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untain,開宗明義的山岳電影片名,台灣譯成《極限巔峰》,以美國攀岩家Alex Honnold徒手攀登岩壁的一段畫面開場
而影片開頭,銀幕上亮起了這兩行字:
Those Who Dance Are Considered Mad
By Those Who Cannot Hear The Mu...
Mountain,開宗明義的山岳電影片名,台灣譯成《極限巔峰》,以美國攀岩家Alex Honnold徒手攀登岩壁的一段畫面開場
而影片開頭,銀幕上亮起了這兩行字:
Those Who Dance Are Considered Mad
By Those Who Cannot Hear The Music
跳舞的人
在聽不見音樂的人眼中是瘋狂的
導演或許藉此影射Alex Honnold是在岩壁上跳舞的人
他的無確保攀登方式,在其他人眼中,顯然是瘋狂的,並且致命的
然而攀爬過程中,他的sensations全部啟動,而且無限放大
他能聽見別人聽不見的音樂,那音樂,是山坳發出的巨響,也是山靈的召喚 「聲音」確實是貫穿《極限巔峰》全片的要素
負責配音的是男演員Willem Dafoe,他唸的詩意口白,執筆人正是英國自然書寫作家Robert Macfarlane(其名作《故道》(The Old Ways)才出了繁中譯本)
電影配樂的工程則由澳洲室內樂團來擔當
豐富的聲音表情,和影像構成的張力產生了對話、折衝與撞擊
讓我想起初次觀看《機械生活》(Koyaanisqatsi)的震撼感
我猜,《極限巔峰》這中譯名可能會引起一些誤導
這並不是一部關於「極限運動」的紀錄片(雖然片中剪輯了些許片段)
也不是嚇人的災難電影
它是近年來我看過的,最富詩情與哲思的山岳電影
把山的各種面向,立立體體地拉拔在一處蠻荒的邊境
它的豐饒與蒼涼,殘忍和慈悲,那種攀登時的快感和危險,都被凝縮在一幕幕宛如藝術品的絕美畫面中
但我最喜歡的,是導演並不試圖去glorify「征服山岳」這件事
反而是綿綿密密地,反覆思索著過去300年來人與山之間錯綜複雜的關係(譬如,近年愈顯荒謬的攀登聖母峰熱潮)
很喜歡其中一段話(這當然也是Robert Macfarlane的手筆)
Because the mountains we climb, are not only made by rock and ice, but also dream and desire.
The mountains we climb, are mountains of the mind.
我們攀登的山,不只是冰山和岩山,也是夢想和慾望的山頭
我們攀登的山,是心目中的那座山
PS. 本片11/3、11/4會在台北日新威秀影城各放映一場,這裡有中文預告片,壯美非凡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EUt9uGh1eh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