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 星 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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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工作不算忙碌,但也不能摸魚,位階不算高,但年資夠久,僅次於主管,而身材顏值不算頂標也有高標。可能是有著這些因素,公司裡的同事會在做重要決定前詢問我的意見,不論是公事或私事,我很喜歡被信任的感覺,這會讓我在這個世界能擁有一處屬於自己的天地。
將這週的報告送出以後,我伸了一個懶...
/ 白 星 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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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工作不算忙碌,但也不能摸魚,位階不算高,但年資夠久,僅次於主管,而身材顏值不算頂標也有高標。可能是有著這些因素,公司裡的同事會在做重要決定前詢問我的意見,不論是公事或私事,我很喜歡被信任的感覺,這會讓我在這個世界能擁有一處屬於自己的天地。
將這週的報告送出以後,我伸了一個懶腰打算犒賞我這把不算強韌的腰。
這時,充滿著膠原蛋白的小臉蛋從電腦螢幕上方探了出來。
『蒂米姐!妳該不會...已經把工作做完了吧!』是部門裡最惹人憐愛的小助理,露出她水汪汪的眼睛,嘟著嘴說。
「對呀!」
『天呀!今天才禮拜三妳就做完了!我每次都要做到禮拜五才勉強趕得完!到底有什麼是妳辦不到的事。』小助理用浮誇的口氣開始形容自己多可憐,讓整個辦公室氣氛都熱絡起來。
「需要幫忙嗎?」
『可以嗎!?我這邊還有些不懂!想請教蒂米姐。』她興奮地睜大雙眼,起身挪出那張堆滿著零食的桌上,一不小心還有一些糖果掉在地上。這時身旁的同事都開始阻止我過去幫忙,笑她只會跟我撒嬌,把我吃的死死的。
我也跟著笑了,好讓人欣慰,我真的有這麼好嗎?
叮。手機螢幕亮了一下。
『我覺得我們還是分開會比較好。』手機跳出新的訊息。
「嗯」從已讀到回覆不到10秒。
我熟悉地用腦袋瓜計算好所有的數據,然後開始執行。把力量分配好。
10%面對情緒,10%緊閉雙眼,10%深吸輕吐,10%尋找注音,10%打完、送出,剩下的50%用來攙扶自己鬆軟無力,手腳發麻、頭昏想吐的自己。
已經是不知道第幾次了,在職場逍遙卻無法在感情得到歸屬。總在渣男世界流連忘返,可是別怪我,誰擋得住渣男光彩奪目的身影和幽默風趣的談吐,如果有一個男生能夠專一、懂得打理外表還擁有內涵,八成渣男,兩成死會。再怎麼需要人陪,我還是有自己的原則,不介入別人的感情,所以選擇渣男,一切合理。
『... 蒂米姐,妳要不要先忙妳的事?我的不急,我還能自己處理...。』
「沒事!」我含笑帶過這個話題,然後起身走向她的辦公桌,邊想著剛剛她說的那句話。
到底有什麼是妳辦不到事。
有啊,我照顧得了別人,卻照顧不了男人。
今天適合請半天假,離開公司時還看得見金黃飽滿的太陽,我的孤單還有些時間能吸收點溫熱來陪我渡過即將來臨的深夜。踩著不算高的跟鞋,提著不算貴的包,在街上走著,還是能吸引到目光,可我要的不是這些。
「抱歉,還是把你叫了出來,真不好意思。」我找到了他,然後點了一下頭後逕自拉了椅子坐了下來。
『不會,我也覺得妳一定會把我找出來。』Otto一如往常地露出潔白整齊的牙齒,脣紅齒白,一抹溫柔讓人立刻忘卻悲傷,當初也是煞到他這張笑容。
「... ...。」我陷入回憶,等到回過神時發現他正盯著我瞧,露出賊賊的笑容,我尷尬著不曉得該怎麼開口。
『妳想問,為什麼要分手嗎?』Otto很輕鬆地提起了我相當熟悉卻又害怕的那兩個字。
『妳很好,只是我覺得我們之間少了些什麼。』
離開了咖啡館,我回想著剛剛和Otto的對話,後面他說了什麼我都沒仔細聽,我只是對那句話感到沈重又無法辯解。不是只有他這麼說,而是歷任都這樣說,我總不曉得自己哪裡做不好,我不求第一,也不當最後,我讓自己一直成為第二或是第三,對我來說那是最舒適又最適合我的環境,想被人注意卻又害怕表現不好,擔心成為一個人所以決定讓自己看起來喜歡一個人,一但不完美就會被社會和朋友拋棄,為此付出的代價就是不斷地成為附屬品而失去自我。
太陽還沒落下,盛夏時分雖然照著我狼狽不堪,但我還是享受這溫潤的洗禮。我推開了第二間咖啡館的門,走向了我生命中最愛的人。
聽著她講話彷彿是這世上最讓人放鬆的音樂,配著她圓滾滾地眼睛和細長的睫毛,每眨一下總讓我心有股飄飄然的心情。我還是很難過,但心情有好些。
她的細膩和善良,以及為了追尋自我奮不顧身地冒險,我不願多說什麼,因為她曉得自己正在做的事情。
我願意在她身後為她撐腰,由此同時一邊承接她溢滿一地的勇敢。
『啊!時間到了,我該去接小孩了!』
「我來出,妳把錢留著繳學費吧!下次給妳請。」說完,揮著手讓她趕緊離開。
她冒著風險到未知的領域尋找自己,看來收穫不少。而我在任何事情都不算厲害,覺得不算好、不算壞,就夠了。我雖然知道貝琳正在想什麼,但還是很擔心她會做了傻事,於是傳了封訊息給她,結果真的是我想太多,她馬上回了我她正在做的事,我雖然驚訝,但那的確是我期望的。
踏出了咖啡館,我想起了Otto最後那段話。
妳什麼都算的剛剛好。身上的裝扮要好,但不能太好。談吐要好,但不能太好。親熱前的儀式,一個都不能少。可是,愛很現實,不是妳給我多少我就能回饋多少,太過沈重,太過執著。我覺得我不夠好,只希望妳能找到一個願意陪妳一起談著不用思考的愛。
『而我現在還不想這麼認真。』Otto露出潔白的牙齒。
我花著20%的力氣消化他的笑容,20%來調整呼吸,我感覺不到氧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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攙注音 在 日常食札 Diary of Foodie Facebook 的最佳解答
#此篇與飲食無關
#文長慎入
在父親節這個日子,我卻想到已經過世幾年的阿嬤。
一樣的晴天、一樣的悶熱,一樣充滿暑氣的酷夏。
我想起攙扶著阿嬤走在菜市場裡的畫面,那時她身體已經很虛弱了,但還是想出去走走,於是吩咐我陪著她一小步一小步吃力的到市場晃晃。
我不知道,那會是最後一次和她老人家一起並著肩走。
阿嬤是一位相當堅強的女性,我從來沒見過的阿公英年早逝,當年才二十初頭的她,必須一個人獨自撫養三個小孩,多少也造就她強勢的性格,從夜市賣耳環的小攤生意,到後來和父親、叔叔一起經營的汽車音響店,幾乎所有重大經營決策都是由她一手把持,可謂商場上的女強人。
也因為她的生意頭腦以及獨到的投資眼光,家裡才逐漸脫離貧困,日子終於好過些。
想一想,阿嬤在那個對女性充滿不平等的時代,同時肩負母親和父親的角色,實在不容易,每每回想起,仍讓我欽佩不已。
阿嬤熱愛旅遊,後半段的人生,幾乎全世界跑透透,可說是一位旅行家,她也熱愛學習新事物,不僅和我一起上過很長一段時間的書法課(是的,祖孫一起去書法班,酷吧!),也因為出生在日治時代,她不諳國語,為了想看得懂國字,就去國小的成人班上課,從一筆一劃開始,學習注音國字。
阿嬤對我來說像是傳奇般的存在,關於她一生的故事,實在有太多可以說。
而我是家族中的長孫女,阿嬤對我疼愛有加,想到有什麼好吃的,便會喚上我。比如一知道我喜歡吃枇杷,去市場回來,買了好大一盒要給我吃,只是很多食物都是在童年的時候,因為阿嬤的關係吃到怕、吃到膩,長大反而害怕得離得遠遠的。
良好的祖孫關係一直到我國高中時期,逐漸生變,詳細原因太多,也太過私人,我就不便多說。
只是從那時開始和阿嬤漸行漸遠,加上青少年時期的叛逆來得又快又急,年輕氣盛的自己、血氣方剛的自己,都促使祖孫之間的衝突及不諒解的情緒一再出現,一直到有天,我忽然驚覺意識到什麼叫做『回不去』。
但,已經來不及了。
那日如今日,陽光刺眼,上大學的我攙扶著阿嬤在市場裡走,我知道我想說些什麼,來表達我的關心,話卻始終梗在喉頭,直到走到市場盡頭,阿嬤用手勢比了比回去的方向,慢慢地用台語說道:「咱來兜回去吧。」
我以為還有下一次,下一次再說出口就好,但當我下一次進醫院,看著緊閉雙眼的阿嬤被抬上救護車送回到家,頓時我明白,再也沒有下一次了。
阿嬤逝世後我沒有流過眼淚,好像不特別悲傷、也不特別難過,只是我知道,我的潛意識裡一直有股惆悵、遺憾,始終難以言語藏在心底。
直至今日猛然又想起這段,才忽有鼻酸感湧上心頭。
是的,我承認我想念她老人家,即使她霸道又頑固,我卻想念祖孫玩在一塊兒時的那段回憶。
今天是父親節,我想我的父親,應該跟我一樣,憶起當年這位辛苦的母代父職——他的媽媽,我的阿嬤。
如果可以,我想跟她說,無論母親節還是父親節,希望您的下輩子,都要過得很快樂。
攙注音 在 姜文淑的意想世界 Facebook 的精選貼文
我很感恩我的父親,在我五歲的時候,就教我認字。雖然我的學習很緩慢,話說得不好,但聽力還可以。父親有時快天亮才回到家,他會犧牲他的睡眠時間,教我注音符號。在我學會注音符號以後,送我一本國語字典,和一台能收聽廣播電台節目的小收音機,放任由著我自娛自樂。家裡有許多水滸傳、三國演義、西遊記之類的書籍。我常常坐在窗台抱本書,看看外頭玩耍的小朋友、再回過神來查查字典、念念書上的字。除了國語字典,小小收音機是另一個陪伴我成長的好朋友,從裡面傳出來的各類人聲,是我練習說話、學習發音的良師益友。這樣的經歷,養成我自修自學的習慣。
六歲以後,在家跌倒摔跤,家人就不再攙扶我起來。父親說:「讓她自己來,她可以做到,只是慢一點。」有時因為其他孩子的欺凌嫌棄,懵懂的我,躲進衣櫥偷偷掉淚,父親總能找到我,把我放上摩托車前座,載我出去兜風。到原住民村落送米,和衣衫破舊的老人聊天;轉進菜市場,掏出幾塊錢,讓我放進一位每天固定在那裡乞討、沒有雙腿、兩目失明的老婆婆盤裡;送一鍋媽媽煮得香噴噴的菜飯,到沒有家人照顧的一對祖孫家。當我難過地問:「爸爸,為什麼有這麼多可憐的人?」父親總會摸摸我的頭,柔和看著我:「他們不可憐,很堅強的活著,只是需要我們一些鼓勵,我們送東西過去,是要給他們加油打氣。」
來回的路上,父親會一字一句教我唱歌。第一首歌就是林煌坤作詞的〝祝你幸福〞裡面有一段歌詞,讓當時年幼的我印象深刻:「人生的旅途有甘有苦,要有堅強意志,發揮你的智慧,流下你的汗珠,創造你的幸福。」後來爸爸幫我報名參加全縣市歌唱大賽,六七歲的我不懂得害怕,和大人們一起上台比賽,總決賽時就是唱這首歌。優勝的錦旗父親一直留著,他說,當他看到我唱「要有堅強意志」,握著小拳頭,穩定站在台上的姿態,就知道,勇氣已經開始在我心底生根發芽。
本文節錄自:姜文淑的《慢慢來沒關係》
素描:日光畫室 負責人 畫家 李承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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