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卦]台中高鐵二樓下客區是什麼?優點缺點精華區懶人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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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 台中高鐵二樓下客區產品中有15篇Facebook貼文,粉絲數超過8,839的網紅下港女子寫有路用的遊記,也在其Facebook貼文中提到, ☕️除了高鐵T Life雜誌外,GQ Taiwan五月號中的別冊《Best Coffee》也可以看到下港的作品,整本涵括了85間全台咖啡廳,是GQ團隊與筆者群咖啡因大量攝取的亢奮之作!​ ​ 開始喝咖啡的習慣是高中時期的一場頭痛,保健室阿姨說:「你回去喝一杯咖啡,就沒事了。」沒想到接下來的人生,都是...

台中高鐵二樓下客區 在 萬Wan |旅遊景點 飯店住宿開箱 咖啡店 穿搭 Instagram 的最讚貼文

2021-08-18 08:49:48

盒木;Hermon . 位於南投日月潭朝霧碼頭旁的「盒木;Hermon」,是一棟純白建物,光外觀就很美,是民宿加上咖啡廳的結合,甫5/17才正式對外營運,但在5月下旬碰到疫情爆發,而暫停營運,直到8月初才又再次對外開放,不過目前只有民宿開放,咖啡廳的部分要再等等,交通的部分可以乘坐客運或是自行開車,...

台中高鐵二樓下客區 在 昇恆昌代購不收取費用唷 Instagram 的精選貼文

2020-07-09 22:52:02

Oh y’a 謝謝耳環姐姐今天來幫我直播 @gladless9288 雖然很臨時,我深感抱歉😭 (誰叫昨天來的客人一直逼我🤣) 而且今天臨時決定居然還有80幾個人再看 (我整路都在ㄎㄧㄠ還有講廢話) 真的很謝謝你們!然後北、南快閃店敬請期待! 到後面講話變小聲是因為我怕吵到樓上店家在直播🥺 (二樓...

  • 台中高鐵二樓下客區 在 下港女子寫有路用的遊記 Facebook 的最讚貼文

    2021-05-10 23:13: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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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高鐵T Life雜誌外,GQ Taiwan五月號中的別冊《Best Coffee》也可以看到下港的作品,整本涵括了85間全台咖啡廳,是GQ團隊與筆者群咖啡因大量攝取的亢奮之作!​

    開始喝咖啡的習慣是高中時期的一場頭痛,保健室阿姨說:「你回去喝一杯咖啡,就沒事了。」沒想到接下來的人生,都是咖啡。​

    每天早上一定先幫自己弄杯拿鐵才出門;下午思緒混沌時,不管在哪裡,絕對會變出當天的第二杯咖啡;這半年騎著摩托車代步,連晚上到朋友的店,依然從品項中挑選咖啡代酒。​

    這樣的日常,就像不會褪色的咖啡漬,沾得生活牢牢的。​

    難得一見的特輯,值得收藏,簡述自己採訪的咖啡館,更多的咖啡香醇,就請走到巷口便利商店買五月號的GQ,封面是周湯豪,跟著我們的《Best Coffee》尋求你自己的咖啡地圖,每一杯都盛載每個永遠的一天。​

    ▪ ​台南-秘氏咖啡
    1960年代九龍城寨的風格,座落在永樂市場的二樓邊間,推薦有別於其他咖啡店的拿鐵,這裡是茶餐廳裡咖啡加煉乳的「啡走」。​

    ▪ ​Coffee stopover black
    台中Coffee Stopover的二店,二店多使用賽風和浸泡式沖煮,呈現較厚重的口感,夏天到了,來杯浸泡一整顆冷凍無籽檸檬的凍檸咖。​

    ▪ ​St.1 Cafe' / Work Room 一街咖啡
    藍色外皮,顯眼地座落在台南大橋一街,從帶有水果、花香淺香氣的耶加雪啡到尾韻較重的哥倫比亞皆有,然後冰拿鐵很讚。​

    ▪ ​翌莎コーヒー 水道頭店
    世界盃咖啡杯測師大賽台灣區得主,在罕見精品咖啡的嘉義朴子特立獨行,推薦衣索比亞牡丹日曬處理法,是近年生豆比賽的常勝軍。​

    ▪ ​咕便所コーヒー
    位在高雄旗山,店內的熱門選項「咖啡歐蕾」,有別於一般義式咖啡機的作法,使用KōNO手沖,沖煮出濃厚的咖啡與牛奶組合。​

    ▪ ​Bless淺山房
    隱匿在嘉義番路鄉的山村中,鵝黃色三合院,展現隨遇而安的生活美學。發哥最近得意之作是哥倫比亞的豔夏花荔。​

    ▪ ​The Rising Coffee Roasters
    遠在花蓮,卻靠著咖啡,把很遠的客人變成熟客,是店內兩位世界杯咖啡大師台灣選拔賽亞洲殊榮的千惠和小鍾每天努力的事。彩虹配方的美式咖啡和卡布奇諾,是認識這裡最適合的見面禮。​

    ▪ ​透南風咖啡聚場
    台南永福路巷弄內的三層樓老房子,以地方雜誌起家的透南風,將他們各地發掘的故事呈現在菜單設計;招牌冰滴咖啡的多層次口感,如同他們對這份土地的厚愛。​

    ▪ ​驛前大和咖啡館
    將屏東車站前沈睡已久的大和旅社建築,改造成大和咖啡館;點杯泰武鄉或是德文部落的單品咖啡,享受南台灣輕快的生活態度。​

    ▪ ​上呂丹 - LUDAN Coffee Roast
    穩定的生產線品質、暗色調的寧靜空間,以及一顆顆自烘的咖啡豆,建構定位。來杯包辦藝伎日曬組、水洗組雙冠王的巴拿馬艾利達莊園藝妓,細膩的韻味如同永恆追求的職人精神。​

    最後感謝近日在大稻埕開間邊聽卡帶喝咖啡Sidoli Radio 小島裡的凱洛,因為這次的邀請,每推開一間咖啡店的門,總被迎面而來的咖啡香再再擄獲,咖啡館果然是個特別的地方呢。​

    👉懶得出門沒關係,GQ Shop都幫你上架好了:https://shop.gq.com.tw/category/magazine

  • 台中高鐵二樓下客區 在 何景窗 Facebook 的精選貼文

    2020-07-31 15:4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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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返○○】黃崇凱/但不能想起太多

    圖◎吳怡欣

    2019年的最後幾分鐘,我在台南市區一家沒有名字的酒館。室內爆棚,許多人沒地方坐,店貓鑽進來客堆放的羽絨外套,穿行窗外,從煙霧熱烈交談的陽台吸菸區繞了進來,找不到一個角落窩著。我問朋友十年前在哪裡跨年,朋友露出被迫面對三角函數習題的表情,好像沒人可以準確回想起來。
     
    我記得的是二十年前20世紀結束的午夜,我跟高中同學在往淡水的捷運上跟一大群陌生乘客互祝新年快樂。那列捷運中途停下,車廂廣播傳來司機急促的倒數聲,像是臨時決定那樣,帶點喘地從九開始數起。那時我回嘉義蹲重考班不到一個月,每天擠公車通勤,在兩百人的大教室裡分到一小塊位置,聽著全台跑的名師授課,在布道會般的氣氛下,反覆參詳考試拿高分的祕密。我忘了怎麼收到通知,在那個B. B. Call褪流行(我沒有),小海豚手機正在興起(我也沒有)的通訊過渡期,讀淡江大學的高中同學號召大家到台北跨年(難道是誰寫信給我)。當時沒多想上去要住哪裡,重考班年末最後一堂課結束,我跳上客運巴士,一路晃上台北。由南向北的高速公路,像是從很深很深的地底往上的電梯,我在一個方形鐵盒緩緩迎向最亮的夜空。
     
    找到同學住處,發現他的學生套房門口疊了有十幾公分那麼高的鞋子,沒人清楚知道等等要去哪裡、怎麼移動。有同學說,當然去市政府那裡啊,我們這些桃園來的、新竹來的、台中來的、嘉義來的毫無地理概念,只能跟著走。所有開往市區的捷運列車都塞滿人,一路塞到台北車站換線過程中,有些人沖散了。擠上藍線列車,隨著人潮吞吐推擠到市政府周邊,又沖散一些人。我跟搭著彼此肩膀的兩、三個同學決定放棄,打算折回淡水,但無法估算時間,就這樣在捷運上像一包冷凍雞肉被拎到新世紀的起點。
     
    到了夏天,我重考完,聽說讀淡江的同學兵役體檢出心臟雜音,還來不及進一步安排檢查,某天午後他突然心口絞痛昏倒,被送到北港的媽祖醫院。他沒再醒來,幾個星期後過世。
     
    2005年的最後一晚,我在巴黎的旅館房間,跟當時共處一室的女友嘔氣不說話,偶然想起那個早逝的同學。我從沒到過那麼冷的地方,而在將近兩個星期的旅行後,我非常疲憊。旅行之初,我一抵達戴高樂機場就轉高鐵往女友住的小城翁傑待幾天。接著我們一起到史特拉斯堡、日內瓦、尼斯,完成法國東部外掛瑞士的大縱走,最後回到巴黎。起先幾天,我們懷著些微焦慮跟彼此相處,擔心自己和電話裡、信件裡的形象不符。因為我們真的不是那麼熟。但戀愛濾鏡開到最大,一切都很好。我向熟識的學長借了十萬元好讓我開立存款證明,以便申請申根簽證買機票。我向我媽說我非到法國找這女孩子不可,拜託借我旅費。那陣子我病急亂投醫似地丟文學獎比賽,讓我那僅有的幾篇爛小說四處流浪。沒有一篇中獎。我蹺了兩星期的研究所課程,不遠千里為的是專程戳破我的幻想大泡泡。我本來以為我是去合唱那首陳綺貞的〈太多〉,一起上巴黎鐵塔、寄明信片給彼此,到羅浮宮看畫。結果一項也沒達成,只有在羅浮宮外面的玻璃金字塔周圍頂著冷雨寒風走來走去。回程飛機上,我才明白自己唱的其實是巫啟賢的〈太傻〉。還不到夏天,那段短促的感情就像包廂時間快用完時,潦草唱個幾段就切歌了。
     
    有兩、三年,我幾乎每星期都會從公館出發,騎摩托車過橋,沿著中永和旁邊的環河路找那時在蘆洲經營卡拉OK小吃店的媽媽拿零用錢。媽媽做了大半輩子的紡織女工,婚後生完兩個孩子,在農村糾集一批主婦開設代工廠專攻絨毛娃娃,據說代工品質一流。90年代曾有玩具製造商到對岸設廠,找她去做管理職,她說我又不認識字去那裡做什麼。但我很確定她識字。她曾經堅持下工後每晚騎機車到嘉義市區讀小學補校,從ㄅㄆㄇ學起。有次我跟著她去上課,順手和她一起作弊應付隨堂考試。課程結束,我媽拿到畢業證書,據說是全班第三名。媽媽在兩個兒子上大學後,突發奇想北上蘆洲找地方開卡拉OK店。她獨自找店面、搞定一切,開張營業,居然生意不惡。隔年我爸就隨著妻子的腳步,在店裡做起頭家,幫忙上菜、敬酒,招呼客人。我總是在週末傍晚六、七點到蘆洲,店裡偶有三兩來客,打完招呼隨即上二樓,窩在客房看電視。我國中時在家聽過我媽深夜call-out給電台節目,握著麥克風似地對話筒唱歌。她坐在裁縫車前,歌聲迴盪在漆黑的鐵皮屋內,穿過其他裁縫車、裝訂絨毛娃娃眼珠的橡膠槌、分堆放置的組裝零件、拆解的樣品模版。如果拿著電話分機聽,大概會有多聲道環繞感。她似乎跟電台主持人、常常call-in到節目唱歌的其他聽眾也成了朋友。我想她真的很喜歡唱歌,也很喜歡交朋友,才會想開一家唱歌的店。
     
    那時我也很愛唱歌,三不五時約同學挑便宜的通宵時段唱整晚。但我從來不在我媽的店裡唱歌。我討厭每星期都要騎車到蘆洲拿零用錢。我討厭那家卡拉OK小吃店,我甚至不覺得那是可以唱歌的地方。我討厭到了蘆洲店裡整晚只想窩在二樓房間的自己。我跟爸媽沒太多話好說,於是每週來找他們就只是為了零用錢,讓我變得更厭惡自己。只要我能忽略他們「錢怎麼用那麼快」的輕微抱怨,我就能要到兩千塊。SARS爆發期間,城裡人人戴口罩,電影院、KTV這類公共娛樂場所生意慘澹,自然也包括我媽那家店。那陣子的週末,我總會看到我爸稀釋一水桶漂白水,拿著拖把勤快拖地,要不就拿著酒精噴槍、抹布,擦拭店內桌椅。我只是在一旁看著,從沒出手幫忙。我知道店的生意不好,我知道我的學費是親戚湊錢幫忙出的,但我還是要來拿我的兩千塊。有時我甚至不過夜,拿了錢就掉頭騎回宿舍。
     
    在我整個大學四年加研究所四年總共八年的學習年代,我爸媽只來過學校看我一次。雖然他們的主要目的是要去看師大路的超高人氣皮膚科診所。他們讓朋友送進城,來我宿舍,東看看西看看,最後像對沒錢開房間的小情侶爬上我宿舍的單人床睡午覺。他們睡到傍晚起來,我幫他們叫了計程車到師大路。送走他們後,我發現我們沒說幾句話,我沒帶他們到校園走走,也沒買福利社的牛奶或冰淇淋給他們嘗嘗。後來聽我媽說,他們等到將近半夜才看到醫生,醫生看不到五分鐘就打發他們領藥了。
     
    我媽在我大學最後一年頂讓蘆洲店面,準備回鄉開一間更大的卡拉OK小吃店。她的大計除了開店,還要找地蓋新屋,串連各路親友,打算弄民宿套裝行程。我乍聽覺得真是異想天開,在這個每逢大雨就淹水的海邊鄉里,哪有什麼景點可看?海岸堤防外,隨著浪潮推擠的是漂浮垃圾、保麗龍碎粒和消波石粽,沒有一片可以活動的沙灘。堤防內是切割成一塊塊的養殖魚塭,只有細得像血管的小路延伸連接。靠近鄉公所的街上有當時唯一一家便利超商,各村落都只有一、兩條街能擺上菜販肉攤,間有賣羹麵、炸粿之類的攤商、小吃店。我那時想,難不成有人會專程來看「汪洋中的一條船」鄭豐喜的爬行路線?或者有人要看亞洲鐵人李福恩國中時候練標槍跳高跳遠的操場?還是要探訪秦漢當年拍電影飾演鄭豐喜任教的口湖國中教師辦公室場景?或者包幾架膠筏載客看每隔幾年就來一次的淹水,附贈全身防水撈海藻的工作服可下水體驗救災?反正我媽就是有信心做民宿能成,她照樣開店,慢慢看地,找朋友打牌聊天。
     
    那年夏初口湖鄉做大水,我毀棄了一個女孩子的心,投向另一個即將飛往法國的女生。我媽找到一塊法拍魚塭地,打算填土蓋房子,規畫在這間大平房弄五間套房,內含寬敞的飯廳、客廳,完全以日後的民宿想像來設計。我年初向她要錢補習日文,年末又跟她借旅費到法國。隔年我沒等到對方回來,我的日文拖拖拉拉學到五段動詞就停滯,直到補習班會員資格過期。我總是這樣隨便浪費我媽辛苦賺來的錢。
     
    在我困於感情、寫作和一無是處的課業期間,我媽生病,我媽跟我爸吵架,新房子施工走走停停,我媽開車到處拜訪親友。有一小段時間,我會到三重的老公寓看她。那是設有神壇的迷你宮廟,起乩的神要她吃蓬萊蕉還什麼神祕草藥治病,要她在神壇下打地舖睡覺養病。一年過去,我媽依然走跳各地,我申請到浙江大學交流三個月。我天天揹著筆電到分配的研究室看書、看電影,到校外吃五塊人民幣一盤的雞蛋炒飯,有時騎著龍頭歪一邊的腳踏車,奮力避開洶湧人車,繞西湖一圈。浙大認識的朋友常跟我聊侯孝賢、楊德昌、蔡明亮和馬英九。我跟媽媽通過幾次電話,她都說還不錯。
     
    回到台灣,我得在年限最後半年寫出論文。我媽愈來愈頻繁進出醫院。那年的總統大選,我媽要我相信台灣選給民進黨,我陪她到投票所,心裡不以為然地投了廢票。當晚她靜靜睡著了。當年的美國職棒大聯盟開季,王建民投得極其神勇。我媽在清明假期後的一天清晨,永遠睡著,成了新房子第一個離開的人。那之後,王建民跑壘受了大傷。我總算趕上期限交出論文畢業,在夏天入伍。那個夏天來了六個颱風,據說幫《海角七號》創下票房紀錄。我在嘉義中坑新訓中心打掃營區好多次,穿了好多天又重又臭的軍用雨衣。結訓前抽籤,我志願到南沙太平島,但體檢沒過,沒成,回到雲林海邊服完兵役。大概是我媽不讓我去的緣故。

    photo:吳怡欣。www.facebook.com/yihsinwuillustration/

  • 台中高鐵二樓下客區 在 生活在他處 Facebook 的最讚貼文

    2020-05-16 15:3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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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來想精簡地寫,卻又默默加入一些無關緊要、但自己喜歡的細節,就當給自己初百岳的日記,一貫murmur,而且幹嘛一直寫失眠!
     
    ┃ 2020 / 05 / 7、8
    ┃ 台北-台中高鐵-馬蘭民宿-屯原登山口
      
    快要忘了這趟旅程怎麼成行的,似乎是和住在恆春的瑜伽老師宥樽討論登山經驗,苦尋不到山伴的我終於看見一道曙光。他有兩座百岳的登山經驗,而我全無,所以當約好要一起去時,我反倒有點退縮。主要是害怕變拖油瓶,雖然多年前爬過尼泊爾 ABC ( 只到 3210m 的 Poon Hilll ),不過當時年輕力盛,而現在的我是個朝九晚六的上班族,運動量大減,肚子也開始囤積脂肪,再加上前陣子傷了一條腿正在復健,爬百岳真的沒問題嗎?
     
    先是討論要攻哪一座山,然後必須抽住宿。選擇了據說適合新手、CP值超高的「#奇萊南華」,適逢天池山莊整修只能抽營地。抽籤過程就不贅述,是簡單的 paper work,身為主揪就當練習全攬下。瑜伽老師找了攝影師朋友阿吉,我約了德國朋友達衛,四人蠻剛好,也可倆倆照應(後來證實,帳篷睡四名成人已是極限)。
     
    行程三天兩夜,但第一天主要花在交通,許多人第一夜選擇住馬蘭民宿,民宿能夠提供完整服務,從車站到民宿、民宿到登山口的接駁,乃至餐食等一應俱全。馬蘭民宿簡直就是奇萊南華的第一品牌,對於想爬這種成熟路線的山友,只要花錢就能省去所有麻煩。換個角度說,登百岳已經越來越大眾化了。
     
    民宿在廬山溫泉再上去不遠,那距離已經足夠讓便利商店放棄生意觸角,使地方雜貨店有生存餘地。小部落裡還有一所廬山國小,一間沒使用的派出所和幾間小店,包含馬蘭老闆經營的早餐店,全集中在一條小街,總之是個觀光客不會無故造訪的地方。
     
    我們四人住一間雅房,有三張雙人床,房間很像我在斯里拉卡茶園區住的青旅,而民宿也正好被茶園圍繞。二樓的陽台能夠遠眺山景,印象中其中一座是能高山主峰,高度 3349m。無論是陽台或交誼區都有一種東南亞(或南亞)鄉下旅館的氣氛,四處妝點原住民元素,或一些配色強烈、發自主人美感的佈置,我給它起了一個「原住民式嬉皮風」的稱呼。
     
    我們在原住民式嬉皮的交誼廳泡茶聊天,下午五點多,晚餐已早早用過,只剩等待日落和等待就寢。如果你平日過著浮濫的都市生活,沒過 12 點不睡,那麼突然必須改變作息一定很想屎,10 點就寢簡直不可能的任務。像我,這夜幾乎無眠,或許是睡前喝了茶的緣故,或許是興奮緊張,生理時鐘一直無法切換到睡眠模式。棉被蓋了太熱,不蓋太涼,我一直害怕翻身會驚動睡在旁邊的宥樽,儘量維持一個姿勢不動。不知經過多久,身後的宥樽突然拍我,指著天花板要我看......沒想到竟然有螢火蟲在房裡飛舞,未免太夢幻了!於是我乾脆起身,貼著玻璃窗試圖在茶園裡發現更多螢火蟲的蹤跡,但茶園很深,看不出所以然,倒是窗外格外明亮,雲層裡透著月光。
      
    不知盯著天花板的螢火蟲飛舞多久,牠忽然一分為二,我以為自己眼花,但再仔細看,是真的有兩隻螢火蟲在上方繞行。或許是錯覺吧,我覺得天花板好像有個夾層,裡頭肯定聚集大量的螢火蟲,像《龍貓》裡的小煤炭一樣,用力戳下去會一口氣爆衝出來。
     
    後來我彷彿進入了某種神遊狀態,半夢半醒,以為自己沒睡,但卻是從一個個很淺的夢醒來;以為自己睡了,但只是在意識的邊緣遊走。突然間感覺到一點尿意,查看手錶已經 1:44,我竟然躺了四個小時還沒真正入睡!老闆口中的另一組客人好像來了,門外有人為製造的聲響,但這麼晚才入住是怎麼回事?我爬起來上廁所,回來後依然毫無睡意,於是嘗試數羊,一隻羊、兩隻羊、三隻羊......數到第四十五隻時已確定此招無效。失眠真的是酷刑,尤其當你的夥伴都在補充精神之際,只有你一個人仍然清醒,教人越來越焦急。
     
    比六點早一點,不待鬧鐘響起我已自然睜開眼,窗外好多聲音,是各種蟲子和鳥類的和鳴,好像一顆顆音符不斷落下。大夥應該都睡得不太好,但我敢保證自己睡得最差;民宿老闆依約六點半來接我們到他經營的早餐店用餐。我貪心地點了三明治又吃掉一份蛋餅,實在是太怕自己餓著,達衛吃了一份蛋餅,宥樽和阿吉則幾乎沒吃,後來才明白他們是對的,我啟登時有夠想吐!
     
    早上有許多賽德克族的學生來光顧,想必都是盧山國小的學生,這些小學生的表情立刻給人純真、可愛的印象,但我又馬上想起宥樽昨晚聊到關於在偏鄉小學代課的事,他說小孩最純真的惡才是最可怕的事(下標好重!)。原住民小朋友頻頻對我們投以好奇眼光,畢竟在這裡要一眼認出外人並不難,只不過令我不解的是,難道遊客出現在這裡不算稀鬆平常嗎?我在印度也經常有相同的疑問。
     
    還記得在等民宿老闆發車之前,街上有位醉漢搖搖擺擺地晃過來,我們假裝若無其事地閃避,最後他只好一屁股坐在一位可能是正在候車的當地婦女旁邊,婦人沒有閃開,而是一邊敷衍他一邊等她的車,感覺彼此熟識吧。後來無論是在山莊,或是下山後回到村落,都曾遇見喝得醉醺醺的人。喝得醉醺醺大概是原住民社群的日常。
     
    終於要入山了。廂型車往更高更陡的山路行進,天氣陰陰的,但不到令人擔憂的地步。山路越來越窄,擺脫了柏油路面,變成水泥小徑,約莫半個小時後登山口到了。我們將從這裡出發,前往 13 公里外的天池山莊。 
     

    圖:馬蘭民宿的陽台 / 準備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