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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也有1部Youtube影片,追蹤數超過12萬的網紅朱學恒的阿宅萬事通事務所,也在其Youtube影片中提到,我生平最討厭恃強凌弱的傢伙。當年板橋皇家傳承牛肉麵也就是兢兢業業地參加比賽,做牛肉麵,當他們被政府栽贓,被可以先打疫苗的丁怡銘抹黑的時候,周玉蔻這個老媒體人做了甚麼? 不是批評行政院荒謬,不是批評政府攻擊人民不對,竟然是批評板橋皇家傳承牛肉麵老闆不知好歹?還要發動大家抵制他們家的牛肉麵?(雖然後來...
跟道歉有關的歌 在 蔡忠穎 歌手主持樂團 サイゾンイン? Instagram 的最佳解答
2021-03-31 07:11:09
@fattsai 如果你的朋友裡面 出現那種莫名其妙 會無意間去傷害你 會去對你情緒勒索 這種人真的就絕交 哪怕他也不想理你 不要花太多時間去 解釋沒有發生的事 他只是你人生當中 ㄧ小小小部分而已 真的為你好的朋友 是不會輕易放棄你 會給你很多次機會 甚至鼓勵你喜歡你 不是去做一些消磨 你們友情...
跟道歉有關的歌 在 哲看新聞學日文 Instagram 的精選貼文
2021-08-18 20:40:51
【「女性話多浪費時間」 森喜朗道歉不辭東京奧組委會長】#哲看新聞學日文 - ■森会長、謝罪も辞任否定 女性への問題発言撤回―東京五輪組織委 ■森會長道歉但不辭職 撤回針對女性的發言―東京五輪組織委 - 🇯🇵東京五輪・パラリンピック組織委員会の森喜朗会長が4日、東京都内で取材に応じ、3日の日本オリン...
跟道歉有關的歌 在 心理師的歡樂之旅 Instagram 的最佳貼文
2021-02-22 11:26:09
我不是性平專家,但昨晚看到 雞排妹的新聞時,內心有很多感觸,今天就把一些想法節出來,希望能發揮一點點影響力,以較中性與同理的角度來想想這事件可以讓我們有怎樣的反思。 #我們都應該培養對性騷擾的敏感度 文:王雅涵心理諮商師 全文出處:https://wahago.mystrikingly.com/b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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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道歉有關的歌 在 朱學恒的阿宅萬事通事務所 Youtube 的最佳解答
2021-08-18 09:24:45我生平最討厭恃強凌弱的傢伙。當年板橋皇家傳承牛肉麵也就是兢兢業業地參加比賽,做牛肉麵,當他們被政府栽贓,被可以先打疫苗的丁怡銘抹黑的時候,周玉蔻這個老媒體人做了甚麼?
不是批評行政院荒謬,不是批評政府攻擊人民不對,竟然是批評板橋皇家傳承牛肉麵老闆不知好歹?還要發動大家抵制他們家的牛肉麵?(雖然後來反而大排長龍)
所以我在直播裡面就直接質疑周玉蔻,領政府標案還要用這麼惡毒的手段當側翼,幫忙政府欺壓這些小老百姓,你夠了沒?夠了沒啊?
然後我就被告啦。
本周四要出庭,但我的立場還是一樣,這世界上有兩件事情再多錢也買不到,一是正義,二是老子他媽的不願意!
今天有一個非常惡毒的側翼
沒有關係就是周玉蔻
我敢講我可不像其他人一樣
以前吃過周玉蔻好處
我沒有啦
周玉蔻就是惡毒至極的側翼
為什麼這一個小商人受害
不是那個嘉義小商人
這個小商人受害
受害之後他講實話
他說我不需要道歉
我只希望你做一個聲明澄清這件事情
丁怡銘有沒有澄清
陳吉仲有沒有澄清
陳吉仲從頭到尾沒有澄清
丁怡銘昨天晚上還在講
所有的美牛大部分的美牛都有用萊克多巴胺
只是被代謝掉所以測不出來
這叫道歉
這叫澄清
怎麼又有網友講說
想找旅行達人上直播可以嗎
等等
我不擔心你直接把這一段轉給周玉蔻
要告就來告
我等他告
他做的行為這麼惡毒怕人家批評
你拿了標案回饋政府
我都算了我都不管
你連台語都不會講
去給人家研究什麼台語歌曲
荒謬
人家要給你那我都不管
但今天周玉蔻在臉書直接嗆說
這傢伙真可惡
我們要對他抵制
我不要去吃板橋皇家傳承牛肉麵
我想說夠了沒
夠了沒
你拿了我們納稅錢搞出來政府標案那麼多好處
你現在就來踐踏
你就來糟蹋這些倒楣的商人囉
這商人有沒有錯
商人有沒有對你周玉蔻有過一句不敬
有沒有對蘇貞昌有過一句不敬
有沒有對蔡英文有過一句不敬
都沒有
他就乖乖地過生活
認真的跑去參加比賽
然後你周玉蔻要說
我跟你講周玉蔻真的很噁心
噁心的地方在於
他還栽贓
他還說他們有檢驗出什麼0.001ppm萊克多巴胺
胡說八道
那個是SGS系統上說
我極限值只能量到這個
在這個裡面沒有量到
結果周玉蔻直接講他有測出萊克多巴胺
請問這要不要用食安法
請問這要不要辦他造謠
你不要欺負一個倒楣的開牛肉麵店
人家至少養活了那麼多員工
人家還出國去比賽
你周玉蔻有什麼資格
去抵制他
讓你們那些噁心的台派
那些噁心的辣台派跑去說
對很噁心我不要吃真糟糕
那我這樣講
你好不好意思
你好不好意思說
這個認真做生意的小商人只是因為說了實話
所以我周玉蔻是一個意見領袖
我有一個廣播節目
一個在民視的節目
我要抵制這個人
我生平最恨欺負小老百姓的人
你這樣動作就是欺負小老百姓
你月入多少人家月入多少
人家月入是一碗一碗牛肉麵賣過來的
你是靠什麼賺的
你怎麼有臉說
你應該要抵制他
我還是要講
請問他有得罪任何人嗎
他有說我今天很討厭周玉蔻
他有說我今天很討厭民視
他有說今天很討厭蘇貞昌嗎
他一個屁字都沒有說
結果
你去踐踏跟糟蹋別人
我不知道
如果老天有知的話
現在應該六月飛雪
這真的很恐怖欸
我只不過是
我只不過是被人家抹黑
我出來講說
希望大家給我一個公道
希望大家能夠澄清
這樣也不行
這樣就會被抵制
這樣就會被這種惡毒的側翼叫周玉蔻
說不要去你店家買
而且要抵制
你不會覺得很荒謬嗎
我跟你講
很多人還覺得說
唉呦不要我不要得罪周玉蔻
那又怎麼樣
難道得罪他你晚上就睡不好了嗎
我今天幫陳家斌罵周玉蔻
是因為陳家斌不方便
他已經被你欺負到這種程度
你還期待他做牛肉麵之餘
一碗一碗在那邊賣了
還要應付你這種人的霸凌
這真的很可恥
這個我真的沒辦法理解
你覺得怎麼樣了不起喔
你今天在這些電視台這些廣播電台主持節目
你了不起
你比一個賣牛肉麵的人了不起
所以你可以指揮著你們那些噁心的台派
去霸凌他去抵制他
這算什麼人
這算什麼公眾人物
噁心啊
我跟你講
我今天廣播的製作人問我說
要不要發他上我的節目
我直接告訴他
不是我不發是他不敢
你看他來上我的節目
我怎麼修理他
你不要以為只有他在自己節目裡面抓狂
你有沒有看過我在現場的節目抓狂
你有看過我在現場節目抓狂
你就知道他敢不敢上
他不敢上
他因為上了就一定被我打到不能動
我才不需要動手
我直接問你
請問這邏輯是什麼
請問一個正正當當做生意的人
為什麼要被你搞到被抵制
以強凌弱以眾暴寡
那你有沒有看過比你更強的
你有沒有看過做起事來比你更不害怕的人
我沒有拿人家錢
我沒有拿政府的標案
我也沒去上你的節目
所以我不怕
但你怕不怕你敢不敢
我們講白了
他就認真做生意的
你為什麼要迎合一個政府抹黑
已經認錯下台的一個發言人
然後你跟著欺負他
網友抖內兩百顆星星謝謝你
網友你又抖內五十顆星星
中間有什麼不小心沒看到的
不好意思
因為看不到
那你不會覺得這很誇張嗎
那你如果覺得很誇張
你覺得是怎麼樣
你今天在社會上比較有名
所以你可以任意
任意欺負別人
人家賣麵
只因為不順你的意
你就欺負他
我沒有辦法忍受這件事
他繳的稅搞不好比你多
那在這種狀況之下
你當我們都瞎了嗎
人家認認真真工作賣麵
他有攻擊別人嗎
他有羞辱別人嗎
他有怎麼樣讓他的牛肉麵店對不起台灣嗎
都沒有
但你有什麼資格去侮辱他們
網友賞了一千顆星星謝謝
那你看看我都覺得很可悲
你知道
我們今天如果不幫陳家斌說話
下次任何一個走在路上的人
只要周玉蔻看你不爽
或是周玉蔻覺得你沒有跪舔政府
就抵制你
你覺得這對嗎
你覺得這些率獸食人
領了政府的標案
拿了政府的錢
那些錢都是我們納稅給的
結果恣意的抹黑欺負
霸凌別人
然後在媒體上講的跟真的一樣
這世界上難道沒有正義了嗎
這世界上難道沒有人敢講話
只因為周玉蔻主持了幾個節目
底下有一個網路媒體
怎麼樣了不得囉
那你有網路媒體了不得
你可以隨便欺負別人
你可以覺得別人都不需要犯錯
你看不爽你就欺負他
你就抵制他
夠種啊
那你看看你要不要在你那個放言
去開個專欄每天去罵板橋皇家傳承牛肉麵新海店
只是因為人家沒有順你的意跪舔蘇貞昌
跪舔丁怡銘
網友說周玉蔻會不會明天開始抵制你的成衣
我也不擔心啦
因為我的成衣好像也沒他穿得下的
不好意思喔
不是不是給他的客群穿的
那你你想想看
我們講白了
參加比賽的是兒子陳家斌
得獎是兒子陳家斌
成立中央廚房是兒子陳家斌
被洗版被栽贓被抹黑的也是兒子陳家斌
結果現在被抹黑被洗板
連說實話
說我沒有我沒有接到丁怡銘跟蘇貞昌的道歉
跟我沒有傳簡訊鼓勵
這個丁怡銘
然後就要被抵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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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YT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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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題:
你花了一輩子的時間研究牛肉麵,開店推廣,國際參賽,誠誠懇懇開店,只因為執政黨要鬥爭政敵,你不願意參與,不願意低頭,現在側翼就要抵制你辛苦幾十年的店
跟道歉有關的歌 在 鄭麗文 Facebook 的最讚貼文
【八百條人命只出現在蘇貞昌的補充報告裡】
國民黨團與民進黨團經過3次溝通,民進黨團才終於同意讓蘇貞昌在今天將3+11補充報告送給各黨團,
並於書面報告明載,
#向染疫死亡及家屬道歉。
蘇貞昌院長今天終於 #向染疫死亡及家屬道歉
但強調 #沒有證據是疫情破口,
沒有證據顯示機師與諾富特飯店群聚感染事件,與後來發生的社區疫情有關。
❓請問蘇院長:如果不是3+11造成破口,萬華、蘆洲疫情從何而來?
還是蘇院長也同意陳時中指揮官說的:可能從檢疫者,也可能從偷渡者,有很多可能性?
既然陳部長認為有可能是從國外來的,#是不是代表我國邊境管制出現漏洞,而造成病毒入侵嗎?
對於過去這幾個月以來台灣嚴重的疫情跟多位國人的往生,
不管是,重提報告也好,補充報告也罷,
通通都是民進黨在幫自己擦脂抹粉、歌功頌德,
#完全不回答所有社會的質疑!
❓針對3+11決策是否有會議記錄,蘇貞昌院長則表示:
指揮官或行政首長每天有許多大小會議,需要做許多決策,「過程並不會製作會議紀錄,行政部門也不是每場都有做成紀錄,這是行政機關慣常運作的模式,並非沒有會議紀錄就是疏忽草率」。
蘇院長竟然大言不慚的對在野黨立委表示:是你不熟悉整個行政任務,我才是當過官的 #我當官的時候很多都沒有會議記錄
這種不負責任、荒唐至極的說法,人民絕對無法接受!
我們認定的3+11是防疫破口的事實與行政院調查認定的事實,重提一百遍都還是沒辦法有共識,
就像陳時中部長回答為何沒有會議紀錄,
再問一百遍就是沒有,
對於疫情破口,再重啟調查,
不管是報告重寫一百遍,
還是質詢再問一百遍都是沒有答案!
這就是我們的政府,
蘇貞昌護航陳時中是個很努力的很指揮官,
陳時中吹捧蘇貞昌防疫政策做得很好,
禮尚往來、上下交相利!
#綠色執政
#品質保證
#便宜了官員苦了百姓
#萬華不會有蟲洞直送病毒🦠
跟道歉有關的歌 在 Facebook 的最佳解答
明辨是非 理直氣和
那天專訪張亞中老師,陪他下樓受訪,一位民視的記者,問完了張亞中老師之後,轉過來想訪問我,有關「唱歌事件」的看法,我苦笑,揮揮手,沒有接受他的訪問。
其實,事件發生的第一天,我就想致歉了。
好幾個網友寫臉書訊息問我:「暐瀚哥,這真的是你唱的嗎」?我回覆他們:「這是我唱的」。這幾天我沒有說出口的心情是,我是唱了,唱的時候還滿歡樂的,跟學恒直播的時候,總是很瘋,既然網友cue唱歌,通北街小美(學恒助理)傳來歌詞,我也就看著手機上的歌詞,當場唱了。
唱的時候,真不覺得什麼,但後來那兩個字,引發軒然大波,我身為演唱者,自然也難以卸責。
這兩個字,是我過去不曾用,未來也不會講的字眼,但因為我確實唱了,所以我道歉。
一直以來,我都不是那種「別人闖紅燈,為什麼我不能紅線違規停車」的人。別人的言詞如何,網路上彼此攻訐使用的字眼高不高尚?都與我無關,我在乎的是自己,是對?就堅持;有錯,就道歉,就這麼簡單。
這篇文章,是寫給長期關心我,支持我的網友看的。
這幾天來,我算是事件的邊緣人,主要攻擊的都是虹安。攻擊虹安,有其政治目的(打得會不會太兇?);衝撞大師學恒,也是我的好友(他是衝組,我是軟爛男),我們三人的狀況完全不一樣,也請不用拿來做比較。
幾天過去,我還是決定寫這篇文章,清楚表示我的態度,因為我從不逃避任何質疑。當年關西機場事件,光是為了大陸領使館的車輛,是開到泉佐野車站,而不是直接開進關西機場的「差別」,我都願意公開道歉了。後來NHK來台灣訪問,所有訪問目標都拒絕受訪,也只有我願意接受訪問。
唱歌用詞不妥這種事,我怎麼可能選擇逃避。
再說一次,歌詞中的那兩個字,是我過去不曾使用,未來也不會使用的字眼,因為我唱了,所以我在這邊公開道歉,往後會謹言慎行,唱歌也會多注意。
身為媒體人,我監督政府,但不是要毀滅政府,針砭時事,卻不希望搞到彼此仇恨。
真心希望台灣更好,中華民國更強盛,人民生活更幸福。
暐瀚 2021-9-23 de 台北�
註:照片是幾年前,我在九州阿蘇火山拍的,注意到了嗎?這樣美麗的風景,有藍有綠也有白。
跟道歉有關的歌 在 Facebook 的最佳貼文
#神父的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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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虹安與名嘴朱學恆、資深媒體人黃暐瀚合唱「塔綠班之歌」嘲諷民進黨及其支持者,歌詞為「塔綠班,塔綠班,綠畜生氣有夠讚,大家都在嘲笑,你們塔綠班,你看看你塔綠班.」以「綠畜、塔綠班」羞辱選民,遭批評後,回應「我為什麼整個晚上不說話,因為我想先看清楚,到底有多少貨真價實的塔綠班、聖蟑士會對號入座」,並稱「塔綠班」此詞引起大眾共鳴,是民意的反撲,民心的向背.高虹安並拜託國防部趕快徵召她,讓她潛入敵國唱歌撕裂他們,並再度重申真正撕裂族群製造對立的,就是民眾痛恨的塔綠班.高虹安質疑,批評她的人為什麼在疫情導致八百多人死亡時,怎麼沒看你們這麼大聲,卻只檢討她唱歌. 高虹安認為,批評她的言論的是一種霸凌行為,她說霸凌她的都是塔綠班,塔綠班將會深深的刻化在民眾的心中,成為你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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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摘自wik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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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立委滿口塔綠班、聖蟑士,把與自己意見不同的選民罵成是綠畜,我認為這樣的行為已經令國會殿堂蒙羞,而且正在拉低民意代表的水準-人民最基本的要求,一個立委不要出口成髒,沒想到,台民黨的立委連這一點都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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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任何一個民意代表都必須對此提出譴責,這不但是踐踏立委的專業,也是破壞民意代表的名譽,人民也會提出質疑,是否花費稅金,付出選票,只是為了養出一個立委,登台演唱「塔綠班之歌」,怒罵綠畜,並說,她是在反映公民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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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虹安想像的立委,是跟民眾站在一起罵髒話,詛咒其他黨派支持者,其實,這不用立委來勝任,隨便找一個升斗小民,在路上潑婦罵街即可,或者找一個三歲小孩,沒有行為與自主能力,也無法判斷是非,給她張歪歌歌詞,叫她照著稿唱.這也是她辯解之詞,她只是應別人的要求唱一首歌,歌詞皆非她創作,她不懂歌詞意思,看不懂中文,還在學ㄅㄆㄇ,只是覺得這個怪叔叔對她很好,給她一顆糖吃,所以她就聽他的話,別人叫他幹什麼就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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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一個民意代表,當成一個未成年的小女孩來做,這是不可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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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就算一個小女孩做出這種事,回家也會被爸媽教育,加以訓斥不能隨便罵髒話,不要收陌生人給的歌單,但她的行為似乎沒有人能制止他,彷彿缺乏監護人的看護,使她失去教養.唯一像是監護人的東西,是她的上司,台北市長柯文哲,而他正是滿嘴「塔綠班、聖蟑士」的起頭者,不免讓人懷疑,她是否耳濡目染,有樣學樣,或者這就是市長教她這麼做的,在高虹安罵人了以後,市長還站在她身旁,稱讚她做得很好,稱她出口成蟑的舉動,贏得了龐大的網路聲量,這下子她的蟑話路人皆知了,就連彰化人都知道這個看似成年的小女孩,當眾罵人髒話,不免令人感嘆,有什麼樣的父母,就教出什麼樣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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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虹安說,「難道你們沒有看到塔綠班這個詞是怎麼在網路上瞬間爆紅成為熱門關鍵字、引起大眾共鳴嗎?民意的反撲,民心的向背,豈是我一人可以操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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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這個大樹鋸專家,是怎麼把網路聲量看成是對自身行為的認同,網路聲量,有正面,也有負面,也可以經由少數一群極端的人,不斷刷洗歧視性的話語,而躍上版面,現在,「高虹安」這個詞,也成為網路上瞬間爆紅的關鍵字了,它是否意味著大眾的共鳴、民意的反撲,民心的向背?在我看來,它比較接近負面的意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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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虹安說,塔綠班和聖蟑士,是社會氛圍對於部分民進黨的激進支持者或資訊戰從業人員,「在網路上恣意出征不合黨意的公民意見,意圖引發寒蟬效應的反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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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話的理解,透露出常識的缺乏,短短幾個句子,卻有諸多謬誤,令人不知如何吐槽起,為了自己咒罵與羞辱別人,創造出這麼一大串歪理,也真是令人佩服起人類的本能,一種自利取向的自我防禦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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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事件發生之初,不就是高虹安莫名的唱起一首歌,羞辱起不相干的民眾?歌詞中,毫無道理的指涉泛綠本土派支持者,是塔綠班,並以激怒他們得到自己的歡愉「綠畜生氣有夠讚」,並且糾眾和她一起發出暴言,塑造大家都厭惡的氛圍,要其他人跟隨他們一起進行集體嘲弄,「大家都在嘲笑,你們塔綠班,你看看你塔綠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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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與其說是一種反諷,不如說是惡意的嘲笑,而且是沒有目的,也沒有原因的,並沒有人冒犯她,此前,大家並不特別關注這個人,甚至不知道她的存在,而她藉由戲謔一群人,討好一群人,為自己博得優越感,吸取其他人的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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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諷,還要有一個諷刺你,你加以反擊的對象,講白了,高虹安這種行為,就是單方面的網路霸凌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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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自己進行網路霸凌的行為,被看不下去的人批判,卻稱自己遭受到網路霸凌,加害者反倒變成被害者,這邏輯的弔詭,也令人瞠目結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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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者,作為一個民意代表,妳千不該,萬不該,去謾罵選民,就算他們是別的黨派的支持者,這是從政者的大忌,民意代表,你監督的對象,是政府,不是人民,人民反倒是要監督你的對象,確保你是否有正確的反應民意,立法、審查預算、質詢、召開公聽會,監督你是否有完成自己的工作,你要質詢的是各部會,而不是質詢人民是否偏激,是否是塔綠班.代議士(representative)指人民賦權與民意代表,代替自己行使權力,制定法律和管理公共事務,實行間接民主,這個代替並非出賣或者轉讓,誠如人民並沒有將自身之權利無條件賦予主權者,在人民與政府之間,代議士作為一個中介者,是人民的辦事員,換言之,和政府一樣,都是人民的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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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權在民,誠如盧梭所說,「要尋找出一種結合的形式,使它能以全部共同的力量來衛護和保障每個結合者的人身和財富,並且由於這一結合而使每一個與全體相聯合的個人又只不過是在服從自己本人,並且仍然像以往一樣地自由.」政府與人民與代議士的關係,便是基於社會契約,人們放棄天然自由,獲取契約自由,從自然狀態進入社會狀態,從本能邁入道德和公義,這就是社會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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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而自由,卻無處不在枷鎖之中」,一個人倡導的絕對自由,就意味著剝奪另一個人自由,當個人尋求自己的利益至上,彼此的利益就會產生衝突,社會契約的產生的前提便是基於公共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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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每個人都以其自身及其全部的力量,共同置於公意的最高指導之下,並且我們在共同體中接納每一個成員,作為全體之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公共意志在於接納每一個成員,以群體的福祉作為發想,而非單一個人或一個小群體,是所有個體結合而成的公共人格,是主權者,而人們參與其中,換言之,無論是人民/政府/代議士,都必須遵守這樣的社會契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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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像高虹安一樣,身為代議士,卻指控她的主權者是塔綠班,是「另一群人」,「是極端份子」,而將這群人排除在命運共同體之外,並要她的另一群主權者去嘲笑他們,貼標籤,進行仇恨動員,獵巫,與霸凌,這比較符合她口中的部分激進支持者,而這就是毀壞契約的行為,她應該自行辭職,或由人民制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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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樣的制裁並不會是另一種霸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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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立委的薪水來自於全體人民的納稅金,這是不分政黨色彩的人所貢獻;該立委的權柄來自於全民參與的民主政治架構,而這是基於2300萬人的公共意志,所賦予,要求他進行質詢與立法代議士的義務,這些人無論政治立場為何,政治選擇為何,支持哪一個政黨,贊成或反對政府的政策,都是他們自由的選擇,來自於他們的自由意志,並不能由代議士決定,或者干涉,甚至將之作為一種攻擊性的理由,攻擊自己理當付出責任的對象,純粹是因為人民不選擇她或她的政黨,或者不遵從她的個人意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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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要檢討政府的防疫,應該提出你的論述和客觀依據,與哪些需要改進的地方,凸顯其不足之處,但絕非檢討選民是綠畜或是塔綠班,這不會對防疫有任何幫助,只是單純地進行惡意攻擊和羞辱,根本是搞錯對象.立委就職都必須宣誓效忠人民與憲法,憲法即規定,議會必須具有有自治、自律之權責,議案之討論、質詢等有關會議事項所為之言論為限,始有免責之權,如與會議事項無關,而為妨害名譽或其他顯然違法之言論,則係濫用言論免責權;而權利不得濫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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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虹安此舉,是在違背自己的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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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立委之議事攻防、辯論、溝通的過程,其判斷標準為「為思辨或溝通過程中不可或缺的部分」,白話來說,你可以向民眾陳述利害關係,爭取他們認同,而不是強制人民遵從自己的意見,反對者的意見都打成對立群體,進行抹黑和汙衊,比起黨意,極端的個人主義更令人無法苟同,前者仍符合民主的範疇,後者傾近於將自己當成一個暴君或奴隸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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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明顯,汙衊人民是塔綠班或者綠畜,並不屬於「為思辨或溝通過程中不可或缺的部分」,相反的,它屬於侵害公民存在的負面成分,壓制人們表達自己的主張,才有可能製造所謂「寒蟬效應」,當人民表達自身的主張時,隨時會被代議士貼上恐怖份子的標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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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當中最荒謬之處,那就是代議士拿人民因染疫而逝去800條人命,合理化自己對人民羞辱和歧視的行為,她似乎忘了,她才有質詢權以及代議的職權,而人民並沒有,她說「八百多人死亡時,怎麼沒看你們這麼大聲」,事實上,這是她的工作,她不去做,要人民自己去做,而這發生在她被檢討唱歌的情境,只要人們質疑她為何罵人是塔綠班,就必須代替自己去質詢政府,如果你做不到,就不能質疑她,要接受她的羞辱.一個代議士,主動拋棄了自己的工作並對著自己主僱惡意的謾罵,並拿他人的悲痛,來為自身歧視言論進行背書,可以說,符合亞里斯多德所稱的「惡行」(adikem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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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不會說,羞辱與歧視是一種民意,霸凌與嘲笑是公民的行為,「塔綠班」是一種惡意的標籤,框架在無辜的人身上,對於他人進行莫須有的指控,用意在於報復與逼迫他人服從他們權威,如同盧梭所說的自爽之愛(I’amour proper),把民主社會當成一種複雜的人際關係,為了經營這種人際關係,試圖與他人比較並進行貶低,他們想從他人的目光中確認自我存在的價值,藉由反覆激怒與刺激他人,引起別人不悅,討好極端的對象,取得他們的認同,他們越生氣,我越高興,越將他們非人化,越能建構自身的優越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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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反映的是它自身的脆弱性,必須依賴他人的認同才能生存,必須試著去忌妒和怨恨,他們的戲碼才能繼續演下去,在這個螺旋之中,它是在服膺另一群主權者嗎?我想不是的,它像是在爭奪獲得支配自己的權力者的寵愛,一種怨婦式的忌妒,奴隸般的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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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綠班之所以是歧視的字眼,是因為它遭致了台灣本土伊斯蘭教信徒的反對,他們屬於客觀的第三者,就像柯文哲當初說「希特勒屠殺600萬人的歷史悲劇,是猶太人對國際上最大宣傳」,而遭到猶太協會所杯葛一般,台灣伊斯蘭協會對於ptt上「塔綠班、聖蟑士」的戲謔用語,認為是一種謾罵並且像是一杯毒藥,牽連無辜穆斯林,並認為使他們遭受到冤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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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注意的是,對於羞辱與歧視的詞彙,它所指涉的對象,以及加諸的語境,並不是由加害者所定義,那只會淪為二次傷害,加害者出於自利取向,必然會合理化自己的羞辱行為,認為他們十分合理,如此,就會出現「我所指稱的就是一群可恨的人他們應該被憎恨」,或者「塔綠班當然不是塔利班就如同塔利班早已不只是字面上的神學士」,這樣虛構的謊言,將原本人們欲脫離的傷害字詞,再度烙印在被害者身上,使惡意成為一種平常,將錯誤變成一種正確,原本應該被遏制的行為,變成強迫別人接受,而不許抗拒的日常,明明感受到了惡意,也確實被傷害,他們要其他人裝作沒這回事,掏洗人們的認知,只能默默的忍受,把他們惡意當成善良來解讀,為了少數人的慾望,施暴於萬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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歧視與羞辱字詞,應該由受指涉的對象,他們的感受為主,以普世價值審視他造成的傷害性,塔綠班不是塔利班但卻將塔利班與之連結,如高虹安想指涉的對象是部分民進黨的激進支持者或資訊戰從業人員,她就直接說「部分民進黨的激進支持者」就好了,犯不著使用塔綠班,她也可以使用傷害較小的網軍或1450,但是否,從她本身的意圖來看,她故意使用塔綠班標籤他人,就是要讓觀者往塔利班神學士的惡行進行聯想,say,「他們就是那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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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民進黨支持者來說好了,或者她所謂「部分民進黨的激進支持者」,他們可曾去強暴婦女,或是殺害平民?他們可曾對公共設施進行恐怖攻擊?他們可曾解釋一部律法,剝奪女孩子的受教權力?他們可曾說,「女生不能養寵物」而在飼主前面槍殺他們的毛小孩?他們可曾毆打或殺死記者,阻止人們說出真相?或入侵電視台,用槍逼迫主播說出他們想令她說出的口不擇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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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而高虹安,作為一個代議士,說他們是塔綠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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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令人想起黃士修,曾經攻擊立委王婉諭為「小綠燈媽媽」,他們慣性以「綠」作為一種原罪,並拿他人的創痛,使他人無法忍受,難以反駁,讓人陷入退無可退的境地,而諷刺的是,當神學士把女性當成羔羊那樣宰割,身為一位女性,卻把兇手的暴行嫁接在不相干的人身上,這是在利用太平洋一端的受害者,拿著她們的吶喊聲,來為自己取暖,尋求共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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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學士不是神學士,淪為負面的詞彙,塔綠班卻不是塔利班,是一種無害的歌頌,這理科出身的中文造詣,實在令人不忍卒睹,既要罵人,展現自身的惡意,又想要免於責難,掩飾自身的意圖,要其他人當這股惡意都不存在,不准別人批評,可以看見其中極度自私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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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塔綠班一詞的發源地與推波助瀾者,ptt八卦版與成衣商人,他們明確的使用這個詞,用來指涉所有泛綠的支持者,只要遇見泛綠支持者的存在,無論他們說什麼,贊同或反對政府的政策,都來上一句「好的,塔綠班」,高虹安既然稱歌詞皆非她所創作,但又認為歌詞不是他們所定義的那樣,而是自己所獨創的那一種,「社會氛圍對於部分民進黨的激進支持者或資訊戰從業人員」,這是沒有邏輯的,她獨創這樣的概念,又加以違反,對於這個詞彙有反應的「貨真價實的塔綠班、聖蟑士」是自己「對號入座」,凡看不下去她出口成髒,羞辱他人行為的人,都是一種霸凌,而霸凌她的人又會將自己的言行舉止,刻在人民心底,塔綠班將成為「你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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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早已將所有具有正常道德與價值判斷的人,看不下去她惡行的人,都當作是塔綠班,「只要批評我的,都是塔綠班」,這才是她真正的定義,「我說你是,你就是」,只要我爽,我就能將塔綠班貼在不合我意的人身上,而對我有利的人,就不是塔綠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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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有點像是當初母豬教徒的「仇母豬不仇女生」,將女生分為好女孩、壞女孩,被我仇視的,就是母豬,遵從我的女孩,就是好女孩,不是母豬.在這邊,高虹安把她不同政治傾向的朋友,以及她認可的,就事論事的民進黨員和非民眾黨支持者,定義為「聰明溫暖的活人」,她「永遠也不會用塔綠班來稱呼他們」,至於她稱呼塔綠班的人,都是一群愚笨冰冷的屍體,她不需要在意他們的感受,然而,事實真的如此嗎?簡單的劃分成對我好的和對我不好的,孩童般的世界,我想,在她的朋友中,也必然存在不認同她羞辱他人行為的人,在她認可的非民眾黨支持者中,也有看不下她罵人綠畜的人存在,是說,正常人都會這麼認為,不過,在她眼中,就會突然被歸類成「不能就事論事」,哪怕,是針對她辱罵別人的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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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符合我意的,就是塔綠班,這才是她真正的定義,證據就在於,她的定義不斷地再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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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是不是理科的人,都容易產生這樣自我掏洗腦袋的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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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TT八卦版早前,在塔利班攻進首都喀布爾時,改版標「賀阿富汗酋長國成立」,成衣商人則在此時直播中表示,「塔利班以前就是一個政權,是後來美國人來,把塔利班政權趕走,這才是整件事的開端.」,並稱「美國人說走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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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見,他們濫用這詞彙的前提,和其他人不同,是肯定塔利班的行為,並對他們展開奇異的同情,透露出他們隱約的反美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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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方面,他們又將「塔綠班」標籤在任何他們認為是本土派支持者的人身上,他們某種程度贊同塔利班的行為,又將他們的暴行轉嫁給其他人,無的放屎,這樣的行為,就是在認同惡意,轉移加害者的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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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看一個強暴犯在強暴凌虐另一個女孩,他們一面大聲叫好,一面對加害者抱以同情,並大聲嚷嚷著,無辜的路人,你們是強暴犯,對著所有想幫助被害者的幫助者,說,你們就是那個強暴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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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思維,無疑是一種共犯的思想,我們周遭的人們,出現了一群強暴犯預備軍,而高虹安唱起他們的語彙,並說,不是她創作的,是應觀眾要求,話鋒一轉,又直接指控「我想先看清楚,到底有多少貨真價實的塔綠班」、「不正是坐實了民眾痛恨的塔綠班?」、「就是民眾痛恨的塔綠班.」,直接將塔綠班說成是刻畫在民眾心裡的你的名字,噢,我想她真正想說的,是已經刻畫在自己的心中,成為永遠的名字,她已經命定了,所有批判她的人,你們就是一群塔綠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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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她不敢說,說成是人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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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方的人正在受苦,他們被用鞭子鞭撻著,被蓋上罩袍,遮住了眼睛和嘴巴,而一群人不同理他們的處境,不正視他們的痛苦,甚至捨不得別開眼睛,當作事不關己,看著一群人被奪去了自己的名字,被另一群人奴役,你不為他們發聲,反倒是把加害者的名字,當作是鞭子,試圖鞭撻另一群人,活在你身旁的人,也奪去他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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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很痛苦,而他們卻很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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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情緒,這樣的剝奪,和兇手又有什麼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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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高虹安為了保護自己,而將自己周遭的人,都刻化成兇手的名字,那麼,神父必須為那些被削去自己臉孔的人,找回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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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必須為和她同樣活在這座島嶼上的人辯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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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人,不是塔綠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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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作為同樣活在島上的人,她必須意識到,她和其他人不同,她不是一個鄉民,或是名嘴,她是一個代議士,具有公職的身分,她具有著權勢,立法權,質詢權,要代替人民上國會殿堂,理所當然,具有較多的社會責任,必須以較高的道德標準加以省視,何況,她還任職於立法院教育及文化委員會,審查教育、文化政策的議案,難道她要用謾罵綠畜的眼光,去制定民眾教育的規準?用唱「塔綠班之歌」的方式,去審視族群的文化?而她犯了錯,不肯道歉的態度,難道不會有家長問「我要怎麼教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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誠如鄭太吉所說的,「過高屏溪,殺人無罪」,如果他不是一個代議士,他只是一個罪犯而已,他說的話不具備影響力,但他選上了議長,這就表示,他不同於一般人,他的話語,不可避免的會對公民社會造成極大的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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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隨口說出「塔綠班、綠畜」的代議士,是不是認同「只要是綠的,辱罵無罪」,如果是,他擁有立法權,不知道會提出什麼樣的法案,來合理化自己的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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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重要的,她必須具有基本的常識認知,自己的話語,對照自己的職權,是如何的撕裂這個族群和社會,她絕非只是隨意唱歪歌的小女孩,如果她認為她是,請辭職,辭去自己的職務,想要罵什麼樣的髒話或是羞辱特定族群,沒人會理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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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的伊斯蘭信徒,並不認同塔利班的行為,認為少數人曲解伊斯蘭後還自詡為穆斯林,使得他們受到了牽連,而這份心情,轉化成同理,使他們精確的辨明了,那些滿口「塔綠班、聖蟑士」,正在消費他們的信仰,將罪加在冤枉的人身上,正如其他人用塔利班的行為,對他們進行歧視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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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感同身受,發出不平之鳴,人之所以為人,乃因對其他人的痛苦,能感同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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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不能,我們希望他們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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願那些謾罵塔綠班和嘲笑綠畜的人,能使自己的心靈早日得到平靜,broth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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