬美元在復利和免稅的幫助下,屆時可以增值到30萬,甚至100萬美元。我對自己的這一“壯舉”非常自豪,攢錢已經成為了我人格的一部分。
可是,就在2020年1月,我偶然了解到了Wall Street Bets,我也開始在Robinhood進行小額的期權交易了。現在看來,我就像是一名中學生,誤打誤撞地就和一群壞孩子混在了一起。
和這些“損友”相處,最初還是很有樂趣的,直至我最終發現自己竟然做出了一系列糟糕的投資和交易決定,我開始感到羞恥和悔恨。事後想來,我的期權交易經驗根本為零,Robinhood批准我賬戶進行期權交易的速度實在太快了,快到驚人。
在Wall Street Bets這裡,期權交易是家常便飯,因為只有杠杆化的交易才可能讓人在短時間內發大財。我只是後來才知道,這種交易也可能讓人在短期內賠光老本——尤其是那些小白。
我陷進去的過程,我一路以來的想法,相信許多人看了都不陌生——“好吧,我就交易300美元,如果我賠了,我就徹底放棄”,或者是“我就以這些資金起手,賺錢後就撤出初始投資,再不做任何的追加,所以不會有大風險的”。
當我執行交易命令,一旦賺了錢,Robinhood界面就會出現撒花效果,讓我獲得游戲通關一樣的快感。當然,讓我興奮的還不止於此。我每天都要幾百次地拿起手機,查看自己的賬戶。這是非常刺激的體驗,和游戲一樣刺激。
雖然獲得了一些早期的成功(一些小額交易回報率達到50%甚至100%),但Wall Street Bets的所見所聞卻讓我深受刺激——不斷有人曬出自己是怎樣賺到1萬美元甚至更多的,其中一些交易的利潤,已經超過了我Roth IRA賬戶4.5萬美元的資產價值總和。我的頭腦陷入一片混亂。我每天都要刷手機超過500次,變得越來越嫉妒其他人的利潤了。
最終,我干出了自己之前根本無法想像的事情。
我在自己的先鋒Roth IRA賬戶開通了期權交易功能,在這裡,我靠著六年的努力,已經攢下了4.5萬美元。我相信,就靠著自己的能力,我也能炒出40萬美元的免稅利得。
先鋒與Robinhood不同,他們的app不會讓投資和交易顯得很酷炫或者讓人振奮。他們的界面是表格化的,就是為了讓人懷抱著長期目標,客觀地執行合理的決定。
可是,2月的時候,我的思維已經遠離理性了。我受到了Robinhood的持續刺激,徹底對這一app上癮了,而別人動輒六位數的交易利得更是讓我羨慕嫉妒恨。雖然我最初是在Robinhood起手的,但是和許多其他人一樣,我最終還是選擇了免稅的IRA賬戶進行大額交易。最初的成功讓我更加信心爆棚,相信自己也能夠和那些網紅一樣,於是我偏離了曾經的“計劃”,不斷加大自己的賭注。
在2月的中下旬,聽著Wall Street Bets網友們的建議,我買進了針對標普500指數等指標的看跌期權,做空大盤。
我確實賺到了很大一筆錢。市場從2月下旬到3月大幅下跌,我最初買入了價值4000美元的看跌期權,後者很快增值到了2萬美元。對我來說,這個數字已經足夠讓我的生活變得大不相同了。
可是,我依然在嫉妒,因為在Wall Street Bets,還是有許多人賺得比我多。貪婪,Robinhood癮,以及Wall Street Bets的力量徹底控制了我的生活。
市場繼續下跌,我繼續瘋狂交易。我在Robinhood和先鋒賬戶都增大了做空力度,一度我90%的賬戶淨值都投入了做空市場。我的淨財富翻了一番還多,三周裡,我就賺到了超過7萬美元。
我興奮不已,因為突然間,我也成為了Wall Street Bets的成功者之一了。
迅速致富的經歷讓我變得狂妄自大起來,開始做出一系列難以解釋的行動。我對自己信心十足,覺得自己不可能犯錯,我認定市場還會持續下跌,等待我繼續去收割利潤。
可是,這一次,我失算了。短短五到七個交易日,我賺來的7萬美元就全部蒸發了,因為從3月23日的底部,美股市場開始了強勁無比的反彈。
因為最初的成功,我依然對自己滿懷信心,相信自己的判斷才是正確的,繼續保持自己的空頭倉位。
我的工作因為疫情而暫停了,這使得我可以每天投入12到15個小時粘在了手機上,粘在了Robinhood和Wall Street Bets上,在確認傾向作用下,發瘋一樣大量閱讀對市場的看法與我一致的人的文章,以獲得支持。可是,現實當中,我的損失卻越來越大,逼著我去嘗試其他高風險的交易策略,結果又導致了新的損失……我開始失眠,開始酗酒。
到了7月,我用了六年辛苦攢下的錢,90%都灰飛煙滅了。
和那個6月間自殺的20歲Robinhood大學生炒家一樣,我也想到了了斷自己的生命。我是公立學校教師,一直覺得自己會成為社區的典範人物。從未想到過自己的生命居然會走到這一步。
幸運的是,我最終還是走了出來。我運氣不錯,擁有非常高品質的健康保險,一位精神病醫生和一位臨床醫學家最終幫助我獲得了心理康復。
對我而言,那當然是一段難以啟齒的經歷,但是我更希望自己的故事能夠成為一個警醒世人的例子,讓大家知道什麼事情可以做,什麼事情嘗試都不必去嘗試。
雖然在Wall Street Bets上確實有些人賺到了錢,但是大多數人都賠了,或者至少表現也不及標普500指數本身。雖然Robinhood的口號是“為所有人投資”,但是我相信,他們是在有意引導投資者走向糟糕的實踐,而這最終對所有人都是壞事。
站在今日回顧當初的那段歲月,我覺得,是Robinhood誤導了我。
Robinhood使用種種設計好的策略來誘惑人們,讓他們持續交易。新用戶會被給予一個機會,免費得到1股自己選中的股票,或者3股隨機發放的股票,這一“見面禮”的價值大約是在3美元到225美元之間。換言之,雖然Robinhood號稱是投資平台,但是來到這裡的第一步就帶著賭博的色彩。他們還會提供類似“刮刮樂”彩票的股票計劃,來誘惑投資者。
此外,這一app從界面設計就是為了刺激起投資者興奮的神經——糖果色,撒花,加油表情包,這些都使得Robinhood更像是個視頻游戲,對積極交易起到了慫恿作用。
遺憾的是,對於大多數人而言,積極交易都注定是一條失敗之路。
正如金融媒體人羅亞爾(James Royal)所指出的,“83%到95%的積極管理經理人都未能在任何一年內超越各自的基准指標”,所以,才會有消極投資者當中廣泛流傳的“市場上時間比時機更重要”的說法。消極投資著眼於長期,獲得成功的成算要大得多。
可是,對於Robinhood而言,確保人們持續交易,頻繁交易才符合他們的利益。“訂單流付款”能夠為他們創造數以億計的利潤,這也就意味著,用戶交易越多,他們就越賺錢。我是後來才了解到這一點的,這讓我深感悲傷和憤怒,這時候我才明白,Robinhood的利益和他們用戶的利益恰恰是彼此矛盾的。
最後促成我寫下這篇文章的,正是游戲驛站的故事。雖然媒體就將這描繪為法國大革命一般的史詩,散戶已經讓對衝基金瑟瑟發抖了,但是我從一開始就不相信。雖然一些散戶賺到了錢,一些對衝基金也賠了錢,但是歸根結底,對衝基金行業還是可以承受他們受到的任何損失,最終過回自己的舒服日子,依然居於社會的頂層。
然而,在另外一邊,成千上萬的散戶最終將失掉自己的全部本錢,重蹈我的覆轍。
現在,許多媒體,甚至一些政治家在談論這一事件的時候,都會對Wall Street Bets交易者表示敬意,覺得他們是代表普羅大眾,甚至代表那些根本沒有錢去賠的人們冒險與富人對抗。伴隨這樣的論調甚囂塵上,越來越多人開始投入到事件當中去,讓我無言以對。在我看來,這種金融市場賭博行為永遠不該上升到民意主流的層面,更不該被視為一種有價值的,甚至是高貴的追求。
事實上,這種行為正是我人生做過的最糟糕的事情。
最後,要奉勸各位散戶幾句話。
大家應該遵從巴菲特(Warren Buffett)的建議,著眼長期,投資指數基金,而不該去選股,去做日間交易。選股操作,選時操作,其實都是極端困難的,大多數人還是按照巴菲特的建議行事,成功的概率才能更大。我曾經幼稚地以為自己可以預測市場,已經為大家留下了一個反例。
ira醫學 在 罕病歌手Seven-向麻煩say"YES" Facebook 的最佳貼文
回首這兩年生命經歷,如一場歷險記.
兩年前我做了基因檢測,
第一間醫院的基因報告上記錄著我的罕見疾病,
不是馬凡氏症.
於是我又去了第二間醫院再做一次基因檢,
醫生解讀報告,我的馬凡突變點跟典型馬凡氏症病患不同,
所以不容易查出來,但後來經過醫生一番苦戰後,
終於找到一個突變基因,在國外的醫學文獻中確定也是馬凡氏症的突變基因,只是極少數.
第三間醫院聽到我陳述兩間醫院不同的基因報告結果,
非常訝異且有高度興趣,於是我又成為第三間醫院研究計畫中的一份子,
報告經過一年後,上個月我陪馬凡病友回診,
"順便"去問檢查結果,
這位馬凡專家對我的檢查報告依然感到不可思議,
因為他們的檢驗結果,和第一間醫院相同,
但我所有的病徵都是非常典型的馬凡氏症患者,
於是,醫生問我要不要做全基因篩檢,將兩萬多個基因全部查一遍.
但,第一,我沒這個預算,第二,我沒時間再等一年或兩年.
如果不是因為有一位神在我生命中,成為我前進的指引,
如果不是在極度難纏的病苦中,能有一位神讓我呼求,
這帶著兩種罕見疾病基因的身體,和這一生遭遇的禍福患難,
我肯定不會,也不指望我能活到現在,而且活得如此快樂,
即使病著,痛著,卻不絕望,不失腳,不害怕.
居然八月已過了快一半,
即使進入倒數階段,
我仍如常地生活著,
有力氣時就趕工,
沒力氣時就癱著.
昨天稍好,今天稍壞,時好時壞,也就這樣.
明天一定不能讓自己累到,
後天有非常重要的工作行程,
將決定我能不能完成艱巨的挑戰.
我喜歡我的人生,
充滿變數,也充滿奇蹟.
晚安!我親愛的朋友們,
要看重自己的生命,
每個人都值得為自己的人生,勇敢一搏!
分享我喜歡的詩歌給你們,
祝好夢!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nmd0bLtRqu8
ira醫學 在 Eddie Tam 譚新強 Facebook 的最讚貼文
譚新強:大流行40%至70%感染率預測 是從HIT計算出來的
本來今周值得討論的事情極多,包括沙特阿拉伯與俄羅斯油價戰、美國10年債息首次歷史性跌穿1厘、美國道指跌至11年來首次熊市,和美國大選的選情幻變。但最值得關注的仍然是COVID-19疫情的急速蔓延,世衛終於正式宣布這次為一場Global Pandemic(全球大流行病)!
大流行沒有一個非常正式的定義,理論上最重要因素為某傳染病的廣泛性和宗數,但就跟某病症的嚴重性和死亡率沒甚關係。世衛有頗大的主動決定權,雖不少世界各地的醫學專家已呼籲了好幾周,但明顯世衛一直拖泥帶水,不太願意作出正式宣布。直至近日全球COVID-19確診宗數急升超過12萬,波及超過100個國家,尤其意大利疫情實在已到失控地步,醫療系統崩潰,歐洲其他國家個案亦以幾何級數上升,美國確診個案也升至1000宗以上,世衛才無可奈何地作此大流行宣布。
世衛拖延宣布 或有兩大原因
我相信世衛拖延有兩個主要原因。第一肯定出自對全球經濟考慮,根據IMF估計,大流行的標籤可導致全球GDP增長降低1%,亦即全球衰退的機會大大上升(一般定義為低於3%)。例如很多企業和機構,或將借此提出"Force Majeure"(不可抗力條款),提前取消大量商業合約。
拖延的第二個原因是宣布大流行,亦即等如承認人類跟COVID-19的這場戰爭已「失敗」,將無法消滅此病毒。世衛總幹事譚德塞提到多國的"alarming inactions"(驚人的不行動),有些缺乏資源,有些則缺乏決心!沒點名,但請各位對號入座吧!
當一個疫症到了大流行階段,理論上全球處理方法應有所改變,從containment(圍堵)轉向所謂mitigation(紓緩)。意思是可能各種國際旅遊限制(international travel bans)已對控制疫情無效,但就對經濟有極大傷害,所以應考慮逐步解封。更重要和更有效的應對手段變為"social distancing"(社交隔離)和提升個人衛生。
但理論歸理論,這做法或者合理和具科學理據,但現實歸現實,政治上,在大流行宣布後,誰敢不加強邊境控制,反而大膽放鬆旅遊限制?美國總統特朗普在周三晚就馬上宣布針對英國以外歐洲的30日旅遊禁令!但他亦有提到隨着中國和韓國的疫情改善,將考慮放鬆旅遊限制,但尚未宣布細節。中國疫情終於算得上受控,但近日又見一些從外國輸入個案,辛苦得來的成果,怎會輕易冒險放鬆旅遊限制!
大流行的另一意思是全球人類的一個頗高比例將受到感染。在2009年的H1N1流感,受感染比例約11%至21%,1918年的西班牙流感(亦是H1N1豬流感),受感染比例更可能高達27%。2009年那次的全球總死亡人數約15萬至60萬;1918年那一次,正值第一次世界大戰,當年醫療比現代當然差很多,所以雖只是流感,但死亡率估計高達10%,總死亡人數可能高達5000萬!特朗普自稱不認識任何死於流感的人,可能忘記了他的祖父,正是死於1918年的大流感!
周三,德國總理默克爾向國民說,COVID-19或將感染到60%至70%的德國人,大家必須阻慢疫情,爭取時間為此作好免疫和醫療系統準備。她本身是一位量子化學博士,懂和相信科學,所以有勇氣成為第一個主要國家元首說出這句話!她說這個驚人預測已成為頂尖專家的共識,即包括我多次提過的世衛顧問Ira Longini、哈佛教授Marc Lipsitch和Imperial College教授Neil Ferguson等。
他們預測,全球40%至70%人口將在今年內受到感染。如這個非常驚人的預期成真,即是最高感染人數高達55億,如按現在確診死亡率(CFR)約3.7%來計算,死亡人數可超過2億人!如果感染人數那麼多,一切mitigation手段都必徒然,肯定全球醫療系統將快速崩潰,死亡率必飈升,輕易高至10%以上(意大利已經是7%),即總死亡人數更可超過5億!即使CFR跌至懷疑較低的感染死亡率(IFR),譬如約1%,總死亡人數也已將是非常嚴重的3000萬至5000萬!
倘2億人感染死亡成真 醫療系統崩潰
我明白這些專家的出發點應該是「好意」的,警告全球政府作出最積極準備。但如此驚人的預測,其實他們也必定有責任舉出證據,解釋他們的假設,和這是否他們的唯一結論,或只是一個worst case scenario(最壞情境),概率又多少呢?
失望地,他們似乎完全沒有對公眾交代過任何證據,令到全球人民和各國政府更加迷惘和惶恐。如果他們的講法是對的,一切的旅遊限制,甚至社交隔離措施,到最後都是沒有用的。那麼即使不是坐着等被感染,不如索性繼續外出旅遊,跟朋友聚會,再過正常生活(多渴望)?
既然所謂專家不解釋,唯有靠自己做些研究,在這裏跟大家分享,但我確不是專家,所以不可擔保分析的準確性,請見諒。
上周我已解釋過R0和R的概念,R0是病毒本身的基本傳染度,R是在採取各種隔離措施後的較低傳染度。我現在將介紹傳染病學上的另一概念——Herd Immunity(群體免疫),當一個population(群組)內的某一比例的人得到免疫力,身體產生了抗體,可以是經過感染,也可以是經過vaccination(注射疫苗),剩下來的人口,即使沒有個人免疫力,亦會享受到間接免疫的保護。基本上,這就是我上周提過的pox party(疫症派對)概念。道理很簡單,就是當很大比例的人已有免疫力,病毒就不能再經他們傳給更多其他人,所以疫情就將熄滅。這就是上周刊出感染曲線有自然頂峰的原因。
這個關鍵的人口比例稱為Herd Immunity Threshold(HIT,群體免疫臨界點),原來是可以用很簡單的方程式計算出來的:
HIT=1-1/R0
HIT就是這個需要受感染而達到群體免疫效果的人口比例臨界點。R0當然就是我們的老朋友:Basic Reproduction Number,病毒基本傳染度,即平均每個病人將傳染給多少個其他人。流感(influenza)的R0約為1.3至1.8,COVID-19是全新病毒,數據尚未很準確,估計R0約為1.4至3.9。
以流感為例,如用R0=1.3:
HIT=1-1/1.3=23%
以COVID-19為例,如用R0=3:
HIT=1-1/3=66%
雖然專家沒有解釋,明顯他們的COVID-19的HIT為40%至70%。全球感染率預測,是來自這個基本方程式的,但可能加上其他的一些假設。流感的計算結果,也符合HIN1和西班牙大流感的經驗。
但我仍有多個重要的疑問。首先這基本方程式用的是R0而並非R,那麼隔離措施,到底是有效還是無效呢?如果有效,如有能力把原來R0=3降至較低的R=1.3,那麼COVID-19的HIT也可降至如流感的23%,已可最少挽救數千萬條人命!還是如我上周的附圖顯示,即使能用隔離措施把感染曲線壓扁,但其實兩條曲線的"area under the curve"(曲線下面積)仍然差不多,較低的R只能把整個過程拖長,和減低頂峰發病期對醫療系統的壓力?理論上,如隔離措施百分百有效,密不透風,當然可把原來的一個群組分割為多個隔絕的群組,壓低R必定有效,這就是中國針對湖北的手段,亦見成效。但這種極端的封關措施在多少地方可以執行?意大利正在嘗試,但恐怕為時已晚。况且即使湖北也不是完全密封,也有很多案例流出,亦不可能永遠封關下去,當重開時,從外再傳入的機會也極高。
我的第二個疑問是這個高達70%感染率預測,需時多久,有沒有把夏天的可能消滅病毒效果,計算在內?假設R0為較低的1.6,另假設serial interval(平均每代傳染需時)為專家估計的4.6天,約今年6至7月初夏,或已將達到40%的HIT。
我見過不少專家如美國NIH的Anthony Fauci醫生,當被問到天氣回暖會否加速消滅COVID-19的病毒時,他的答案是按過去流感病毒的經驗,較高溫度和濕度,似乎對遏抑病毒傳播有幫助,但因為此病毒是全新的,所以不能肯定。
無藥根治 夏天回暖成唯一希望
此答案聽似合理,但其實並不科學化。如果不知道,為何不馬上做實驗,在實驗室內模擬夏天環境,包括溫度、濕度,甚至陽光時間和角度等,培植病毒,或在試管內,或把病毒打進動物身上,然後放進一個群組內,不就加速解答這個超重要的疑問嗎?因為請記住,到現時為止,我們沒有任何免疫針和已經驗證有效的藥物,所以如萬一containment真的控制不了疫情,那麼夏天的消減病毒功能,可說是我們的唯一希望!
按照我的研究,曾有人做過針對SARS的夏天模擬實驗,亦證明較高溫度和濕度,確對壓抑SARS病毒有效。但暫時仍未發現類似針對COVID-19的研究,或者最少尚未完成和對公眾宣布結果。疫情非常嚴重,時間非常寶貴,實在刻不容緩,我確對醫學界有點失望。
除此,近日很多專家都告訴我們,在12至18個月內,將可成功研發出有效疫苗,如屬實,當然是天大喜訊。當然遠水不能救近火,即使如期成功,對今年疫情亦沒有幫助;但大家都應該有準備COVID-19將成為endemic,可能每年會捲土重來的風土病(但將不停出現基因變異),所以如明年已有疫苗,進度已算神速!但這些專家也沒有告訴我們為何有此信心。從前我已指出過,感染人類的7種冠狀病毒,包括SARS,到現時為止仍沒有任何疫苗,亦沒有特別的抗病毒藥!當年SARS也是頭等大事,應不乏人和資源去研究疫苗和藥物,但到現在仍未成功。是否因為SARS在2004年後沒有再出現案例,所以沒有人再研究下去,有可能但不肯定。為何其他冠狀病毒,包括導致傷風的兩種,亦沒有疫苗,但流感就有?是否冠狀病毒有些特別結構和特徵,令到發展疫苗和藥物特別困難?如果是的話,為何又有信心在一至一年半內,即可研發出COVID-19的疫苗?此病毒較簡單?現在有迫切性、資源充分、研發技術突飛猛進,加快過程(希望是)?還是專家也沒有把握,在總統和公眾壓力下,信口開河,忽悠大家(希望不是)?我渴望他們用科學解釋一下希望的來源。
除此,我當然也失望仍未看到以隨機測試統計學來計算出來的感染率和IFR。最接近的應該是韓國的數據,他們不斷進行大量接近隨機測試,應該超過20萬人次,確診人數近8000,死亡人數67,CFR約0.8%,接近全球最低。既可能韓國醫療系統比意大利好,中間年齡較低,但明顯亦跟大量測試,擴大CFR分母有關。所以最少這給我們一點希望,神秘的IFR,理論上應可以低於0.8%,如韓國的真正宗數比確診多一倍,那麼IFR就只有0.4%。雖仍遠高於流感的0.03%至0.1%,但總比現在CFR的3.7%好得多。
我們極需要準確一點的IFR估計,因為即使不幸中招,也可安心一點。
中環資產投資行政總裁
[譚新強 中環新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