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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isenstein 在 每天為你讀一首詩 Instagram 的最佳解答
2021-07-11 00:51:39
近端午讀Eisenstein◎楊牧 你坐在鳳凰木下 一張工整的刺繡亂針挑明 零碎的光影開始凝聚,不動 太陽徐行到了天頂 起先想到戴花的詩人,一逕 歌唱到河邊,沮喪,憤怒之餘 遂對準最亮,最美麗的 漩渦縱身躍下,死矣 接著,如何她卻繾綣將三生 修成的正果以原形表述,完整的卑微 啊愛,但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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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isenstein 在 Initium Media 端傳媒 Facebook 的精選貼文
【將 #電影 形式美感綁在 #意識形態 的戰車上,法西斯美學如何「用宏大來為死亡做廣告」?】
「藝術家和人民在一起工作,為人民獻出自己的力量,並把自己看作是人民的喉舌。」
你知道這句話出自何處嗎?是前蘇聯導演謝爾蓋·愛森斯坦(Sergei M. Eisenstein)。他是 #雜耍蒙太奇 剪輯手法的開創者,作品至今仍是全世界電影學生必須完成的拉片作業;此外,他還是用意識形態徵用電影美感的先驅,也是將「#法西斯美學」推廣到電影藝術的重要人物之一。
氣勢恢弘的集會、萬眾齊步的團體操、推崇飛揚的、宏大、壯闊的崇高美,電影中的法西斯美學,將強大的電影形式美感與功利實用的國家主義宣傳灌輸完美融為一體。但這樣的藝術手法,真的有 #美感 可言嗎?https://bit.ly/3DHUIkZ
#延伸閱讀
李宇森:文藝政治本為兩生花——從文化史思索文藝的公共性👉https://bit.ly/3jIKbO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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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isenstein 在 每天為你讀一首詩 Facebook 的最佳貼文
近端午讀Eisenstein◎楊牧
你坐在鳳凰木下
一張工整的刺繡亂針挑明
零碎的光影開始凝聚,不動
太陽徐行到了天頂
起先想到戴花的詩人,一逕
歌唱到河邊,沮喪,憤怒之餘
遂對準最亮,最美麗的
漩渦縱身躍下,死矣
接著,如何她卻繾綣將三生
修成的正果以原形表述,完整的卑微
啊愛,但相對於人間的玩忽,真
證明是恐怖
我隔著一些典故思想,一些觀念
和信仰,然則美和真必然也是致命的
通過超現實的剪接一一完成
無上的默片蒙太奇
--
詩人李蘋芬賞析:
與楊牧論理敘事的一系詩路不同,這首以「超現實的剪接」和「默片蒙太奇」意識所鉤織的詩,看似非邏輯的將屈原、白蛇置於相連的兩節之中,從而產生新的詩意可能,也因此提高了詩的曖昧性。賴芳伶曾以拼貼並置的後現代技法,來聯繫詩中紛陳羅列的元素,這樣的說法自有可觀處,她也認為本詩呈現了作者經過美學提煉的「斷片似的經驗」,最終通達「色/空的迴環無盡」之境(注一), 這是將詩的意涵推至宗教哲思了。如今,在有限的線索中,我們依然能楊牧的其他作品中,發掘其他可供解讀的空間。
從題目而言,有兩大詮釋進路可循,一是離騷詩人傳統濫觴的時間節點——端午;二是倡議蒙太奇理論的俄國導演Sergei Eisenstein,如此看來,這首詩不僅是異時空之下的異文化交會,也延續了不只一次出現於楊牧詩中的端午、屈原乃至白娘子的元素。諸如〈酒壺二題 第二題:瓷的(奉愁予)〉、〈端午寄莊二〉和〈蛇的練習三種〉(注二), 都能廣義的收攏於「端午」的命題下,而不必囿限於蒙太奇理論中任意鏡頭的拼接技法。
早在〈衣飾與追求〉(1986)中,楊牧就這樣強調了解屈原的途徑:「只有通過對香草和美人的認識,我們才能把握到屈原的文學意向,才能解析屈原的『追求』(用西方文學的術語說就是quest)是何種心緒下的產物。」詩的第二節,他讓屈原以「戴花的詩人」面貌亮相,香草是配飾,也是彰顯意志的象徵。隨即,塑造其行吟澤畔、形容枯槁的經典形象,讓屈原——求真的詩人——再次殉真,本節在「死矣」的鄭重語氣下暫時停頓。
但楊牧並不安於在「典故」的範圍裡重述,第三節的敘述主體翻換為「她」,在端午現出原形的白蛇,進一步對「真」展開奇詭的辯證:「啊愛,但相對於人間的玩忽,真/證明是恐怖」。詩人試圖窮極人性的真諦,是愛嗎?或是其他不可名狀的事物?詩中,白蛇畢露原貌之後那「完整的卑微」,對比於「繾綣三生」所修成的正果,復對比於「人間的玩忽」,白蛇的一片素心因為「原形表述」而被人間視為恐怖。事實上,人的畏懼與愚昧或許才是「恐怖」的真貌。
〈蛇的練習三種〉中的深思可與這首詩相比擬,蛇如雌雄同體的天使,然而蛇的美麗與神秘「使人產生恐懼感」。詩人又寫道:「她可能有一顆心(芒草搖搖頭/不置可否),若有,無非也是冷的」,回環的自我辯駁在楊牧的詩文中亦屬多見,目的在於層層推論而達成事理的解釋。
回到〈近端午讀Eisenstein〉,詩的開頭、結尾分別有「你」和「我」的敘述主體,可視為同一個自我的對話,第一節以畫面性較強的「工整的刺繡亂針挑明」、「零碎的光影開始凝聚」等句,揭示蒙太奇的拼貼、奇想效果,到了第四節,則不仰賴意象聚合、而以敘事來顯明詩意,由此建立疏密有度的結構,融合幻想的馳騁和理智的沈思。與收錄本詩的《涉事》後記並讀,更能持續追索詩人如何自覺的在感性與知性之間,平衡的包容二者(注三)。
注一:賴芳伶:〈楊牧〈近端午讀Eisenstein〉的色/空拼貼〉,《中外文學》31卷8期(2003年),頁230。
注二:見楊牧:〈酒壺二題:第二題:瓷的(奉愁予)〉,《楊牧詩集I》,頁393;楊牧:〈端午寄莊二〉,《楊牧詩集III》,頁100-101。
注三:楊牧:《涉事》後記:「我一邊試探,一邊放縱自己去沉湎於往事,磨練感性,並且時時以知性節制它,希望獲取二者之間的平衡,值得愛和不值得愛的,可以等著有一天再度變成追憶裏的事情,以及那些不可以,因為完全不可能的。」見《楊牧詩集III》,頁5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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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術設計:�李昱賢
攝影來源:�李昱賢 IG:https://www.instagram.com/ahhsien_/
#每天為你讀一首詩 #楊牧 #人文歷史 #近端午讀Eisenstein #臺灣大學楊牧詩文研讀課程 #李蘋芬
eisenstein 在 每天為你讀一首詩 Facebook 的精選貼文
突圍(選段) ◎楊智傑
(一)
是沙塵暴中
一粒沙的失眠
或篩自海面
又落回海面的雨。寂靜
重組
又完成了細節
從虧損到完足,辭海中同字首單詞
衍生著
未定義的事件──
是溫熱的沙,昏沉
的雨
微觀構成的整體亦容許例外
並在足夠遼闊的
可能性中,有限的移動
是沙(或者雨)
其意志皆不可逆。唯一的傾聽者
離去時刻
是太陽
曬暖無處不在的陽台
是沙或者雨
所有的存在
(三)
萬物都是自己的屋簷
延緩著抵達
本質
黑暗冰涼的心
室內的燭火循環
雨滴表皮輕微
蒸發
破裂。旋即恢復下墜
一切努力,無一不是關於
必要性的推遲
像屋簷的雨
分流、匯聚、迂迴轉進
看雨的孩子
溫柔的眼睛,一切的抵達
與岸邊
銀亮、冰涼的潮汐──並無分別。
萬物仍是彼此的屋簷。
--
◎作者介紹
楊智傑,一九八五年生於台北,南國孩子,人模狗樣。曾獲林榮三文學獎、優秀青年詩人獎、國藝會創作及出版補助等。詩集《深深》、《小寧》、《野狗與青空》。
(出自《野狗與青空》作者介紹)
--
◎小編宇翔的最後一篇賞析
(本賞析略為脫離本周主題,不以時序前後的差異作為研究基礎,〈突圍〉與〈超上海2019〉為同年發表的詩作。本篇將以兩首詩各自但隱隱相連的寫作策略為討論對象,擴充詮釋並比較分析)
我們既是眾生的一部分,又是獨立的個體,有自己的孤獨、苦悶與哀愁。即便是沙也有它的失眠,它的破碎。一個人躺臥的睡姿竟也與沙漠中一座月牙狀沙丘如此神似,在風中消磨。一個人流下的淚,當中的水分竟可能是千百年前另一個人撫摸過的浪。這首詩所揭示的微細與共通,甚至科學一點的解釋也有無限的詩意,譬如海洋中礦物質微量元素組成的比例總是維持恆定,正恰好與人體血液中礦物質的比例一樣,我們的先祖來自海洋,我們曾是海洋的一部分,正如你我也都是《辭海》中的一部分,萬物與萬物相應而生,互文並且創造,當一雙眼搜索到早晨裡的葵葉上,葉上三點水,當水的意志從偏旁介入心中,心中暗湧的詞彙定然不止一個,萬物在複雜中衍生著自身,有時不可定義,有時訴諸於詩意,憑藉想像,且這想像只屬於你。
這首詩中渺小的意象正〈突圍〉著它的主題,是這樣的宣示:例外可以被容許,整體由微觀構成,像沙粒堆砌出大漠,水分子激湧著洋流──無限的碰撞與巧合,一切都可能發生,這世界足夠遼闊(在此是帶著詩人的溫柔與樂觀的,毋寧說是他的詩觀),因此我們理應移動,讓沙去傾覆它的大漠,讓水去改向它的洋流,縱然我們的移動有限,但正因有限而無限激勵、挑釁,並且一旦為之便不可逆,縱然僅只一粒沙的滾動,一珠水的蒸散,微觀必然推動龐觀,那沙可能已經吹到某人的窗前,那水可能正在某個孩子的眼中滿溢、流動,承載透明。
「萬物都是自己的屋簷」,「屋簷」的意象值得深究,其實下一行就已透露,抵達正被「延緩」,因此這溫馨的意象,無非要求著旅人停留。在此,旅人其實也就是萬物,不信你問李白:「夫天地者,萬物之逆旅也」天地是旅舍,開放、包容著我們。幾百年後蘇軾進一步說:「人生如逆旅,我亦是行人」,將這概念向「個人」推進,假若我將自己的肉身看作旅舍,我也只是我人生中所走過的行人。又過了幾百年,楊智傑在〈突圍〉中,或許在哲學上又更進一步,反對這個人主義與相對主義的姿態,也就是說:假若我們的一生只在自己的屋簷下獨身度過,我們的本質無非向內塌縮,自己的一顆心,黑暗冰涼而已。
在這獨身的屋簷下,詩人點起了一根蠟燭,這火的元素驅動燃燒,讓萬物以輪替、交換、延異,繼續下去──果然元素被推動了:雨水開始蒸發、破裂,聚合復下墜,流動、集合、形成烏雲,開始大雨,最終抵達一個孩子看雨的眼中,盈盈中充滿光輝,比看燭火的眼睛更亮,更有情。這孩子的眼睛如一滴露,裡頭因絕對的孤寂而得以剔透,容納全世界──水的元素因火的協助,抵達了無窮的愛與好奇。
這愛與好奇如此有說服力,因為這一切都只是物質在試圖完整自己,無形中表達了自己,在自然中整合並擴及。
而這孩子眼中的水,又與岸邊的潮汐有何分別呢?沒有分別,因為萬物不再是自己的屋簷,萬物「仍」是彼此的屋簷。最後一個「仍」字多安慰,彷彿前面的誤解都不算數,我們也曾眼看著一個人自私、背叛、逃離,但我們篤信還有相遇,胸懷諒解,心中對他說:「我們仍是朋友」、「仍然可以依靠彼此」,是這樣一種化解,直接全不隱諱,抵達不可思議的同理、共情,僅僅一個「仍」字,沒有別的語言,惟堅信的「仍」,在詩的最後,給人一瞬震懾與長久的鎮定。詩人的意志柔軟循環,透過詩,以水象,迂迴轉進我的眼底,幾乎改變了視網膜的構造,修正了折射的曲度,彷彿我正視見的這世界不再窮兇、暴力。
〈超上海2019〉(請見文末附詩)則是完全不同的路數,它試圖揭示這世界的窮兇與暴力,因為溫柔的世界固然真實,但真實的世界不免充塞暴力。
在這首詩中,意象突然闊大了起來。我尋思這作詩法,似乎的確是逼不得已,或者一種涵括的,網狀的,設計的,幾近3D建模的困難。彷彿不那麼巨大就無法將當中的迷惘、錯亂化為具象,就無法承載這世界中,種種細微的爆炸。超上海是虛構的,如真實世界的投影,毋寧反過來說,真實世界才是它的投影,因為真實世界更加虛構、不可捕捉、猶疑,一旦微觀去看,就會陷入這萬花筒與幻燈片,看似真切、鮮豔、明亮,其實單薄、重覆──沒有生命的實感。因此,詩的一開頭就以矛盾修辭法揭示了這困境:
「深度虛構的人民可能突然立體起來」
虛構到底,反而突然立體。整個東亞可能僅是腦中幻象,所有現實細節:石牆、粉塵、麵館、影像,都可能只是一場夢的繁殖、量產,永遠如陀螺旋轉,不為了甚麼地,那樣空轉。
「贗品般六月的光奪窗而入午後的大雨」
楊牧也曾寫過這樣的詩句,在〈有人問我公理與正義的問題〉,楊牧說,當外頭嘈雜趨於休止,風雨打落了蕉葉,天空投下虛假的陽光──這強烈的時空感,卡爾維諾也曾在《給下一輪太平盛世的備忘錄》說:「幻想即是下雨的所在。」一瞬間,一個人對於時空的搜索不可避免地陷入了幻想,想到這雨勢擴及到了哪裡;想到世界之大,有些地方也萬里無雲;想到雨水作為象徵,這複數的龐雜;想到歷史或許是分歧的,並且進一步,將在此刻分歧得更多,如一棵博弈樹開枝散葉。不僅是意象龐大,在細微之處,甚至連量詞都乘載著超負荷,諸如「一千個線上賭場同時刷牌/ 一萬尾外送的機械魚」甚至「地鐵清潔員、文創區保安、無政府主義者/ 或無人工廠巨大機械臂」這些人影重重如鬼魅,其數目當然也是不可窮盡。
這量與質的放大、壓迫、瘋狂,近乎吞沒了我的閱讀感官,我很好奇它將如何接續下去,即便它的斷句與分行帶來頓挫的節奏,有效地推進,鏡頭長短交錯,適時抒情,我確然仍處在不安之中,我渴望某種秩序,或許這正是作者要求的效果,不安。而詩歌最終拒絕了單一的律法,揚棄秩序,它走向了矛盾的揭示,並整合矛盾。當我讀到這一段時,彷彿全明白了:
「劉不再回覆。2019在超上海
一組5G訊號
暮空中,劃破了自己生命中的萬里無雲感」
紛雜的雨聲消失了,一個人的心中無比靜謐。因為一切都是矛盾、對比,龐大混沌畢竟只是兩極的一面。因此現實無非就是超現實,未來無非就是過去,反之亦然。而敘事者無非就是那重重的鬼影,同時是我的祖輩,也是劉。
我注意到,縱然可能只是我的超譯,但我發現,「劉」這個姓氏與「留」和「流」完全同音,而這兩個同音字又是矛盾的對比。似乎指涉著時間的主題,2019的難題,超上海的困境──留就是流,流就是留,如果2019是過去,也絕對是未來。那麼到底甚麼是2019?
為了解答這個疑惑,我想到援引一個古老的典故,一講就能明白。
葉維廉在《比較詩學》中指出「時」的字源,在古字的形象上乃一個人「足踏地面」,形象的演變引發了「止」和「之」兩個字的誕生,同時兼含動(之)和靜(止),因為足踏地面既是行之休止,亦是止而將行,近乎一種舞蹈的律動。太陽的行而復止,止而復行,這瞬間的停駐與延續,同時包容過去與未來,對初民來說,便是「時」──這原本抽象的意念,存在於古字之中,其實是具體事象的活動,也是生存環境的提示,不如說,是太陽與時間在表達自己。漢語的這種結構甚至影響了大導演艾山斯坦(Sergei M. Eisenstein)在電影中發明了「蒙太奇」的技巧。
那麼,「2019超上海」到底是什麼?毋寧問,時空是什麼?「2019超上海」既是過去,又是未來。但也絕對可以倒過來說:它不是過去,更不是未來。那麼「2019超上海」到底位於什麼時空?這時間與空間所拼組而成的標題,中間夾了一個「超」字,是暗指時間與空間彼此超趕,永遠變動、不可定義嗎?這兩極的融合與騷動,無休無止,詩中不斷出現過去與未來,卻絕口不提「現在」。如果再自問一次,什麼是時空?劉,我想,現在,答案已經在你我心底。
--
超上海2019 ◎楊智傑
—— 這是一個昏昏欲墜的過去
深度虛構的人民可能突然立體起來
東亞的腦皮層上
發燙的金融區靜靜產卵:
石牆、粉塵、一些粗劣麵館、中央電視和賽博格電影
贗品般六月的光奪窗而入午後的大雨,增加了歷史分歧的維度──
2019我與劉在半島酒店碰頭
劉,一如既往,從未出現。像一個殘次的幽靈
思緒清晰,但呈像模糊……
擴增實境、浮空投影、行動支付。各種奇觀驅使我們
閉眼走向祖輩的外灘,在麻將館與
二胡聲中尋求對抒情時代最後的誤解
從2019到2019。沒有一次我真正
想起過去。出租車師傅拉嗓:「对美贸易战
我看还要再打十年以上」
烈日一片漆黑
我變得更盲,也許,更不確定
──又一座新上海懸浮於上海上空!
往東,往電視塔。往北
工人體育場、「冰雪大世界」。一千個線上賭場同時刷牌
一萬尾外送的機械魚
同時故障
劉似笑非笑,像那唯一不願透露結局的人
「明日我們都將更容易
讓兒孫
從擦亮的空氣中看見未來的財政部門。」劉不明白
時間,這全新的信貸業務
正迫使另一代人在黑暗中屈膝、倒下
成為地鐵清潔員、文創區保安、無政府主義者
或無人工廠巨大機械臂
確保未來和
未來間的包裝,嚴格遵循明亮清晰的標示……
劉不再回覆。2019在超上海
一組5G訊號
暮空中,劃破了自己生命中的萬里無雲感
我知道他將是最後被傾倒在江面的人。顱骨碎裂
永遠改變了記憶的環並一一被回收至黑色塑膠袋裡
劉。
2019,要理解現實僅屬
一次性的超現實
此後我們身體、心靈和家族史將異常柔軟
讓孫輩在彩繪飛機上,滑iPhone,等傳到前頭的好消息──
四面八方都是陰沉、明亮而非物質的蛹。
而那曾在強光中破產的祖輩背著我
陌生的方言對我說
「劉,你從外幣到房產金融的知識都不夠」
2019。這是一個昏昏欲墜的過去,但它仍然是過去。
也毫無疑問是未來。
(本詩曾獲林榮三文學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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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文學獎的不重要冷知識|
在文學發展的過程中,文學獎是波是浪,卻不是海的本身。
——向陽,2003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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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術設計:驀地
圖片來源:Unsplash
#每天為你讀一首詩 #文學獎 #楊智傑 #林榮三 #林榮三文學獎 #時空 #渺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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