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卦]師大交換學生資格是什麼?優點缺點精華區懶人包

雖然這篇師大交換學生資格鄉民發文沒有被收入到精華區:在師大交換學生資格這個話題中,我們另外找到其它相關的精選爆讚文章

在 師大交換學生資格產品中有9篇Facebook貼文,粉絲數超過2萬的網紅廖小花的隱性台灣,也在其Facebook貼文中提到, 〈台北書院裡,一位「大人物」的「小故事」〉(上) 大家都說林谷芳老師是很厲害的人,但厲不厲害跟我沒啥關係嘛!作為一個天不怕地不怕的青春叛逆小姑娘,我只在乎一個人有沒有意思。 我沒想到的是, 這位老師居然這麼有意思... 我是一個怪小孩,愛跟長輩打交道,也算是閱「老」無數,中山堂台北書院的林...

 同時也有1部Youtube影片,追蹤數超過559的網紅嫚凌penny,也在其Youtube影片中提到,國際大提琴家 萬兆九 Wan Chao-Chiu was born in Taiwan and began studying cello at the age of eight. 2015 He graduated from Yong Siew Toh Conservatory of Music ...

  • 師大交換學生資格 在 廖小花的隱性台灣 Facebook 的最讚貼文

    2020-08-14 16:38:15
    有 917 人按讚

    〈台北書院裡,一位「大人物」的「小故事」〉(上)

    大家都說林谷芳老師是很厲害的人,但厲不厲害跟我沒啥關係嘛!作為一個天不怕地不怕的青春叛逆小姑娘,我只在乎一個人有沒有意思。

    我沒想到的是,
    這位老師居然這麼有意思...

    我是一個怪小孩,愛跟長輩打交道,也算是閱「老」無數,中山堂台北書院的林谷芳老師,著實是我在真實世界中看過的最有趣的長輩了!

    #大人物和小故事#

    要寫老師的人多了去了,老師只用一句話就讓對方寫不下去。「在一個大時代里,小人物也有大故事,所以去寫他們吧。在一個小時代里,大人物只有小故事,所以就別寫了。」

    我想了想,那正好呀!我沒有能力和深度去解讀老師的思想和生命歷程,我就是想寫寫他的小故事。

    #記錄的緣由#

    如果大家認為穿著素衫、每天「之乎者也」的長輩都「無趣無味」的話,那麼,老師絕對會給你驚喜!

    就老師的課「禪文化講座」,我的筆記分為兩部分,一部分是課堂相關,一部分全部都是老師無心的話或者無意間想到的「瑣事」。師兄說對啊,跟著「大師」,就是要記他不自覺說的話,看他無意中行的事。

    #對禪的理解
    #只有零或一百

    「文人是必須有姿態的,但禪者,連姿態都沒有了。」

    老師有一次去日本出差,一群日本藝術家帶他去喝酒,他喝得上頭了,卻可以一邊思辨與回答大家關於日本陶藝和禪畫的專業性十足的問題。

    誰知下一口酒下肚,老師嘭一聲倒在了桌子上。前一秒高談闊論高山仰止,下一秒便是直接躺倒不省人事。老師說,禪,沒有中間地帶,不是0便是100,絕沒有七成五成之分。

    #提問題要加主語

    很多人都將自己面臨的難題拿來請教老師,大到政府官員的提案,小到該報考什麼專業。有人是這麼問的:「老師,單身好不好?」老師說他無法回答, 因為這個問題缺乏主語。對有的人來說單身好,對有的來說單身不好。

    很多時候,我們搞不清楚問題的原因,是因為我們連自己都還找不到,那要怎麼解決問題呢?我們應該問:「單身對我來說,好不好?」

    #最小的粉絲才四歲

    大陸常請老師去演講。老師很開心地分享,在大陸有他年紀最小的粉絲,今年四歲。

    老師這次去大陸,帶了一些貝殼。別人問起,老師笑笑,因為小朋友說:「我要跟爺爺去台灣收貝殼。」

    #禪者與孩童

    老師說自己年輕的時候看起來蠻凶的,小孩都怕他。大家說老師是修行人,但他直到最近幾年才覺得自己修行有所進步,是因為他發現小孩子不怕自己了。

    「孩童都是禪者,因為有柔軟心,小孩子摔一跤都不怕的。年紀越大越怕摔跤。」「禪者也有柔軟心也天真,但是和孩童不一樣,不是一絲不掛的天真,禪者是應對江湖後的柔軟天真。」

    我覺得老師每一次跟我們嘮嗑,說「我要帶師母去...」的樣子,就像孩童樣子的禪者,格外純真可愛。

    #無死角「老人」

    交換生室友小竹和我一起上課,她是學新聞的,懂攝影,她看自己拍的老師的照片,不禁感嘆:「老師一顰一簇、一舉一動全無死角,無論特寫還是全景,都好精神!怎麼拍都有獨特的美感。」

    要知道,這對一般人來說,
    實在是不容易的事啊。

    #學生都在向我邁進

    老師說自己好多好多年前就已經是「這副模樣」了,白頭髮白素衫。幾十年前他的學生里應該管他叫爺爺的,現在只能稱他北北了,之前稱北北的,現在只能稱他叔叔了,之前稱叔叔的,現在可能跟他差不多了...

    「我的學生都在向我邁進。」
    大家聽了,哄堂大笑。

    #說爛是我們的權力

    老師說自己搞藝術的,是真的不知道有些藝術到底在乾嘛,讓大家不用不懂裝懂。根據他的瞭解,基本台灣每一次現代畫展都有把畫掛反的...

    「說爛是我們的權力!」

    #現代人沒有體感溫度

    老師前幾周到北京給藝術家上課,隨行的人說今天溫度肯定到零下了,好冷好冷。老師悠悠地說:「溫度其實不低,才0度」。大家說老師你怎麼知道,就去查。較真者一測...果然是零度。

    後來回到室內,大家很快卸掉衣服,說熱死了。老師說:「其實溫度不高,只有三度,不要卸過頭了。」大家去看...還真是3度,都嚇了一跳!

    「現在的人都沒有體感溫度,冷了穿衣,熱了脫衣。」溫度隨外境流轉,就像內心漂浮不定。而老師時時刻刻清楚明白,果然是禪者啊...「對周圍發生的事情有所感悟,生命才會豐富起來,如果十年如一日,不如活一天。」

    #天賦異稟的老師?

    老師對中國傳統的東西,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但是他說:「我沒有老師的,都是自己來。」老師跟我們開玩笑,說自己長這麼大寫不超過50張宣紙,卻騙過了很多人,大家都以為他是書法家。

    老師寫了很多舞評影評,人家都說看了老師的點評,才知道原來是這個意思。

    老師幫很多書寫序,但是他二十五年了,都沒讀過一本書(卻可以每年出一本書)。

    有時候作者在旁邊,似乎是提醒老師寫序的時間緊迫(怕老師和其他邀請寫序的人一樣拖很久什麼的),結果老師隨手翻幾頁該書,就可以寫序了,寫出來以後,作者卻說,老師你比我還知道我想要表達什麼。

    #有如神助

    有一位新聞界翹楚,每日有看報紙的習慣,有一次見到老師,就問他,「近三十年了,我每天看報紙,每日的報紙里有一個名字少不了,那就是「林谷芳」。你到底是為什麼可以做這麼多事...」

    老師說他在寫書的時候,噼里啪啦就冒出來了,如有神助。甚至覺得不是自己在寫,他只是「書寫」的物質替代者。老師說,他小時候以為世界上所有人都是他這樣的。到了現在才慢慢知道,自己這樣的人,不是很多。

    #前世的積累嗎?

    我接話,老師,對於你上述講的,我們能說是「前世的積累」嗎?大家笑。老師也笑。老師說自己從前不在公開場合講怪力亂神,但今天多言一句,「我從小到大去算命,人家都不幫我算的。大家看了我,只說我這個人有來歷。」

    #如何不後悔?

    有一個大醫科專家,最近在糾結一件事,要不要為一個腦癌患者做手術,還是任其「平安地」過最後幾個月生命。老師只跟他說,不能夠為不能預測之事後悔。

    不能做了手術怕失敗而後悔,或者任其自然生死而懊惱。當下就是一切,根據現有的條件,你能夠做的決定就是一切,沒有任何重來的可能和必要。

    很多人為童年的不懂事而後悔,因曾經的幼稚導致執念深重而慚愧不已...其實大可不必,要知道,維特的煩惱對當下的維特來說就是一整片天空,一整個世界,就是宇宙中頂頂重要的事情!

    誰也不能站在未來去批評或否定當初的自己。

    不要輕視戀情里付出太多卻失利的自己,不要怪罪因小事跟家人賭氣好幾年的自己,不要記恨因為幼稚而錯過與親人的告別的自己,長大的你沒有那樣的資格。

    要去感謝的是現在更加成熟而明朗的自己,
    而不是去嘲笑當初的年少無知。

    #我們的一塊寶

    大二那年,我和幾位交換生每週三都會去見老師一次,像我們這樣年輕實在很少,在座的絕大多數都是叔叔阿姨輩的人。老師親切地喚我們「小朋友」。

    真正生活在台灣,便會發現像林谷芳這樣追溯與弘揚中華傳統,溝通兩岸文化,保持修行人的自性與天真的人,實在是太難能可貴了。

    老師不僅是台灣的一塊寶,
    更是我們的一塊寶。

    2017.12.16
    紀念台北中山堂

  • 師大交換學生資格 在 嫚凌的姊妹淘心裡話 Facebook 的最讚貼文

    2020-05-06 12:52:16
    有 25 人按讚

    國際大提琴家—萬兆九
    可以說是音樂界的男神🤗
    想知道他試聽完「蛻變」EP的感想?
    https://youtu.be/hrrO2FbBhXk

    ===

    2015年以全額奬學金就讀新加坡國立大學楊秀桃音樂學院 (NUS Yong Siew Toh Conservatory of Music) 師事教授秦立巍 Qin Li Wei。曾多次獲得台北市音樂比賽A組及多項比賽第一名。2014年在國家音樂廳與中正高中樂團演出海頓協奏曲。2018年獲得交換學生資格去芬蘭西貝流士音樂學院 (Sibelius Academy) 與教授Hannu Kiiski學習。曾就讀台北市立福星國小音樂班,國立臺灣師大附中國中部音樂班及台北市立中正高中音樂班。師事廖美英、林家瑜、劉姝嫥、簡荿玄老師。曾接受堤剛Tsuyoshi Tsutsumi、Natalia Gutman、Meta Weiss、Clive Greensmith、Martti Rousi、Lee Kangho、Johan Van Iersel、Niall Brown、Tilmann Wick、Claes Gunnarsson大師們個別指導。

    博客來預購網址👇👇
    https://www.books.com.tw/products/0020217336

  • 師大交換學生資格 在 心理師,日常 Facebook 的最讚貼文

    2019-11-17 01:16:48
    有 159 人按讚


    【這篇轉貼為「期間限定」】
    .
    看狀況,有可能在這放一段時間,也有可能很快就刪除。因為實在和這裡調性不同,但身為板大的我又很想轉,故出此下策。如果想要轉貼或給予回應,請到原文的粉專轉貼。
    .
    文中所牽涉到的議題,已經不僅是治療倫理、保密界線。而是一位實習心理師在整個學派的人際系統下,被逼迫到一個無法逃脫的角落。
    很多時候我們說案主在治療關係中是弱勢的,但事實上擁有心理與精神醫療相關知識的專業案主比一般案主更為弱勢。因為出了治療室,必須面對這樣多重與複雜的人際關係。這位當事人曾不只一次尋求協助,但屢屢遭到勸退,心理與精神醫療界的資深工作者告訴他,投訴沒有用,動不了這個人一根寒毛,反而對你自己的名聲會有更大的傷害,對於在當時一位還未取得心理師證照、.沒有穩定可以賴以為生的工作的準心理師來說,是龐大的精神壓力。
    .
    好在主角已經撐過來,度過了這一切。也願意用自己感覺安全的方式說出來,以避免更多人受害。也希望類似的事情不要再發生。請大家轉傳給對於精神分析有興趣的朋友,尤其是還未踏入這塊領域,像這位學妹一樣,對一切人際脈絡一無所知的人。
    .
    我光閱讀,就可以感受到痛苦。那種悲傷、絕望、不斷的與環境中的他人試圖溝通,但又不斷的被打槍與被檢討。
    .
    我很喜歡「心理師的宵夜Tan」這個粉專,我不認識背後的人是誰。但老闆、店小二、打掃阿姨每每用溫暖人心的話語,支持著每一位「顧客」。很多時候作為一位(準)心理師,就像「82年生的金智英」一樣,需要成為別人,才能做自己、才能講自己的故事、表達自己的想法與感覺。但還好我們終有地方可以作夢,作夢使得我們的靈魂得以在高度壓抑的環境中得以暫時地自由。

    二度編輯:2019/11/17 09:02

    #心理師的宵夜Tan101

    2019/11/10 下午9:30

    我是學妹 #心理師的宵夜Tan99 的作者
    和 #心理師的宵夜Tan94 文中的學妹
     
    我一向低調,但因為前一篇寫了很多。回憶湧上心頭,就乾脆全都說了。
     
    首先,我想問大家。有誰可以接受「自己的心理治療師,同時是工作或實習機構主管的太太。」我不行,我覺得這非常的糟糕。但我卻被迫經驗這樣的事。
     
    我在進入這間實習機構前,我就和各位年輕的研究生一樣,對於心理治療的了解很多都是從老師而來。做為一位新手,我真的對於這個學派內部人際系統和人脈連結沒有太多了解,我不是善於八卦或打聽小道消息的人,師長說什麼是什麼。但我回過頭來才發現,就是我這樣獨善其身的個性和特質,讓我自己陷入很大的風險與困境之中。因為資訊匱乏程度會和風險增加程度呈正比。
     
    當我發現這件事,且因此感到不悅與困擾,被指責的反而是我,為什麼你事先會不知道,「他們是夫妻,大家都知道,為什麼你不知道?」( 我就不是「大家」。) 更甚者,會質疑我「ㄒ醫師是你治療師的先生,那他應該有比較照顧你吧?」( 天啊,你到底在說什麼?) 我覺得周遭完全沒有任何可以值得信任的人。
     
    短暫找其他精神科醫師付費諮詢,她的反應是,你的心理治療師是人,又不是關在籠子裡的鳥。你應該要包容,應該要理解。( what?)
     
    接下來我要說的,我自己聽到都覺得不舒服、非常的不舒服,先警告大家,慎入。
     
    在我還沒進機構前,在不同的時間點,問過三次我當時的治療師017醫師,請問你和這間機構有什麼關係?我知道這個圈子不大,在訊息匱乏的狀態下,我只能這樣問。我甚至在晤談的過程中提過他ㄒ是主管的事,但她三次都沒有提到,她先生就是ㄒ醫師,且在***當主管(當年,現在我不知道),她沉默、裝傻,假裝一切與她無關。我在知道他們的關係後,質問她為何隱瞞,她的隱瞞讓我非常不舒服。
     
    她的回應是「難到我要向你報告我的祖宗八代?」我嚇傻,試圖讓自己腦袋清楚地回應她「我對你的祖宗八代沒有任何興趣,但是你的先生是我的主管這件事情,我認為你有必要要告訴我。她接下來的回應是「我以為你知道,我以為3228會告訴你。」、我回「3228是我的老師,她沒有義務告訴我這件事。」、「 是你心理的界線有問題,所以你才會覺得很不舒服。」、我怒了「你去,你去路上隨便抓個人問,有誰願意找自己的機構長官的太太或配偶做治療?這是雙重關係。」,到最後居然說「ㄒ有做過任何不利你的事情嗎?沒有,既然沒有,你不舒服的感覺都是你的問題、是你在幻想。」 抱歉,我無言以對。反正都是我的錯就是了。
     
    我之後又問017「所以ㄒ知道我是你的個案?」017說「知道」。我問「你為什麼讓他知道?」017說,「因為你跟我說你不喜歡他,我就跟他說了你不喜歡他啊。」窩的天啊。我已經不知道怎麼回應了。我覺得這一切很荒謬。
     
    017甚至說,他接過很多來自松*醫院的個案,都是他先生的醫院的同事(還是下屬),其他人都沒事,就我這樣。(what?) 我說,如果這些找你的人,事前都知道你們是夫妻,那是個案的選擇。但我不知道。你也不能理所當然的認為我會知道。我就是不知道,我不知道,但我在意,所以我進機構前有問你跟機構的關係為何,但你什麼都沒說。我覺得很不ok,甚至懷疑這是刻意隱瞞。
     
    我真的很不舒服,我感覺到我的人際界線被嚴重破壞,治療內容不知道有多少已經被說出去,我也讓3228知道我的處境,給的不是支持,而是更多的對我個人的質疑與批判。( 詳情請參閱 #心理師的宵夜Tan99 )我到最後連課堂上都不想理他。課堂上所有學生輪流說實習的狀況,換到我時,我淡淡地說「其實也沒有什麼好說的。」換得的是3228在所有同學面前怒斥、批評。身為學生,我連沉默不語或拒絕回答的權利都沒有。
     
    我走投無路,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我所有的精神都在專業工作上,但我已經沒有多餘的力氣去和同儕有人際社交、這個環境我完全沒有辦法信任。什麼學術研討會、什麼聖誕節餐會、什麼實習畢業歡送會,我不想參加,也無力參加。我成了實習同儕眼中不合群的怪人。
     
    如果有人問,如果這麼不舒服,為什麼不離開?事實上我的治療是有結束的。但我很困難換實習機構,經打聽(這時候已經學會打聽了),有業界的長老級人物說,如果中斷實習,有可能會被「記住」,有可能會影響未來的在這個領域的發展。所以我只能不斷隱忍。假裝什麼事都不知道。為了生存。
     
    如果你是一個走****取向心理治療的準心理師。有些東西得提醒,而這些也是我在這些痛苦教訓中,去不斷評估與澄清的。寫下來給大家參考
     
    我後來無論是選擇督導或選擇治療師。我習慣性在初談的時候,先把自己的立場跟要求講清楚明白。我期待的是怎樣的一個治療關係或督導關係。
     
    我到了這行,才慢慢的知道,很多這個領域的前輩不少人人際界線薄弱。甚至不少人的治療師給案主治療室外的好處,無論是轉介督導、轉介資源、介紹工作。我發現在這行很普遍。但對我來說這很荒謬。關係是共構的,當治療關係無法讓晤談內容和治療關係留在這個晤談空間,關係中充滿著很多利益交換,很多暗盤算計,上下交相賊,投射認同彼此的需求。
     
    如果一個個案期待自己可以從治療中獲取治療以外的利益,那他勢必無法在晤談室中表達出「真我」,而是以「假我」( 溫尼考特的概念) ,讓治療者可以有機會垂憐,給予好處。但這真的是「心理治療」嗎?作為案主敢真的顯露出對於治療師或治療的不滿、憤怒、攻擊?還是表現出溫馴乖巧的樣貌?再生氣也要忍耐,免得對自己不好。所有治療關係中的撕裂都要強迫性的修復,否則不知道出了這扇門,治療師是否會對自己的行為記上兩筆,而阻礙了案主的前途?
     
    許多人爭相給「大咖」治療、接受分析,花龐大的金錢與時間,除了因為部分,我強調「部分」因為我不知道所有人的狀況。這種追求被「名牌治療師」治療的狀況,造成部分心理師、醫師不是真的想要找人治療,處理自己的議題或是讓自己身心穩定下來,而是當自己接受****或治療,可以獲得治療室外的一種「社會位置」與「身分位階」,這個牽涉到整個****它發展的制度,認為接受分析與治療是「訓練」的一環、被名醫師、名心理師分析或治療,彷彿自己被「加持」自己有了純正的「血統」。這早已偏離「心理治療」的目的。但卻是某些領域或某些人看重的部分。我認為「治療師是誰」是隱私,治療關係不是拿來標榜自己或是炫耀用的。我甚至認為沒有一個單位或機構有資格要求申請者告知自己的治療師是誰,除非他們打算幫你出治療費用。
     
    所以 #找一個治療觀念人際界線觀念和自己相似的治療師這件事情對我來說無比重要。當我坐在案主的位置,我就是案主,我不會是一個假裝案主的心理師。我也絕不會去要治療室外的利益。這是我的原則。但我也會以同樣的標準要求治療師。很多時候治療師的出手「給」利益,是一種投射認同的行動化,他無法相信自己可以在晤談室內當一個夠好的父親母親,一位夠好的照顧者,以至於他必須行動化,他必須出手來「幫」這些專業案主。
     
    我知道許多醫師、心理師像017那樣,因為在業界人緣不錯,許多像3228那樣的人大量轉介「專業案主」(擁有助人工作者身分的個案),很少和「真正的個案」做談話治療,專業心理工作者的心理治療這個市場在某間心理治療中心成立之後需求量日益龐大。這間機構的實習主管非常樂意去幫實習生轉介。017在這樣的狀況下,如魚得水,實習主管們根本不顧他是ㄒ醫師的太太,照樣推薦017。在他們的眼中,無論是做個人工作室還是雙重關係都不是什麼問題。
     
    3228在我畢業之前,仍不斷透漏想要轉介個案給017( 詳情參見 #心理師的宵夜Tan94) ,甚至告訴我017已經學得教訓 ( 干我什麼事?)。我只好不斷提醒他「017做的是違反治療倫理,且洩漏治療內容的事情」。3228居然說,「這是你的自戀,017沒有必要說這些,他沒有必要洩漏你的治療內容。」3228彷彿把過去發生過的事情都忘了。經過我的提醒,他才改口「他們是在做同儕督導。」我冷靜地回「有人會找自己個案的主管做同儕督導嗎?」他才回「那應該會很不舒服吧」(廢話)。
     
    在我離開幾年後仍聽說,某心理治療中心的醫師大大們繼續轉介017給實習心理師。我無法確認017他是否有主動告知自己的身分。而3228雖然離開了校園,但是否繼續轉介學生給017,我無從得知。畢竟我的經驗中,3228是為言詞反覆的老師。
     
    如果有人問我,你打這篇是否存有些報復的心情,我很難說沒有,因為我是人,不是聖人。當年我的位置是低下的,仰人鼻息的。情緒是恐懼的,隔離的、憤怒的。我現在有辦法平靜地打出這些,是花了很多的氣力與時間,讓自己把整件事情想清楚,把自己真正在****這個領域中,在治療關係中,想要的梳理起來。如今我早已不是當初社會位置相對弱勢、任人擺布的實習心理師,我希望用我的經驗和傷痛,可以至少讓年輕研究生可以提高警覺,畢竟發生在我身上的事,也有可能發生在別人身上。也謝謝消夜攤給了這樣的一個機會,讓我可以把這輩子幾乎不可能公開的苦難說出來。謝謝大家。

    ---
    阿姨謝謝你用慘痛的經驗跟我們分享,
    還好你現在長出了自我保護的能力,
    也待念著一份對於人的關心,
    希望不要再有類似的受害出現。

    人心就是這樣,越喜歡拿出來強調的,
    通常都是自己心虛的地方,
    同理可證,xxxx學派平常最愛講的,
    常常是心裡最軟的一塊。

    阿姨這些年真的聽到那邊不少狗屁倒灶的事情,
    這種拿著話語權、治療師、老師或督導權力
    去壓學生、個案的事情層出不窮,
    但還是有前仆後繼的莘莘學子,
    想要登上xxxx的殿堂成為其中一員,
     
    阿姨覺得,
    xxxx最重要的是內省與反思,
    不是他媽的拿來亂貼被壓迫者標籤,
    xxxx是拿來理解人最細緻、最難以理解的主體經驗,
    不是給治療師拿雞毛當令箭、當作全能自大的自戀工具。
     
    打掃阿姨敬上

  • 師大交換學生資格 在 嫚凌penny Youtube 的最佳貼文

    2020-05-14 13:33:56

    國際大提琴家 萬兆九

    Wan Chao-Chiu was born in Taiwan and began studying cello at the age of eight. 2015 He graduated from Yong Siew Toh Conservatory of Music Bachelor of Music degree and studied under Professor Qin Li-Wei. In 2018 January to May was doing exchange in Sibelius Academy and studied under Hannu Kiiski. In March 2014, Chao-Chiu has performed Haydn concerto No. 1 Mov. I at the National Concert Hall in Taiwan. He has taken masterclasses and lessons with Meta Weiss, Clive Greensmith, Martti Rousi, Lee Kangho, Johan Van Iersel, Niall Brown, Tilmann Wick, Claes Gunnarsson, Tsuyoshi Tsutsumi, and Natalia Gutman.

    2015年以全額奬學金就讀新加坡國立大學楊秀桃音樂學院 (NUS Yong Siew Toh Conservatory of Music) 師事教授秦立巍 Qin Li Wei。曾多次獲得台北市音樂比賽A組及多項比賽第一名。2014年在國家音樂廳與中正高中樂團演出海頓協奏曲。2018年獲得交換學生資格去芬蘭西貝流士音樂學院 (Sibelius Academy) 與教授Hannu Kiiski學習。曾就讀台北市立福星國小音樂班,國立臺灣師大附中國中部音樂班及台北市立中正高中音樂班。師事廖美英、林家瑜、劉姝嫥、簡荿玄老師。曾接受堤剛Tsuyoshi Tsutsumi、Natalia Gutman、Meta Weiss、Clive Greensmith、Martti Rousi、Lee Kangho、Johan Van Iersel、Niall Brown、Tilmann Wick、Claes Gunnarsson大師們個別指導。

你可能也想看看

搜尋相關網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