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學有次談父母職業,我說爸爸是搬家工人被笑後,我就覺得那很丟臉,從此再閉口不談
直到學測考完的空檔,我去幫他忙
才發現他搬的,我搬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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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出社會的新鮮人
可有時卻覺得這一兩年,竟恍如一世紀那樣長
學生時代的那種無憂、歡笑,都好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故事了
現在回想起來,18歲真的是一個...
小學有次談父母職業,我說爸爸是搬家工人被笑後,我就覺得那很丟臉,從此再閉口不談
直到學測考完的空檔,我去幫他忙
才發現他搬的,我搬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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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出社會的新鮮人
可有時卻覺得這一兩年,竟恍如一世紀那樣長
學生時代的那種無憂、歡笑,都好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故事了
現在回想起來,18歲真的是一個坎,過了之後,時間會忽然被加速
大學四年不過是場轉瞬而逝的夢,在你真正察覺已先,就已落幕
畢業又是另一道坎,彷若進入了另個平行時空,漸漸失去了感知時間的能力
每天生活就是上班下班,日復一日重複著三點一線的機械式生活
記得以前啊,雖然科系負擔重,讀書也辛苦
可每當假日、每當考完試,總是能約到幾個朋友,轟轟烈烈地跑出去玩耍
雖然窮學生去不了什麼地方,可哪怕去走一走、KTV吼一吼、餐廳比賽看誰盤子疊得高也都開心
現在的假日,我只想在家補眠,勉強彌補一下早被透支的體力,連走下去便利超商果腹都懶
一路睡到了黃昏,才睜開眼,腦中混濁一片,忽然竟連自己身在何處都不知道
望著窗外西斜的夕陽,白日正飛也似地消逝,無形的惶恐驟然間就襲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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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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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一天又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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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人生,到底在幹嘛?」
.
常聽老一輩批評我們這世代吃不了苦
我好想回他們:不,我吃啊
我真願意吃,苦一點能學到東西沒關係
可沒有啊
為什麼不管如何努力都還是覺得看不到希望?做的根本是高中畢業就能做的
好不容易從小努力拼來學歷,也不過就是張美美的紙,大家一起進來浪費才能而已
若不幸身為女生,還要背負更多的歧視
赤裸裸地把妳名片隨手丟口袋,拿身旁男同事的細看
有意無意暗示若結婚懷孕,好機會不會替妳留,自己看著辦
對經痛翻白眼,認為跟以前很多女學生喜歡逃避游泳一樣,只是藉口
最恐怖的,是對生活的無力吧
明明才二十幾,卻彷彿已經看到了十年後的自己
好像人生,就這樣了。
前年底,我搶到李準基的門票,我興奮地振臂尖叫
立刻扭頭轉過身,正想要張口炫耀時 .
卻發現,沒有人了
沒有人,再懂這種興奮,再願意聽我說
連能陪我去的,都沒有
我回過頭來,愣愣再看著螢幕的畫面幾秒鐘,眼淚忽然就掉了出來
比學生時代有錢了一點,又怎樣呢?
朋友都沒了
一個,都不剩了
二十二歲後,其實才是人生中最殘酷的日子吧
曾經的朋友一個走過一個
老友重要卻談不了心,就連曾沉迷過的偶像也逐一放下
再沒有一個青春去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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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怕,爸爸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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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從姐姐那聽到我的近況,爸爸就坐了近六個多小時的車,從台東跑到台北來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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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工作上,爸爸可能無法直接幫上妳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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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想讓妳知道,累了,永遠有人在等妳回家」
.
他將我擁在懷裡,輕揉著頭髮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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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在台東永遠有一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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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哭到泣不成聲
記憶裡的兒時,我很怕他,總覺得他很嚴厲,不近人情
卻不知曾幾何時開始,嚴厲的他已僅只存在過去裡,他開始越變越溫柔,從命令到懇請地勸,偶爾甚至會撒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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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妳快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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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假時,他打給我說
.
「妳不在的時候,妳媽老罵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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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電話那頭,止不住笑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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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一個男生曖昧快五個多月了
說實在的,我一度以為他並沒有喜歡
因為實在太木頭到不可思議了
我真的各種拋球欸
甚至有一次,在約會臨別前,燈光美氣氛佳,背後還有摩天輪的的劍南路站前,我鼓起勇氣直接跟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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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我塗的唇膏是託朋友從日本買回來,薄荷巧克力味的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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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你想不想嚐看看?」
.
來來來,各位看官請評評理,女生主動到這程度,是不是已經夠大膽?夠赤裸?夠明顯了?
結果他聽後愣了一下,竟給我伸手用食指輕輕碰了一下,再回去鼻子前聞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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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真的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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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閉起眼睛,還真一臉認真在思考如何評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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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酷喔』
.
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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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還是我已經半放棄,才看他緊張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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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我做錯什麼了,但總覺得讓妳並不是很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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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我知道我有點笨,但能不能至少告訴我,是我哪裡惹妳生氣了嗎?』
.
『就..』
.
『妳這樣,我會很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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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平常總一臉木頭樣的他,無助到感覺快哭出來的模樣,那反差真萌到我了
.
『我喜歡妳呀,很喜歡很喜歡』
.
我逼問他的感覺後,他說
.
『我只是..不知道該怎麼做,很怕我哪裡做錯了,會讓妳不喜歡』
.
於是Finally,在前兩周連假結束時,正式交往
前幾天,我跑去陪他準備期中考,他念書,我則用他的電腦追劇
用眼睛餘光確認他全神貫注在書上後,我開始偷翻他瀏覽紀錄,想說了解一下他這麼悶騷的男生,究竟都看什麼片,會喜歡什麼女優阿
結果看到的卻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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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如何牽女生的手」
.
「什麼時候才可以吻女生」
.
「女生要怎麼哄才不敷衍」
.
「惹喜歡的女生生氣了,怎麼辦」
.
連他平時說騙人的星座都看了
一整排,滿滿全都是他想了解我
他一個超級忙碌的電機系男生,在期中最爆炸的時候,還花了好幾小時在讀這些
也不知為何,看著看著,我就看到哭出來了
吶,木頭又專情的男生最好了是不是?
我的木頭老公,最愛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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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擎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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