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30.2021]
“Memory is a wonderful thing if you don't have to deal with the past.” ― Before Sunset
疫情爆發以來,面對每日往返公司後待在家的煩悶,像被關在籠裡急於想飛出天外的鳥。看似百般聊賴的日子,...
[05.30.2021]
“Memory is a wonderful thing if you don't have to deal with the past.” ― Before Sunset
疫情爆發以來,面對每日往返公司後待在家的煩悶,像被關在籠裡急於想飛出天外的鳥。看似百般聊賴的日子,竟從自我對話的省思裡掙脫。回憶之所以美,因為我們不再參與過去,把散落的回憶重拾,把曾經踏過的足跡重溫,挑揀拼湊我們早被重塑的新觀點,過往被套上一層美化濾鏡,有著與當時全然不同的面貌。
基於前述的靈感,花了些時間整理疫情以前的旅行攝影,把過去曾忽視的給喚起,既有的給重省;修復那些破碎與美好的回憶,試圖探尋全然不同以往的美感與觀點與否,於是有了《寫給六年前的旅行手札》的想法。或許無法回到過去,卻如實成就生命歷程最珍貴的一塊,過去也就在當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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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 2015
艾菲爾鐵塔,指標性地佇立在法國巴黎。攤開這座城市地圖,應驗人類文明起源於奔流的河道,先是耕作與聚落,再串起交通與貿易網絡,形成緊密的政治、經濟、文化中心。指標性歷史建築沿著塞納河畔百花齊鳴。中世紀發展至今的街巷小道,是疏密的字裡行間竄動的故事;拔地而起的鐵塔,奠定這座百年城市經歷革命至今蓬勃發展的象徵性指標。
我從公寓向窗外望去,晚霞側臥在蒙馬特聖心堂小丘,從雲裡綻放平和暖光,覆蓋整座巴黎城,猶如承蒙聖母擁抱,城市陷入一片平靜祥和。靜靜待夕陽西下,遠眺擠身緊密公寓之間的巴黎鐵塔。
就站在那兒,優雅地站著⋯⋯,如同公寓主人正播放的古典樂章,不動聲色地從容,傲視群雄,點根香菸吞雲吐霧。餘暉對比它的輪廓,象徵性標地才讓我意會到自己身在巴黎。或許我們都對這座城市有一種投射性的幻想,來自電影汲取的經驗,好似我們也同樣在這座城市活過一遭。
《艾蜜莉的異想世界》開啟我們對巴黎的想像,似乎定義我們所謂的「法式」應該是怎樣的情境,浪漫甚至帶有骨子裡的傲氣,衝突帶來據理力爭的革命霸氣。然而來到這座城市,從地鐵上主動協助我們找到住宿的法國人,主動上前指路的巴黎人,帶我們夜騎腳踏車遊巴黎、說故事的公寓主人,種種出奇的善意,顛覆我對這座城市原有的想像;一小時前在背包客棧認識的朋友們,三五人結隊在雜貨店買了幾瓶酒,就這樣圍坐在塞納河畔天南地北的聊⋯⋯。
那座鐵塔依然正氣凜然領然地站在那,餘暉柔軟了他成千上萬片鋼板與螺絲。成為旅人前,我們也同樣為自己築起一座塔;當你踏出一場旅程,前所未有的新奇都將柔軟你的思考,重新整頓你的想法。即便短暫停留這座城市,基於預算考量,那厚重的背包尚未走遍這座城市每條街巷,卻滿載記憶猶新的際遇。
主人準備的沙拉與美酒是醇甜,音響轉換成輕敲琴鍵的爵士樂。夕陽已經西下,情境早已事過境遷⋯⋯。這座城市是成為旅人的開端,準備擁抱世界的起點。在地鐵站揮別公寓主人,繼續前往下一趟旅程,道別作為擺脫無邪的勇敢練習,巴黎際遇卻像老電影層疊的雜訊令人再三回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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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絲頓香菸 在 流氓中醫師的極道診間 Facebook 的精選貼文
【Happy even without me】(參)
我們就這樣維持了下班她送我回家時,我們一定會在車上待個十幾二十分鐘,聊聊彼此,互相了解,然後又說說笑笑的,直到分別前擁吻對方到忘我的程度,最後才依依不捨的說再見。
這裡有個小插曲,我們本來都是在前坐駕駛和副駕上聊天。但桂小鎂總是擔心被人看到,就算是在我家門外的停車道上,她也是緊張的。後來,她停好車之後,就會叫我一塊下車,兩人坐到後座去,她覺得後座比較隱密,至少親吻時,她比較好抱著我。
本以爲我們的進展最多也就是這樣,上班眉目傳情,下班在車裡相吻,平時MSN聊聊天打情罵俏,我的道德面曾經一再的提醒我「夠了吧,這樣就好,該適可而止了。」
但,
人性終究是人性。
佛家有云「人性三毒,以貪為首。」貪念,指染著於色、聲、香、味、觸等五慾之境而不離的心理。慧遠所著《大乘義章》中,卷五提到「於外五慾染愛名貪。」所指就是如此。五慾執產生染愛之心就成為貪,因此又以貪與愛為同體異名。
而人性,人、性,人後面終究還是有個性呢。
如果這份感情能在此懸崖勒馬,也許還有轉圜的餘地,一旦有了性的介入,這份單純就走了味。
那晚,一如往常的在車後座聊天、親密的相吻。我們總是從蜻蛉點水般,然後情不自禁的濕吻,越吻越使勁,兩舌交纏互相逗弄著。
「欸,我問你啊⋯⋯」激吻過後的她,害羞的看著我說。
「嗯?」我應了聲。
「你先答應我問了你不會笑我。」她說。
「好,我不會笑。」我說。
「真的不許笑!」她拉著我的手說。
「好啦!」我說。
「那個⋯⋯女孩子在親吻時,會濕是正常的嗎?」她嬌羞的吐出了這個可愛的問題。
「親吻時嘴唇會濕不是蠻正常的嗎?口水一定會沾上嘴唇呀⋯⋯」我歪著頭說。
她看著我,眉頭小蹙了一下。
「不是嘴唇,是⋯是『那裡』啦!」她雙頰泛著微微的嫣紅,嬌嗔的說道。
「蛤?」我有點驚訝的應了聲。
「你剛剛吻我吻得那麼用力,我就感覺好像有一點點⋯⋯」她看著我,眼神裡有點無辜的說道。
「不⋯不可能吧?!」我其實也不知道該回她什麼,她這個問題問的時候,我內心有點慌亂。
豈知,她看我一臉不信的樣子,竟微躺坐低了身子,讓牛仔褲寬鬆了一點後,拉起了褲頭解開鈕釦,自個兒將手伸了進去⋯⋯
「真的⋯內褲⋯⋯濕掉了。」她細聲說道。
「⋯⋯」我沒有說話,只是一臉傻傻的看著他,這有點讓我慌了,因爲我不知道該回她什麼。
她看我呆在那,拉著我的手腕,我倆雙眼互視,我還沒來得及反應,她竟已將我的手放進她已解開鈕釦的禁地裡。
「你自己看看⋯⋯」她看著我說。
此刻我那亂跳的心差點從我胸膛蹦出,我小心翼翼的用著中指指尖輕輕的點了一下,也不知道是碰到哪了,只是感覺沾上一股濕濕滑滑的液體,然後抽離了手。
「是不是?」她看著我說。
我點了點頭「嗯」的一聲,然後我好奇問她「妳跟他親吻時不會這樣嗎?」
她像是犯了錯的孩子般,用著無辜的眼神看著我,搖搖頭輕聲說道「沒有呀,所以我才問妳這樣是不是正常的⋯⋯」
「不知道。」我微微一笑,說。
空氣中漫延著難以言喻的曖昧,看似挑逗卻又不是,兩人沉默著,我看著自己那碰過她神秘地代的指頭,還濕潤著呢,我對她邪魅了一笑,然後在她眼前嗅了嗅手指。
「有點香呢。」我說。(其實是沒什麼味道的,只有一股很淡很淡很淡很淡的花香味)
她臉上泛起了像是蜜桃般的暈紅,瞪大了雙眼,說道「你要幹嘛?」
下一秒,我張嘴就要向指尖舔去,她連忙雙手抓著我的手說「唉呀!不許吃!」我倆在車裡嘻笑打鬧著,她使勁地要阻止我,但最後還是我得逞了。
「討厭!誰讓你吃的⋯⋯」她嬌嗔地在我胸口拍了一掌。
我倆就在這嘻鬧中,結束了這晚的「聊天」。目送她離去後,我才回到屋子裡。盥洗後的我,躺在床上細細地回想著今天與她的每分每秒。
殊不知,貪念正從我內心萌芽著,但當時年僅二十初頭歲的我,又怎麼會想這麼多呢?我覺得很開心呀,至少當下是這樣想的。
當年,
我們這家店裡大家感情都很要好,店長跟員工之間就像兄弟姐妹一樣。常常在週末下班就會約吃飯、夜唱或是去看脫衣舞。別懷疑,就算是脫衣舞,女員工也會一起去看,因爲我們幾隻酒鬼只是想在下班後找個地方小酌一下而已。
那天晚上,我們一行人約好下班後一起去某家脫衣舞廳小酌。同行的就我、安姐、桂小鎂和同事A加一名女同事,估且就叫她S姐吧。下班各自回家換上輕鬆一點的衣服後,桂小鎂接上我們便驅車前往目的地。
在那裡,我們點過一shot又一shot的酒,看著舞檯上搔首弄姿的脫衣舞孃擺動著如水蛇般的腰,現場的氣氛頓時炒熱了起來。
酒過幾巡後,安姐叫上了同事A和S姐說要去外面抽菸,讓我和桂小鎂先在裡面顧著。我知道這是安姐在特地製造讓我們獨處的機會,我和桂小鎂相視了一眼,我拿起一個shot又喝下去。
安姐她們回來後,對著我們說「你們要去抽菸嗎?換你們了,出門右轉那邊有個小巷子可以抽。」
我和桂小鎂起身拎了香菸走了出去,門口站了零零落落的幾個人在那抽著菸聊天。我拉著她的手來到安姐說的小巷裡,那裡沒有街燈,昏昏暗暗的,我帶著幾分微醺,輕輕地將她推到牆上,一手撐著身子,向她雙唇吻去。
她雙眼輕輕闔上,沒有閃避,沒有抵抗,我們就放任著唾液在黑暗中交織。也許是那濃烈酒在她體內蒸騰出了她的體香,那荷爾蒙濃郁的另人陶醉。
不一會兒,她說道「好了好了,咱出來這麼久,等等安姐他們懷疑了怎麼辦?」
我們點起了火光,燃起菸絲,靠在無光的牆邊,吞雲吐霧著。趁著菸未燃盡,聊著今天上班的瑣事,也就抱怨著哪些白痴奧客等等。
「欸,你把手機給我,我喜歡你今天的打扮,我替你拍張照吧。」她說。
「啊?」我應了聲。
「把手機給我就是啦!」她催促著我。
「喏。」我將我的iPhone 3G從口袋拿出來遞給了她。
「你就站著抽你的菸別看我啊,知道沒?」她拿著我的手機,把鏡頭對著我說。
幾聲快門後⋯⋯
「好了。」她說,她看著手機拍下的我,向我緩緩走來,到我面前時,她看著我⋯⋯
「照片裡的你,怎麼了?好憂鬱⋯⋯」
而我,只是向她微微一笑,搖搖頭。
(待續)
PS. 這點程度應該不算開車吧?如果算的話,以後連這種都要放「付費會員深度內容」了😂
#內容沒有虛構
#沒有灌水豪洨
雲絲頓香菸 在 陪伴是給孩子最好的禮物 Facebook 的最佳解答
妹妹最近生了小孩,當了新手媽媽,這一篇林良爺爺寫的文章,很適合跟初為人父人母的"學弟學妹們"分享(^___^ ),如下:
二月的雨,三月的雨,使我家的牆角長出白色的小菌,皮箱發霉,天花板積水,地上蓋滿一層訪客的友誼的泥腳印。和平西路二段多了幾個臨時池沼,汽車過去,帶著殺殺的濺水聲。濕衣服像一排排垂手而立的老人,躲在屋簷下避難。自來水暢通了,因為上天所賜的水已經過多。濕淋淋的路人,像一條條的魚,嚴肅沉默的從籬笆牆外游過去。
這是臺北的雨季,是一年中最缺少歡笑的日子,但是我們的孩子卻在這樣的日子裡出世。她已經在這潮濕的地球上度過十五個整天。她那烏黑晶瑩的小眼睛,卻還沒見過燦爛的太陽、明媚的月亮。她會不會就此覺得這世界並不美?
我回憶那天,孤獨坐在臺大醫院分娩室外黑暗的長巷裡,耳朵敏感到可以聽到自己心跳的聲音。我看到長凳上那些坐著等候知道是男是女的丈夫們,我覺得他們是樂觀而強壯的。
他們用不著分擔太太的陣痛,他們享受這種上帝賜給男人的福份,並且還要挑剔,希望女孩子都誕生在別人的家裡。跟他們比較起來,我是悲觀而軟弱的。雖然美麗的護士勸我離開佔用一整天的長凳出去吃一頓晚餐,但是我匆匆去來,似乎花錢吃了一肚子乾澀的舊報紙。我在祈禱,偷偷畫著十字。我想到夏娃把智慧之果放到亞當嘴裡,上帝怎麼詛咒那個愛丈夫勝過畏懼上帝的婦人:「我必多多增加你懷胎的苦楚,你生產兒女必多受苦楚!」我多麼害怕。
於是我回想我們戀愛時怎麼試圖瞞過一些多年的朋友,偷偷安排每一次的約會。我又想到婚後那種寧靜的日子,我在寫稿,她輕輕從背後遞過來一杯熱茶,寬容的給我一根她最討厭的香菸。我想起我們吵嘴的時候,我緊皺的眉,她臉上的淚。又想起我們歡笑的日子,在書桌上開鳳梨罐頭,用稿紙抹桌子。她已經成了我生活中的一部分,我也成了她生活中的一部分,但是分娩室的門把我們隔開了。
我聽到分娩室裡有許多痛號聲,我把每一陣心碎的呼號都承擔下來,當作是她的。每一個新生嬰兒的啼哭,我都希望是她脫離痛苦的信號。長凳上只剩我一個人了,我在恐懼裡期待著。最後,護士推過來一張輪床,從我身邊經過。她寧靜的躺在床上微笑著,告訴我:「是一個女的,你不生氣吧?」我背過臉去,熱淚湧了上來。
我們的孩子就這樣來到世上。她有她母親的圓臉,我的清瘦,但是在我們心裡,她已經很美啦,我們不敢要求更多。我們在雨聲中把她從醫院接回我們的家,一個潮濕狹窄的小房間。
這個小小的第三者,似乎一生下來就得到父母的鍾愛,在她噘著小嘴唇甜蜜睡覺的時候,在她睜開烏黑的眼睛凝視燈光的時候,在我們發現她臉上有顆小黑痣的時候,那種生活的溫馨!
但是她也給我們帶來現實的生活問題。她的小被窩裡好像有一部小印刷機,印出一份一份淺黃深黃潮濕溫熱的尿布。我們一份一份接下來,往臉盆裡扔。因此,阿釧的眉頭皺了,阿釧的胳臂酸了,阿釧的脾氣壞了。她的印刷機使我們的臨時傭人吃不消了。
我們的臥室開始有釘鎚的響聲,鐵絲安裝起來了,一道,兩道,三道,四道,五道,六道。她的尿布像一幅一幅雨中的軍旗,聲勢浩大的掛滿一屋。我們在尿布底下彎腰走路。鄰居的小女孩來拜訪新妹妹,一抬頭瞧見那空中的迷魂陣,就高興得忘了來我家的目的。書桌的領空也讓出去了,我這近視的寫稿人,常常一個標點點在水上,那就是頭上尿布的成績。
一切都在改變,而且改變得那麼快。我們從前那種兩部車子出門,兩部車回家的公務員生活樂趣被破壞了,但是卻從另一方面得到了補償。我們可以捏捏嬰兒的小手,像跟童話裡的仙子寒暄,可以撫摸她細柔漆黑的髮絲,可以看她在澡盆裡踩水像一隻小青蛙,可以在她身上聞到嬰兒所專有的奶香味兒。在她那一張甜美的小臉蛋兒前面,誰還去回憶從前的舊樂趣?
這小嬰兒會打鼾,小嗓子眼兒裡咕嚕咕嚕響。她吃足了奶會打嗝,會伸個懶腰打呵欠,還會打噴嚏。我們放在床頭的育嬰書上說這一切都是正常的。我們享受她給我們的一切聲音,這聲音使我們的房間格外溫暖。我們偷看她安靜時候臉上的表情,這表情沒有一絲愁苦的樣子。他占用我們的半張床,但是我們多麼願意退讓。她使我們半夜失眠,日間疲憊不堪。我們卻覺得這是人間最快樂的痛苦,最甜蜜的折磨,但願不分晝夜,永遠緊緊擁她在懷裡!
窗外冷風淒淒,雨聲淅瀝,世界是這麼潮濕陰冷,我們曾經苦苦的盼望著太陽。但是現在,我們忘了窗外的世界,因為我們有我們自己的小太陽了。小太陽不怕天上雲朵的遮掩,小太陽能透過雨絲,透過尿布的迷魂陣,透過愁苦靈魂堅硬的外殼,暖烘烘照射著我們的心。
我多麼願意這麼說:我們的小太陽不是我們生活的負擔,她是我們人生途中第一個最惹人喜愛的友伴!
http://enzouhuang.pixnet.net/…/9873397-%e3%80%90%e5%a5%bd%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