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值午後,約莫四點,我們排隊超過三十分鐘才進入店內,點了三杯飲料和原味、草莓口味兩種舒芙蕾鬆餅。我對Ayaka說:「它在台灣非常有名,最近剛在台北開新分店,大排長龍,剛開幕前幾天據說要等兩小時。我以為來東京就不需要排隊了,看來我太小看它了。」Ayaka則表示自己從沒聽過這家店,她拿起店家名片端視片刻...
時值午後,約莫四點,我們排隊超過三十分鐘才進入店內,點了三杯飲料和原味、草莓口味兩種舒芙蕾鬆餅。我對Ayaka說:「它在台灣非常有名,最近剛在台北開新分店,大排長龍,剛開幕前幾天據說要等兩小時。我以為來東京就不需要排隊了,看來我太小看它了。」Ayaka則表示自己從沒聽過這家店,她拿起店家名片端視片刻並回覆我Flipper’s的分店幾乎都在東京,沒有一家開在岩手縣。
⠀
Ayaka微笑說:「你們根本比我還像個日本人,AFURI、Fuglen、Flipper’s我全部都沒聽過呢!況且你們還下載SUICA的app,把手機直接當作卡片來刷,非常厲害。」
⠀
「對了,岩手現在天氣好嗎?」其實答案我老早就從W口中得知,只不過在鬆餅上桌之前必須找些話題來聊。岩手縣的氣溫已降到冰點以下、白雪紛飛,而東京天氣晴朗,所以Ayaka早上一見到我們的時候還半開玩笑地說東京真的有那麼冷嗎,為何我們穿得那麼厚重。
⠀
我接著問Ayaka明天有什麼打算。她說她要去上野之森美術館看「フェルメール」的展覽。
⠀
「Fe-Ru-Me-Ru?他是誰?」乍聽之下我還以為是魔法少年賈修的小馬怪「咩嚕咩嚕」的叫聲。對藝術一竅不通的我,能說出口的藝術家已經夠少了,現在還要我講出他們的原文名字(或是在腦中將原文轉換成日語發音)實在太強人所難。Ayaka也像是遇到難題,先向我解釋フェルメール是一位非常有名一位畫家,但見我面有難色而不解時,她停頓下來思索要如何更具體地形容フェルメール是何方神聖。
⠀
Ayaka說:「你知道有一幅肖像畫,是一個女孩,她戴著珍珠耳環嗎?」我恍然大悟,立刻打開Google輸入「珍珠耳環 少女」並將搜尋到的圖片拿給Ayaka看──叮咚,答對了──是維梅爾(Johannes Vermeer)。
⠀
我想起吳明益在散文集《浮光》當中〈稍縱即逝的現象〉一文也提及維梅爾。維梅爾是荷蘭黃金時代的畫家,最著名的畫作有《戴珍珠耳環的少女》與《台夫特即景》等。吳明益在書中寫道:「維梅爾畫中的光線常被認為有一種美麗的珠光」,也許是因為維梅爾擅於捕捉光影變化,再加上他經常使用透明色的關係。
⠀
W從廁所回來的同時,餐點也到齊了。鬆餅蓬鬆軟綿,蛋味濃郁,香氣十足,搭配微甜不膩的鮮奶油一同入口,讓人彷彿置身養雞場,全身上下爬滿剛孵出的黃色小雞,牠們啄得你發癢,讓人不禁臉紅嗔喊:「啊嘶~家裡真的養了一隻雞!」(請自行想像畫面)(這是三小形容?)
⠀
#我要成為美食部落客
#但寫成這樣應該沒商家敢讓我介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