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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達婆（Gandharva）：樂神名。 不食酒肉，唯求香以資陰身，又自其陰身出香，故有香
神乃至尋香行之稱，佛教天龍八部之一。 乾達婆是一種不吃酒肉、只尋香氣作為滋養的
神，是服侍帝釋的樂神之一，身上發出濃冽的香氣，“乾達婆”在梵語中又是“變幻莫測
”的意思。 香氣和音樂都是縹緲隱約，難以捉摸。
而在聖傳裡，乾達婆王無疑是最美麗的女性形象之一，身為天帝第一樂師，姿容絕美，
氣韻高雅，單看外型，絕對想不到她就是繼承父親持國天的東方天王， 實際上，這妮子
外表爽朗可人，實則心機深沉，一派純良無害的外表下面，既善裝傻，又難以捉摸，嚴重
的表裡不一，亦正亦邪，實打實的腹黑人物。
她沒看上天王，完全在情理之中。 因為善良溫和如天王，喜歡上的乾達婆王只不過是經
過自己腦中PS過的美女：琴技高超，笑容美麗，其實在天界善見城裡，美麗又才能出眾的
女人有很多，而 乾達婆王的特別在於：當別人知道天王的身份後，不是掐媚討好，就是
阿諛奉承（例如多摩羅）只有她不當一回事。 這對從小在虛偽權詐中長大的天王而言，
自然與眾不同。
其實他哪裡知道，乾達婆王不是超然於物外，甚至她比誰都更崇拜強者，只不過這種‘
強者’是對方自身實力和強大氣場，而不是身份階級。
乾達婆王追隨帝釋天，後者於她而言，本是不共戴天的殺父仇人，可她仍然可以微笑著
告訴他：“只要你比任何人都強，我就會服侍你。 ”換成是此仇不報非女子的迦樓羅王
或者火暴龍王那迦，早就拼個你死我活了，就算是常人，我打不過你我也絕不向你折顏屈
膝，偏偏乾達婆 王反其道而行喜歡強者，討厭弱者的乾達婆王，情感和身世世仇在
她心中佔據的分量太低，跟隨強者才是她的生活方針，就算這個強者是她的 殺父仇人，
是篡奪帝位的叛臣暴君，是無數殺戮的始作俑者，這樣'向強者認同'的人生觀處事觀，若
用片面角度去看，無疑是不正常。 但是《聖傳》的經典在於，所有人物的性格發展以及
結局，若從在各自的生長環境中去詮釋，都是合情合理。
乾達婆王的父親是四大天王之－東方持國天王，“持國”意為慈悲為懷，保護眾生，護
持國土，住須彌山黃金埵，身為白色，穿甲胄，手持琵琶，是主 樂神，樂司調。 娶的妻
子是上任的乾達婆王，兩個愛好音樂的人結合成夫妻，也算是志同道合，琴瑟和諧的婚姻
吧，可惜的是，乾達婆王的母親卻鬱鬱寡歡漫畫中有兩 處地方特意強調，乾達婆王
的母親愛上了年幼的夜叉王。
當年某藍看漫畫的時候，曾對此處疑惑不解，辨認不清楚這位女士喜歡的是上任夜叉王
（耶摩的老爹）還是夜叉王耶摩（本文男主角），如果是前者，為什麼還 要特別強調'年
幼的夜叉王'？ 如果是後者，在夜叉和阿修羅闖入乾闥婆城那一章節時，說自己和夜叉是
‘相依為命的兄妹’？ （當年還是LOLI的本人，壓根沒有姐弟戀的概念~~
現在再看《聖傳》，倒覺得後者的可能性更大，不然乾達婆王對夜叉的態度也不會這麼
奇怪。 ）
如果是後者，這段感情顯然就很悲劇，但也更富意味那時的夜叉不過十來歲，但是
身為神族之一的他，已經劍技了得，後來繼龍王之後擔任最 強的武神將，更顯強悍，年
輕俊秀而蘊有實力的男人本身就極具吸引力，而女人的天性都是慕強的，乾達婆王和她的
母親在骨子裡，追求的都是強 者。 可惜的是，這段單相思注定得不到回應，也無法爭取
，已婚的上任乾達婆王在無法宣洩的思念和盼望中憔悴，抑鬱而終。
而乾達婆王從小目睹母親的鬱鬱寡歡，她那時候不過是個孩子，我們有時候想捍衛一個
弱者，但是當你發現捍衛根本不可能實現，這個時候就會容易發展一種心理機制向
強者認同，所謂“向強者認同”，就是一個人自己長期受到壓制，有可能最終將其合理化
。 認為強者是自己成長的動力，為自己的成長提供了榜樣，讓自己意識到了差距和不足
，有了可供效仿的示範，乾達婆王也是這樣，因為她覺得媽媽太懦弱了，既無法 爭取，
又無法擺脫，一點用都沒有，覺得這樣很痛苦，她不想重蹈母親的覆轍，於是乾脆向強者
認同。
這樣的認同很危險， 一個家族的暴力史之所以會不斷延續，便是因為這種心理。 父親
對兒子施加暴力，兒子反而會認同父親，並渴望比父親更暴力，於是家族暴力不斷延續了
下去。 換成聖傳世界也一樣，那些製造了最多殺戮的人，如帝釋天，反而普遍會被當作
英雄來崇拜。
同時，‘向強者認同’的心理機制很容易誘發‘替死鬼心理’認為“強權有理”，
而弱者活該受罪。
學過心理學的都知道，媽媽就是一個幼小孩子全部的“天”，媽媽對孩子的影響非常重
要。 乾達婆王的母親覺得所嫁非人，整日以淚洗面，必定不可能給她和父親正常的家庭
氛圍和照料。 這樣的經歷很容易引起孩子對母親的仇恨，他可能會覺得，母親一直將他
放在不重要的位置上，但是，不管童年多麼不幸，孩子與媽媽的關係多糟糕，仇恨最多也
只是孩子心理 的一個方面，另一方面則是他仍然渴望得到媽媽的愛，同時也懼怕得到媽
媽的懲罰。 面對媽媽的時候，他的心理仍然會在很大程度上停留在一個幼小的孩子的水
平上，令他不敢對媽媽有什麼暴力行為。 但是等到這種憤怒累積要需要宣洩時，他們最
容易做的，就是轉向一個和父母相似的人，宣告報復。
乾達婆王不想當一個類似她母親那樣無法反抗命運的弱者，相比對加害者的憤怒，受害
者可能更痛恨自己的弱小。 相比還擊加害者的慾望，她更渴望成為一個和加害者一模一
樣的強者。 所以她會在父親被殺的幼年時期繼承父親的職位，由一個樂師成了一名戰士
。
戰士，本身就意味著殺戮。
很多人對乾達婆王喜歡蘇摩不解，那麼姿態強大且只向強者認同的乾達婆王怎麼會喜歡
上實力氣場樣樣都不如她的蘇摩？ 聖傳不是傳統的少女漫畫，並且在CLAMP的作品裡，極
少有言語表白的鏡頭，可是乾達婆王卻在眾人面前親口蘇摩是自己唯一所愛的人，這份坦
誠，連承守 愛人之約而盜世至今的帝釋天都動容。
雖然愛情通常看起來全無道理，可是當你置身其中來看，凡事都有跡可尋，大多數在人
群裡尋找與自己相似的靈魂，而也有一部分人則會愛上擁有自己渴望卻缺失的 那部分特
質的人，乾達婆王就屬於後者。
蘇摩是什麼樣的人？ 其實乾達婆王完全知道。
“你待人雖然溫柔，但個性卻很強，所以一旦你決心要打倒帝釋天，就不會輕易放棄。
”
蘇摩是古印度神話中的酒神，後演變為月神之稱謂。 “蘇摩”原為一種蔓草，取其莖
在水中浸泡後以石榨取黃汁，經羊毛篩過濾，再以水稀釋，加入牛乳、麥粉攪勻，發酵後
釀成蘇摩酒。 印度神話中常以此酒祭神。 蘇摩酒為天神之甘露，可賦予飲用者超自然之
力或永生之力。 在史詩中，蘇摩掌管祭祀、苦行、星座、藥草，是該四項的保護神。
一路上，除了並肩戰鬥，蘇摩一直擔當偵察兵以及家庭醫生的角色：偵察兵，需要敏銳
的觀察力和迅捷的行動力，而醫生，則需要高明的醫術，當沙羅自己的丈夫長得 像夜叉
王，第一個聯想到沙羅丈夫是羅剎的，正是蘇摩，其觀察力和判斷力之精準，可見一般；
更讓某藍讚賞的是，蘇摩還有可貴的共情 能力。
在夜叉部落舊址，阿修羅因為間接害死夜叉全族，而自責愧疚到睡不好，也是蘇摩無償
提供懷抱。
同樣失去父母全族的她完全理解夜叉王的傷痛：“對神族王來說，失去一族，就等於失
去為一族而戰，為一族而活的全部意義”；“比起你和夜叉王， 我的痛苦就不算什麼了
，死去的夜叉一族，也應當能夠體諒夜叉王的悔意吧。”
對於夜叉王，他後悔的不是觸犯禁忌，藏匿了阿修羅族的小孩，給他一百次機會從頭再
來，估計這個娃還是會到幻力森林喚醒沉睡的阿修羅，他的後悔的，是自己 安排不夠妥
當，連累了無辜的族人被殺。 像迦樓羅王，也是執意復仇，可她的方式就圓滑迂迴得多
，先是安排自己假死，以高空墜落的方式，避免了屍體被尋回，假死被拆穿的可能，而且
自己這麼一'自殺 '，上頭自然也不會再向迦樓羅族追究了，既遵從了自己的意願，也保
全了族人。
善見城一戰到最後關鍵時刻，夜叉王試圖阻止全面復活的阿修羅毀滅一切時，受到帝釋
天的對恃，也是蘇摩挺身而出，她很清楚自己與帝釋天的實力相差懸殊 ，可是她也很明
白，唯一能阻止阿修羅的，只有夜叉王。 這個時候，包括夜叉王，所有人都對封印解除
，殘酷滅世的阿修羅難以接受，可她仍然對夜叉王說：
“如果他真是阿修羅王的兒子，請您……請您無論如何，都要製止他，破壞、殺戮等等
的行為，決不是那位善良的阿修羅所希望見到的事！”
沒有對小阿修羅善良內在的洞悉，她說不出這樣的話，而且請注意，她用的是您，語氣
是託付的，由此也可見她對阿修羅的感情。
不同於迦樓羅王的較量意味，蘇摩對複仇的理解更傾向於生存“只要打倒帝釋天的
話，就不會再會被追殺了 ！”
得知帝釋天要消滅蘇摩一族，她的父親曾告訴過她“帝釋天要殺的人，到哪裡都找
不到一塊可以安心居住的地方，這就是天帝的力量！年輕姑娘 被抓到的話，下場非常淒
慘，不光是被殺就能了事的。”蘇摩的父母不希望自己的女兒在自己死後隨自己而來，他
們更希望女兒能躲得遠遠的，好好 活下去。
可是若不打倒帝釋天，他們永遠都是被追殺的通緝犯。
“即使現在分開，但總有一天，一定能回到最重要的人身邊，現在，為了最重要的人，
我要活下去。”
蘇摩不是迦樓羅王，同樣是複仇，迦樓羅王希望大仇得報後，與逝去的妹妹重逢，她是
為妹妹而活的；而蘇摩則是希望與最重要的人一起， 好好活下去，她為自己而活。
找到愛自己的人，並且愛對方，愛可以愛的周圍，愛可以愛的世界，建立可以互相索取
，又互相不吝嗇給予的平等而和諧的關係，如同陽光、空氣和水，關係，是每 個人生存
的必要。
幸運的是，她找到了，不幸的是，那個人站在了她生存之路的對立面。
每個人，心世界都有個模式，而乾達婆王與帝釋天一樣，他們的內心模式是‘強者’與
‘弱者’。 他們所詮釋的‘強’，是能夠把自己的意志強加在別人身上。
“不管發生什麼事，這個天界也是我的，即使要讓幾百萬人血流成河，或者，要讓誰下
地獄，這個天界是我的，不服從我的人，即使是星星，我也會 粉碎它！”
凡是不肯服侍他，違抗他的人都會會遭到帝釋天的折損和毀滅。 因此很多人推崇他，這
個強悍又唯我獨尊的男人，其狂妄的姿態令無數人心折，可是推崇人或者忘記了，如果真
要擱到自己生活中，谁愿意和這樣的人相處？
創出這部《聖傳》的CLAMP出自日本，而日本、韓國，以及中國都是自殺大國，其自殺率
遠高於歐洲各國，追其共同點，這三個國家的文化淵源都有個共同 點在國忠君，在
家孝順。
怎麼體現忠君和孝道？ 就是一方要接受另一方意志的強加。
怎麼體現控制感和權力？ 通過讓對方受苦。
怎麼讓對方毫無怨言的服從且不反抗？ 美化順從。
可是每個人的天性都是做自己，既按照自己的意願活著，每個人都有自主選擇的權利，
當身邊所有人都對你說，別人，譬如父母、君王、上級或其他權威的意志強加都 是你好
，會本能的抗拒這種強加，一旦被動接受，你會有一種絕望，感覺不到自身的存在。
在家，是家人意志的傀儡，在校，是老師的傀儡，進了社會，又成為更為慘烈的傀儡，
存在感一旦消失，就意味著生命力的衰竭，而自殺，就是絕望脆弱到了極致。
乾達婆王所追求的‘強’，是要別人服從自己的意志，可愛情的前提，則是平等，就是
不把自己的意願強加到別人頭上。 因此當她所追求的信念和蘇摩形成衝突矛盾時，乾達
婆王和蘇摩的悲劇就在所難免，所以帝釋天才會說，他想要的東西，永遠都得不到。
那麼現在反過來看，那些所謂的‘強者’就一定強嗎？
恰恰相反，帝釋天與其說是強者，不如說是戀屍癖，他渴望其周圍的人完全喪失自我意
志，而成為只具行動能力的殭屍，這也是順從的極致，完全失去了自我， 毫無阻礙的接
受戀屍狂意志的強加。
但這樣的人，本身也是沒有自我的殭屍，因為沒有自我，又恐怕自己的空虛，所以才要
去控制別人，通過讓別人徹底順從自己，從而找到一點荒誕的存在感。
殺了蘇摩，乾達婆王自己也飲刀自殺，她是隨愛情而去嗎？ 或許是吧，也或許，這樣的
悲劇也昭示了失去了‘屍體’，‘戀屍狂’本身也無復存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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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比較浪漫
我想帝釋天吃了阿修羅王
他的心就死了！

生命對他沒意義
濫殺是他排解的手段

直到夜叉王對阿修羅的情
讓他動容
只監視阿修羅就好
直至死亡
※ 編輯: ultmisia (58.114.224.186 臺灣), 12/01/2020 22:54:44