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卦]聯想拯救者香港是什麼?優點缺點精華區懶人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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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時也有1部Youtube影片,追蹤數超過4萬的網紅李根興 Edwin商舖創業及投資分享,也在其Youtube影片中提到,【暗黑旅行團】勇闖市中心廢墟佐敦廣場 70呎舖賤價10萬全港最平 香港寸金尺土,普通打工仔窮一生薪水,才能買到一個劏房型單位,黃金商舖易手價億億聲。雖然商舖身價不菲,但細心留意會發現,總有一個死場(死寂商場)在附近,明明位處市中心交通方便,但空置率高人流又偏低。記者便請了人稱「劏場醫生」、曾一手拯...

聯想拯救者香港 在 月巴氏~ Instagram 的最佳解答

2021-09-03 13:35:21

浪漫月巴睇2000(163) 【多謝黃妍】 禮多人不怪,所以要先多謝黃妍。你不識我,但你的《我心中尚未崩壞的部分》在某一個夜救了我。 1.明明已在美麗新世界,但我實在太不知足,心情總是壞多過好。8月18日那天,心情不只壞,直情壞透;好不容易捱到夜晚,(因為工作)去睇齣戲,齣戲又悶到九彩——我固然...

聯想拯救者香港 在 明周文化 Instagram 的最佳解答

2021-06-15 15:36:08

【編者的話】在批評肆虐的土地上,請撒下善良的種子。 肥,一個對香港女人猶如洪水猛獸的字,大概香港在上世紀九十年代末起,纖體瘦身廣告橫行,然而人生從未試過減肥的我一向不解為何香港女人對自己如此苛刻,直至最近,在生活習慣毫無改變的情況下突然瘦了一圈,當時我想,自己瘦下來的樣子原來是這樣,可亦同時回想起...

聯想拯救者香港 在 BusinessFocus | 商業、投資、創科平台 Instagram 的精選貼文

2020-07-17 01:13:19

【@businessfocus.io】發明世界首台手機的摩托羅拉,因屢次沈醉昔日江山步向衰退 . 還記得你人生中的第一部手機品牌嗎?相信除了諾基亞(Nokia)、三星(Samsung,美股代號:SMSN)、蘋果(Apple,美股代號:AAPL)以外,好多人都曾經擁有一過一台摩托羅拉(Motorola...

  • 聯想拯救者香港 在 Facebook 的最佳貼文

    2021-09-08 23:57: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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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之補完——關於不是 Gay 而是 Jesus (?) 的渚薰 | 盧斯達 on Patreon】

    2019 年以來的巨變,大概也觸動到宗教界。不談宗教界在體制裡的權力分佈,對所有人的直觀影響:很多信徒甚至神職人員都已經或準備移民。這是一個人心動蕩的時代。以前教會面對狂潮可謂做到不動如山,直至 2014 年開始聽到他們問:「為甚麼流失了那麼多 (年青) 人?」公共面向的解凍也開始零聲出現。整個文明都是痛苦的,人窮則呼天,那麼在兇猛的時代下,會不會越來越多人「慕道」?

    不知道是否與香港一齊遭遇巨變,「福音戰士」的渚薰本來像一個謎,但慢慢也看出了線索。整個系列的猶太教、基督教名詞和設定,其實可以忽略而不影響故事。看來龐大深奧的設定也並非表達基督教式寓意,渚薰的存在卻可能是最基督教式的。

    根據設定,渚薰是陰謀機構 SEELE 派出來滲透 NERV 達成世界末日的「使徒」,但他有一半是人造人,另一半是「巨人阿當」的部份靈魂。綾波零和渚薰有中學生的外表,但其實是 extraterrestrial 的存在。「阿當」和「莉莉斯」其實是兩個地球圈以外的「生物」,他們就等於半神。渚薰是父神的兒子,綾波零是母神的女兒。劇本還親自解釋了「渚」這個姓是「水陸交界」的意思,指他同時擁有人性和神性,是人與神之間的中間人,人類與神的交往也像人類跟使徒接觸,跟 extraterrestrial Intelligence 接觸。

    所以零和薰都有極為白晢的膚色。零不吃肉,她有著母神的慈悲,母神誕生萬物,所以她本能上討厭吃自己的「孩子」。薰在劇中也沒有跟其他人同席而食的畫面,他每一次出場都有夢境般的水波襯托、使用詩一般的語言,每個跟半神互動的人都像吸入了夢境一樣。

    可能我內心有一點恐同,以前看不出渚薰和碇真嗣很 gay 的互動其實不是 gay,而是神對人類無條件的大愛,是一個物種對另一個物種的悉心栽培。就像對貓和狗來說,人類是一種 beyond comprehension 的東西,牠們不可能理解我們的寵愛。正如對人類來說,神也是 beyond comprehension 的。所以我們依靠自己的人文、歷史和記憶去想像神的模樣,所以上帝總是一個長者,一個男人,一個先知,一個君王,聚集了所有人類社會中最高尚最有權力的形象。

    當然神可以是一個婆婆,也可以是一個詩一般的美少年。EVA 播出之後,很多年輕女藝人都說過理想對象是如同渚薰一樣的人。不管是 TV 版、舊劇場版和新劇場版,渚薰都是無條件愛著真嗣,每時每刻都想將受苦的人類拉出谷底。跟渚薰相處,連真嗣那樣的抑鬱症患者都感到如沐春風。因為無限的神無條件包容充滿缺憾的人類。

    渚薰第一次出場時哼著貝多芬《D小調第九交響曲》的《歡樂頌》合唱高潮,歌詞部份也是面向上帝的讚美詩,最後也成為渚薰在激戰中選擇自我犧牲的配樂。這首歌適合作為神子降生的配樂,也適合作神子釘十字架的配樂。渚薰與人類 (真) 的相處,就是耶穌在公開活動之前的近三十年空白。發展已經完全的神,被「發展中」的人類吸引著,也察覺到人類因為發展不完全 / 無明而帶來巨大痛苦 (自我毀滅的死本能)。

    SEELE 派渚薰去毀滅人類,這在最初跟他對真嗣的「愛」沒有衝突,波零對真嗣的愛體現在她會努力戰鬥「讓真嗣不用再駕駛EVA」,渚薰也認為讓全世界融合為一個意識,真嗣與世界的衝突就會終結,就會獲得終極的平靜。渚薰的動機和成長和綾波零那條線殊途同歸,渚薰也像之後的她一樣,最後改變了注意。上帝決定多給人類一次機會,不再干預人類的將來,由人類自己選擇 (以個體模式存活)。

    渚薰讓真嗣掐死他,耶穌主動釘了十字架。

    渚薰對待人類的方式,就像一對放手讓孩子自己決定事務的父母。《終》也聯好了這些早已佈下的密碼,真嗣也直白地說出渚薰就像父親大人,人類想像中的上帝就是一個君父。

    人類對於上帝誠惶誠恐,又想努力了解祂,雙方還充滿直至終末的戰鬥。渚薰這個角色對「人類補完」的態度轉變,跨越了《舊約》到《新約》的那個轉折,人類對神的想像,由絕對的嚴父,轉變為相對平等的試圖互相了解。電影最後超渡渚薰的片段,存在一個相當激進的解釋角度:上帝對人類為何又愛又恨,為何既要毀滅又要拯救。渚薰想讓真嗣幸福來讓他感到幸福,人類最後選擇悔改也是上帝的「幸福」嗎?當人們將上帝放在一個人類的戲劇中,就會令人聯想到:人們失去希望,上帝也會寂寞。若人們可以自己走路,作為父親的上帝也會感到若有所失。

    電影最後為渚薰安排的「救贖」,是人類的「成熟」,而他不再需要在每次人類迷失的故事中給予救贖。一開始,渚薰的態度是「這次一定要讓你 (人類) 幸福」,但之後他發現自己誤解了人類的幸福,人類的幸福不會是融為一灘澄汁,不會是逃避困難。人類的幸福是他們可以克服困難,可以克服保持自我之後與世界的衝突。

    上帝經過「補完 / 成長」之後,就似乎不再動不動用大洪水的種族滅絕方案,祂讓人類有了與自己邪惡一面鬥爭的時間、空間和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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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聯想拯救者香港 在 無待堂 Facebook 的最佳貼文

    2021-09-08 23:57: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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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之補完——關於不是 Gay 而是 Jesus (?) 的渚薰 | 盧斯達 on Patreon】

    2019 年以來的巨變,大概也觸動到宗教界。不談宗教界在體制裡的權力分佈,對所有人的直觀影響:很多信徒甚至神職人員都已經或準備移民。這是一個人心動蕩的時代。以前教會面對狂潮可謂做到不動如山,直至 2014 年開始聽到他們問:「為甚麼流失了那麼多 (年青) 人?」公共面向的解凍也開始零聲出現。整個文明都是痛苦的,人窮則呼天,那麼在兇猛的時代下,會不會越來越多人「慕道」?

    不知道是否與香港一齊遭遇巨變,「福音戰士」的渚薰本來像一個謎,但慢慢也看出了線索。整個系列的猶太教、基督教名詞和設定,其實可以忽略而不影響故事。看來龐大深奧的設定也並非表達基督教式寓意,渚薰的存在卻可能是最基督教式的。

    根據設定,渚薰是陰謀機構 SEELE 派出來滲透 NERV 達成世界末日的「使徒」,但他有一半是人造人,另一半是「巨人阿當」的部份靈魂。綾波零和渚薰有中學生的外表,但其實是 extraterrestrial 的存在。「阿當」和「莉莉斯」其實是兩個地球圈以外的「生物」,他們就等於半神。渚薰是父神的兒子,綾波零是母神的女兒。劇本還親自解釋了「渚」這個姓是「水陸交界」的意思,指他同時擁有人性和神性,是人與神之間的中間人,人類與神的交往也像人類跟使徒接觸,跟 extraterrestrial Intelligence 接觸。

    所以零和薰都有極為白晢的膚色。零不吃肉,她有著母神的慈悲,母神誕生萬物,所以她本能上討厭吃自己的「孩子」。薰在劇中也沒有跟其他人同席而食的畫面,他每一次出場都有夢境般的水波襯托、使用詩一般的語言,每個跟半神互動的人都像吸入了夢境一樣。

    可能我內心有一點恐同,以前看不出渚薰和碇真嗣很 gay 的互動其實不是 gay,而是神對人類無條件的大愛,是一個物種對另一個物種的悉心栽培。就像對貓和狗來說,人類是一種 beyond comprehension 的東西,牠們不可能理解我們的寵愛。正如對人類來說,神也是 beyond comprehension 的。所以我們依靠自己的人文、歷史和記憶去想像神的模樣,所以上帝總是一個長者,一個男人,一個先知,一個君王,聚集了所有人類社會中最高尚最有權力的形象。

    當然神可以是一個婆婆,也可以是一個詩一般的美少年。EVA 播出之後,很多年輕女藝人都說過理想對象是如同渚薰一樣的人。不管是 TV 版、舊劇場版和新劇場版,渚薰都是無條件愛著真嗣,每時每刻都想將受苦的人類拉出谷底。跟渚薰相處,連真嗣那樣的抑鬱症患者都感到如沐春風。因為無限的神無條件包容充滿缺憾的人類。

    渚薰第一次出場時哼著貝多芬《D小調第九交響曲》的《歡樂頌》合唱高潮,歌詞部份也是面向上帝的讚美詩,最後也成為渚薰在激戰中選擇自我犧牲的配樂。這首歌適合作為神子降生的配樂,也適合作神子釘十字架的配樂。渚薰與人類 (真) 的相處,就是耶穌在公開活動之前的近三十年空白。發展已經完全的神,被「發展中」的人類吸引著,也察覺到人類因為發展不完全 / 無明而帶來巨大痛苦 (自我毀滅的死本能)。

    SEELE 派渚薰去毀滅人類,這在最初跟他對真嗣的「愛」沒有衝突,波零對真嗣的愛體現在她會努力戰鬥「讓真嗣不用再駕駛EVA」,渚薰也認為讓全世界融合為一個意識,真嗣與世界的衝突就會終結,就會獲得終極的平靜。渚薰的動機和成長和綾波零那條線殊途同歸,渚薰也像之後的她一樣,最後改變了注意。上帝決定多給人類一次機會,不再干預人類的將來,由人類自己選擇 (以個體模式存活)。

    渚薰讓真嗣掐死他,耶穌主動釘了十字架。

    渚薰對待人類的方式,就像一對放手讓孩子自己決定事務的父母。《終》也聯好了這些早已佈下的密碼,真嗣也直白地說出渚薰就像父親大人,人類想像中的上帝就是一個君父。

    人類對於上帝誠惶誠恐,又想努力了解祂,雙方還充滿直至終末的戰鬥。渚薰這個角色對「人類補完」的態度轉變,跨越了《舊約》到《新約》的那個轉折,人類對神的想像,由絕對的嚴父,轉變為相對平等的試圖互相了解。電影最後超渡渚薰的片段,存在一個相當激進的解釋角度:上帝對人類為何又愛又恨,為何既要毀滅又要拯救。渚薰想讓真嗣幸福來讓他感到幸福,人類最後選擇悔改也是上帝的「幸福」嗎?當人們將上帝放在一個人類的戲劇中,就會令人聯想到:人們失去希望,上帝也會寂寞。若人們可以自己走路,作為父親的上帝也會感到若有所失。

    電影最後為渚薰安排的「救贖」,是人類的「成熟」,而他不再需要在每次人類迷失的故事中給予救贖。一開始,渚薰的態度是「這次一定要讓你 (人類) 幸福」,但之後他發現自己誤解了人類的幸福,人類的幸福不會是融為一灘澄汁,不會是逃避困難。人類的幸福是他們可以克服困難,可以克服保持自我之後與世界的衝突。

    上帝經過「補完 / 成長」之後,就似乎不再動不動用大洪水的種族滅絕方案,祂讓人類有了與自己邪惡一面鬥爭的時間、空間和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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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聯想拯救者香港 在 月巴氏 / Work Super Guy Facebook 的最讚貼文

    2021-08-20 10:05: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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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浪漫月巴睇2000(163)
    【多謝黃妍】

    禮多人不怪,所以要先多謝黃妍。你不識我,但你的《我心中尚未崩壞的部分》在某一個夜救了我。

    1.明明已在美麗新世界,但我實在太不知足,心情總是壞多過好。8月18日那天,心情不只壞,直情壞透;好不容易捱到夜晚,(因為工作)去睇齣戲,齣戲又悶到九彩——我固然睇過大量悶戲,以往那些悶戲,只會悶到我想瞓,這一次,卻是悶到我既想瞓又憤怒——千辛萬苦真金白銀整了一個宏偉世界觀出來,但同故事和故事中人竟然可以完全無關,只是塊空有意識形態的宏偉布景板,嘥氣。
    2.Sorry這篇不是影評,也不是樂評,其實只想談談黃妍。
    3.第一次在CD舖看見黃妍這張《九道痕跡》,有種「行船爭解纜」的感覺——今時今日竟然還有唱片公司,願意用上一個仿如月餅盒的精美紙盒做實體碟包裝;封套那張相,主體自然是黃妍,卻不是單純影個大頭擺明用來冧Fans那種,而是全身,但又好細粒,如此這麼細粒的黃妍,企在香港某海邊,而前景有個比她更搶眼的立體裝置。
    4.我從來都是個表面的人。每一次看見靚的外殼就必然中招——望見一張擁有靚封套的CD,買;望見一首擁有靚歌名的歌,聽;如果唱的那一位歌手恰巧是個靚人(其實OK靚便可以),買硬聽硬,更理直氣壯。
    5.《我心中尚未崩壞的部分》就是一首擁有靚歌名的歌。靚的歌名,在我心中,不是指用上甚麼艱澀詞語深奧典故又或刻意玩弄文字遊戲,而是單看見,便能立即聯想起甚麼——可以是一個畫面,可以是一個故事,也可以是一種不能言傳的情緒(例如The Smiths的歌,便每每擁有靚歌名)。
    6.即刻聽歌——我聽任何一首歌,第一步,必定是齋聽歌,不理歌詞,曲不好聽唱的不好聽,就算你同我講填詞的是李白或蘇東坡,也不代表甚麼。
    7.黃妍作的曲,好聽,好聽在不會是那種首首起圍近乎相同的中慢板曲式:一開始的《遲起的鳥兒有蟲吃》是鄉謠曲風,緊接的《牆身有裂》則是搖滾感覺,之後的《刮骨(Unforgettable)》,是重新錄製的版本,又是另一種感受,再來的是《消失的人》,聽著,有種壓抑,聽到我想在塵世隱形……我沒有邊聽邊睇歌詞,卻又真的聽見歌者所傳遞的情緒(黃妍的咬字絕對可以讓你清楚聽到她在唱甚麼,當然我也知道,現在已不流行用咬字去評論歌手)。
    8.然後才看歌詞。我最喜歡《牆身有裂》、《刮骨》、《消我的人》、《我沒有歌》,當然還有《我心中尚未崩壞的部分》,但這一篇不是歌詞解讀,你有耳朵你有心,你自然能夠聽到這些歌詞在說甚麼,自然能夠感受當中文字在傳遞甚麼,而唯一要補充的是,這些歌詞都不是討好歌迷冧Fans的商品,而是黃妍與填詞人(主要是王樂儀)交流下的結果,是相互對人情對世界考察後的共同報告,一份帶有情感的報告。
    9.世界變。由兩年前《黃妍說》到兩年後《九道痕跡》,兩年前的文青小清新,兩年後,已變成一個29歲女子對人生在世之道的心得經驗分享,而我這麼一個中佬,就在8月18日那天,因為《我心中尚未崩壞的部分》而得到拯救。
    10.世界太爛,你惟有力保不爛;世界再崩壞,你的心至少一寸未變壞。做人和做香港歌手都好難。
    (原文刊於am730)
    #浪漫月巴睇2000

  • 聯想拯救者香港 在 李根興 Edwin商舖創業及投資分享 Youtube 的精選貼文

    2020-08-17 22:56:15

    【暗黑旅行團】勇闖市中心廢墟佐敦廣場 70呎舖賤價10萬全港最平

    香港寸金尺土,普通打工仔窮一生薪水,才能買到一個劏房型單位,黃金商舖易手價億億聲。雖然商舖身價不菲,但細心留意會發現,總有一個死場(死寂商場)在附近,明明位處市中心交通方便,但空置率高人流又偏低。記者便請了人稱「劏場醫生」、曾一手拯救荃灣地皇廣場的盛滙商舖基金創辦人李根興(Edwin),和我們來一轉經典死場遊。

    壽終正寢:佐敦廣場

    「有些死場是瀕臨死亡邊緣,而這個(佐敦廣場)是已經死亡。」Edwin說道。位於佐敦道28號敦成大廈的佐敦廣場,商場名字仍於大廈外清晰可見,但若然在Google Maps輸入「佐敦廣場」,卻查不到正確位置。

    座落在人來人往的佐敦道,很難想像這樓高四層的商場,已烏燈黑火二十多年,是佐敦中心地帶裏的一個廢墟。「我們站在佐敦道,街上人流很多,很旺場,但今時今日全香港最便宜的物業成交呎價,最便宜的便是這座佐敦廣場。」

    土地註冊處資料顯示,三樓九號舖位建築面積約70平方呎,原業主1993年以$69.7萬購入,持貨23年,2016年僅以$10萬易手,呎價僅$1,429,賬面勁蝕86%、約$60萬,堪稱全港最平的舖位。Edwin表示,香港有很多大業主將商場劏成很多小單位出售,然後不宣傳、不用任何方法吸引人流,夾硬做死一個場,令舖位貶值,然後再安排相關人士以低價收回舖位,「做這些事很沒道德,可說是乞兒兜裏拿飯吃,所以我不買不賣也不投資。有人經常說送幾間商舖給我,希望我可以把商場活化,我也會說我不要。」

    佐敦廣場前身為伯爵酒樓,實用面積共約一萬平方呎。1992年,分拆成超過160個舖位出售,當年呎價逾萬,但仍吸引到不少投資者。但業主們在1993年收樓後,發現舖位皆為「縮水舖」,實用率只得三至五成,生意做不了淪為死場。1998年更因管理公司撤離而荒廢,聚集了不少癮君子和露宿者。現時該商場除地面層可供遊人進入,其他樓層已經被封閉。

    「你簡直是商舖華佗!」當記者和Edwin在商場門外傾談之際,一把聲音突然從我們身旁傳過來,原來是佐敦廣場門外報紙檔的店主,由他父親開始已在這個位置經營報紙檔50多年。他繼續說:「開業的時候很多人入伙,但空置了這麼多年,聽說你令很多倒楣的商舖起死回生,我今天便特意把鎖開了等你進去玩玩。」原來店主還幫手看管廣場的閘匙,我們就趁這個難得的機會,入去探秘。

    2010年,有財團以劃一收購價$13.8萬收購佐敦廣場舖位。商場的一至三樓,就曾在2012至13年,短暫經營過火鍋店。2014年就只有四樓的桑拿館,2016年在一樓開了雀會,二樓開了私房菜,但全都在很短的時間內結束營業。

    鄰近高鐵 於事無補
    一樓和二樓遺下了完整的食肆裝潢,還有餐具調味料,統統都沒有清走。Edwin說:「真的不知道發生甚麼事,該商戶好像走得很急。市中心這麼繁華的地段鄰近高鐵,佐敦道地舖價值以億元計算,這裏卻變成了一個廢墟。」

    再上三樓,大窗戶透入自然光,雜物清空了,感覺比一二樓良好。雖然劏舖的間格已經全拆了,但地上有多條從前舖位留有的深刻直線。「驟眼看這裏每一層都是幾千呎,以這裏的黃金地段來計,一定能夠租出去,每一層我估計能以$15萬放租。」

    但上到四樓,又佈滿各式各樣的廢棄品。有很多像是露宿者在這裏留宿用的床墊、2014年的舊報紙、2012年的水費單、撕爛了的明星合照、封了塵的招牌、摔破了的招財貓等等,幸好是白天進來,入黑一定充滿着靈異感覺。既然位於市區,人流地理位置俱佳,很難不令人聯想是因為靈異問題而變成市中心的廢墟。Edwin說他不太了解和相信靈異方面的東西,「甚麼靈異也好,樓下這麼旺場甚麼靈異也不怕吧!加上買賣商舖與住屋不同,開舖頭做生意不需要過夜,所以就算是餐廳酒樓也好,就算有人死了也不會變成凶舖,凶宅很多,但沒有凶舖。」

    由門口的告示板到散滿一地的文件,相信背後可能有很多訴訟問題業權問題,Edwin說:「我們進來也看到有些欠債還錢的傳單,想租這裏也會擔心背後有甚麼問題。更何況之前樓上是開桑拿館的,你我都知道桑拿館不是一般平凡人能經營的。」相信這就是商場荒廢的主因。

    氣若游絲:先達廣場

    「死場分幾種,其中一種是死亡中,好像身後的先達廣場。」先達都稱得上死場嗎?看租值升跌便知一二。Edwin說:「上帝要你滅亡,必先令你瘋狂!租值有最高峯的時候,地下一間舖出租$5萬至$10萬,跌到現在的$1萬至$2萬,跌了五至八成。先達幾年前的舖價炒得非常厲害,但最近急速下跌,最主要是智能手提電話炒風已過。」我們走到一樓的租務部詢問,職員都說最近有很多蝕讓,租務部職員說:「三百幾萬元買回來百多萬元出售。」

    吉舖處處 舖位變貨倉

    先達廣場位於旺角亞皆老街83號,一共三層約3.9萬平方呎,前身是先施百貨,在1995年劏成350個舖位出售,面積由72至488平方呎,堪稱本港第一代經典劏場。職員說:「業主都很資深,沒有按揭、沒有壓力,在這個艱難時刻,就算降低租金也能接受。」最平的舖位在訪問前一天租出,租金只是3,000元,已包差餉管理費。「業主下調租金只是希望舖位不要丟空,能夠渡過這個艱難的時期,現在有一成舖位是未能出租的。」這麼低廉的租金,甚至有人租來當貨倉。

    商場內外吉舖處處,目測空置舖不止一成。不論是地下、一樓還是二樓,吉舖集中於遠離電梯的角落位置。記者和Edwin上到二樓,人流更為稀少,約半數店舖沒有開門。Edwin說:「越做越靜的情況下,就會出現三個情況:一,租來當貨倉;二,開成人用品店,成人用品店當然是開在較靜的地方。三,不需要太多人流的服務行業,例如修甲、睇風水、占卜那些做預約服務的。」但由於先達廣場沒有自來水,所以食肆、美容修甲那類需要有自來水的店舖,都不能經營。Edwin補充:「沒有食肆、小食店,不能以此聚集人流。能經營的店舖種類亦收窄,只能做零售、賣買電子零件或手機產品。」

    經營靠好業主 等炒風救場

    我們來到維修電話老師傅黃維邦(Wilson)的店,他的店已屹立先達20多年,可說是見證着先達的興衰。Wilson說:「現在絕對是低潮,沒有試過如此低潮。」他表示現在經濟差了,人們不像以往一有新型號手機便換機,「我有另一間舖回收二手機,我們收到的手機都是壞的,現在的手機不是壞了也不會放售。」

    他表示能一直支撐着店舖全因遇到一位好業主,「當時樓下的店舖租金加幅一倍,甚至一倍半,但我這個業主都只是加了我一成租金,現在逆境下業主都願意減租,有商量的空間非常好。先達有些業主日日過來巡舖,看到你生意好便加租。」所以現在租金下調的情況下,Wilson也沒有考慮要換舖慳租金,「沒有想過呢,平租的通常在角落的位置,沒有這個位置好。加上業主對我這樣好,做人不能忘恩負義。」他亦指商場的人流多少,對手機維修不算很大影響,「手機壞了一定會過來維修,人流多有時只是逛逛,不一定會買東西,手機維修穩穩定定,發達一定冇我份,夠交租餬口便沒有問題。」

    Edwin認為,救活先達廣場的方法,只好等待炒風再來。「純靠商場自己的營運很難去翻身,互聯網格價太容易,引入新行業亦需要一段時間適應。要看有那一個大牌子,有一些突破性的產品出現,整個炒風來臨,炒賣的人們當然要回來先達這個地方。」

    死過翻生:地皇廣場

    位於荃灣登發街登發大廈的地皇廣場,是死場中的經典,其中二樓238號舖位,2012年底以約$400萬買入,2017年以$30萬轉售,勁蝕$370萬。Edwin說:「所有商舖來說,最蝕入肉的可說是這個,簡直是創了香港歷史。如果持貨幾年要蝕92.5%,眼光要很『準』,因為很難有香港物業買賣蝕到咁。」

    2012年投資者尹柏權以$4.1億向鄧成波購入登發大廈商場,2013年拆成200多個舖位出售,舖位面積由50至174平方呎,套現約$9億。但小業主收樓後便發現貨不對辦,發現商場設計與售樓書不同,實用面積縮水等的問題。有小業主稱當年有地產經紀訛稱,將會有行人天橋接駁至地皇廣場,但不單止沒有天橋,商場電梯更經常因故障停用。

    Edwin說:「死場的特性是,易入難出,有一些是自動電梯進入商場,但要行樓梯離開的。有一類不能救活的死場,便是要行樓梯進入商場的。如果一個商場四通八達,人流便會旺。」地皇商場中了一切死場特性,進出不便和業權分散。

    聯合業主翻身 出租率達100%

    業主之一的王榮梅(Olive)當年以$400萬買入了一劏舖,「收舖時,簡直是晴天霹靂!當時是買樓花沒有實物可看,實物與我們想像中有很大出入。面積很小,還是天價,一樓一間實用面積40呎的舖位要成四百幾萬。」

    她曾嘗試放售或出租,都不能得到好價錢,更別說回本了。於是她便花近3年時間與各業主磋商,在2016年成立地皇之光管理有限公司,團結場內近百名業主聯合招租。她說:「回想起也覺得淒涼,曾經試過有一位業主,說只可以給我由灣仔到北角這段車程的5分鐘時間,於是我便在地鐵車廂內走來走去,進行游說工作。」她表示頭幾年她沒有受薪做聯絡人的工作,「講難聽一點,衰到不能再衰了,不如博一鋪。」頭炮租了給一間賣小型電器的百貨公司,但店主進駐後幾個月便退租。她說:「零售根本冇得做,因為趨向網購,我們就想不如做不能網購的飲食,於是我便把一樓在很短時間內改成一個美食廣場。」當時Edwin亦有參與這個死場翻生的計劃,更幫手大力宣傳,成功把當時的出租率推上到100%。

    雖然走入地皇商場,仍不能以人流旺盛去形容,但不見有貨倉舖和空置舖,Edwin說:「這裏不算死,縱使有舖拉了閘,但是都有租客的。」美食廣場已因完約在2月結業,要繼續經營美食廣場便要再集資翻身。幸好同期有夾公仔機店主有意入租,現在一樓已成了夾公仔機舖,雖然疫情下不能正常營業,但總算是正確方向。Edwin說:「一個好的商場,最好是會吸引到人進來買、進來玩。一樓是美食廣場,人們很自然便會在上二樓三樓逛街,商場馬上變旺了起來。而這些夾公仔機也不錯,能吸引外來人。租金很便宜,2,000到3,000元已包冷氣費管理費等,租來創業其實都不錯。」

    記者:鄭汝翹
    攝影:張志孟、許先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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