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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 gasherbrum產品中有11篇Facebook貼文,粉絲數超過5萬的網紅城市山人 Mountain Urbanite,也在其Facebook貼文中提到, 《國際登山新聞插播:Simone Moro放棄今年的冬攀計畫》 台灣的主流媒體幾乎不可能播報這種新聞,因為這無情迷人的世界離我們太過遙遠了。現在的台北還在宜人的22-15度之間徘徊,誰會在意有一小撮登山者正在世界的屋脊上承受著零下30-40度的低溫,和寒風、深雪、冰面、岩石及高海拔的稀薄空氣奮鬥...
同時也有10000部Youtube影片,追蹤數超過2,910的網紅コバにゃんチャンネル,也在其Youtube影片中提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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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asherbrum 在 Frung Instagram 的最讚貼文
2020-05-02 00:50:04
เมืองที่เรามาชื่อเมือง Gilgit Baltistan เป็นเมืองที่เป็นที่ตั้งของเทือกเขาสูงๆมากมาย เช่น ยอดเขา K2 ซึ่งเป็นยอดเขาที่สูงเป็นอันดับ 2 ของโลก, Nanga Par...
gasherbrum 在 城市山人 Mountain Urbanite Facebook 的最佳貼文
《國際登山新聞插播:Simone Moro放棄今年的冬攀計畫》
台灣的主流媒體幾乎不可能播報這種新聞,因為這無情迷人的世界離我們太過遙遠了。現在的台北還在宜人的22-15度之間徘徊,誰會在意有一小撮登山者正在世界的屋脊上承受著零下30-40度的低溫,和寒風、深雪、冰面、岩石及高海拔的稀薄空氣奮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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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役義大利登山家西蒙尼‧莫洛(Simone Moro)在國際登山界已是傳說般的存在,但就在1/18的時候,他與女性隊友結成繩隊前往迦舒布魯第1峰(Gasherbrum I, 8,080公尺,世界第11高峰)第1營的途中,雪面突然破開,讓西蒙尼頭下腳上墜入冰河裂隙之中,他的繩伴當時只穿著熊掌鞋,迅速被拉扯到裂隙邊上才勉強停下,兩人差點當場葬身冰腹。
西蒙尼停止墜落的同時就開始自救,沉著地用螺旋冰釘在冰壁上打了確保點,讓他自己停止滑落(繩伴當時無法自我確保),也解除了隊友手上承受的重量。猛烈墜落後還能如此冷靜,真是不可思議。
至於經驗豐富的隊友,雖然手掌正因為稍早被繩子高速磨擦而痛苦不已,還是咬牙設好了確保點,成功完成了裂隙救援措施。義大利人則於冰壁上攀20公尺,花了兩小時終於出了寬達50公尺的裂隙。
即使經過這生死交關的意外,他們仍保有回到基地營的精神與體力。西蒙尼在營地立刻呼叫直升機將他們兩人載出,這一季冬攀遠征在正式開始前就失敗了,但他們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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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位現役國際登山界大人物丹尼斯‧烏魯布科(
Denis Urubko)三人組則是正在冬攀布洛德峰(Broad Peak, 8051公尺,世界第12高峰),在這個嚴酷的時節裡面,夏季的雪坡變成了冰岩混和路線,他們必須一公尺一公尺的奮勇開路,邊架繩邊拆掉前人留下的舊繩。
就如同西蒙尼所說的:「冬攀不是一個誰膽子大就能玩的遊戲,而是比誰更有耐心與智慧。這也不是一天只讓你冷到幾分鐘,而是全程都冷到爆 ... 沒嘗試過的人才無法理解或想像這是什麼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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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評》
西蒙尼?丹尼斯?冰河裂隙?裂隙救援?迦舒布魯?螺旋冰釘?八千冬攀? ...
這一切都對像我一樣的亞熱帶島民太遙遠了,但光看這一起驚心動魄的意外,還有照片中裂開血盆大口、深不見底的冰河裂隙,難道不會覺得「天啊,世界上真的有人在做這種事?」是的,一直有一群人在往更高更冷的地方爬,也一直有人在途中死去。即使是最優秀的登山家,也會在這種意外中永遠消失。
但這不影響我對他們的敬意。人人都有自己的戰場,他們的戰場只是更高、更冷、更需要將自己的身心都推向極限,也不能保證能活著回來。
對於我們外行人來說,先不用看他們追求的是什麼,要看他們付出了什麼。為目標竭盡所能、付出所有,就是一位真正的戰士,也就是《赤手登峰》艾力克斯‧霍諾德(Alex Honnold)講過的,「理由為何不是這麼必要。這是你的路,你要以追求卓越的心完成他。」
莫忘了為夢想燃燒與殞落的英雄與偉人,彼時是艱苦,過了卻是浪漫。他們也許不會活的最久,但死後的他們依然會活在人們的心中。
Photo: The Vertical Eye/Matteo Pavana
gasherbrum 在 城市山人 Mountain Urbanite Facebook 的最佳解答
《國際登山新聞插播:Simone Moro放棄今年的冬攀計畫》
台灣的主流媒體幾乎不可能播報這種新聞,因為這無情迷人的世界離我們太過遙遠了。現在的台北還在宜人的22-15度之間徘徊,誰會在意有一小撮登山者正在世界的屋脊上承受著零下30-40度的低溫,和寒風、深雪、冰面、岩石及高海拔的稀薄空氣奮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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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役義大利登山家西蒙尼‧莫洛(Simone Moro)在國際登山界已是傳說般的存在,但就在1/18的時候,他與女性隊友結成繩隊前往迦舒布魯第1峰(Gasherbrum I, 8,080公尺,世界第11高峰)第1營的途中,雪面突然破開,讓西蒙尼頭下腳上墜入冰河裂隙之中,他的繩伴當時只穿著熊掌鞋,迅速被拉扯到裂隙邊上才勉強停下,兩人差點當場葬身冰腹。
西蒙尼停止墜落的同時就開始自救,沉著地用螺旋冰釘在冰壁上打了確保點,讓他自己停止滑落(繩伴當時無法自我確保),也解除了隊友手上承受的重量。猛烈墜落後還能如此冷靜,真是不可思議。
至於經驗豐富的隊友,雖然手掌正因為稍早被繩子高速磨擦而痛苦不已,還是咬牙設好了確保點,成功完成了裂隙救援措施。義大利人則於冰壁上攀20公尺,花了兩小時終於出了寬達50公尺的裂隙。
即使經過這生死交關的意外,他們仍保有回到基地營的精神與體力。西蒙尼在營地立刻呼叫直升機將他們兩人載出,這一季冬攀遠征在正式開始前就失敗了,但他們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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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位現役國際登山界大人物丹尼斯‧烏魯布科(
Denis Urubko)三人組則是正在冬攀布洛德峰(Broad Peak, 8051公尺,世界第12高峰),在這個嚴酷的時節裡面,夏季的雪坡變成了冰岩混和路線,他們必須一公尺一公尺的奮勇開路,邊架繩邊拆掉前人留下的舊繩。
就如同西蒙尼所說的:「冬攀不是一個誰膽子大就能玩的遊戲,而是比誰更有耐心與智慧。這也不是一天只讓你冷到幾分鐘,而是全程都冷到爆 ... 沒嘗試過的人才無法理解或想像這是什麼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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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評》
西蒙尼?丹尼斯?冰河裂隙?裂隙救援?迦舒布魯?螺旋冰釘?八千冬攀? ...
這一切都對像我一樣的亞熱帶島民太遙遠了,但光看這一起驚心動魄的意外,還有照片中裂開血盆大口、深不見底的冰河裂隙,難道不會覺得「天啊,世界上真的有人在做這種事?」是的,一直有一群人在往更高更冷的地方爬,也一直有人在途中死去。即使是最優秀的登山家,也會在這種意外中永遠消失。
但這不影響我對他們的敬意。人人都有自己的戰場,他們的戰場只是更高、更冷、更需要將自己的身心都推向極限,也不能保證能活著回來。
對於我們外行人來說,先不用看他們追求的是什麼,要看他們付出了什麼。為目標竭盡所能、付出所有,就是一位真正的戰士,也就是《赤手登峰》艾力克斯‧霍諾德(Alex Honnold)講過的,「理由為何不是這麼必要。這是你的路,你要以追求卓越的心完成他。」
莫忘了為夢想燃燒與殞落的英雄與偉人,彼時是艱苦,過了卻是浪漫。他們也許不會活的最久,但死後的他們依然會活在人們的心中。
Photo: The Vertical Eye/Matteo Pavana
gasherbrum 在 100mountain 百岳 Facebook 的最讚貼文
終於有阿果的分享,快兩個禮拜了。 K2 的距離越來越近,前進夢想的時刻越來越近……
果果、元植,我們持續為你們加油!
網路實在很慢,搞了一個禮拜,我們都已經從二營運補回來了,終於傳出去了XDD,有些人訊息有收到,抱歉沒有回應,但是能用到就偷笑了,就一篇篇來,實在很多可以說,就從這脈絡下說起吧!
真心感謝大家支持我們!
我寫了好幾篇,還沒寫完,就慢慢來講,讓我們帶著大家一起跟我們上山吧!
K2 心得(Part 1)
這故事的開始,必須推到年少輕浮時光,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高中的年代(但都將近二十年了,我好像樣子都沒變XD),由於很愛好運動,各種運動大多都有接觸過,玩的不錯,另一方面學校每年有爬山活動,登山老師常帶著我們幾個屁孩到處跑,學了許多登山技術跟觀念,在讀了些書後,才認識了這座充滿著故事性十足山!
要登山當然要找厲害的爬啊,年少無知的我,沒有仔細認識K2這座山,就只想以最高啦、最難啦、最怎樣可能去發想,常會想以台灣第一心態在做思考,追求這些紀錄動機都是想做外在的證明,不知道世界每一座山有著各種不同難度的路線,不同爬法的登山方式,甚至根本就沒有想清楚探險對自己是什麼意思,更沒有耐心的去看待。長大後漸漸理解,海外山峰很多,許多都被探索過了,厲害的登山家留下許多探險紀錄跟深刻故事,是如此真實並讓人嚮往,而爬八千公尺的山,以人類來說,早快一個世紀前就在探險的事情,已經不算探險未知領域的一部份,所以當時我是個無知少年郎。
台灣那時沒有系統去引導出有效率的登山運動,在升學壓力下的台灣,甚至沒被政府重視的探險教育,人們缺乏自己的冒險故事,大多忙著賺錢,無法讓下一代紮根學習,就這個爬K2夢,我是只停留在做夢階段。
長大後要過生活,現實養活自己,以及面對經濟壓力,長輩的期待,最多就平常工作空檔,找些其他運動當做娛樂自己,台灣人普遍認為要玩運動,是不能有什麼未來的啦,登山更不用說了,就是危險找麻煩的行為。所以自己能每年撥空上山就很偷笑了,海外攀登這夢也只能再等等,但這一等就是十年後了,
不過我從沒有忘記這個夢!
2012年趁學校希望我回去幫忙,我轉換跑道,七年的裝潢木工的日子,那是我之前大學落榜後,答應父母要學一技之長的承諾,因為至少可以在未來走到哪裡,都不會餓肚子工作,木工是我的興趣之一,也讓父母不用擔心我的未來,後來我轉往去學校教書(當時父母無法理解我放下裝潢師傅高薪,為什麼不能好好工作多賺些錢,將來才能好過日子,但對我來說回學校,是盡些責任,把自己對學校的戶外精神傳遞下去),當時找了幾位朋友,一起幫忙指導學校的戶外教育,逐漸認識了些很棒的好友,我跟好友,帶了一位當時的高中學生,一起相約去北美攀登第一高峰(Denali),是我第一次到海外的攀登,我們遇到精彩的考驗及趣事,再度打開海外世界的門窗,並悄悄地釋放在心裏很久的夢(以後有機會再來分享這段吧)
當年夏季由於歐都納八千米攀登計畫,預計2013~2015年要攀登K2,重新招募新的隊員,聽到這消息的我們,眼睛亮了起來,沒想到這天會那麼快出現,從北美建立了信心後,因此決定去試試看,報名了歐都納體育基金會的這三年計畫,後來經過審核,我們都順利入選。
2013年歐都納八千米攀登隊,前往巴基斯坦的山區,那裡有著許多全球高峰的喀拉崑崙山脈,我們攀登之中的Gasherbrum 2峰(簡稱G2),是全球第十三高峰,那是台灣還未在這巴基斯坦八千米山峰上,有登上山頂的紀錄,歐都納攀登隊伍,之前在2011、2012年兩次第十二高峰布羅德峰(B.P)計畫都近八千米上下的高度而鎩羽而歸,我們該年選擇了一座不同的八千米山峰(G2),當作建立好的登頂經驗,為了攀登K2的前哨站!
那是一場硬戰的故事,是我八千米高海拔的第一次經驗,雖然我救過許多人,但第一次看到隊友從眼前滑墜到消失,我為了救人而待在近八千米一夜,有著孤獨並生死關頭選擇,在那樣環境下的緊急判斷,我沒有放棄任何機會,直到救援隊抵達,真的難用言語一時去說清楚,最後迎向八千米的曙光,我心中放下了許多想法。我們很慶幸的能登上了山頂,為台灣打開新紀錄,並且最重要的平安回來,感謝歐都納體育基金會,讓我有機會來到這樣的山區,開拓八千米的探索之路。(一場有如電影般的故事)
感謝德政幫忙拍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