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卦]負荊請罪人物形象是什麼?優點缺點精華區懶人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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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負荊請罪人物形象 在 護台胖犬 劉仕傑 Facebook 的精選貼文

    2018-03-23 12:0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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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下專欄 | 同城飯醉的青春:專訪中國社運者趙思樂 (Zhao Achilles)】

    思樂說起話,有股青春的執抝。

    明明就該是輕輕柔柔的年紀,但甜美笑容卻帶著銳利眼神,眉角不時露洩一絲早熟世故。是看得多了吧?年僅27歲,她的人生日夜趕路似地奔忙。趙思樂的寫作生涯不長,得獎紀錄乍看之下有點過於輝煌失真:5次獲得亞洲區域人權新聞報導的最高榮譽「人權新聞獎」,又在2017年獲得亞洲地區最高新聞獎項──亞洲出版業協會「卓越新聞獎」。她筆下的對象多是可歌可泣的故事,來往的不見得是權貴富賈,但可都是中國特定社運圈的崢嶸人物。

    該如何形容思樂呢?就說是「註定把自己的一生鑲嵌進中國大歷史的亮麗女孩」吧。

    #從踏入這一行開始我從來沒有免於恐懼

    思樂人生的第一本書《她們的征途》是一本20萬字的大部頭,她在2017年從3月寫到5月,2個月間關在海南島海邊小鎮的房間裡,每日從早上9點寫到晚上9點,就這樣生出了一本書。

    我好奇她寫這本書時有沒有壯士斷腕的決心?思樂說沒有,只是寫書時很低調,因為怕之後無法出境。她沒有意料到她的書在台灣引起迴響,場場演講座談爆滿,台灣民間對於中國的濃厚興趣顯然遠高於她預期。但隨之而來的也是她人生的不確定性,及中國政府想當然爾大幅提高的監控,甚至監禁。

    以文字為武器,最直接衝撞的就是中國的維穩機器。我問,曾經被上面關切嗎?思樂說沒有,卻不是因為中共不想。她解釋著:早期中國的運動份子會被「客服」(當地的指派公安)不定時地問候,現在中國政府已經不指派「客服」,而是用大數據來監控異議份子,我們其實看不到「他們」,沒辦法掌握做這件事的風險。

    科技在民主化到底扮演什麼角色呢?當我們熱衷於運用網路科技打造智慧城市(smart city),它卻也有可能被拿來摧殘民主的新苗。

    會害怕嗎?我問。

    會啊,從踏入這一行開始,我從來沒有免於恐懼,只能學習跟它共處,平衡自己的情緒。思樂說這話的時候,眼神是漂移的,語氣嘗試堅定。

    #中國社運的世代差異

    在中國那樣的國家,作為一個運動份子,要如何看待信息安全這件事情呢?很奇妙,你不能時時刻刻想著它,可是你又得時時刻刻注意它。做任何一件事情假如都怕信息走漏,那就啥事也做不成。但又不能不注意它,因為理論上中共可以監控你的每一條信息。

    思樂說,中國社運圈彼此之間都要知道如何使用安全的通信軟件,訊息要能「地下化」否則就會「碎片化」,如果你不曉得如何使用VPN或是翻牆或是諸如此類的技術,那其他社運份子也就不會跟你聯繫,畢竟沒人會冒這個險。見面,相較之下是最安全的,所有敏感的話當面說。也就是說,線上認識,線下見面。見面要做什麼?當然不外乎要吃飯喝酒。他們管這件事情叫做「同城飯醉」,也就是用「同城飯局」來「犯罪」。你有越多時間跟別人吃飯,你在這圈子越活躍。

    我們聊起台灣的學運世代傳承,從野百合、野草莓再到太陽花,當年學運份子如今在大學殿堂授業解惑,培育下一代的街頭戰將。那中國有類似的狀況嗎?

    似乎沒有。思樂21歲那年第一次來到高雄的義守大學擔任交換學生,在那之前,她沒聽過王丹、吾爾開希這些名字,甚至不曉得「六四」是什麼。天安門事件在中國的嚴密網軍控管下,民間社會對於六四事件表面一片噤聲。天安門事件後選擇留在中國的運動份子,是思樂口中所謂的「泛八九一代」,包括當年在廈門的學生領袖莫之許,當然也包括劉曉波及艾曉明等人。而1985年以後出生的「後八九一代」,是她未來想書寫的對象。這兩個世代,很難說有什麼傳承。

    「泛八九一代」及「後八九一代」的差異,也體現在網路工具的使用。「泛八九一代」出現於中國互聯網剛興起時,這些經歷過八九學運並且選擇留在中國的運動份子用BBS等平台相互串聯,當時中國政府尚未嚴格實施網路監控(也許是因為還未體認網路對政權維穩的威脅)。「後八九一代」則經歷嚴峻的網路監控,他們必須或被迫要能夠熟悉使用安全通信平台。前者沒有安全通信的能力,兩個世代遑論連結甚至傳承?

    #李明哲案台灣是否做得不夠

    台灣的八年級生在高度言論自由的環境下,淬煉純熟的網路社交技巧,大概很難感同身受,訊息傳遞這樣一件簡單不過的事情,在中國是如何值得珍惜。思樂把中共對於網路的監控放在政權穩定的宏觀架構下分析:「2009及2010年是中國開放的巔峰時代,當時北京奧運剛結束,中共某程度上需要回應對世界開放及人權等普世價值的承諾,換取西方接受中國的『和平崛起』。當時胡溫體制還不夠狠,還掌不了權。」

    既然話都說到這上頭了,那如何看待習近平的修憲呢?

    「修憲其實是沒有信心的表現,」她接續說,鄧小平在中國的地位崇高,老鄧藉由確立了10年任期來樹立明君形象,而習近平作為「紅二代」跟胡溫身為「素人」是不同的。他收拾黨內,放出的訊息是「你們都不用想了,我連老鄧的規矩都要破」。這消息一出,微信上許多人貼了兩個笑臉符號作為評論,而這個在中國的網路語境意思是「笑而不語」。沒多久,微信公眾號的評論功能就被取消。

    談到李明哲案,思樂認為他是中國政府給蔡英文政府的一個犧牲drama,畢竟他的言行舉止,跟許多人相較,並不是最激進的。令我驚訝的是,思樂直言台灣政府在拯救李明哲案上做得不夠,儘管她也坦言不確定台灣政府在這個案子上能做什麼。

    (可是思樂,有些話我不好說,有些事情能做更不能講。作為台灣的外交人員,我太清楚政府在營救李明哲案上的努力,若說是窮洪荒之力也不為過。兩岸的互動良窳,一半取決於中國的態度,雙方都得負起責任。面對已讀不回的中國政府,我們能做的或許有限,但我們的努力不容抹煞啊!)

    #現在的中國已經是一頭怪獸

    我拿《經濟學人》近期的封面文章問思樂:長久以來西方政學界對於與中國交往分成兩派,「交往派」(engagement)在過去明顯佔優勢,西方認為中國的改革開放終將有助未來的民主化,但習近平的修憲證明中國並未走向民主?思樂卻直率地說:西方完全搞錯中國了,現在的中國已經是一頭怪獸了!

    我們也談到了愛情及她的婚姻。思樂說,獨身者在中國的社運界是很慘的,只有直系親屬才能幫忙聘請律師或存錢。通常這時候,你的配偶才能幫你做這些事情。而這樣的愛情浪漫嗎?她說,愛情不是個東西,也不是一個神話,它是一個混合物。如果今天對方能讓你信任到願意把律師委託信函交付給他處理,這比說「I do」還要浪漫。

    整段專訪最令我難忘的部分,是思樂談到了她對台灣政治工作者的憂慮:這是很「不小確幸」的時代,需要一個大時代的力氣跟決心。台灣在經歷這麼多年的安逸之後,對於中國,到底有沒有決心?她也認為台灣社會其實沒什麼紛擾,公民社會太弱。

    訪問最後,我請思樂給蔡英文總統一句話。她說,希望台灣政府能更友善地對待中國的公民社會及社運工作者。

    至於給習近平的一句話呢?思樂搖頭:我沒有話想跟他說。

    #中國運動份子眼中的台灣

    兩個多小時的專訪,思樂展現一股勇者無懼的霸氣。作為中國的運動份子,她將台灣在當前的國際政治環境下,想要對抗中國那樣的權力不對等,跟自身運動經驗相類比。她希望台灣人持續抓住任何的機會跟可能去對抗那樣的巨大。她的語氣帶有焦慮,或是同袍的情義之愛,一種想併肩作戰的焦急,無涉國族。

    但兩岸的視角差異,仍然具體而微地體現。例如思樂希望蔡總統給予中國運動份子更大的善意,包括申辦來台時的便利。但對於台灣而言,這必得放在整體的國安考量中審酌。我在訪談中也以政大共諜案來回應思樂,對於台灣政府,國家安全不容文人雅士的浪漫,我們沒有輕忽犯錯的空間。

    又例如她對於台灣公民社會太弱、社會沒有太大紛擾的觀察,顯然與多數台灣人民的體認有巨大差異。我嘗試思考這差異的來源,也許對於思樂而言,台灣仍或多或少帶有異國情域(exotic)的風土,台灣的歷史及處境,也許還得費上她好些時日才能同理。

    這是趙思樂,以及她的飯醉青春。在中國的社會運動圈中,她被澆養充足的政治養分也熟成地早,未來她要如何走出她口中「後八九一代」的運動之路,作為台灣的青年外交官,我給予祝福,更希望思樂能在這條荊棘的路上,時時提醒放入對台灣的深刻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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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下雜誌原文連結:
    同城飯醉的青春:專訪中國社運者趙思樂
    https://opinion.cw.com.tw/blog/profile/438/article/67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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