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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 ilo設定產品中有3篇Facebook貼文,粉絲數超過7萬的網紅iThome,也在其Facebook貼文中提到, 去年12月,HPE旗下的Aruba Networks發表了Aruba Fabric Composer 6.0,主打軟體定義的網路調度能力,可將該公司的多臺網路交換器(CX 8320和新推出的8360),整合成單一交織網路(Fabric),而且可運用API,讓這些交換器能夠串接Fabric Compo...
ilo設定 在 iThome Facebook 的最讚貼文
去年12月,HPE旗下的Aruba Networks發表了Aruba Fabric Composer 6.0,主打軟體定義的網路調度能力,可將該公司的多臺網路交換器(CX 8320和新推出的8360),整合成單一交織網路(Fabric),而且可運用API,讓這些交換器能夠串接Fabric Composer本身、網頁主控臺,以及HPE自家的iLO伺服器管理系統、Aruba的NetEdit,以及VMware伺服器虛擬化平臺、軟體定義儲存系統、網路虛擬化系統,Nutanix的超融合基礎架構管理系統Prism。
https://www.ithome.com.tw/review/142146
ilo設定 在 海洋首都中的航海家 Facebook 的精選貼文
郵輪光輝亮麗的背後,是驚人的血汗工廠!!
(本文譯自Nick Chubb 10/14日Splash 247.com https://splash247.com/why-are-third-officers-being-paid-less-than-coffee-shop-workers/)
最近,我遇到了英國主要的海事行業招聘人員之一,Faststream Recruitment的三副招聘廣告。這則廣告為經錄用的三副提供了“與領先的郵輪公司合作,體驗全球旅行並享受具有很多未來可能性的升遷機會”,聽起來不錯嗎?
但是,Faststream也要求應徵者“都具有這種在任何類型的客輪上三副的經驗”,“無噸位限制的船副適任證書”以及“合法在歐盟生活和工作的權利。”對我來說,這是完全合理的,對船上三副來說是一個很好的機會,直到我看到薪水為止。
“一經錄用,工作條件視作4個月,休2個月,並提供高達16,000美元的年薪。”
$ 16,000/年?想想看:
按照今天的匯率,相當於英國的年薪為12,613英鎊。這是一家知名的郵輪公司對”具有三副經驗的船副提供的薪水.
如果您被錄取之後,將在船上任職的八個月(4+2+4=年薪)中每天工作約12個小時,則相當於每小時約4.33英鎊。然而在英國18至21歲的最低工資為每小時6.15英鎊。英國18歲以下的最低工資為每小時4.35英鎊。
也就是說,一家知名的郵輪運營商正試圖以低於英國雇主合法支付童工的錢來僱用歐盟一等船副!。當我看到此消息時,我以為這是手誤,並通過LinkedIn要求團隊進行求證。
Faststream的招聘經理告訴我:“廣告上建議的薪水是正確的。這個職位是與一家領先且信譽良好的公司合作–藉此機會,他們將為您進入郵輪行業打下基礎。”
這些人員是具有專業資格的航行員,將對數百萬美元資產的安全航行和成千上萬人的生命負有法律責任。至少需要三年的時間,再加上見習培訓,學術研究和航海經驗,才能獲得無噸位限制值班能力證書的船副。即使經過所有培訓,也無法保證學員將獲得其三副的門票。在英國和整個歐盟,我們對海員的認證保持非常高的標準,而那些無法證明其能力的人根本不會獲得適任證書。
調製優質咖啡需要大量的技巧和創造力。為便於參考,英國一家領先的咖啡店向其入門級員工平均每小時支付7.00英鎊。但是,無法比擬商船駕駛和製造我的早上瑪奇朵所需的技能和責任等級。那麼,這些特殊船上的船員所得到的薪水比我當地的咖啡師低多少?我對我們全球航運業的就業經濟學並不陌生,而且英國和歐洲海員必須在國際市場上競爭。在海上旅行期間,我很幸運地與來自世界各地的船副一起航行;俄羅斯,菲律賓,烏克蘭,印度尼西亞,印度,波蘭和克羅地亞等。我們總是在駕駛台上長時間交換關於工資和條件的故事。我從來沒有遇到過一個海員,他們承擔著肩上條紋的責任,工資低得比這”郵輪”提供的低。
儘管我認為這在道德上存在問題,但Faststream及其客戶在這裡並未做任何違法的事情。這份工作提供的薪水高於許多歐盟國家的最低工資,其中一些國家沒有最低工資限額。無關緊要,因為歐盟的最低工資與海上發生的事情無關。但它也略高於ITF,ISF和ILO作為《海事勞工公約》一部分而設定的三副的每月最低建議工資1,822美元。但是,將此處提供的內容與最低國際標准進行比較完全沒有意義。當我想到MLC設定的最低標準時,我想到的是生鏽的散貨船,這些船是由匿名和不道德的船東運營的,他們花費大量時間在成本和安全性之間徘徊。
總而言之,這是一個安全問題。當一家著名的遊輪運營商願意通過付錢給站在甲板上的負責乘員和船員安全的官員來貶低關鍵技能時,他們只花了微不足道的16,000美元,就嘲笑了工業界為改善這一點所做的所有重要工作近幾十年來海上安全。如果有任何船舶運營商願意在這個重要的角落偷工減料,這會讓您想知道他們還在哪裡偷工減料。此外,我想知道如果他們知道負責航行船舶的人員的工資比帶他們去機場的出租車或公共汽車司機的工資還便宜,他們會感到有多安全?
我毫不懷疑這些空缺仍有人趨之若鶩。在整個歐洲,即使是這幾近侮辱的薪水,也有足夠的合格的三副為這些僧多粥少的職位而奮鬥,。我完全相信自由市場經濟學,並且在某些最低標準之上,員工的工資應由供求關係決定。但是在這種情況下,我認為郵輪運營商是短視的,才會列出遠低於市場價格的薪水。市場遲早會自行糾正。在我們的行業中,這些更正往往發生在災難性事件之後。我已經看過很多次了,這是重複的模式。一名輪船經營者尋求最廉價的勞動力,他們在船員起薪和質量上苦苦掙扎,出錯率增加,但未經披露,直到悲劇(如人命,油汙,擱淺事件)發生。
我很幸運,經常被邀請在活動中發表演講或向客戶簡要介紹行業的未來。無論我走到哪裡,都會出現一個雷同的問題。我們如何吸引下一代人才並為他們提供永續的技能?這是一個簡單的問題,我相信它有一個簡單的答案。僱用好人,培訓他們,最重要的是對他們好。您不需要支付電影明星的工資來留住他們,但是您確實需要付給他們反映他們的技能和所承擔<職責的嚴重性>的工資。我希望為自己著想,並為負責的乘客和船員著想,希望Faststream和他們的客戶在對業界造成無法挽回的傷害之前意識到自己做法上的失誤。
http://shipmanagementinternational.com/seafarers-working-on-cruise-ships-and-ferries-among-unhappiest-in-industry-new-report-shows/
ilo設定 在 蘭萱時間 Facebook 的最佳貼文
9/27(四)
主題:基本工資v.s薪資
連線來賓:環球經濟社社長兼公共政策研究所所長 林建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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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林社長的文章(全文),與大家分享:
觀念平台-該搶救薪資?還是搶救基本工資?(林建山)
基本工資調漲案即將進入陳冲院長最後拍板定案階段,勞動團體包圍行政院抗議,勞委會主委王如玄則以「反映勞團聲音」為職志而賭上官位,使臺灣薪資20年未動的議題,增添許多經濟事務以外的政治硝火。
在整個事件發展過程中,最大的爭議盲點是大家竟然把「薪資」與「基本工資」兩者劃上可以交替互換的大等號所致;事實上,早在60年代經濟起飛以前,臺灣的薪資與基本工資兩者之間,就已經完全脫鉤,薪資乃跟隨經濟成長而成長,基本工資則鮮有胡亂變動情形,其狀況一如土地市場的公告地價與市價之不同。
爭取勞動市場薪資水準的提升,與要求政府運作公權力而調高基本工資水準,根本是臺灣經濟學上的兩碼子事。今天勞工團體集結行政院要求「增加一粒滷蛋」的調漲基本工資訴求,恐怕是樁嚴重刺偏矛頭的行動謬誤。
當然,薪資待遇的停滯,更因為世界金融海嘯衝擊,肇致人民生活的普遍痛苦,益發使得薪資與基本工資之間大跨距相悖離現象,引起更多的注意與爭議。
事實上,近幾個月即連美國尚在採行最低工資制(minimum wage mechanism)的幾個州政府,正在掀動檢討制度的良否存廢;最低工資制本質上即等同於臺灣的基本工資制;絕大多數學者專家都認為,採行最低工資制度本身的社會象徵意義,其實遠大於經濟實質價值。原始制定最低工資的旨意,無非在於作為勞動力的基本生活水準抵抗線(buffer line),保障其能擁有最起碼的下限生活條件,但是在美國歷經整個世紀的實施結果,除了泡製出更多「邊際勞動力」(marginal labor forces) 之成為社會就業的絕緣體者外,幾乎沒有任何經濟社會的正向價值與正向發展意義存在,因此,普遍認為「廢棄之,有何不可?」。
其實,在中華民國的基本工資之創置初衷,也與美國或其他既有基本工資機制的先進國家並無不同,同樣是被轉化運用作為一般國民維繫最起碼生活水準條件的下限標準(base line),基本上是完全屬於「非市場(off-market)」的公共政策管理機制工具,或是公共行動的取決標尺(criterion),最基本的用意還是在保護勞動力不致淪落為「邊際勞動力」,而在現實上,臺灣的勞動市場的「薪資」(wage and salaries)水準,則是繫乎自由市場機制的結果產物,完全跟隨經濟景氣變動與勞動力供需情勢而為上下之調整,無論哪一行哪一業的薪給待遇,容或各有高低增減之差異,但基本上,除了極其少數的邊際產業之外,幾乎鮮有不遠遠超逾基本工資所設定的「下限水準」者。
也就是說,事實的本質是,「薪資」是經濟的,任何國家社會都祇能向「市場」(包括內需市場與國際市場)去爭取,透過自由競爭而取得,向來無法用政府公權力的蠻力或暴力去改變的;但「最低工資」或「基本工資」是政治的,但仍須衡酌整個經濟社會的現實與客觀環境條件而取決設定。對於基本工資之計算,國際勞動組織ILO調查所有聯合國會員國其有基本工資制度者之設定標準,無論運用公式為何,所得結果「絕大多數落在其全國平均薪資的23%-42%之間」,也決無年年議價調整之先例者,就是因為,很難要求任何一個政府運用公權力去蠻力或暴力予以「意氣用事」而逕為基本工資之改變的。
其中,最值得注意的正是,臺灣勞團所極力爭取的「讓基本工資年年隨物價調高」機制作法,固會發生比「提高勞動所得」更大更高更多的政經風險,是勞團,更是陳冲院長所不能完全棄之不顧,或棄之不計的。因為,今天在臺灣,所有從中央到地方公共行政的公費、稅費及公共服務費率,無一不是準以基本工資作為基礎調整變數,則所有勞健保及國民年金費率、財政稅率、公共稅租費率、公用事業水電瓦斯費率、公共運輸計價費率,都必然要跟隨基本工資的調整而變動。基本工資調漲所帶動的全面性社會成本的墊高,絕對倍蓰於「萬粒滷蛋」之代價。
今天若果行政院長陳冲順應勞委會建議立即調高基本工資標準(以至未來年年必須順從而頻繁調高),則所有上揭稅費當然亦須隨同向上跟進調高。其結果除了創造出社會上更多量的邊際勞動力,在職勞動者原本薪資就高於基本工資,則完全得不到調漲的實益,反倒必須因此而承擔所有公共稅費齊漲的更大壓力。
這也就是識者何以諄諄勸戒,年年率爾調高基本工資,除了圖利外勞,對社會生活、對經濟發展,根本毫無助益的原因。勞團與陳冲院長若真的有意要改善臺灣薪資水準停滯的困境,就唯有從搶救經濟活力著手,把臺灣經濟作大了,作活了,競爭力作高了,全面薪資水準就可以順利抬高;不此之圖,而欲蠻力強制提高基本工資,根本是緣木求魚之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