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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 光碟軌距產品中有3篇Facebook貼文,粉絲數超過2萬的網紅蕭詒徽,也在其Facebook貼文中提到, 為了讓我看他十八歲的模樣,他拿出手機翻著相簿。我告訴他,網上目前還找得到一張他留著頭髮的照片,是和家人一起拍的,在一篇教會的報導裡。「我記得應該只有一張對不對?」他問我,一副早知道的樣子。看來他是那種會上網搜尋自己名字的人。 ⠀ 照片裡,十八歲的他留長髮、穿破褲,身上披掛鉚釘配件。揹著樂器,但看不清...
光碟軌距 在 蕭詒徽 Facebook 的精選貼文
為了讓我看他十八歲的模樣,他拿出手機翻著相簿。我告訴他,網上目前還找得到一張他留著頭髮的照片,是和家人一起拍的,在一篇教會的報導裡。「我記得應該只有一張對不對?」他問我,一副早知道的樣子。看來他是那種會上網搜尋自己名字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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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裡,十八歲的他留長髮、穿破褲,身上披掛鉚釘配件。揹著樂器,但看不清是不是吉他。或許是鍵盤,也可能是他自小學了快十年的小提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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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 12 月 22 日,冬至,台北 Legacy 一場集結了六組歌手的演出「扯!!!! 己亥冬至紅藍大對抗」正要開始。前一晚,黃宣與海豚刑警、LINION、ØZI 等其他表演者到詹記吃火鍋,吃到一半在 IG 開直播。鏡頭移到黃宣,他立刻舉起原本搭著 ØZI 肩膀的手,拿起鍋裡的湯勺湊到鏡頭前,像電視購物主持人一樣煞有介事介紹起湯頭和貢丸來。「我告訴你們,我以前在電視台工作過⋯⋯」湯水蒸騰中,他開始搖起身體,跳起不知什麼舞來。伴隨 ØZI 的大笑,黃宣戲劇化地端起碗,喝了一口湯,陶醉⋯⋯從頭到尾沒人 CUE 他,他自己在鏡頭裡飄了一分半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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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家裡,黃宣的瘋還比不上會拉鋸琴的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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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爸是我們全家最活潑最有活力的人,他才是真正的表演者。我記得從小到大,不管家族聚會還是什麼大家聚集的場合,我爸就是動不動自己演起來欸,」他模仿起自己的父親:「『來,給大家看一個東西⋯⋯咦,這是什麼,怎麼會有鋸子,很危險捏 —— 好,大家點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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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爸爸開放點歌的範圍是〈月亮代表我的心〉一類的老流行歌。據黃宣說,爸爸鋸琴拉得很好,而且沒什麼人會這項樂器,他常常試著說服爸爸出一張鋸琴演奏專輯,會紅。至於爸爸到底為什麼會鋸琴,他說他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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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宣一家與音樂更明確的關係脈絡,是身為福音歌手的母親。他說,比起爸爸,媽媽更像一個專業的音樂人,不喜歡眾人起鬨要她唱歌。但一旦確定要唱了、登上舞台,就會放進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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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個性就剛好中和他們兩個。」黃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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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不能動,很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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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宣音樂之路的戲劇性,每每再聽依然魔幻:中學時代就被簽進成龍的經紀公司,大學進北藝戲劇系,但是為了解決合約問題,休學、入伍、退伍,最後進了東森購物台。但他已經無法明確記憶自己究竟曾何時開始就在舞台上了。「幼稚園的時候有個同學,螢火蟲班的,他在畢業音樂會上演奏小提琴。因為我家以前只有出現過吉他和鋼琴(還有鋸琴),我就被它吸引了。覺得演奏小提琴滿帥的。」那時黃宣六歲,剛要上小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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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帥而學琴,但他沒有帥了就算。國中時參加全國音樂比賽,鋼琴三重奏裡拉小提琴,拿全國特優第一名;五重奏,擔綱第一小提琴,依舊特優第一。金華國中弦樂團,他當了兩年小提琴首席。即便高中以後不再鑽研,去年與范曉萱合作的〈獨上C樓〉,前奏的小提琴其實也是他自己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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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高中不學了?他回答得認真,但這認真的答案卻有點好笑:「因為我發現邊拉琴邊唱歌有點卡。就是,要是你唱歌的時候頭不太能動,看起來好像不是說很好看?脖子這邊要夾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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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能更自在地在舞台上唱歌,他放下小提琴,重新拾起了吉他和鋼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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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時候開始「演出」的?比較清晰的記憶,是他第一場自發性的音樂發表會,在國三升高一的那個暑假,辦在父親公司九樓的某個空間,一個星期天的下午。「就邀請同學啊,朋友啊,聽眾三十幾個吧。」當時他已經寫了不少歌,包含寫給當時女友的情歌,演出了十首或十一首的 set,自唱自彈吉他、鋼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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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來,是讀附中的時候。附中自由,黃宣有陣子天天帶吉他到學校,一下課就湊到同學身邊唱來唱去。後來班導索性禁止他帶吉他進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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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就覺得說,我好像把學校當表演的地方了,太胡來了。明明別班都可以帶,我揬膦(tu lan,常寫作「賭爛」)了一陣子。不過很奇怪,雖然高中時有些老師很討厭我,但也有些老師很喜歡我。」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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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這個時期,一位馬來西亞的音樂人 Jaydon Joo 因為工作來台,借住黃宣家,送給黃宣人生第一張編曲程式光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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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我九歲,可能也覺得這個弟弟很奇妙吧?我跟他也不是說很熟,他也只是來我們家借住兩個禮拜而已。但他當時是一個非常專業的貝斯手、編曲人,或許可以說是我編曲的啟蒙老師?就是因為那張光碟,我才會在高中就接觸數位編曲這件事,用電腦記錄自己的音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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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 年,黃宣以自己的綽號「YELLOW」的名義,不僅包辦所有詞曲與編曲,也邀來一班優秀樂手,發行第一張 EP《都市病》,奔放的爵士、放克元素,戲劇性極強的唱腔,橫空出世。更讓人印象深刻的,也正是黃宣在編曲上的偏執。「我不希望無聊,不求立刻找出答案,而是試著跟作品在創作的過程中一同成長,就像一個旅程,所以我會不斷去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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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把樂器錄下來的樂句做 reverse、掛效果,讓它聽起來不像真實樂器;可是我又喜歡從聲響設計的角度去模仿各種聲音。嘗試用不同方式解構錄音素材並重新排列組合⋯⋯這些都是在後面編曲過程中創造的。我混完音才會找樂手來聽,他們就會說:怎麼跟我錄音的時候想的完全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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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會說,跟我想的也完全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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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想要別人幫你倒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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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無止盡的編曲是樂趣,也是痛苦,因為知道自己有太多選擇。新專輯裡,只有〈.MERCY Rule〉是同步錄音做基底,其他首歌多是黃宣關在房裡的魔術 。大概第一張單曲給人的印象真的太過華麗奇詭,至今仍有人不相信影集《想見你》裡的插曲〈一天〉是黃宣寫的唱的。乖乖地刷吉他、唱情歌,不太像會自稱光頭摩登大聖 a.k.a. 東南亞巨石強森的他會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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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我的角度來說就是很單純,寫歌、製作是我的專業,假如我可以為服務的對象創造出適合他的受眾的作品,大家彼此都開心,這樣不是很好?不然人家找你幹嘛?〈一天〉對我來說就是這樣的作品,它也代表我其中一個面向,但它不是那種自我實現取向的作品,所以我當然不會過度渲染自己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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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購物台之前,他是真的有點不知道要幹嘛,晃蕩了一陣。當兵前後,雖然也有以化名在網路上發表作品,但大學休學又解約之後,一切都不確定。「為什麼去購物台上班?就跟為什麼唸戲劇系一樣。我覺得如果我的人生只有音樂的話我太無聊了。我覺得人生就跟我的創作理念一樣,重點在於『體驗』,沒有一定要知道為什麼。既然這麼愛表演,說不定戲劇也可以?既然這麼愛表演,電視台說不定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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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樂上不要無聊,人生也不要。但那拒絕無聊的豪氣裡,卻也不那麽單純是瀟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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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想唸音樂的原因,是我已經很愛音樂了。我不想要把音樂當成一個我要必須得理性面對的東西,我怕我會跟它產生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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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我隔離,是因為太愛。或許旁人也都看得出來,進東森之後,黃宣認識多年的資深音樂製作人李漢群,他口中的「漢群哥」把他拉回了音樂世界。黃宣擔任他的製作助理,接《中國好聲音》的歌手製作案,從魏然開始到陳冰、再到馬吟吟。那時是 2014 年,黃宣以幕後製作的身份進了音樂圈,沒有什麼人知道他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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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能侃侃而談「專業、服務」,三年前他的低潮卻也緣生於此。幫別人編曲或製作,讓他感到疲乏,但並非因為「幫別人」的緣故,而是他意識到自己正在面對已經沒有那麼喜歡音樂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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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剛學小提琴的時候,如果不練琴,母親是會打他的。黃媽媽拿著衣架子,在動手前告訴黃宣:「你要永遠提醒自己,你是真的愛一件事情你才去做,而不是因為你做得到所以才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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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宣試著比喻當年的低潮:「今天你有某種身份地位,你可以走去某一個 VIP 包廂,讓別人為你倒酒。有人為你倒酒這件事很好啊,你就會覺得自己也想要做到這件事情,可是,你是真的喜歡有人為你倒酒嗎?你不覺得那很智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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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為了顯示自己能做得到嗎?他卻步了。他辭掉工作,去了一趟日本,借住在高中同學家。距離收到那封改變人生的文化部補助通知信,還有一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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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信的那天,我跑出去吃拉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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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眾聲期待下,YELLOW 終於發行首張專輯《浮世擊》,收錄前兩張 EP《都市病》、《馬戲團》,加上概念上的第三篇章《DDT》的四首新歌。其實,黃宣打從一開始便沒有要以專輯為導向作為發行動機,也認為這三個篇章是彼此相扣的同一宇宙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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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 2018 年,當初發行首張 EP《都市病》前的人生歷程,聽起來確實有些被動。收到補助通知的那瞬間,黃宣的第一反應是假裝沒看到那封信,也沒聯繫李漢群,出門走在日本街道上,吃了一碗拉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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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日本的一個月,大部份時間都在閒晃。朋友白天要上班,留他一個人在家,他自己出門搭電車到橫濱以南,在海岸亂走,再回住處。完全沒有做音樂、他刻意讓自己半點音樂的事都不碰,只是一直聽音樂,「我還是喜歡聽音樂,就算對做音樂有點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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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小,母親和姊姊在車上播自己灌錄的卡帶(mixtape),聽黑人靈歌、西洋歌曲,也聽許多華語流行;《少林足球》上映那陣子,黃宣特別喜歡劉德華唱的片尾曲〈踢出個未來〉,也灌進卡帶裡。一直到長大,黃宣的歌單裡依然雅俗通吃,他喜歡 Prince,也聽紅遍街巷的 John May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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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距離首張 EP 結案期限只剩下不到兩個月。這對黃宣而言不是壞事,他給自己每首歌大約五天的編曲期,「否則會沒完沒了,我會一直編下去」。對他而言,創作自己的音樂是探索的過程,常常是作品帶著他發現,不少事情是開始著手之前沒有想到的,例如〈獨上C樓〉和〈不開燈俱樂部〉歌詞中的角色可以視為不同時空的同一投影,在 C 樓中交錯的一對戀人,即是俱樂部裡的王老先生和白老太太,〈Rose Wayne〉寫好了才發現是王先生的前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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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準備好的一天。」黃宣說,「如果告訴自己『還沒準備好我就不發了』,那麼作品永遠不會完成。我認為真正的專業是可以在有限的時間下面發揮出創意的最大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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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群哥畢竟還是發現了通知信。黃宣發現,自己也待不住日本了。「人是沒有準備好的一天的」,那封通知信,讓他明確意識到這一點,破除了他的惶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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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持著還沒有答案的心,他約了正好當時也在日本的余佳倫(阿涼)。阿涼後來成為黃宣的共同製作人。兩人立刻決定回台灣以後要訂的錄音室、錄音日程。《都市病》的三首歌完成,前後還不到五週。有趣的是,其實這些作品早在 2014 年就曾以化名「飛知和午次郎」短暫發表於網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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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告訴自己,我要用創作去探索這整個過程。我是沒有答案的。這一點,對我的聽眾而言也是一樣的。從《都市病》一直到《浮世擊》,這個作品本身就是一張船票,它沒有什麼大道理或必然的意義,知不知道前因後果不影響你去充份體驗這個旅程,最重要的是聽眾可以在作品中找到自己的投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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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提供的是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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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的事都耀眼:〈不開燈俱樂部〉入圍第三十屆金曲獎最佳編曲人獎,並獲得最佳單曲製作人獎,今年〈獨上C樓〉又入圍最佳單曲製作人。黃宣說音樂路上他確實幸運順暢,所有的關卡都發生在內心。他的敵人似乎是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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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做音樂的方式引來不少疑問,那些問題他卻都能信口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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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曲變動器樂這麼多,樂手會有包袱嗎?「不會,他們也很驚喜,我們對這件事有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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錄音室版本的作品奇詭聲響用得很多,現場會怎麼處理?「我們把現場演出當成另一件事,當然有它的限制,但沒人說演出要和錄音室版本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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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專輯裡為什麼更換了單曲發行時的曲序?「當初覺得第一張一定要是《都市病》,風格比較強烈,但《馬戲團》是故事的前傳,在專輯就把順序調回來。你有沒有發現,專輯從任何一個三首歌章節開始聽,都可以自成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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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歌詞上如何磨練技術?「我會比較在意文字上的韻律,咬合酷不酷,接下來才是去製造歌詞後面隱含的意義、它夠不夠有暗示性和神祕感。你知道,就很像偵探小說裡面的犯人,會剪報紙和雜誌上的字貼成一封信,那種叫做什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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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嚇信。「對,我覺得我的文字的思考邏輯比較是這樣,很神祕,但是畫面非常鮮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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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年,他失眠,但從未影響到演出,自己也嚇到。有次超過 24 小時沒睡,接著到新竹演出,他照樣能量充滿。「我很喜歡在舞台上,去聽我和團員之間的『呼吸』,大家沒有在彈奏音樂的瞬間。所有人都對在同一個點上的時候,你會聽到別人停頓的時刻,那並不只是休止符,而是在等待下一個一起下音樂的,那個決定的瞬間。你沒有辦法透過樂器、透過言語去溝通這件事。樂手之間有沒有在同一個狀態上、夠不夠信任對方,這些都不是技術上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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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術都是表象,但是你要透過聽感刺激帶給大家的是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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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沒有答案的、想像的路途上,放盡能量,不要無聊。有能量耗盡的時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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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但我不會說那是耗盡。我每一天當中都有非常非常低潮的時候、做音樂很痛苦的時候。但是我會接受這件事情,我沒有覺得這件事情不好。你看心電圖,它是這樣上上下下對不對?這才是活著。永遠維持某個狀態的意思,就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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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他的矛盾永遠會存在,勇者之所以叫勇者,不是因為他戰勝了恐懼,而是因為他接受了恐懼與懷疑一直都會在,卻還願意繼續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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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收到過一則訊息,是某位外國聽眾聽完專輯後的畫作。畫裡頭有一座雲霄飛車軌道,他的頭被畫成雲霄飛車本人,後面連接著一串看不出是蟲或是什麼的怪物;他的頭上面就長出好幾條蛇,有如梅杜莎,但這列黃宣列車卻奔向前方一顆溫煦的太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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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音樂和大家做到某種共鳴,這件事情是難以言喻的奇妙。」這是他登台的原因,是他能量的來源,也是他對自己的認同。「也許別人了解我比我自己了解我更深,就是因為我對我自己永遠抱持一個未知,所以我才可以繼續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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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看開了一切。問他有沒有對目前的自己不滿意的地方,讓人意外的,他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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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後腦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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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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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它太圓了,讓我沒辦法平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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攝影棚裡笑成一片。他則浮誇地,搔了搔自己的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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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訪 YELLOW 黃宣:
永遠維持某個狀態的意思,就是死了
https://bit.ly/379fM5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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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覺統籌、攝影_ 潘怡帆 Crystal Pan
採訪撰稿_ 蕭詒徽
化妝_ Yenting Yang
化妝助理_ 羅翎
材料協力_ 陳艾德
攝影助理_ 郝御翔
棚_ LÄTT Studio
責任編輯_ 李姿穎 Abby L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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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IOS month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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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碟軌距 在 劉奶爸網路行銷sop-標準流程-創業故事 Facebook 的最佳解答
【你是豬還是神? 在家工作的起源】
1999年在貿易公司上班,某天老闆要我下午去一個合作廠商哪裏拿一片光碟,裏頭是存放著我們公司的新版LOGO與目錄冊的原稿,因為檔案很大,不方便發Email 。剛好該廠商就在萬華莒光路離我住家很近,我就很開心的前往,順便下班了…
印像中那裏沒有什麼公司才對,到達目的地之後,果然是個住家,裏頭就兩夫妻,兩部電腦在工作著,電腦螢幕上顯示著 PhotoShop 的軟體畫面!
我很好奇的問他們:「你們都在家裏工作嗎? 沒有員工? 收入夠用嗎?」 一連串好多問題…因為那時候我總覺得公司要很多人才叫做會賺錢的公司啊!!
「是啊,好多年了! 就兩個人,收入高高低低,還可以啦! 比較自由…」老闆娘很保守的回答我,嘴角卻難掩那一絲藏不住的自豪與喜悅。
從那一刻起,我就重新對電腦燃起興趣,瘋狂學習,到了巨匠報名600小時的網管認證課程、網頁設計課、美工設計… 為的不只是賺錢,而是「在家賺錢,在任何一個可以上網的地方就能賺錢…」
後來我發現我最大的興趣原來不是學電腦,而是「用電腦賺錢」
原來我討厭的不是「去公司上班」,而是「比較喜歡與好控制又沒脾氣的電腦共事」
後來電腦進步的速度快過許多同事的學習速度,很多人為了難以控制的電腦而花了好多時間卻不得其門而入,例如學不會寫程式、不懂網路運作原理、天生沒有美編的天份,為了迎合公司主管的要求,仍然辛苦的學著Office軟體、進銷存軟體,甚至用 PPT 製作公司海報… 而我當然是自告奮勇幫公司做網站,因為我明白所有電腦的技能裏,做網站才是最快與世界接軌的技能(當時沒有社交平台),而且是最快能離職自立的技能!
而現在這個時代愈來愈逼近「不會架網站」就很難快速賺錢的情勢,人人只靠「自媒體」是不夠的,因為你最後總會被平台剝削,例如演算法可以送你上天堂,也可以送你上西天 XD ,對你好的時候讓你賺錢,不讓你曝光的時候就讓你跌落谷底!
於是獨立架站的需求就是每個想自主掌握命運的前瞻者一直在追求的專業技能,這十年來,從各家CMS(內容管理系統)的演進,最後由 WordPress 軟體勝出,幹掉了Joomla ,成為最多人使用的架站軟體,佔據了全世界 35% 網站的超高比例,也為那些不懂得寫程式的站長們取得了獨立架站不靠任何人的榮耀與尊嚴!
我們不需依靠任何一家一定要繳高昂年費的平台,我們不需被合法勒索就能架設想要的網站,這些 LINUX 、WordPress 開源軟體,就是為了不被單一公司軟體綁架而由全世界眾人維護的自由軟體,我們感謝這些人的貢獻造就了我們可以利用極少的金錢就能實現架站的願望… 但是…
如果你不學習駕御這些軟體,你的命運將會和別人一樣,被其他人駕御,因為知識落差,就是財富的落差… 當我們每年省下7~10萬元 Clickfunnel 、Teachable 的費用,再把這些錢拿去打廣告多賺70萬100萬的時候,再過5年…10年,財富的差距就是千萬以上的退休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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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9天了我與兒子的300天跑步拿IPhone12計畫倒數71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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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途旅伴》
倫敦地下鐵是世界第一條載客地下鐵路,有著超過150年的歷史。
一列列的車卡,滿載著多少的心情;一座座的月台,經歷過多少的風雨;一個個的車站,交匯著多少的回憶。
一條條鐵軌,聯繫著人與人之間的關係,即使你與我是相隔著多麼遙遠的距離,在如銀河沙數的大小車站裡,在如蜘蛛網般錯綜複雜的系統圖上,總會找到一條連結著你與我的線。
鐵路,就是如此浪漫和堅定,不論寒暑春秋,百年來恪守本份,有如一段至死不渝的愛情。
我們每一個人,都是列車上的過客。
不是嗎?你我都是由起始站,一直坐到終點站。
就算我們一同上車,一同經歷過同一段旅程,但無人知道旅程的長短,也無人知道終站在哪兒,也許,是明天,也許,是下一站。
到過倫敦的朋友,也許曾經到過泰晤士河畔的地下鐵堤岸站(Embankment)。
站外有一間日式外賣店,不妨買一客咖哩飯便當,到維多利亞堤岸花園去,找一片翠綠的草地細味品嚐,和身邊吃著魚柳薯條的英國人互相輝映,享受片刻的寫意。
堤岸站也有一段可歌可泣的愛情故事。
身為演員的羅倫斯,早於1950年代,他已經為倫敦地鐵錄製了「小心空隙(Mind the Gap)」的聲帶,在鐵路沿線車站廣播。
1992年,他與任職醫生的瑪嘉烈在堤岸站邂逅、隨後共墮愛河,結為夫妻。
2007年,羅倫斯過身了,瑪嘉烈為懷念亡夫,不時到他們相識的堤岸站月台,聽著丈夫說「Mind the Gap」的聲音,尋覓安慰。
然而,到了2013年的時候,倫敦交通局卻把他的聲音換掉了,轉為電腦發音「please mind the gap between the platform and the train」。
簡直如「車門正在關上的時候請勿靠近車門」一樣累贅。
失去了心靈寄託的瑪嘉烈,寫信懇求當局把丈夫的聲帶交給她留念,讓她可以懷勉逝去的至親。
倫敦交通局也從善如流,把羅倫斯的聲音錄成光碟送給瑪嘉烈,同時在堤岸站月台復用羅倫斯的「Mind the G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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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這裡啊伯伯!」
「這裡是男病房呀伯伯!」
護士們齊聲請一位白髮蒼蒼、步履蹣跚的老伯離開病房。
「你見過這伯伯沒?」高級醫生問我。
「沒有呀。」我搖搖頭。
「你會認得他的。」她笑說:「伯伯總是會趁其他人開門的時候,乘機尾隨人家走入病房。」
沒有人知道他的名字,也沒有知道他的姓氏,只是人人都知道他的故事。
大概在六年前,伯伯的老妻在醫院往生了。
然而,不知道伯伯是憶妻心切,還是已成習慣,在婆婆離開之後,他仍然堅持每天準時走到那個病房、走到那個床位、去找那個心中要找的人。
他每天都穿著同一顏色、同一花紋的裇衫出現,有時候甚至會帶來食物和日用品。
有心人曾經問過他的家人,伯伯就是十分堅持要探「還在留院」的婆婆,固執起上來也就阻止不了。
那件每天都穿的裇衫呢?不怕骯髒嗎?原來伯伯是怕婆婆認不出他,所以每天都要穿這件裇衫,結果家中有多件一模一樣的衣服,去供伯伯替換。
同事們都無何奈何,心中很同情伯伯,但也不能夠讓他騷擾病人,所以每次當他進入病房時,就只好說「我們這裡沒此人啊」請他離開。
久而久之,伯伯就開始到其他病房,找尋他久違了的太太。
就這樣,他的故事,便由一個病房,傳遍整間醫院。
每天十時左右,他就會來到病房外,希望在中午的探病時間探望太太。
到了探病時間,各個病房自由出入,他就開始走入不同的病房,找尋自己的愛人。
探病時間過後,病房重門深鎖,他就會尾隨我們走入病房碰碰運氣,當然又是被同事請離開。
有時候他就會到醫院地下的公園坐著,等待黃昏的探病時間。
屢敗屢試,又屢試屢敗,再屢敗屢試⋯⋯
『怎麼,不是約好一起的嗎?自從約定的那一天起,我們都一起在旅途上。火車到每一個站,月台上無論是傷春悲秋、寒來暑往,都有著我們一起的足印。為甚麼今次你沒有等我,就自己登上開往終站的那列快車,遺下我在月台呢?』
黃昏的探病時間快到了。
從鱷魚山眺望九龍灣的晚霞,能夠望到西敏宮窗外泰晤士河畔的餘暉嗎?
但願夕陽西下之際,她的餘溫能夠溫暖世間如汪洋般冰冷的顆顆寂寞心。
瑪嘉烈在堤岸站月台傻癡癡的等,送走一班又一班的列車,為了聽到亡夫羅倫斯的錄音;伯伯在病房外傻癡癡的等,被一次又一次的請走,卻是為了等一班永不回程的列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