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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 血戰界線產品中有3篇Facebook貼文,粉絲數超過3萬的網紅蘇飛雅 Sophia,也在其Facebook貼文中提到, 成熟(十二之九)-獻給日月處於傳統三分相的你] 滿月已過,漸減的月光仍然明亮。進入靈命任務的下半場,現在可以說是成熟有味,能展現累世智慧的時刻。 你是這個族群生的朋友嗎?歡迎和我們分享你對生活與生命的體悟和觀察,當然,所有留言的朋友都有可能是大家靈性上的兄弟姊妹,因為我們的靈魂乘陽光而來,被月光接往...
血戰界線 在 蘇飛雅 Sophia Facebook 的最佳貼文
成熟(十二之九)-獻給日月處於傳統三分相的你]
滿月已過,漸減的月光仍然明亮。進入靈命任務的下半場,現在可以說是成熟有味,能展現累世智慧的時刻。
你是這個族群生的朋友嗎?歡迎和我們分享你對生活與生命的體悟和觀察,當然,所有留言的朋友都有可能是大家靈性上的兄弟姊妹,因為我們的靈魂乘陽光而來,被月光接往地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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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對我們來說有什麼意義呢?
生命的意義不等於功成名就。每個人一生的道途未必都是以世俗成就為主,一切的經歷只是為了考驗並活出內在最深刻的渴望。有些人的日月和上升形成吉相,容易自在地活出自己。有些人日月與上升無相位或形成壓力相位,於是要在現世的角色裡,慢慢修出屬於原始意識的初衷。
如果說,太陽所在的星座象徵我們精神意識的道途(可能要修好幾世),那麼月亮所在星座就顯示我們這生所在的階段。今天分享的這個階段正年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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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論》
參考占星家丹魯迪海爾(Dane Rudhyar)的八種月相分析,並且進一步參照日月所在星座,做為靈魂狀態的參考:
☆滿月期(Full Moon Type)-日月相位為180度至135度前
概念:花朵綻放
通常是農曆十五或十六起三天半內的日月相位(詳細仍要參考實際的命盤)。
這時月亮盈滿光亮,但與太陽形成對向的角度。月亮既在表現自己,也將太陽的神聖意志反射出來。因此這是可以將過去的努力具體化實現出來的時刻,也能將願景完整地表現出來。然而,容易感到理性與感性、現實和理想的衝突,需要明確自己的理念和想法,並且發揮對自己和他人的影響力。
例:已逝戴安娜王妃(Diana, Princess of Wales)的太陽在巨蟹、月亮在水瓶。雖然她得不到先生完整的愛,但是她全心投入慈善事業,幫助數不清需要幫助的人。她透過支持人權主義和弱勢團體(月亮水瓶)的過程,實現榮耀皇室與把人民視為一家的主題(太陽巨蟹)。
☆虧凸月期(Disseminating Moon Type) -日月相位為135度至90度前
概念:果實成熟
通常是農曆十八或十九起三天半內的日月相位(詳細仍要參考實際的命盤)。
像新月發芽的種子,現在是看見成果,讓人享用甜美果實的時候了。因此有傳遞、分享核心價值的概念,能讓人因你而受益。而果實的種子也會被他人帶走利用,有某種傳承和互惠的味道。
例:福爾摩斯小說家亞瑟道爾(Arthur Ignatius Conan Doyle)的太陽在雙子、月亮在水瓶,是一名醫生,但終生花更多時間寫作,以<福爾摩斯探案全集>的小說開闢偵探小說的黃金時代,風靡全球。他透過創新的故事結構、科學、推理方式(月亮水瓶),讓人更重視理性邏輯和推理,並以小說著稱(太陽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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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
★月亮在牡羊座,太陽在獅子座 –以熱情自由為出發的戰士
這個族群約生在滿月期至虧凸月期,具有熱血戰士般的成熟靈魂。由於日月同在火象星座,且都在太陽有力量的位置,內心具有強大的熱情與自主性,必須立刻得到滿足,照著自己的方式做事。他們喜歡或應該說習慣在關係或團體中成為宇宙中心,他們願意分享光和熱,但也需要觀眾,以及能互動的戰友。
他們需要活在自己有興趣的事情中,並且成為第一名或先鋒,否則很容易覺得生活乏味。他們也容易把所有的事情都與自我做連結,當有了比較之心,難免會受到打擊,自尊心受傷,但也可能促使他們時時充滿戰鬥精神。他們需要當領導、當男神或女神,掌握關係發展的繮繩。最好能夠擁有一技之長和個人價值,如此才能在人際交流和互動中,學會分享的快樂。
★月亮在金牛座,太陽在處女座–以物質保障為出發的園丁
這個族群約出生在滿月期至虧凸月期,擁有深思熟慮的成熟靈魂。日月都在土象星座,並且形成三分相,意識與潛意識呈現和諧穩的狀態。他們的經驗、智慧和專業能透過日常生活的努力和穩定的情緒展現出來。他們有投資理財、買賣交易的天份,重視性價比(CP值)的習慣,也讓他們的生活充滿秩序和質感。然而,他們關注細節,害怕出錯和改變的態度,也容易讓行動相對緩慢謹慎。
身為外貌協會的一份子,他們對人事物都有某種程度的苛求,不容易太快滿足。但能被意志堅定,行動積極,願意給予承諾的人打動。這個月相的人需要學會與人合作,或藉由他人的幫助,一起完成理想目標。
★月亮在雙子座,太陽在天秤座-以傳播分享為出發的記者
這個族群約生於滿月期至虧凸月期,擁有理性優雅的成熟靈魂。由於日月都在風象星座,因此親和力強,很容易與人聊天、嬉鬧、打成一片,通常會擁有不錯的人緣。他們的適應力強,也容易為了討好別人、避免衝突和壓力,常成為朋友們倒垃圾的對象。想要讓人生有意義的話,就要避免過多無意義的訊息。事實上,他們是能為了和諧、平衡、公平,扮演指導者和分享者的角色,並且在與人交流中,互惠互利,並得到所要的關心與陪伴。
這個族群喜歡聊得來、有想法但長相好看、打扮時髦的朋友,他們的包容性強,能接受不同風格、不同年齡層、不同工作的對象,很容易成為意見領袖或最佳輔助者。但是要避免為了表面和諧,對問題視而不見。
★月亮在巨蟹座,太陽在天蠍座-以感情安定為出發的母親
這個族群出生於滿月期至虧凸月期,擁有情深意重的成熟靈魂。他們渴望擁有影響力,立於不敗之地,因此會努力建構與照顧他們所愛的人。由於日月都在水象星座,所以很容易察覺他人的感受,甚至將對方的感受變成自己的感受。雖然主觀,但能透過共同的願景,凝聚一群人,發展有意義的關係,並且相互鼓勵,完成一致的目標。
這個族群不但能在愛中得到安全感,更需要發展親密關係,讓彼此的生活連結在一塊兒。婚前的情人,可能變成婚後的工作夥伴;婚前的工作夥伴,可能就會變成一起創業的老闆、老闆娘。因為他們深深喜歡那種水乳交融的感覺。
★月亮在獅子座,太陽在射手座-以熱情自由為出發的超級巨星
這個族群約生於滿月期至虧凸月期,擁有熱情奔放的成熟靈魂。他們渴望不斷的成長,探索世界也挑戰自己的極限。他們習慣在知名、重要、優秀的群體、組織當中工作和生活,藉此拓展自己的視野,為明確的目標發揮創造力,成為眾所矚目的對象。
他們容易和充滿未來感,能幫助他們跨界和拓展國際視野的朋友來往,喜歡注意力放在未來和真正重要的大方向上。他們不是不能表達情感,但是報喜不報憂,因為他們可能真的不知道該憂什麼,也可能不想要為沒面子、小家子氣的事傷神。在經濟能力的許可下,他們需要豪華的大空間,也喜歡藉由不斷旅行來體驗不同的環境,享受多采多姿的家庭生活。
★月亮在處女座,太陽在魔羯座–以物質保障為出發的工藝大師
這個族群生於滿月期至虧凸月期,擁有務實穩重又細心的成熟靈魂。日月都在土象星座的你,既需要安穩的生活,但也渴望世俗的成功,如果能有明確的目標和踏實的努力,成功是指日可待的。然而,若是無法從所做的事情中找到意義,看見成果,或是缺乏他人的尊敬,他們便可能變得自卑自憐。最好的方式,仍是學習與整合自己所學,讓自己有一技之長,在幫助別人,貢獻價值時,也能得到他人的回饋。
他們習慣過著務實簡樸的生活,但是要小心過度分析情緒,挑剔問題,導致自我貶抑、過度自卑,事實上,很多事情根本沒什麼大不了。同時,也要小心愛批評和抱怨的習慣,給人負面的印象。事實上,他們只需要將精力放在可以改善的事情上就會快樂許多。當他們遇到理想對象時,就能快速進入感情或婚姻中,甚至願意先成家後立業也說不一定。
★月亮在天秤座,太陽在水瓶座–以傳播分享為出發的外交官
這個族群生於虧凸月期至下弦月期,擁有理性風趣的老靈魂。他們能自在地與人交流創意想法、個人觀點和新聞消息,善於集思廣益,透過合作來實現夢想。事實上,他們渴望成為成功團隊或世界級公司的一員,他們的想法和理念能藉由眾人的合作,化為具體的成果,並且將之推向全世界。在這個過程中,他們也能受惠於其他人,大家教學相長,有如網路的概念一樣。
他們有著自己獨特的品味,也許是時尚,也許是極簡風,個人品味在居家環境中顯露無遺。他們的家裡往往也是可以請客、聚會的地方。雖然他們很好相處,但是情緒相對理性,太過粗魯、急躁、緊迫盯人、不講道理的互動方式容易讓他們不舒服,心中暗暗把你當成拒絕往來戶。
★月亮在天蠍座,太陽在雙魚座-以感情安定為出發的特務
這個族群約生於滿月期至虧凸月期,擁有情感深刻豐富的成熟靈魂,也有化腐朽為神奇的力量,需要學會專注在自己的專長和目標上,慢慢朝整合或多元的方向發展。他們有種高度的人際相處智慧,既能體察別人的情緒和需求,也能讓別人注意到自己的與眾不同,會是極佳的聽眾、支持者和撫慰人心的導師。他們渴望實現夢想,懂得借力使力完成。
他們的私生活神祕卻充滿浪漫的色彩,喜歡和所愛的家人、情人、寵物相伴,一起享受藝術生活,研究投資理財,滿足自己在精神和物質上的需要。當他們真的愛上也信任一個人,就會把對方的事當成自己的事,全然的投入,會能成為最佳夥伴,以及任務中最佳的救援投手。
★月亮在射手座,太陽在牡羊座–以熱情自由為出發的獵人
這個族群約生於滿月期至虧凸月期,擁有獨立奔放的成熟靈魂。渴望搶先與自主的態度,能透過不受拘束,自在探索和學習的方式落實。想做就做,先做再想的傾向,讓他們能勇於接受挑戰,向未來奔馳。他們的理性與感性、意識與潛意識都帶有樂觀、誇大的特質,開心時可以飛上天,不小心的話,樂極生悲也是常有的事,所幸,他們總能能大事化小,並且激勵人心。
他們喜歡寬敞的居住環境,裡面最好還要有各式各樣或各國風格的食品與用品。他們也很喜歡讓朋友到家裡作客,讓家裡像個聯合國一樣。他們對於直接的追求和告白總是沒有抵抗力,直到實際交往後才是考驗,因為發現想像與現實的落差。
★月亮在魔羯座,太陽在金牛座–以物質保障為出發的父親
這個族群約生於滿月期至虧凸月期,擁有務實謹慎的成熟靈魂。他們非常渴望物質生活豐盛,並擁有世俗價值觀下的成就。由於日月都在土象星座,非常重視金錢、利益、學歷、工作、社會地位和外在長相。他們可能緊抱著好的收入、穩定的工作不放,承擔過多的壓力,甚至忽視適不適合或喜不喜歡的問題,因為他們最在意的是沒有工作、沒有薪水、沒有價值。
他們的私生活可能傳統又踏實,需要有物質上的安全感,得到社會的尊敬。他們可能擅長處理家務,也常忍不住負起責任。事實上,他們需要學習與人討論協商,教導他人與下放責任與權力的同時,自己才能得到成長。
★月亮在水瓶座,太陽在雙子座–以傳播分享為出發的科學家
這個族群約生於滿月期至虧凸月期,擁有理性冷靜又風趣的成熟靈魂。日月都在風象星座,強化心智、溝通、學習的特質。他們需要友誼的程度大於我們想像,習慣在群體、網路中學習和分享,享受智性的刺激。然而,他們更渴望自己的言論被關注,想法被肯定,甚至能成為意見領袖之一。這個月相注定要和志同道合的朋友,一起完成重大的目標,推動共同的夢想。
他們不喜歡花太多精力在內在的情緒與糾葛,相反的,他們偏愛討論外在世界的各種主題。例如:新聞、電影、音樂、科技,然而討論其中的公平正義,探討如何可以讓生活更進步,更便利。他們並不喜歡被情感束縛,需要給予極大的空間。
★月亮在雙魚座,太陽在巨蟹座-以感情安定為出發的靈媒
這個族群約生於滿月期至虧凸月期,有著敏感體貼的成熟靈魂。他們的生活中充滿犧牲奉獻的事情,不乏家人為了他們犧牲奉獻,或是他們為了家人犧牲奉獻。他們的慈悲心和同理心強烈,也很容易感受到他人的情緒與恐懼,因此會讓他們忍不住跳出來保護、照顧和主導一切。因為他們非常渴望有一個溫暖穩定的家庭或感情世界。這個月相生人需要學會合作與分享,但是有時候靠別人不是壞事,他們需要有明確的責任和界線感,才不會無止境地付出或犧牲。
對他們而言,家就是休息與療癒的地方,因此喜歡享受溫暖的家庭生活,也可能一談起戀愛時就有想同居的衝動,一看到路邊被棄養的小狗小貓時,就想撿回家照顧。因為攜手打造家園是他們的夢想。他們很需要精神和實質空間,因為捨不下和愛收藏的關係,家中的東西特別多。
血戰界線 在 盧斯達 Facebook 的精選貼文
【盧斯達:《幽靈公主》男主角:「今日咁高興,不如打和啦!Super!」】
近日第一次看宮崎駿盛年時期的巨作《幽靈公主》,感覺好像進入一個令人窒息的困境,久久不能釋懷。
故事大家都知道:時間背景是日本上古時代,人神揉雜,達達拉城攻城略地,開發森林和鐵器,逐漸威脅魔法族的領土;魔法族是有靈性的巨大動物,例如巨犬、巨豬、吃人的狒狒、森林的幽靈……山神首領是居於森林埋沒處的山獸神。
一隻豬神被人類研發的火槍重傷,臨死前因為怨恨而成為惡鬼,發狂闖入居民。男主角見義勇為,將之殺死,右手因而感染魔神的怨念。之後在長老指引下,前往西方,即人類和神靈頻繁交戰的地區,尋找解咒方法。男主角來到了日本的西邊,那裡有三股勢力:掌握鐵器火槍技術的達達拉城、山獸神,以及大和朝廷。隱線中的朝廷希望借助達拉拉城征服山神,進而統一天下,那是一個部落紛雜進入律令國家的時代,故而最後達拉拉城在出征山獸神的時候,被朝廷的黃雀行動攻陷本陣。
男主角介入了火槍人類和山神的戰爭,又遇見了被山靈養大的魔法公主,經過一些親親抱抱就開始了左搖右擺。宮崎駿刻意模糊雙方勢力的善惡界線,不是一味鞭韃人類而歌頌自然,增加了故事的立體度。
人類一方亦不過為了生存,與山神的戰爭造就大量孤兒寡婦,人類也是被捲入的;山神為了維護自己的領土和尊嚴,面對人類入侵亦只能反抗,沒有誰比誰更邪惡。
如果男主角沒有出現,幽靈公主就是一個沒有身份認同障礙的人,她早就認同了自己是山神一員,因為男主角出現和抱抱親親,而她也左搖右擺。男主角剝奪了女主角身為魔法族的身份認同,令其陷入實然的從屬位置,可說是非常「父權」。
最重要的,是在火熱潮天的大戰爭,男主角由始至終像個局外人。他明明像金庸小說的 XX 少俠一樣身中劇毒,卻異常頹廢,好像一點也不著急,充滿戰後日本的佛系和認命氣息;被山神死前的咒念咀咒了,卻意外令其武力值大增,一箭可以將敵將的雙手射斷,但他沒有帶著這種武力投入任何一方,也好像不想為自己爭取甚麼,一直就被局勢推著走,這刻幫魔法族,下一刻又幫人類,最後因為朝廷螳螂捕蟬,所以男主角得到了「今日咁高興,不如打和啦!Super!」的機會,可以暫時聯合人類和山神一起戰鬥。
《幽靈公主》令人鬱悶的地方就在這裡,男主角從頭到尾都像個觀眾,而不像舞台上的主角。劇本當然反映作者的思想。宮崎駿說來說去,就是基於身為日本人、家族做軍火生意的羞恥感。這種強烈的拉扯,一方面就是積極加入左翼活動、神迷於中國,這是積極而衝創的一面;而《幽靈公主》,就充滿了一種心靈的遁世感。這不容易發現,因為片中有很多動作武打場面,有山獸神被砍頭後「暴走」成為死神的世界末日式結尾。然而主角從頭到尾,流血好、救人好、親親抱抱好、追逐敵人好,都像在旁觀。他的表情和動作,總是幻惑而沖淡,好像這一切都與他無關。
他不選擇加入任何一個陣營,但其實他沒有超脫,他只是左右為難,用麻木掩蓋自己手足無措,完全無法消化複雜的局勢,亦無法下定決心和覺悟去承受風險。順得哥情失嫂意的局面,不管你站魔法族一邊,還是站人類那邊,你都會成為另一方的敵人。戰爭不是賣雪糕,賣雪糕就人人高興,在一場族群鬥爭之中,沒有敵人,亦沒有朋友。傷害敵人,即是對「敵人之敵人」下的投名狀,「手足」不是靠理念,而是靠戰場上的鐵血結成。
男主角其實沒有一刻下過這種決心,說得好聽點,他是空有理念,不切實際;說得難聽一點,他不敢進入真正的世界,不敢進入真正的衝突。他的「澄淨之心」,其實像下乘的修行人,要在深山和清規戒律之中,自性和清靜才能不受干擾。他逃避衝突和歸邊,在他的旅程中,自己反而成了無關痛癢的觀眾,而不是演員。
那種心態,當然很日本,也很曾經的香港。我們總是說,要關心社會,但同時與政治保持距離;我們支持抗爭,不過議員和社運常客去抗爭就好,我們是一般人。最終大概是2010年代開始,很多人不想再做永遠的觀眾,他們走上舞台,開展自己的血戰。上一個規範的道德,是「我無參與,我無推人去死」;不過拒絕歸邊,何嘗又不是另一種欠缺道德衝創的過度安全取態。
然而二戰遺留的範式,真是很強大,雖然老兵凋零,但始終不死。所以我們還會聽到幾十年前的那種範式,知識份子或者一般人,都有一種時代的精神潔癖 (或印記),他們總是希望保持超然的身影,說著「我不想告訴你我跟你同路」,好像進入現實之中,道理就不再超然而普遍。他們甚麼都知道,卻不會跟隨任何東西,因為跟隨就代表有可能錯——可能會信錯人,可能會被背後插刀,可能會受傷,所以我就不選擇了。因此他們是行動侏儒,也是思想侏儒。他們根據自己的小腦袋小理性,計算出一切確實的無可能無希望。
為甚麼《迷幻列車》那麼震動人心,就因為裡面說了「我選擇不選擇生命」 ( I chose not to choose life),這就是上一個時代精神。如果你說他們憤世嫉俗而虛無,那便也許是上一個年代知識份子的最高讚美。因為大理想已經失落,不管共產主義和所有進步理想。
為了排解這種隱約的不安,他們走入觀眾席,沒有參與或為人辯護的意慾。他們也覺得團體或者民族、講忠誠與激情,是很沒趣、很前現代的事;置身群體之中,是對個體的壓抑甚至壓迫。所以香港出現了這些,出現了《願榮光歸香港》,或者令很多知識人隱然覺得不妥,或者需要重估自己。
因為10年前後,出現了兩個完全割裂的美學系統。一邊是精緻而自賞的孤立知識人,用表現形式來做意義抗爭;一邊是結以原始的群體認同感,講求血氣忠誠和實效去做物理抗爭。真的見過有人悻悻然地寫道:「對《願榮光歸香港》透露的民族主義傾向深感不安」,其實他們是對自己的遁情和抽離感到不安,但由於陷得太深,他們回不來,只能永遠是迷船的鬼船。
世界敢情是辜負人的。知道真相是一個層次,知道真相還是陷進去是下一個層次,明知道是陷進去,仍然衣帶漸寬終不悔,又是下一層。
受中國傳統洗禮的人,特別有個對「失節」的恐懼。香港政治也是很講不能失節,有人打爛了玻璃,也被視為人民失節。君子講節操,但君子也是士大夫,是官,是皇權的代理人,他在那個地方,是客,是觀眾,說要跟一群山野小民同生共死,是可笑的。所以保存自己的節、自己的名聲、自己的從一而終,就是他們一生在想的事。歷史怎樣走,他們大概不那麼在乎。
所以就算到這個階段,還是很多人煩惱著「光復後要不要清算警察,應該審訊」這類倫理玄談,或曰「如果香港人越來越沒底線那怎麼辦呢」、「道德不是高尚的光復我不要」,這真心的恐懼,是因為內心沒有真正進入其中一邊,沒有真正從觀眾變成演員,就像整部戲行行企企的男主角——他明明是主角,但卻好像永遠在進行哲學思考。你以為這首交響樂已經到結尾了,但原來還只是序章。
不知道伯夷叔齊餓死於首陽山的事情,是否後來人層累集體創作,這就節操嘛;如果伯夷叔齊致力於事功,是不是可以拯救到更多人?餓死就是伯夷叔齊的一生功跡:的確從一而忠,但亦於世一無所用。現在的公共知識份子,其實一點也不公共,也是全心全意確保姿態不失節,要保持超然、普遍、不參與。冷酷的事實:你不參與,這個世界同樣骯髒,只是你一個人的雙手保持了乾淨。然而我的想法是,如果這個世界都不乾淨,我的雙手那麼乾淨有甚麼用?我的雙手乾淨,可不背棄了其他骯髒之人?
士大夫都是孤峻而自戀之人,總是在意自己的主體,多過對世界的關懷和變造,但這世界這生命其實就給我們就地打滾的,別無其他。即使風塵撲撲失了節,歷史如果在紛亂中搖撼了一分,也算是抵償了路上所有艱辛。做前仆後繼的撲火燈蛾,還是與世無爭的跳蝨,但至少飛蛾做過選擇,背了自己的十字架,牠沒有逃避這個充滿惡意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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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斯達:《幽靈公主》男主角:「今日咁高興,不如打和啦!Super!」】
近日第一次看宮崎駿盛年時期的巨作《幽靈公主》,感覺好像進入一個令人窒息的困境,久久不能釋懷。
故事大家都知道:時間背景是日本上古時代,人神揉雜,達達拉城攻城略地,開發森林和鐵器,逐漸威脅魔法族的領土;魔法族是有靈性的巨大動物,例如巨犬、巨豬、吃人的狒狒、森林的幽靈……山神首領是居於森林埋沒處的山獸神。
一隻豬神被人類研發的火槍重傷,臨死前因為怨恨而成為惡鬼,發狂闖入居民。男主角見義勇為,將之殺死,右手因而感染魔神的怨念。之後在長老指引下,前往西方,即人類和神靈頻繁交戰的地區,尋找解咒方法。男主角來到了日本的西邊,那裡有三股勢力:掌握鐵器火槍技術的達達拉城、山獸神,以及大和朝廷。隱線中的朝廷希望借助達拉拉城征服山神,進而統一天下,那是一個部落紛雜進入律令國家的時代,故而最後達拉拉城在出征山獸神的時候,被朝廷的黃雀行動攻陷本陣。
男主角介入了火槍人類和山神的戰爭,又遇見了被山靈養大的魔法公主,經過一些親親抱抱就開始了左搖右擺。宮崎駿刻意模糊雙方勢力的善惡界線,不是一味鞭韃人類而歌頌自然,增加了故事的立體度。
人類一方亦不過為了生存,與山神的戰爭造就大量孤兒寡婦,人類也是被捲入的;山神為了維護自己的領土和尊嚴,面對人類入侵亦只能反抗,沒有誰比誰更邪惡。
如果男主角沒有出現,幽靈公主就是一個沒有身份認同障礙的人,她早就認同了自己是山神一員,因為男主角出現和抱抱親親,而她也左搖右擺。男主角剝奪了女主角身為魔法族的身份認同,令其陷入實然的從屬位置,可說是非常「父權」。
最重要的,是在火熱潮天的大戰爭,男主角由始至終像個局外人。他明明像金庸小說的 XX 少俠一樣身中劇毒,卻異常頹廢,好像一點也不著急,充滿戰後日本的佛系和認命氣息;被山神死前的咒念咀咒了,卻意外令其武力值大增,一箭可以將敵將的雙手射斷,但他沒有帶著這種武力投入任何一方,也好像不想為自己爭取甚麼,一直就被局勢推著走,這刻幫魔法族,下一刻又幫人類,最後因為朝廷螳螂捕蟬,所以男主角得到了「今日咁高興,不如打和啦!Super!」的機會,可以暫時聯合人類和山神一起戰鬥。
《幽靈公主》令人鬱悶的地方就在這裡,男主角從頭到尾都像個觀眾,而不像舞台上的主角。劇本當然反映作者的思想。宮崎駿說來說去,就是基於身為日本人、家族做軍火生意的羞恥感。這種強烈的拉扯,一方面就是積極加入左翼活動、神迷於中國,這是積極而衝創的一面;而《幽靈公主》,就充滿了一種心靈的遁世感。這不容易發現,因為片中有很多動作武打場面,有山獸神被砍頭後「暴走」成為死神的世界末日式結尾。然而主角從頭到尾,流血好、救人好、親親抱抱好、追逐敵人好,都像在旁觀。他的表情和動作,總是幻惑而沖淡,好像這一切都與他無關。
他不選擇加入任何一個陣營,但其實他沒有超脫,他只是左右為難,用麻木掩蓋自己手足無措,完全無法消化複雜的局勢,亦無法下定決心和覺悟去承受風險。順得哥情失嫂意的局面,不管你站魔法族一邊,還是站人類那邊,你都會成為另一方的敵人。戰爭不是賣雪糕,賣雪糕就人人高興,在一場族群鬥爭之中,沒有敵人,亦沒有朋友。傷害敵人,即是對「敵人之敵人」下的投名狀,「手足」不是靠理念,而是靠戰場上的鐵血結成。
男主角其實沒有一刻下過這種決心,說得好聽點,他是空有理念,不切實際;說得難聽一點,他不敢進入真正的世界,不敢進入真正的衝突。他的「澄淨之心」,其實像下乘的修行人,要在深山和清規戒律之中,自性和清靜才能不受干擾。他逃避衝突和歸邊,在他的旅程中,自己反而成了無關痛癢的觀眾,而不是演員。
那種心態,當然很日本,也很曾經的香港。我們總是說,要關心社會,但同時與政治保持距離;我們支持抗爭,不過議員和社運常客去抗爭就好,我們是一般人。最終大概是2010年代開始,很多人不想再做永遠的觀眾,他們走上舞台,開展自己的血戰。上一個規範的道德,是「我無參與,我無推人去死」;不過拒絕歸邊,何嘗又不是另一種欠缺道德衝創的過度安全取態。
然而二戰遺留的範式,真是很強大,雖然老兵凋零,但始終不死。所以我們還會聽到幾十年前的那種範式,知識份子或者一般人,都有一種時代的精神潔癖 (或印記),他們總是希望保持超然的身影,說著「我不想告訴你我跟你同路」,好像進入現實之中,道理就不再超然而普遍。他們甚麼都知道,卻不會跟隨任何東西,因為跟隨就代表有可能錯——可能會信錯人,可能會被背後插刀,可能會受傷,所以我就不選擇了。因此他們是行動侏儒,也是思想侏儒。他們根據自己的小腦袋小理性,計算出一切確實的無可能無希望。
為甚麼《迷幻列車》那麼震動人心,就因為裡面說了「我選擇不選擇生命」 ( I chose not to choose life),這就是上一個時代精神。如果你說他們憤世嫉俗而虛無,那便也許是上一個年代知識份子的最高讚美。因為大理想已經失落,不管共產主義和所有進步理想。
為了排解這種隱約的不安,他們走入觀眾席,沒有參與或為人辯護的意慾。他們也覺得團體或者民族、講忠誠與激情,是很沒趣、很前現代的事;置身群體之中,是對個體的壓抑甚至壓迫。所以香港出現了這些,出現了《願榮光歸香港》,或者令很多知識人隱然覺得不妥,或者需要重估自己。
因為10年前後,出現了兩個完全割裂的美學系統。一邊是精緻而自賞的孤立知識人,用表現形式來做意義抗爭;一邊是結以原始的群體認同感,講求血氣忠誠和實效去做物理抗爭。真的見過有人悻悻然地寫道:「對《願榮光歸香港》透露的民族主義傾向深感不安」,其實他們是對自己的遁情和抽離感到不安,但由於陷得太深,他們回不來,只能永遠是迷船的鬼船。
世界敢情是辜負人的。知道真相是一個層次,知道真相還是陷進去是下一個層次,明知道是陷進去,仍然衣帶漸寬終不悔,又是下一層。
受中國傳統洗禮的人,特別有個對「失節」的恐懼。香港政治也是很講不能失節,有人打爛了玻璃,也被視為人民失節。君子講節操,但君子也是士大夫,是官,是皇權的代理人,他在那個地方,是客,是觀眾,說要跟一群山野小民同生共死,是可笑的。所以保存自己的節、自己的名聲、自己的從一而終,就是他們一生在想的事。歷史怎樣走,他們大概不那麼在乎。
所以就算到這個階段,還是很多人煩惱著「光復後要不要清算警察,應該審訊」這類倫理玄談,或曰「如果香港人越來越沒底線那怎麼辦呢」、「道德不是高尚的光復我不要」,這真心的恐懼,是因為內心沒有真正進入其中一邊,沒有真正從觀眾變成演員,就像整部戲行行企企的男主角——他明明是主角,但卻好像永遠在進行哲學思考。你以為這首交響樂已經到結尾了,但原來還只是序章。
不知道伯夷叔齊餓死於首陽山的事情,是否後來人層累集體創作,這就節操嘛;如果伯夷叔齊致力於事功,是不是可以拯救到更多人?餓死就是伯夷叔齊的一生功跡:的確從一而忠,但亦於世一無所用。現在的公共知識份子,其實一點也不公共,也是全心全意確保姿態不失節,要保持超然、普遍、不參與。冷酷的事實:你不參與,這個世界同樣骯髒,只是你一個人的雙手保持了乾淨。然而我的想法是,如果這個世界都不乾淨,我的雙手那麼乾淨有甚麼用?我的雙手乾淨,可不背棄了其他骯髒之人?
士大夫都是孤峻而自戀之人,總是在意自己的主體,多過對世界的關懷和變造,但這世界這生命其實就給我們就地打滾的,別無其他。即使風塵撲撲失了節,歷史如果在紛亂中搖撼了一分,也算是抵償了路上所有艱辛。做前仆後繼的撲火燈蛾,還是與世無爭的跳蝨,但至少飛蛾做過選擇,背了自己的十字架,牠沒有逃避這個充滿惡意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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