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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 nicias產品中有2篇Facebook貼文,粉絲數超過4萬的網紅普通人的自由主義,也在其Facebook貼文中提到, 相信民主 如果大停電發生在專制中國,問題出現後,一樣也會是怨聲載道,但共產黨會很快鍘了犯錯的小官和有責任的大官,然後統治菁英,肯定很快就制定出未來的對策。我不了解實況,但也許2002年的改革,把發電和輸電分開,弄出國家電網和南方電網,就是出於過往停電的問題。我也認為台灣該這樣做,但在民主台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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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icias 在 普通人的自由主義 Facebook 的最佳貼文
相信民主
如果大停電發生在專制中國,問題出現後,一樣也會是怨聲載道,但共產黨會很快鍘了犯錯的小官和有責任的大官,然後統治菁英,肯定很快就制定出未來的對策。我不了解實況,但也許2002年的改革,把發電和輸電分開,弄出國家電網和南方電網,就是出於過往停電的問題。我也認為台灣該這樣做,但在民主台灣,我只是一個網路上的聲音,沒有任何實權。而說實話,就算台北握有實權的大官,要這樣有效率的執行類似共產黨的政策,大概也辦不到。總統府、行政院、經濟部、台電等中央行政機關,就已經各行其事,沒辦法生出一個有效對策了,更何況要把立法委員加進來,地方政府也要參一腳。光想這複雜度,我就頭皮發麻。
但民主台灣的政治,還是最後會勝出。道理很簡單,菁英治國,或者是,我們嘴砲治國,固然提出方案很快,執行很有效率,但這種「次佳」的結果,只是讓人民很快的move on,走向下一個目標,但問題的根本不一定得到治理。雷厲風行,被卡車壓過,沒有經過正常法律程序而犧牲的人民,也許是小官被誤斬,也許是工作被整併得莫名其妙,也許家產就沒了,這些受害者的聲音,在專制裡就不見了。但我想斬台電的核電幫,那是多困難的事,不管最後改革方案為何,他們絕對不用擔心身家性命不保,而他們為反抗而發出的聲音,有些也是挺有道理,也逼得我們好好想想。至不濟,他們的怒氣,可以疏發,他們也被逼得聽聽看,主流民意對他們的反感。
過程很慢,最後的結果,一時間不一定理想。但犯錯的地方,在民主體制裡,總有可以修復、改正之處。這也是閱讀「伯羅奔尼撒戰爭」後,我覺得很重要的一個心得。民主雅典,在二十七年的戰事裡,面對多少不利的局面,比如說戰爭一開始,才剛執行偉大的伯里克利的策略,「建長城、控海權」,雅典就被瘟疫襲擊,死了三分之一的人口,還不算因病不能行事的人力損失。後來的西西里遠征,被Nicias一再誤事,最後至少死了三千以上的戰士階級,和上萬的下級軍人。戰事最後幾年,幾千戰士在Notium失利被俘,最後被斯巴達報復式的全軍處死。這些困頓,是民主雅典一再面臨的軍事失利,但雅典硬是打了二十七年,而且在二十七年內,佔上風的時候多,並數度逼得斯巴達求和。
雅典憑什麼?
戰爭講天時、地利、人和,但雅典除了控有海權外,什麼都沒有,只有一天到晚在集會場爭吵的人民和永遠在鬥爭的政客,而他們面對的是世界知名的斯巴達戰士。到底憑的是什麼? 我的結論是,憑的就是這些吵吵閙閙的人民,憑的就是民主。
戰爭需要的是英勇、有智謀的將領,雅典有,斯巴達也有。因為戰爭的特性就是不可確定性,再好的計劃,都常因執行上的問題,或因為敵人的改變,而失敗。所以戰場其實像商場,不斷創新來面對變化多端的局勢,非常重要。而雅典的民主,保證了源源不絕的創新點子,和謀求榮耀的積極份子。另一方面,菁英治國的斯巴達,沒有來自下層的聲音,而上層的領導,習於過去的成功,天性是保守的,表現出來的就是不斷躍躍欲試的雅典,和時常進退兩難的斯巴達。斯巴達的社會體制,比如說因優生學殺嬰,比如說減少家庭影響力而讓年輕夫妻分居,又比如說階層分明,打仗的不做事,讓受壓迫的奴隸負責生產等等,註定了斯巴達規模的無法擴大,和內部緊張壓力的長期存在。
而雅典,因為民主帶來的平等,讓出身貧寒的人民,也有出頭的一天。比如說,伯里克利的死對頭,微寒、粗俗但經商發財的Cleon,不僅在集會場煽動人民,掌控權力,他也一躍被選為將軍,出征數次。其中一次,他和Demosthenes一起攻佔了斯巴達重要的據點Pylos,俘虜了數百斯巴達菁英,而逆轉了瘟疫對雅典造成的劣勢。Cleon最後也死在沙場,永為雅典人懷念,他如果生在斯巴達,永遠不可能有這樣的成就和榮耀。
實質民主,一定會造成對人民的平等保護。如果沒有人人平等,何來民主? 為什麼民主的美國,雖然一開始沒有,但一定會解決黑奴問題和人權問題,就是因為平等保護是民主的最基本條件。只要人民知道自己的人身、財產、自由都有法律保障,「為己身繁榮奮戰」和「一人一把號」是必然的結果,也是民主會勝過專制的最重要原因,「真理越辯越明」,不是嗎? 專制體制下,固然有清楚的政策方向和執行效率,但並沒有解除社會內部因為資源分配造成的壓力,反而加大內部緊張。敢怒不敢言的人民,很快就會證明,菁英的短視和淺見。
因此,我很高興,有很多人不喜歡我的意見,也很驕傲有機會參與這民主程序。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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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疑民主
「他也是嚴重的政治負債,一個會引發強烈的祟拜或是厭惡情感的爭議性人物,但他從來沒能得到足夠多數的人民的穩定支持。他無法讓多數人支持他的政策,但也沒辦法讓他自己為了「國家」去支持別人的政策。而同時,他可以阻止任何想要領導的他人,因為在危機的時候,「他的國民」會因為他的光彩和他承諾的救贖而轉向他。」這不是講川普,這是講兩千多年前,民主雅典的知名政治、軍事領導人Alcibiades。我們都喜歡認為我們處的時代,獨一無二,但太陽底下沒有新鮮事,就連「民主」,這我們以為是人類的新發明,也在二千多年前轟轟烈烈地發生過了。我們今天看到的民主弊病,也都在二千多年發生過了。川普這些煽動家demagogue會做的事,二千多年前,就有人做過了。
這是我閤上Donald Kagan的「伯羅奔尼撒戰爭」後的第一個感想。民主雅典在二十七年的戰爭裡,擁有無數的機會,完全壓倒佔有軍事優勢的斯巴達,但因為民主的問題,而錯失了許多機會。比如說,遠征西西里這一個關鍵轉折,雅典不但有機會大獲全勝,甚至處於劣勢時,都還有停損的機會,但因為Nicias將軍的一再失算,而損失了上百戰艦,數千戰士。Nicias和Alcibiades兩個將軍,一個主和,一個主戰,但在已受鼓動的民意面前,兩個都無法示弱,都無法為雅典設計最好的遠征策略,反而因為彼此較勁,而不斷加碼。最後主和的Nicias主掌軍權,但無心戀戰的他,因為舉棋不定,而賠上了所有的雅典遠征軍,還讓勇敢、具謀略的Demosthenes丟了性命,自己當然最後也掛點。
雅典的民主是直接民主,所有公民都可以參與政策辯論和直接選舉軍事領袖。追求榮耀的政治、軍事領袖,都要直接面對民眾。而民意不只像流水,在直接民主下,民意根本像洪水。順風時,能夠踩在洪水浪頭的,像是偉大的伯里克利,像是Alcibiades,萬人愛戴,享盡榮華富貴,還能左右民意走向。但國家不順時,幾千公民聚集的場合,說有多可怕,就有多可怕,誰都不敢擋暴民的鋒頭。連伯里克利,都還得面臨腐敗的指控,而從將軍的位子退下。Alcibiades面對暴民的指控時,就直接跑路了,連雅典都不敢回。
直接民主的暴民,不是只有斬敗將,是連勝利軍都不一定有好下場。伯羅奔尼撒戰爭的最後幾年,雅典在Alcibiades的最後敗戰後,師老兵疲,而斯巴達的海軍在年輕英勇的將軍帶領,加上波斯帝國的金援下,一步步進逼。但雅典臨時湊出的新船、雜牌軍,居然出人預料在Arginusae打了勝仗,殺了斯巴達的將軍,逼迫斯巴達向雅典求和。但這暴民政治,不但驕傲的拒絕了斯巴達的求和,還把打勝仗的將軍都處死。你沒看錯,處死打勝仗的將軍,因為他們被戰後的暴風擔擱,未能救援落海同僚和收屍。
打敗仗得死,打勝仗也不一定有好下場,誰還想帶隊出征? 果然,一年後,雅典完敗於斯巴達,而結束了伯羅奔尼撒戰爭。當國家處於戰爭時,民主體制是處於相當不利的位置,不但因為公民有知的需求而須把戰略方針公諸於世,連敵人都一目了然,而且因為民意的難以捉摸,政治領袖經常得綁手綁腳。我常想,美國打越戰為什麼打得灰頭土臉,一顆核子彈丟到河內,還有什麼越共問題? 我都覺得美國不是輸給了越共,而是被自己的民主給扯了後腿,當主流民意都厭戰的時候,戰爭勝利自然遠去。
但「懷疑民主」不應該是閱讀「伯羅奔尼撒戰爭」的結論,因為到頭來,民主並沒有輸,而雅典正是因為有民主,才能面對斯巴達這軍事強權,還能在二十七年的戰爭裡打個難分難解。而戰爭結束後,逐步失去影響力的,是寡頭統治的斯巴達,不是雅典。雅典的民主,不但復興了雅典帝國,還又持續了一個世紀,直到亞歷山大吞併了希臘諸城,才結束人類的第一次民主實驗。而這實驗,留下了許多重要的結果,讓第二次的人類民主實驗得到成功。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