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鋼琴有音箱嗎 在 檸檬卷Janet Lee Instagram 的精選貼文
2021-09-03 12:39: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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鋼琴有音箱嗎 在 DSPS Instagram 的最佳解答
2021-01-12 06:47:50
高雄場倒數2天「雀斑與我」為了催票不惜搬出高中恥影片^^ 今天要講一個落落長的少女逐夢故事(BGM雀斑登登登可以先開起來),內含超多小劇場&我高中的恥樣,有興趣的再繼續閱讀下去,以下開始: 事情要追溯到大概2008年左右,當時我14歲,我在那個時期開始對音樂感興趣、是因為我當時非常喜歡看一個ch...
鋼琴有音箱嗎 在 楊庭禎_桃子 Instagram 的最讚貼文
2020-09-21 07:28:02
#不要去樂器行打工因為錢會花光 🤍 #manhassetstand 大學在貝克打工時賣了好多譜架 最後自己也帶走了一個白色的 即便當時小套房根本沒地方擺 還是先放在桃園想著未來有家一定要擺出來 #bamcellocase 用了十幾年的琴殼 一直不忍心換掉也選不出顏色 有一天走進貝克發現這款 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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鋼琴有音箱嗎 在 影響力 Youtube 的精選貼文
2018-08-15 18:00:28******『此影片非教學型影片,僅個人經驗分享』******
『丁怡文玩音樂』播出時間:每週三晚上6:00,敬請訂閱影響力
【彈電吉他手會被電到?電吉他要有電才能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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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丁怡文:
現任有毅生活有限公司音樂製作人,絲路箏樂團的音樂總監,金典絲竹樂團的團長。5歲開始學鋼琴,精通古箏、二胡、琵琶、小提琴、Bass、鋼琴等樂器,以第一名成績錄取國立台灣師範大學音樂系擅長歌曲創作、編曲制作且熱衷於演唱自己創作的歌,擁有豐富的演出經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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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個十年,你準備好和達人一起充實自己嗎?
2018年,期待與你一同創造全新的知識影音元年。
鋼琴有音箱嗎 在 Facebook 的最佳貼文
【美女與野獸 - How Does A Moment Last Forever】
上週回爸媽家吃飯,順便彈了一下我從小彈到大的直立式鋼琴~大家有發現我鋼琴上有一個新的設備嗎?(一定沒有~因為我很少用這台鋼琴錄影XD),這是 #BenQ 出的 #PianoLight - 一個專門設計給直立鋼琴的智能燈!可以均勻照亮琴譜的每個角度,而且88個琴鍵都可以被照到喔!(影片中,我的燈的角度比較高,其實角度都可以調整的喔!)
我剛拿到的時候,發現它的功能很多,除了可以自己調整色溫及亮度、還可以設定感應人體自動亮燈!還有附贈專門的「護眼遮罩」,讓光源不會直射眼睛。另外,有些燈放在鋼琴上會因為卡到音箱鉸鏈而放不穩,這個智能燈底座有特殊的凹槽設計,所以放在鋼琴上的時候不會卡卡的!整體來說,應該可以說是直立鋼琴燈不錯的選擇喔!現在這款就放在我爸媽家的直立鋼琴上啦!
感謝BenQ邀請我參加夢想組曲抽抽樂,我抽中的是【美女與野獸 - How Does A Moment Last Forever】,那天彈完之後我爸還跑來問我在彈什麼XD!其實美女與野獸也有很多不錯的配樂跟插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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鋼琴有音箱嗎 在 蕭詒徽 Facebook 的精選貼文
林家餐桌角落放著兩把木劍,是林生祥夫妻幫著女兒一起手作的,其中一把劍刃是一道長長的凹槽,那正是《鬼滅之刃》裡胡蝶忍的配劍。女兒阿 kiki 最愛胡蝶忍,因為她現在的身高和胡蝶忍一樣高。談笑間林生祥的妻子從窗邊拿來兩小罐玻璃瓶,裡頭裝著不明液體,瓶身標籤寫著日期,說是阿 kiki 自己在煉毒,要學胡蝶忍那樣塗在劍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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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毒藥水當然沒有真的毒,成份是林家住宅周邊的植物榨汁摻水。去年疫情之後,林生祥工作接得少,在宅邊種了一排鐵砲百合,自嘲休息時只做不動腦的事,老在拔草。後院有金桔、龍葵,不遠有剛翻過的一小塊田 —— 林生祥的母親去年摔傷腳,擱下農事,最近才剛又整土,準備重歸耕栽人生,恰如生祥樂隊 2020 年因疫情而停步,年底重新從《野蓮出庄》發片場、接著 TIFA 與衛武營兩場演唱會、再來還有遲到的《臨暗》十五週年場,一年蓄勢,轉眼待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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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發旁躺著全套《鬼滅之刃》漫畫,不是林生祥夫妻買給女兒的。阿 kiki 就讀的原住民學校日前率學生登嘉明湖,林生祥的友人聽說後,對阿 kiki 開支票,約定成功登頂就有禮物,任選。林生祥則樂見女兒在一次次攻克山峰的過程裡學會忍耐,「之前老師要她們自己做上山要用的刀鞘,她天天抱怨;有天忽然不抱怨,我問她怎麼了,她說:抱怨的話就得不到祖靈的祝福了。」林生祥很得意,「我就在心裡默默想,嗯,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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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己也是衝過的。跑運動、上街頭,職涯目標每兩年出一張專輯,做專輯時規定自己一週寫一首歌,「我後來才知道我算是有紀律的。」2013 年,《我庄》發行,被公司視為年度大片、上下一心齊推,他北中南來回跑,最多一天上五個廣播訪問,有些主持人他連聽都沒聽過。離開錄音間,上計程車,一句話都不想講,只是看著車窗外的風景如河面的雲,一一流過疲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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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他的身體就這樣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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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次表演在台上,我嚇到,怎麼手不聽使喚。」也是那刻起他心境一轉,真正成了中年林生祥,「以前會誇下海口說,下一張專輯要比這一張專輯更好!但現在的心情,真的是做一張算一張,不知道有沒有下一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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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不是得過且過,「我們現在不會說下一張要更好,但是會知道,我們這一次挑戰了什麼之前沒有挑戰過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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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 年,他在 Facebook 上戲稱是生祥樂隊的「古典元年」。和作曲家張玹合作,是林生祥這一次要挑的山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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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去年,生祥樂隊便已默默醞釀與古典樂的合作計劃,除了張玹之外,還邀請了另一位作曲家。林生祥說起這事眉開眼笑,但口風緊鎖,終究沒有告訴我們另一人是誰、要做什麼,只說接下來,或許會有一張和古典樂相關的錄音室專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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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生祥和古典聲響淵源的開端,是兩年前做《陽光普照》配樂。導演鍾孟宏要求納入弦樂,林生祥自稱一竅不通,詢問一起合作的盧律銘如何尋找樂手、打點溝通。那是第一次他與 NSO 的演奏者們有了聯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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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受過專業的音樂訓練,我連譜都不會看,都是靠記憶的,當然沒辦法弄管弦樂的譜。我就對盧律銘說,那這塊都交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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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較之下,生祥樂隊的另一具靈魂鍾永豐,反倒比林生祥更加浸淫這一切。2016 到 2018 年間,鍾永豐任台北市文化局長,經手世大運的音樂事務,認識了不少年輕作曲家。「永豐非常欣賞張玹的作品,正好 TIFA 邀請生祥樂隊,就趁勢找來一起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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訪談間,林生祥重複表達自己真的不懂古典。然而,林家客廳有一大櫃黑膠唱盤,不乏名盤。他笑說鍾永豐的收藏才叫多,自己只不過吃飯抽菸時,放一張《海上鋼琴師》便已心滿意足。黑膠櫃旁,放滿了書,啟發《圍庄》中被空氣污染包圍的村鎮與人事、也被林生祥寫成同名曲的攝影集《南風》也在櫃上。和張玹開會時,林生祥常對張玹說的一句話是「盡量發揮」,演出曲目也全由張玹定奪,唯一一次介入是對張玹選接的一套組曲,用上了《圍庄》裡的幾首歌;林生祥說,這幾首歌詞的意思這樣接,沒有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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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和這些歌相處比較久,比較清楚這些曲子想表達的意涵。只有這個部份我們需要把作曲家拉回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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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似樂見其成,其實柔中有剛。確認合作以《我庄》三部曲來發展之後,張玹偏向以聲響作為曲序安排的判準,林生祥與鍾永豐則負責從原曲歌詞與故事性來控制拆解的幅度。為了與張玹描述《野蓮出庄》中「B 級音樂」的概念,林生祥不能只像發片那陣子受訪時一樣說「就是我爸爸媽媽會聽的音樂」、「蠟筆小新《B 級美食大作戰》裡頭的概念」,必須借用鍾永豐腦中的古典樂辭典來翻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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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完 B 級音樂,永豐就轉過頭對張玹說,就像布萊希特的《三便士歌劇》那樣,是與庶民文化相關的音樂⋯⋯張玹一聽,就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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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的歌就是兩個字,簡單。」林生祥說,「結構就是那樣,頂多是多跑幾次,樂團的樂手一定都知道自己要彈什麼,不複雜。但這樣是很困難的,因為簡單的東西人人都會,誰能夠從一樣的東西做出自己的味道,是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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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是圓的,只看怎麼揮拍。這考驗,打向張玹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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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張玹親訪林家,來到這座客廳,應該會倍感親切。張玹的父親從商前練二胡,嗜聽古典樂。林生祥偶爾配《海上鋼琴師》抽菸,張家人天天配貝多芬吃飯。如此長大,張玹從未想過自己「為什麼要做古典樂」,從小立志當作曲家,「雖然現在不知道在寫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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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慣古典樂的他,少年時期嫌二胡難聽,困惑怎麼滑音這樣滑、聲音這麼粗。2014 年,在波士頓新英格蘭音樂學院主修作曲的他與友人合創《海島計劃》,當時的訪問裡,他說:「身為台灣人,我想要演出真正跟我們心靈,文化有共鳴的音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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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回頭看這句話,我只有對自己滿滿的批判。」張玹說,「如果我不知道我是誰,我要怎麼知道我們是誰?如果我沒有累積足夠的作品和群眾對話,我又怎麼知道共鳴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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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年前的秋天,他在密爾瓦基拜訪朋友,在湖邊坐一整天,看浪。雖然不知道湖為什麼會有浪,但張玹算著潮來潮去的速度,忽然覺得自己感受得到地球的呼吸。點開張玹作品集,第一首作品《武僧》以鋼琴單音點破,伴隨弦樂如動物吼聲低鳴,沒有色彩明確的旋律推移,仿似自然環境的聲響流動卻讓人專心。林生祥口中「帶點實驗的」音樂,對張玹而言卻是尋找自我的斷代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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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路上的作品集裡面沒有放我全部的作品,因為有些歌我現在不會承認是我寫的⋯⋯」曾經,他從中國傳統音樂中找尋所謂「東方人」熟悉的樂句,套進古典樂處理聲響的方式中作曲,「聽眾聽起來一定非常熟悉,但對我來說,那時候就好像把滷肉飯和義大利麵放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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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種附庸風雅的譁眾取寵吧,」他說,「那是我剛開始尋找自己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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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是誰,這問題何其大哉,他一問就是七年。「是該去找自己的前世嗎?但就基督教的觀點來看,我這一生死後就要上天堂了。」他開玩笑,自己卻沒怎麼笑出聲來。祖父過世之後收歸佛光山,母親要他抄經,張玹心想,要抄也要知道意思,鑽研起佛學,經文也一抄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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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因為如此,他的音樂常被形容有禪意。去年與雲門舞集合作《定光》,讓舞者在動作間發出非吟非唱也非旋律、林中鳥獸蟲鳴般的聲響,那是他已經想通第一關之後的創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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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 年做完《扁舟》之後,我有一種感動,覺得這個方向是對的。我依然不知道自己是誰,但在那之前,我知道自己要做的事:我是一個讓音樂盡可能通過他人的導體。如果音樂是一扇門,我要穩固這扇門的門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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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生祥樂隊的音樂是一扇門,張玹無意以流行音樂概念中的「編曲」來求取新意,而更偏向用作曲手法來輔佐生祥樂隊最初的表達。他引用劇場藝術領域中 Site-Specific Performance(特定場域表演)的概念來解釋:「藉由作曲手法,來與演出發生的場域、環境完成各種構成性的『互動』。我不讓管弦樂團的聲響去打擾生祥樂隊的音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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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祥樂隊的音樂在這樣的關係裡,成了密爾瓦基那座湖,張玹不碰浪花,只是回應。「生祥樂隊的作品最讓我佩服的,一是永豐的詞,二是生祥永遠可以找到一個聲腔來讓聽眾直接有所感受,就算他們不知道歌詞的意思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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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我來說,循環看似重複,但事物是不可能完全重複的,就算人待在同一個地方,地球也轉到不同地方了。每一個新的重複就是一個開始。」林生祥口中「很難的簡單」,恰似張玹口中的「循環即是開始」。深耕我庄、以音樂表述自我的歌者,和尚未找到自我、把音樂當作理解介質的作曲家,兩方在這裡有了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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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 TIFA,前往國家音樂廳場勘時,生祥樂隊的貝斯手早川徹試彈廳內的鋼琴,一聲酥麻,對林生祥說:「This is national piano!」(這是國家的鋼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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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想說對欸,國家的鋼琴,有專人保養的鋼琴。我們說古典樂是嚴肅音樂,都要照譜來的,要很精確,這也是不簡單啊。」林生祥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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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了中年後的某場演出,生祥樂隊按習慣,讓樂手在樂曲行進中有極大的即興空間。樂句間,林生祥聽出身後的早川徹試著在 solo 時嘗試全新的演奏,但失敗了。下台後,早川徹向他道歉,林生祥擺擺手,「我對他說,不用道歉,我永遠都希望你們在舞台上不斷挑戰,這是一件很好的事啊!失敗了我們下次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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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這份寬以待人,並不適用林生祥自己身上的壓力。對於表演,林生祥是出了名的焦慮。這次合作,張玹往三種方向進行作曲:整體偏向管弦樂團、整體偏向生祥樂隊,以及樂隊與樂團涇渭分明;這三條取逕分別套用在不同樂曲。最後一種方向要求大小聲的細微控制、和聲結構的精確變化。訪談間,林生祥顯然還是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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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開始叫我們鼓手練習打小力一點,而且不是只打小力,是打小力還要有 pow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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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的樂器是接音箱的,但是和管弦樂團一起,這次決定要配合他們的聲響,偏 accoustic,收音主要收現場反射,這也是個大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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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 Toru 這次是要帶 Double Bass 還是電貝斯⋯⋯人家管弦樂團的樂器都是無琴格的、pitch 要很準的⋯⋯他以前是彈電貝斯,這兩年才開始練 Double Ba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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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 年,生祥樂隊與歌手舒米恩同台,請來台北市立交響樂團共演,「練團的時候,我發現樂團的樂器離我很遠,他們聽不到我的聲音,整個節奏就會鬆掉。」所幸當年正式舞台,交響樂團前多放了幾台監聽,林生祥一到現場就叫 PA 把自己的聲音往交響樂團送。這回國家音樂廳空間不能擺設提詞機,他得更用力背歌詞,「以前叫記憶力,現在叫忘記力,我的忘記力現在真的太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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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初,張玹寄來完成的 DEMO 檔,林生祥一聽,糟了。「樂手也馬上傳訊息來群組,〈仙人遊庄〉當初錄音時是 F 小調,但是我後來唱不上去,都改成 E 小調;張玹照著專輯作曲,我忘記提醒他,現在不知道要不要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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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玹收到可能要改調的消息,沒有多說,找來協助打譜的朋友開線上會議,一個音一個音對。「雖然只是改音,但是要顧慮的事情很多。比方說有些樂器就彈不到更低的音了;或者某個音原先在大提琴的空弦上,空弦發出的力度共鳴比較大,移調之後就沒有一樣的聲響效果。」張玹改好樂譜,沒讓林生祥知道花了五個小時,「因為再晚一點樂隊的老師就來不及練習了,我就先改好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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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改好的譜,林生祥在 Facebook 上發文:「樂譜 180 頁 90 分鐘,我犯了一個錯誤,想要更改 key,才知道工程浩大。」文停在這裡,讀來卻體會得到那恩不言謝的感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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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最早幾張專輯的時候,鍾理和老師的小兒子很喜歡我們的音樂,可是又跟我說『生祥,可惜你們歌詞裡面有一些粗話,這上不了國家音樂廳啊。』」想不到二十年後,生祥樂隊真要上國家音樂廳了。林生祥已不復當年憤怒、激情,待在邁入五十歲的身體裡,努力將自己校準如一架國家的琴,伴著他的是專注力下降、扳機手。「我在國家音樂廳舞台上,可以 talking 嗎?講多少話,才比較不失禮?」再幾週就要練團,此刻在美濃的家裡泡茶除草,挑一座新山頭的壯志裡,並不只有從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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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身體傷了,他才開始檢討自己在舞台上到底多操:自彈自唱手指要控制,歌聲要控制,腦子裡想著歌詞,每首歌結尾時已經在想下一首是什麼,「真的是在燃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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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皆知他愛打桌球,最近他卻開始練防守。「攻擊的時候這裡痛那裡痛的,想說好啦算了算了,給你們攻擊,除非真的反手過來我再意思意思殺一顆。留一點攻擊能力可以牽制對方就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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採訪前一日,我們在《男人與他的海》試映會上望見他上台發言,一貫的布衣布褲,拿起麥克風只簡單說,「我不知道我要說什麼,我們就看電影吧!」省話如斯。幸好採訪時他沒有這麼沉默,對我們說完《我庄》時狂跑宣傳的往事,繼續娓娓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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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我不適合當藝人。」他為我們倒茶,「我有時候覺得我比較適合當幕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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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覺適合幕後,又為何積極演出?他說:「我喜歡和我的樂手做聲音。喜歡和他們工作。我們約時間碰面,大家都準時,去練團去錄音,把音樂做好,很單純的一件事。」他又提起往事,「大家很喜歡《菊花夜行軍》的音樂,但那反而是我自認不成熟的作品;我認為成熟的《野生》,反而是賣得最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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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不介意,還是提了,只是帶著了悟。他說自己從不去想聽眾是誰,只聽說滿多建築師都喜歡生祥樂隊,「大概是因為結構吧?結構簡單、搭建起來的感覺。雖然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改天你們去訪建築師,再幫我問問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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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住的房子,也是某位身為結構技師的歌迷幫忙建的。擺滿黑膠的客廳,天花板呈漏斗狀傾斜,是林生祥為了聽音樂,特地請技師調整。簡單的前後院落,開門即是園圃,真如他的曲子單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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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他不時滑著 TIFA 這場演出的購票頁,笑著說剩不到十張了,真好,一定賣得掉了。接下來開始,要推衛武營那場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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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後我們問了張玹同一個問題,「我也不會想像聽眾是誰,」他回答,「對我來說,音樂不是商品;它可以是商品,但成為商品的方式是製作人或經紀人要去想的。作為音樂的創作者,我認為我的責任是把音樂的世界開拓好,期待聽眾能一起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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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他們也是等待有人登上的一座山。幸好,不少人已經跨上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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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守的意志,專訪林生祥 ╳ 張玹 —— 真有必要,我再意思意思殺一顆球
https://bit.ly/2P7sEm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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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題統籌_ 游育寧
採訪撰稿_ 蕭詒徽
攝影_ 潘怡帆 Crystal Pan
責任編輯_ 溫若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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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IOS monthly
www.biosmonthly.com
instagram.com/bios_monthly
youtube.com/channel/UCckydP8ziXknEtPcySOlDTw
line.me/R/ti/p/@bios_month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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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 TIFA 生祥樂隊《我庄三部曲》演唱會
時間_ 2021.04.16(Fri.)
地點_ 國家音樂廳
https://bit.ly/3ckwI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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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祥樂隊《我庄三部曲》演唱會
時間_ 2021.06.19(Sat.)
地點_ 衛武營國家藝術文化中心音樂廳
https://bit.ly/3tWNofC
鋼琴有音箱嗎 在 大竹研 Ken Ohtake Facebook 的最讚貼文
以下的文章就是Thomas Chung 寫的。請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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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大約15年前認識大竹研,第一次看這位吉他人的演出是2006年10月的⎡流樂之歌音樂節⎦,他跟生祥和平安隆在大安森林主舞台作【種樹】專輯的發表,之後也在華山文化園區4館(那時還未有 Legacy),大竹研有一個名為【當我的吉他遇見古樂器 When New and Ancient Instruments Meet】的工作坊,那時候他分享的內容已經記不起來,只知道這是一個非常愛彈吉他的人。大約一年之後,大竹研就開始常在臺灣表演,我更有差不多15個月的時間跟他成為室友,那時候才真正領會,這人不只愛彈吉他,而吉他根本就是他身體的一部份,或者是已經合體了,所以當他去年得到 (終於!!) 金音創作獎最佳樂手奬時,我腦海中一直出現的畫面,就是跟他當室友那時他除了洗澡睡覺上廁所,幾乎吉他不離手的樣子。最近一次看大竹研彈吉他是在228浮現祭他和生祥的演出,那天因為附近大舞台的音量,從Sound check 開始就感覺不妙,只有二人的民謠曲風,很難敵得過樂團巨大的聲響。但到正式上台的第一曲開始,就看到生祥和大竹研二人從容不迫的,彷彿不受打擾,這當然跟這兩位老拍檔充滿默契的起承轉合有關。熟悉他們演出的樂迷都知道,大竹研每次在生祥作品中的Solo 都一定有不一樣的彈奏,他在浮現祭當天的演出,絕對令人目瞪口呆,拍案叫絕,縱然在不理想環境下,他甚至交出了更令觀眾驚喜連連的演出,這位最佳吉他手真是貨真價實,令人回味無窮。
早川徹跟我很多共同喜愛的音樂人,我們常常會一起討論一些歌曲,遇到他在鋼琴前,我們就會用合唱Billy Joel 的 Vienna, She’s always a woman,或是模仿Bob Dylan 的唱腔惡搞 Like a rolling stone。Toru 跟我分享過很多故事,他如何在老師古澤良治郎的影響下,養成今天的音樂品味的堅持,他不執著於精準,在錄音室中常常會保留一些自然流露的小瑕疵。現場演出時他會不經意的製造危機,這種技巧的考驗不是朝夕可以成就的事,他常說彈 Bass 是最不起眼的伴襯角色,但由 Toru 彈奏的Bass,卻往往是焦點所在,每次看到他像小孩子般在舞台上跳躍,就深深感動,而他每次的 Bass Solo,都是那麼的賞心悅目。
大家應該知道,東京中央線樂隊的名稱就是來自貫穿東京市的鐵路系統,稱為中央線。中央線沿線有許多酒吧、Live House、俱樂部,而他們三個人從年輕的時候到現在,就常在這些爵士樂和搖滾樂的場地玩音樂。所以東京中央線這個名稱,具有他們音樂之旅的象徵意義,也是他們的根源之一。 兩年前我就跟著他們,走了一趟東京中央線的小巡演,我可以告訴大家,這真的不是輕鬆簡單的事。那天福島紀明開著他的小客貨車,車上塞滿樂器,所以無法載其他人,當時我住在 Toru家,他要負責帶吉他音箱,但由於在東京坐計程車太奢侈,所以只好用手推車運送20kgs 的音箱,走了15分鐘的路程坐中央線,期間還換了一次車,下車後再走10分鐘才到達演出的 Live House! 而Nori 則已經先到,開始把鼓組合。可能您會問,Live House 沒有鼓嗎? 當然不是,這是因為 Nori 想用自己的鼓,給樂迷最佳的聆聽效果。而Nori 的這份精神,更延伸到臺灣。在兩年前,他從日本訂了一套全新的鼓組,寄來臺灣,所以他從 Lines & Stains 開始的錄音,都會用自己的鼓。至於演出,除了臺北以外的專場演出,他都幾乎自備鼓組。Nori 是一個心思非常細膩的人,他同樣受恩師古澤良治郎的影響很深,而且常常懷念著他,有次演出完聊到他過世的老師,他更失控地哭起來,那份真摯的師徒感情令人動容。
我真的很愛看東京中央線的演出,所以每次我都希望有更多的人一起看。我沒有奢求他們的音樂可以很普及,畢竟很多的樂迷對純音樂的演奏並不那麼熱衷,不過,我還是希望不厭其煩,要找出更多懂得欣賞這三位大叔的樂迷,來,暫時不要依賴歌詞的文字導引,偶爾放棄用歌曲來替自己感覺,放開胸懷,來坐上一趟東京中央線的音樂列車,我相信您會享受這三位有極深厚音樂修練所炮製出來每次都獨一無二的高質素現場演出。
從3月中到4月下旬,東京中央線將會從南到北,演出4場,每場都有當天限定不同的風格內容,要邀請大家跟他們一起充滿闘志 Fly by Light!!
東京中央線 Fly by Light 發片巡迴音樂會
Fly by Light Heavy Night
日期: 2021/3/13 (本週六)
時間: 8 pm
地點: 台南 Room 335 Live House
才70個位,現在還剩53,南部的朋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