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卦]敘事句表態句是什麼?優點缺點精華區懶人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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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 敘事句表態句產品中有15篇Facebook貼文,粉絲數超過2萬的網紅香功堂主,也在其Facebook貼文中提到, 《#間諜之妻》:我沒有談的那場戀愛。 . 二戰期間,福原優作和妻子聰子過著西式、優渥、幸福的日子,優作和侄子文雄前往滿州國旅行,返國後,性格變得抑鬱。未久,一位名叫草壁弘子的年輕女子陳屍河中,擔任神戶憲兵隊分隊長的泰治找來聰子問話,暗示弘子與優作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聰子懷疑先生的滿州行可能有外遇,想...

  • 敘事句表態句 在 香功堂主 Facebook 的最佳解答

    2021-03-18 20:4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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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間諜之妻》:我沒有談的那場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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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戰期間,福原優作和妻子聰子過著西式、優渥、幸福的日子,優作和侄子文雄前往滿州國旅行,返國後,性格變得抑鬱。未久,一位名叫草壁弘子的年輕女子陳屍河中,擔任神戶憲兵隊分隊長的泰治找來聰子問話,暗示弘子與優作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聰子懷疑先生的滿州行可能有外遇,想要從文雄與丈夫口中探出真相,經過多番詢問才發現,優作在滿州國的關東軍實驗室裡,發現駭人的人體實驗真相,優作想要向美國揭露真相,促請美國參戰,阻止日方暴行。聰子夾在國家與愛情之間,該如何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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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虧某位善民,我們才得以守住國家的機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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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澤清導演的《間諜之妻》,是一部可大可小的作品。「大」議題來看,影片觸及國族議題,戰爭期間,人民面對國家的惡行,該要抵抗或是鄉愿地認同國家的所有作為?聰子得知丈夫有意向美國揭發人體實驗的事實,她對丈夫說這是對國家不義,丈夫則說這才是真正的正義,聰子接著問:「美國參戰後,造成無數日本民眾死傷,就是正義嗎?因為你想要追求正義,讓我揹負上間諜之妻的名字,就是正義嗎?」《間諜之妻》令讓人想起著名的人性道德難題:火車分軌軌道上,一側綁有一人,另一側綁有五人,如果你是車掌,你會往哪個方向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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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底下會提及關鍵劇情請斟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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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許一無所知,才有一絲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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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小」方向來看《間諜之妻》,聰子在發現優作的秘密後,向泰治告發文雄,導致文雄鋃鐺入獄。乍看聰子選擇「愛國」大於「私情」,事實上,她真正的目的是透過文雄的入獄來拯救並協助丈夫完成他的志願。面對國家之惡,聰子不願姑息,決定與之抗衡。然而,我們從聰子與丈夫計畫如何逃亡美國,以及她在幫助丈夫對付跟監特務時,臉上掩不住的興奮之情,明白聰子的大愛依舊很小我,告發文雄不過是要維護丈夫的安全,決定逃亡美國也不是基於崇高的理想,而是希望能夠跟丈夫永久相守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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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義並不高尚,往往充滿私心。《間諜之妻》的恐怖在於日本為了贏得戰爭,屠殺無數戰俘並進行人體實驗的邪惡,《間諜之妻》的恐怖也在於人心的自私與自利,把這個世界一步步推向瘋狂,一如聰子犧牲文雄用以換取丈夫安全的狠毒。電影最駭人的一句台詞,是聰子對丈夫說:「#和正義相比起來我選擇幸福。」這話像是在說,如果優作選擇的是「接受國家的所有作為」,那麼聰子可能也會選擇對人體實驗的惡行視而不見。對聰子來說,她的幸福與悲慘,都建立在對丈夫的愛,有愛就是幸福,無愛就是悲慘,與外在世界怎麼變化沒有太多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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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老實跟醫生說,我完全沒有瘋,這也表示在這個國家,我才是瘋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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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諷刺的是,聰子把她的未來押在丈夫身上,丈夫卻把他的未來,押在個人心願。一個聲東擊西的策略,讓聰子遭到逮補,也讓優作得以順利逃出日本。《間諜之妻》片中,優作拍攝的電影短片由聰子擔任女主角,她在戲中偷取戀人(文雄飾演)的機密文件,最終被戀人發現,並且遭到殺害。這齣戲中戲老早預言了優作和聰子的未來。現實生活裡的聰子,始終以為自己在「規劃」她與丈夫的美好未來,卻要到最後關頭才發現,#她以為的完美愛情不過是一廂情願的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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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想好悲傷,聰子把丈夫擺在所有的人與事前面(聰子背叛文雄以保護優作的性命),優作卻把自我的理想和志業擺在聰子之前(優作背叛聰子來保全自己的理想)。犧牲小我(聰子/妻子)完成大我(理想/揭發惡行)。優作和聰子不虧是臭味相投的兩人,他們為達成個人目的而做出的決定,差異並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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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間諜之妻》結局,戰爭結束,日本戰敗。聰子內心獨白說:「日本終於戰敗了,我好開心。」這段話聽著很是震撼,震撼的是在日本電影裡,聽見這樣清楚的表態,震撼的是聰子終究沒有放下對優作的愛,日本的戰敗,不就是優作的勝利嗎?只是《間諜之妻》最終落在聰子哭倒在沙灘的畫面,聰子的哭泣,是走出戰爭陰影獲得情感的紓解,也是對同樣「戰敗」的自己的悲鳴吧。

    黑澤清導演的《間諜之妻》,片長約兩小時,敘事帶有舞台劇風格,一邊紀實殘忍的戰爭,一邊看著人心的貪婪。演員部分,飾演聰子的蒼井優,完美詮釋妻子的「盲目」,錯把假戲當真、飾演優作的高橋一生,有著冷漠的距離感,利用妻子的愛來完整自我的理想。至於飾演泰治的東出昌大,戲份不多,但幾場戲確實讓人感受到這名角色帶來的強大壓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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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1-02-23 12:0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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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詩聲字 x 每天為你讀一首詩※​

    今天是我們詩聲字現任總召,詩人林思彤的生日。我們與「每天為你讀一首詩」的合作貼文,昨晚發布了思彤詩作的評析,正巧也是與生日相關的詩作,祝福思彤生日快樂。​

    ※​

    生之初:跨越二元的陰性書寫──以林思彤〈不願──寫給即將結束的三十六歲〉、〈生日為之一種安魂〉、〈生日為之一種回爐〉為例(上) ​ ​ ​ ​ ◎蔡牧希​

    ※前言​

    陰性書寫(Écriture féminine)此名詞為法國愛蓮·西蘇(Hélène Cixous)所​
    用,她主張女性必須書寫自己,修華特(Elaine Showalter)則進一步說明,此為語言及文字中對女性身體及女性差異的刻寫。陰性書寫同時質疑語言的中立性,因為其為表達父權的工具,是以提倡非線性、循環性的寫作方式。​

    西蒙·波娃在《第二性》所提出的「他者」(the Other),即點明女性在二元性的表達方式裡,相對於男性主體(the Subject)始終是附屬的次要者。​

    本文欲以林思彤詩集《艷骨》中〈不願──寫給即將結束的三十六歲〉(註1)、〈生日為之一種安魂〉(註2)與〈生日為之一種回爐〉(註3)為例,說明其如何以陰性書寫的敘述模式,意圖打破社會二元性的框架,並以文字重新定義女性的存在本質。​

    二、以「生日」為旗,跨越二元的雙線敘述──〈不願──寫給即將結束的三十六歲〉​

    林思彤《艷骨》中,輯一〈艷骨,與畫皮〉為陰性書寫定調,詩人雖以生之痛楚痛鐫刻靈魂,但其詩的敘事話語,卻呈顯溫柔的生命特質。〈不願──寫給即將結束的三十六歲〉、〈生日為之一種安魂〉與〈生日為之一種回爐〉三首生辰詩,可視為詩人對生命的回顧與表態,以及對現世的反省與期許。在冷眼對視的同時,詩中的敘述者不僅為詩人本身,更可視為女性書寫者的群像發聲。​

    在敘事學裡,「敘述者」指敘事文中的「陳述行為主體」,或稱「聲音或講話者」,與「視角」一起,構成「敘述」。而所謂的「真實作者」與「敘述者」是兩個不同的概念,「敘述者」是真實作者想像的產物,是敘事文本中的話語(註4)。​

    〈不願──寫給即將結束的三十六歲〉是詩人對上一個生日的道別。整首詩分成「願/不願」的雙線敘事(註5),不同的選擇,導向不同的結果,而所有的願與不願,終是殊途同歸,在時間盤點之後,不得不開啟下一輪生辰。​

    林思彤有意識地融合「作者」與「敘述者」的意識,雙線交織而為立體的女性樣貌。「我再不願卸下面紗/露出過於天真的臉龐/再不願穿上高跟鞋和靴子/只想裸足踩在絲綢上」,開篇詩句所揭露的生之矛盾,不禁令人莞然一笑。「面紗」意在遮掩,但「天真」卻極為坦誠。在隱/現的二元對立上,詩人巧妙綰合語意―蒙上面紗,為的是保有自我的天真。而「高跟鞋和靴子」看似社會給予女性的性別符碼,也被敘述者拒於千里之外,寧可更真實的體會世界的觸感。​

    「我再不願說話寫字/不和這個世界/解釋些什麼/再不願辨認人們話裡的含意/不願臆測人心或人性/再不願傾聽他們的祈禱」生辰之詩持續許願,詩篇卻沿著「不願」的敘事線往下衍伸。當話語與書寫成為個人表意工具,放棄言說看似對自我生命的棄權,卻呈顯「可說而不願說」的倔傲。在傳統的父權社會中,當統治結構為了證明自身的正當性,不得不壓抑、藏匿、掩蓋與抹殺的第一對象,即是女性自身(註6)。男性社會僅僅保留女性的稱謂,而女性的存在卻遺留在永遠的視覺盲區裡。是以在此,敘述者面對用來撰寫文明的文字及話語,奪回主動與選擇權,自我記憶的陳述是以更為真實。​

    「只想從面紗空隙透氣/我再不願去冒險和愛/寧可夾死在窗縫或門縫/也不施捨憐憫的眼神」此段對父系社會的壓迫並未詳述,但生活的壓迫與窒息感,躍然而出。若外部的壓力傾軋而來,此女性的敘述者亦不願屈就,寧可背對世界,不再重演服從的女性角色。女性對家庭的「服從」,以往被視為其社會特徵。當敘述者「我」從傳統的框限中解套,不再服從的種種決志與宣言,在荊棘遍佈的當世,走出一條自己的女性之路。​

    「我再不願漫長的等待/只祈求乾脆的結束/我再不願轉世為人/不願這世界增加負擔/不願人浮於世的每一天/都像坐牢/我犯了名為希望的罪/卻不願被寬恕」父系社會中,女性的等待與求全,亦在敘述者的許願下,再度落空。自古而來的「閨怨」之作,集結的不僅是表象的癡情相待,亦隱含被辜負與漠視的怨懟。​

    在眾多的「不願」之後,敘述者的話鋒一轉「我所不願的皆未發生/這是我唯一的刑罰」。語意的翻轉,在詩末開展更為廣闊「未定義」的疆域。當不願之事未曾發生,換而言之,所願就能如常發生嗎?世間是否存在二元的對立標準呢?敘述者對世人拋擲了一個大哉問。正如存在主義所言,人生的意義是通過人的決定創造出來,並非由外在的規範所定義,而是在於人擁有可以作出自由決定的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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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思彤 創作,粉專 林思彤的臨詩瞳​
    #蔡牧希 賞析,Instagram:mushimushitsai​
    #TeresaWu 手寫、襯圖,Instagram:teresa_handwriting​

    ※牧希所賞析之詩作,均收錄於林思彤詩集《#艷骨》(#匠心文創,2020年6月)。​

    (註1)〈#不願──#寫給即將結束的三十六歲〉,見於《艷骨》,頁26。​
    (註2)〈#生日為之一種安魂〉,27-28頁。
    (註3)〈#生日為之一種回爐〉,29-30頁。
    (註4)胡亞敏,〈敘述〉,《敘事學》,華中師範大學出版社,2004年,36-37頁。
    (註5)「書寫語言本文是線性的(linear)……,在敘述本文中,甚至可以說到一種雙線性:句子序列中的本文與事件序列中的素材的雙線性。」,出自米克巴爾〈故事:諸方面〉,《敘述學:敘述理論導論》,中國社會科學出版社,2003年4月,95頁。
    (註6)孟悅、戴錦華合著,〈浮出歷史地表:現代婦女文學研究.緒論〉,中國人民大學出版社,2004年,3-4頁。​

    #每天為你讀一首詩 #現代詩 #陰性書寫 #生之初 #朗讀

  • 敘事句表態句 在 每天為你讀一首詩 Facebook 的最佳貼文

    2021-02-22 21: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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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之初:跨越二元的陰性書寫――以林思彤〈不願―寫給即將結束的三十六歲〉、〈生日為之一種安魂〉、〈生日為之一種回爐〉為例 ◎蔡牧希

    前言

    陰性書寫(Écriture féminine)此名詞為法國愛蓮·西蘇(Hélène Cixous)所

    用,她主張女性必須書寫自己,修華特(Elaine Showalter)則進一步說明,此為語言及文字中對女性身體及女性差異的刻寫。陰性書寫同時質疑語言的中立性,因為其為表達父權的工具,是以提倡非線性、循環性的寫作方式。

    西蒙·波娃在《第二性》所提出的「他者」(the Other),即點明女性在二元性的表達方式裡,相對於男性主體(the Subject)始終是附屬的次要者。

    本文欲以林思彤詩集《艷骨》中〈不願―寫給即將結束的三十六歲〉(註1)、〈生日為之一種安魂〉(註2)與〈生日為之一種回爐〉(註3)為例,說明其如何以陰性書寫的敘述模式,意圖打破社會二元性的框架,並以文字重新定義女性的存在本質。

      

    二、以「生日」為旗,跨越二元的雙線敘述――〈不願―寫給即將結束的三十六歲〉

    林思彤《艷骨》中,輯一〈艷骨,與畫皮〉為陰性書寫定調,詩人雖以生之痛楚痛鐫刻靈魂,但其詩的敘事話語,卻呈顯溫柔的生命特質。〈不願―寫給即將結束的三十六歲〉、〈生日為之一種安魂〉與〈生日為之一種回爐〉三首生辰詩,可視為詩人對生命的回顧與表態,以及對現世的反省與期許。在冷眼對視的同時,詩中的敘述者不僅為詩人本身,更可視為女性書寫者的群像發聲。

    在敘事學裡,「敘述者」指敘事文中的「陳述行為主體」,或稱「聲音或講話者」,與「視角」一起,構成「敘述」。而所謂的「真實作者」與「敘述者」是兩個不同的概念,「敘述者」是真實作者想像的產物,是敘事文本中的話語(註4)。

    〈不願―寫給即將結束的三十六歲〉是詩人對上一個生日的道別。整首詩分成「願/不願」的雙線敘事(註5),不同的選擇,導向不同的結果,而所有的願與不願,終是殊途同歸,在時間盤點之後,不得不開啟下一輪生辰。

    林思彤有意識地融合「作者」與「敘述者」的意識,雙線交織而為立體的女性樣貌。「我再不願卸下面紗/露出過於天真的臉龐/再不願穿上高跟鞋和靴子/只想裸足踩在絲綢上」,開篇詩句所揭露的生之矛盾,不禁令人莞然一笑。「面紗」意在遮掩,但「天真」卻極為坦誠。在隱/現的二元對立上,詩人巧妙綰合語意―蒙上面紗,為的是保有自我的天真。而「高跟鞋和靴子」看似社會給予女性的性別符碼,也被敘述者拒於千里之外,寧可更真實的體會世界的觸感。

    「我再不願說話寫字/不和這個世界/解釋些什麼/再不願辨認人們話裡的含意/不願臆測人心或人性/再不願傾聽他們的祈禱」生辰之詩持續許願,詩篇卻沿著「不願」的敘事線往下衍伸。當話語與書寫成為個人表意工具,放棄言說看似對自我生命的棄權,卻呈顯「可說而不願說」的倔傲。在傳統的父權社會中,當統治結構為了證明自身的正當性,不得不壓抑、藏匿、掩蓋與抹殺的第一對象,即是女性自身(註6)。男性社會僅僅保留女性的稱謂,而女性的存在卻遺留在永遠的視覺盲區裡。是以在此,敘述者面對用來撰寫文明的文字及話語,奪回主動與選擇權,自我記憶的陳述是以更為真實。

    「只想從面紗空隙透氣/我再不願去冒險和愛/寧可夾死在窗縫或門縫/也不施捨憐憫的眼神」此段對父系社會的壓迫並未詳述,但生活的壓迫與窒息感,躍然而出。若外部的壓力傾軋而來,此女性的敘述者亦不願屈就,寧可背對世界,不再重演服從的女性角色。女性對家庭的「服從」,以往被視為其社會特徵。當敘述者「我」從傳統的框限中解套,不再服從的種種決志與宣言,在荊棘遍佈的當世,走出一條自己的女性之路。

    「我再不願漫長的等待/只祈求乾脆的結束/我再不願轉世為人/不願這世界增加負擔/不願人浮於世的每一天/都像坐牢/我犯了名為希望的罪/卻不願被寬恕」父系社會中,女性的等待與求全,亦在敘述者的許願下,再度落空。自古而來的「閨怨」之作,集結的不僅是表象的癡情相待,亦隱含被辜負與漠視的怨懟。

    在眾多的「不願」之後,敘述者的話鋒一轉「我所不願的皆未發生/這是我唯一的刑罰」。語意的翻轉,在詩末開展更為廣闊「未定義」的疆域。當不願之事未曾發生,換而言之,所願就能如常發生嗎?世間是否存在二元的對立標準呢?敘述者對世人拋擲了一個大哉問。正如存在主義所言,人生的意義是通過人的決定創造出來,並非由外在的規範所定義,而是在於人擁有可以作出自由決定的意識。

      

    歸返少女的陰性書寫――〈生日為之一種安魂〉、〈生日為之一種回爐〉

    〈生日為之一種安魂〉此詩,開頭「只有在純然的黑暗中/我才願意交出自己的臉/將一封信安放在抽屜/希望所有的語言/都能找到專屬的收件人」詩篇在黑暗中啟程,期望所有的語言都有所指向,在還未有收信人之前,她寧可選擇不言說,以安靜度日。「這一天我想安靜地過/不憑弔往日不憧憬來日」在默然之際,時間彷彿靜止,外界的喧嚷與熱鬧,全都與她無關:「我坐在沒有門的房裡仔細撫摸身上的刺青和疤痕/聽見好多人經過的腳步聲/他們說愛我送來好多禮物/我回報栩栩如生且得體的微笑//每年的第五十四天,我都在尋找/一個為何至此的原因/轉身側身讓路給鬼魂/我聽著那少女在黑暗中/唱歌的聲音/給還有盼望的未來」

    在生辰之日,敘述者與自我對鏡相望,回到生命洪荒之時,在混沌初始,一切尚未定義,愛與傷害將未發生。而所謂的「少女」,在西蒙波娃的《第二性》中,仍擁有生命的自主權,亦未成為次要的「他者」,在獨立的童年期與順從的女人期之間徘徊(註7)。

    當此之時,文本裡的時間線陡然拉回:「我知道那是自己/我認得那是尚未出生的自己/我認得那是黑色的絲絨/伸手撫摸才知道柔軟和溫暖」生命又回到存在的本質,超脫皮相衰朽的命運。時序上以時間閃回在線性敘述上折返,正好體現了陰性書寫循環式的寫作模式。

    〈生日為之一種回爐〉一詩,進入火煉的時期。開篇以「改名」重塑自我的面目:「這一年,我將/使用半生的姓名捨去/自願回爐,期望以嬰孩的純潔/面對這個世界。有時候/好多於壞,更多時候/不好也不壞的世界」在歷經生活的磨難與波折後,敘述者沒有太多的怨言,只是更明白世事無常,以及「好/壞」二元對立的荒誕。正如莫泊桑〈女人的一生〉裡,經歷背叛、失婚傷害的女人所說:「這個世界沒有你想像的好,也沒有你想像的壞。」

    「這一年哪,流了太多眼淚/卻無法降溫,火宅中/一樹又一樹的桃花瘋長/卻始終沒有好果子喫/那麼炙熱,我在火中贖罪/回爐就是重煉,再受一身炮烙」無論是以愛戀為隱喻的桃花,或是生命果實,在現實火爐之內,全部化為灰燼,而此之後呢?敘述者以分號與前生劃開界線「生日為之一種回爐/煎熬數年,我送給自己/一本學位論文/和手腕上的紅色分號/這就是人生的隱喻/每日寫了又刪,刪了又寫/仍舊是分號;沒有句點」。沒有句點的人生,是希望從無開始,一切淨空之後,再度回歸生命的本相,重新計數下一個生辰:「生日,為之一種回爐/一個人清清白白/如此甚好」。

      

    四、結論

    林思彤有意識地融合「作者」與「敘述者」的意識,雙線交織出立體的女性樣貌,具體表述陰性書寫的循環模式。其豐富的敘述方式,使其詩獲得更為自由的敘述邏輯,亦在作者/敘述者的換層敘述上,呈現陰性本體的複雜性,使敘事中的人物與事件,得到內外遠近多角度的表現。

    當「我」在詩中勇於「不願」、「安魂」甚至再度「回爐」,此意識上的煉淨,不僅是對自我生命的詮釋,亦為許多的「他者」找到回家的路,重新面對初生的自我。

      

    註:

    1. 林思彤,〈不願―寫給即將結束的三十六歲〉,《艷骨》,台北:匠心文創,2020年,26頁。

    2. 林思彤,〈生日為之一種安魂〉,《艷骨》,台北:匠心文創,2020年,27-28頁。

    3.林思彤,〈生日為之一種回爐〉,《艷骨》,台北:匠心文創,2020年,29-30頁。

    4.胡亞敏,〈敘述〉,《敘事學》,華中師範大學出版社,2004年,36-37頁。

    5.「書寫語言本文是線性的(linear)……,在敘述本文中,甚至可以說到一種雙線性:句子序列中的本文與事件序列中的素材的雙線性。」,出自米克巴爾〈故事:諸方面〉,《敘述學:敘述理論導論》,中國社會科學出版社,2003年4月,95頁。

    6. 孟悅、戴錦華合著,〈浮出歷史地表:現代婦女文學研究․緒論〉,中國人民大學出版社,2004年,3-4頁。

    7.西蒙波娃〈少女〉,《第二性》,貓頭鷹出版社,2004年12月,330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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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術設計:Teresa Wu

    圖片來源:Teresa W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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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天為你讀一首詩 #林思彤 #不願 #生日之為一種安魂 #陰性書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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