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信徒之中經常聽到的是:神掌管歷史。意思是神掌控歷史的發展,那麼我們可以得出結論,歷史即使出現無數枝節,但總的來說,人類歷史發展的軌跡都是依神的心意而行,祂主宰着一切。
問題來了,基督徒該如何看待人類文明發展之中的去神化色彩濃厚的文藝復興、啟蒙運動等?
在信徒角度,大使命就是將福音傳到地...
在信徒之中經常聽到的是:神掌管歷史。意思是神掌控歷史的發展,那麼我們可以得出結論,歷史即使出現無數枝節,但總的來說,人類歷史發展的軌跡都是依神的心意而行,祂主宰着一切。
問題來了,基督徒該如何看待人類文明發展之中的去神化色彩濃厚的文藝復興、啟蒙運動等?
在信徒角度,大使命就是將福音傳到地極,所有的人都相信主就哈利路亞,萬事俱休。歷史上,基督教在羅馬國君狄奧多西一世(Flavius Theodosius)定為國教之後,漸成西方宗教主流,普及整個歐洲大陸,其時大部分人口都信奉基督教,教會林立,教會勢力無人可比,教皇對歐洲的政治影響力舉足輕重,思想上神學獨專,神本思想發達,大家只重視神和天堂的生活,如達米安(Petrus Damiani)所說:「哲學是神學的婢女。」按道理,神應該讓教會的勢力繼續維持下去,人人一出生接觸的都是基督教,至小洗他們腦,福音繼續擴散下去,那麼天國豈不是早日來臨?
一直到笛卡兒發出:「我思故我在」(Cogito, ergo sum),由「神本」開始漸漸進「人本」,從「神的榮耀」,萬事都是神的心意如何,研究轉為「人的尊嚴」,重視個體,將重點放回人的身上,催生人文主義(Humanism)和文藝復興(Renaissance)的誕生,下啟啟蒙運動,歐洲才重新出現活力。人可以相信理性並敢於求知。今天教會即使不是全然接受人文主義。但也未會否定文藝復興及啟蒙運動,近世的「平等和自由」啟蒙於此,思想學、科學家背出,開啟科學進步,在政治、哲學、神學和醫學都有大改進,今天人類文明進步不少都得益於此。
問題是,文藝復興及啟蒙運動某程度都是退去宗教色彩的活動,如果神是掌管歷史,我們只能得出神容許自己的神性隱退,甚至親自拆毀自己的聖殿?為什麼?
在中世紀的信仰時代,又有另一個名字,大家都知道,叫歐洲的黑暗時代。
人人都是信徒,但天主教會僵化、生活奢華、腐敗不堪,從喬萬尼•薄伽丘的《十日談》(Decameron),我們也可以側面看到該時代大眾對教徒的形象,不少故事是一本正經、禁慾的修士到處婦人滿足性慾。經院哲學(Scholasticism)思想雖然佔主導,但「神本思想」過重,思想僵化,討論的問題遠離生活世界,修士們討論一根針頭到底能站多少天使,陷入煩瑣、無聊。神學遠離社會大眾,教會對群眾的影響力慢慢喪失。
正是如此,當中世紀神學思想不斷高談以神為本,甚至禁慾、人性抑制成主流,祂要我們將焦點重新放在世界,最重要放在人身上,因為神最重視的是人,不是離地萬丈的象牙塔式神學研究。
當我們的思想走向極端,祂會不惜犧牲自己的勢力、自己的威名來引導信徒走回正導,告訴跟隨祂的人,不是在聖殿高唱詩歌,口中句句感謝主就是一個好信徒,不是生活滿有宗教色彩、每天出席教會活動就是敬虔的人,因為這一切都可以只是宗教形式主義,但祂要的不是形式,不是虛偽。
高舉以神為本是崇高,於神學上沒有錯,只是教會同樣要走入人群,關注社會,表達對人的重視,表達對社會不公不義的憤慨,表達制度暴力對人的傷害也是教會的責任。
所以神不是要一個宗教色彩濃厚的世界,不是滿口感恩,聖詩隨街都聽到就可以,而是一個滿有愛和公義的世界,因為祂本是愛和公義。如同齊克果身處的丹麥,所有人一出生都是基督徒,結果這樣的世界,大家只是基督徒,但不懂什麼叫做一個基督徒。
今天的香港,大家都說傳福音好困難,原因福音不是單跟人說:「耶穌愛你」一千次,或是念完一次完整福音四律,他就會相信,而是你要回應時代,行出公義、好行為,人才會在你身上看見某一些不同的特質,是與這個世界不同。
當教會脫離群眾,如離地萬丈,祂不介意代表自己榮耀主權的聖殿被毀,以此告訴人,什麼才是信仰,而香港的教會呢?
#基督教 #信仰 #虛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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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信徒之中經常聽到的是:神掌管歷史。意思是神掌控歷史的發展,那麼我們可以得出結論,歷史即使出現無數枝節,但總的來說,人類歷史發展的軌跡都是依神的心意而行,祂主宰着一切。
問題來了,基督徒該如何看待人類文明發展之中的去神化色彩濃厚的文藝復興、啟蒙運動等?
在信徒角度,大使命就是將福音傳到地極,所有的人都相信主就哈利路亞,萬事俱休。歷史上,基督教在羅馬國君狄奧多西一世(Flavius Theodosius)定為國教之後,漸成西方宗教主流,普及整個歐洲大陸,其時大部分人口都信奉基督教,教會林立,教會勢力無人可比,教皇對歐洲的政治影響力舉足輕重,思想上神學獨專,神本思想發達,大家只重視神和天堂的生活,如達米安(Petrus Damiani)所說:「哲學是神學的婢女。」按道理,神應該讓教會的勢力繼續維持下去,人人一出生接觸的都是基督教,至小洗他們腦,福音繼續擴散下去,那麼天國豈不是早日來臨?
一直到笛卡兒發出:「我思故我在」(Cogito, ergo sum),由「神本」開始漸漸進「人本」,從「神的榮耀」,萬事都是神的心意如何,研究轉為「人的尊嚴」,重視個體,將重點放回人的身上,催生人文主義(Humanism)和文藝復興(Renaissance)的誕生,下啟啟蒙運動,歐洲才重新出現活力。人可以相信理性並敢於求知。今天教會即使不是全然接受人文主義。但也未會否定文藝復興及啟蒙運動,近世的「平等和自由」啟蒙於此,思想學、科學家背出,開啟科學進步,在政治、哲學、神學和醫學都有大改進,今天人類文明進步不少都得益於此。
問題是,文藝復興及啟蒙運動某程度都是退去宗教色彩的活動,如果神是掌管歷史,我們只能得出神容許自己的神性隱退,甚至親自拆毀自己的聖殿?為什麼?
在中世紀的信仰時代,又有另一個名字,大家都知道,叫歐洲的黑暗時代。
人人都是信徒,但天主教會僵化、生活奢華、腐敗不堪,從喬萬尼•薄伽丘的《十日談》(Decameron),我們也可以側面看到該時代大眾對教徒的形象,不少故事是一本正經、禁慾的修士到處婦人滿足性慾。經院哲學(Scholasticism)思想雖然佔主導,但「神本思想」過重,思想僵化,討論的問題遠離生活世界,修士們討論一根針頭到底能站多少天使,陷入煩瑣、無聊。神學遠離社會大眾,教會對群眾的影響力慢慢喪失。
正是如此,當中世紀神學思想不斷高談以神為本,甚至禁慾、人性抑制成主流,祂要我們將焦點重新放在世界,最重要放在人身上,因為神最重視的是人,不是離地萬丈的象牙塔式神學研究。
當我們的思想走向極端,祂會不惜犧牲自己的勢力、自己的威名來引導信徒走回正導,告訴跟隨祂的人,不是在聖殿高唱詩歌,口中句句感謝主就是一個好信徒,不是生活滿有宗教色彩、每天出席教會活動就是敬虔的人,因為這一切都可以只是宗教形式主義,但祂要的不是形式,不是虛偽。
高舉以神為本是崇高,於神學上沒有錯,只是教會同樣要走入人群,關注社會,表達對人的重視,表達對社會不公不義的憤慨,表達制度暴力對人的傷害也是教會的責任。
所以神不是要一個宗教色彩濃厚的世界,不是滿口感恩,聖詩隨街都聽到就可以,而是一個滿有愛和公義的世界,因為祂本是愛和公義。如同齊克果身處的丹麥,所有人一出生都是基督徒,結果這樣的世界,大家只是基督徒,但不懂什麼叫做一個基督徒。
今天的香港,大家都說傳福音好困難,原因福音不是單跟人說:「耶穌愛你」一千次,或是念完一次完整福音四律,他就會相信,而是你要回應時代,行出公義、好行為,人才會在你身上看見某一些不同的特質,是與這個世界不同。
當教會脫離群眾,如離地萬丈,祂不介意代表自己榮耀主權的聖殿被毀,以此告訴人,什麼才是信仰,而香港的教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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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落文科背景的人,成了一種醜惡的遊戲。」
2012年,美國專欄作家梅根・麥卡德爾寫道:「如果你打算進大學主修英文,還不如先去星巴克咖啡找份工作。」
佛羅里達州參議員馬可・魯比歐(Marco Rubio)在總統競選辯論會上說:「我們需要多一點焊接工人,少一點哲學家。」
2015年佛羅里達州的前任州長傑布・布希(Jeb Bush)則在一場演講中說, 各大學應該警告他們的新生:「嘿,主修心理學啦、哲學啦都不錯,人文學系、社會科學都滿重要的……不過你們要弄清楚,學這些東西將來只能去速食店工作了。」
《人文學科的逆襲》的作者喬治.安德斯不同意。他說,儘管許多人對當前的大學高等教育(特別是人文學科),感到憂心忡忡、焦慮不已,但他認為,人文學科的畢業生正生活在一個處處都有機會的時代,對於未來應該要更積極樂觀。
「如今在職場上,人性化比以往更不可或缺。你不需要為了讓雇主出錢買你的能力而掩飾自己真實的身分;你不需要因為自己在大學選修那些據說不切實際的課程或是學習所謂的軟性技能而說抱歉。」
「就業市場目前每個星期都在默默創造成千上萬個職缺,目標就是那些能為迅速變遷的高科技未來帶來優美人文氣息的人才。」
「不論你攻讀的是哲學、英文、社會學,或其他十幾種人文學科的其中任何一種,你都被引介一種更寬廣的方式, 得以參與這個世界。文科生不管從事何種職業,投資報酬都將在日後逐漸升高。」
「就像十九世紀英國教育家威廉・柯瑞(William Cory)所說的,這種教育的好處包括『集中注意力的習慣……表達的藝術……迅即採取新知識立場的藝術……快速進入他人思想的藝 術』——甚至包括接受自己可能犯錯的意願。」
很可惜的是從1980年以來,社會對於人文學科的態度逐漸變得輕蔑,就連大學領導階層也是如此:
「大學領導人競相鞏固大學部的商業、工程學程,很多學校的行銷、會計、管理、金融科系比英語系、歷史系熱門多了。家庭對於大學教育的長遠利益失去耐心,人人都把焦點鎖定起薪最高職業的相關主修科系。」
「除此之外,有時候人文學系本身竟是自己最大的敵人,它們退縮回狹義的經院哲學(scholasticism),使得畢業生謀職像是在出賣自己。」
「也許是學術機構作繭自縛。一九七○年代和一九八○年代,大學入學率激增,新設立的院校大多推出與職業相關的課程,至於教授所謂『不切實際』科目的教師,則依然頑固地以『為學習而學習』的精神為榮。」
「在他們看來,讀土木系的學生可能接受建築橋梁的訓練,讀護理系的學生可能準備好去醫院照顧病患——可是讀英語系、哲學系、社會學系的人,理應層次更高,學習獨立思考的純粹性。只要讀完書,工作自然會有著落。此外,最出色的大學生可以繼續深造,未來還能在大學教書。」
「然而到了一九九○年代末期,這股老派的篤定思維逐漸式微,太多新出爐的博士競爭稀少的大學教師職缺,可惜僧多粥少,結果掀起了最高學歷人才的低度就業新危機。」
「在此同時,不以當教授為職志的大學生,也不確定該朝哪個方向走:隨著文科學門領導人開始重視社會上學術導向較不明顯的職務,這些大學生覺得遭到背叛,卻又不曉得如何因應。 」
「教授、系主任、教務長希望所有大學部的學生都能成功;這些領導人相信,學校教給學生的東西極為寶貴,他們只是不懂得如何將校園淬鍊出來的價值觀,連結到職場的需求。這些學術領導人越緊張,就越可能講出站不住腳和自以為是的話。」
「價值觀與需求的錯配之所以那麼讓人捶胸頓足,是因為校園與職場本來可以輕易強強聯手——問題是雙方鬥士必須使用共通的語言,去訴說自己的價值觀、需求、成就,使對方心領神會。可惜現在的學者、學生、雇主卻因為令人苦惱的翻譯問題,立場無法協調。」
「共同立場究竟在何處?雇主想要僱用的大學畢業生,必須說寫流利、能夠在團隊中發揮效用、懂得如何分析複雜的問題。這些優點正是良好大學教育的核心,尤其是文科生的特長。」
「在學術圈很愛使用的詞彙『批判性思考』(critical thinking)的觀念中,這些全都深深嵌入其肌理,可是如果你請大學領導人詳細解釋批判性思考,得到的反應將是一堆疊床架屋、彼此衝突(和自利導向)的噪音。」
「若想恢復文科教育的好名聲,就需要用嶄新的方式來談批判性思考,這次要把大學畢業之後的職業生涯放在心上。」
「我們需要儘可能鮮明地展現文科教育能夠幫助你出人頭地的各個層面,這意味著要把畢業典禮致詞中那些空泛的話,翻譯成另一種語言——幫助你找到工作、增強權威、步步高升的就業市場用語。」
「當雇主要求批判性思考的技能時,這個詞大致代表五種關鍵因素。首先是自信且願意(甚至渴望)對付尚無規則可言的未知領域。你將想像力帶進工作,在新情境中調適得宜,我們稱之為『開疆闢土』(Working on the Frontier)。」
「下一個是洗鍊的分析方法,讓你精於『發掘洞見』(Finding Insights)。你獨具慧眼,找到並不明顯的答案,漸漸獲得推崇。」
「隨著經驗的累積和權力的提升,你將開始綜合各種見解,當組織需要做出複雜的決策時,你建構洞見的方式便使你成為值得信任的專家。我們稱這種較高階的力量為『選擇正確途徑』(Choosing the Right Approach)。」
「最後,你對團體動力學和他人的動機,具有難得的深刻理解。你擅長『判讀現場氣氛與人員情緒』(Reading the Room),以及『鼓舞別人』(Inspiring Others)。」
「你的校園領導人試圖用更學術的字眼來形容這些能力,也不能說他們錯得離譜,可是現在你有了更好的立場,利用與雇主願望合拍的語言,替自己爭取工作。」
「只要精通這個架構,你將會驚訝地發現,自己竟然有那麼多看似圈內人才懂的文科成就,能夠加以重新包裝,於工作有利的情境中講述出來。」
「當你找新工作時,文科背景可以如何轉變成力量,而不是讓你難堪。在學校砥礪出來的那些技能,甚至可能使你在出社會之後如魚得水,進而暗自得意洋洋。你曉得如何在求職面談中脫穎而出,如何主持會議,如何在堆積如山的數據中找到真相(或危險的謊言)。」
*喬治·安德斯,李宛蓉譯,《人文學科的逆襲:「無路用」學門畢業生的職場出頭術》,時報,2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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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伸閱讀☞ 誰說念人文科系沒有用?職場上,五個文科訓練帶來的關鍵技能 https://gushi.tw/humanities-are-important-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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